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你今天生日?

關燈
江晚晚沒骨氣的妥協了。

手工作坊的輝煌時代已經過去,進入如今的疲軟期。最火的時候,那些做蛋糕餅幹等等的手工作坊實在是到處都是。即便如今,手工作坊也是遍地開花的。不過,終究比不過最火熱的時候。至少如今在這個泛娛樂化流行的時代,單身男女的需求才是資本追逐的市場。

迪廳,舞廳,酒吧等等。紙醉金迷,是如今時代的主旋律。情侶的這種甜蜜需求往往集中在一個地方。比如上海田子坊這樣的一條特色街。

一個手工作坊開在單身男女雲集的迪廳後面,江晚晚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選址實在是有些古怪了。

進來之後江晚晚就更加的驚訝了。

想象之中,手工作坊應該是溫馨的原木色,空氣中飄著甜香,隨處散落著三三兩兩說笑的男女。可是,這家手工作坊並不是這樣的。

“大叔,我還要再來一罐奶油!”穿著皮衣的女孩朝著不遠處的櫃臺一陣吆喝。

“來了來了,接著!”話音落下,一袋白色的奶油飛向剛才機車皮衣女孩的包間位置。“好嘞!”那個女孩接過奶油,看著自己面前的一撮不明物體隨手的裱花起來,嘴裏還哼著不知道名字的歌曲。舒適愜意極了。

江晚晚有些被這樣的氛圍給驚住了。等到回神的時候白景慕已經領著她到了其中一個小包間。

“這裏的東西都是隨便做的,沒有圖紙沒有式樣,全是按你心意來。”

似乎是看出了江晚晚眉宇之間的疑惑,白景慕好心地和她解釋。江晚晚似懂非懂的點頭,看著白景慕給他拿過來一個巨大的蛋糕胚:“給我做個蛋糕。”

江晚晚訝異:“我不會啊。”

“沒事。”修長的手慢條斯理地幫江晚晚把眼前的工具擺放好,白景慕回答的漫不經心。

看著眼前襯衫挽起一半的男人,江晚晚楞了楞,突然間福至心靈:“你今天生日?”

“恩。”白景慕的語氣稀松平常。

對面的江晚晚卻是懊惱起來:“我的天,我差點把你生日給忘了。”她說著拉起白景慕就往外面走:“走走走,我們買個蛋糕回家給你過生日去。”

江晚晚被白景慕給拉住了。江晚晚回頭,後者指了指面前的一堆材料:“你給我做一個。”

江晚晚一楞,隨後無奈攤手:“我不會做蛋糕。”她雖然好吃,但是對於做甜品這事情卻是極其的不在行,江晚晚想起自己從前為了討好林七的兒子小豆丁學做牛軋糖的場景……額,她記得最後平底鍋是和棉花糖一起點燃的吧。

白景慕把江晚晚拖到身邊,從背後環住江晚晚。江晚晚幾乎可以聞見白景慕身上的草木香。

肩膀一重,有略微冰涼的皮膚貼在江晚晚的臉頰邊,混著微熱的呼吸:“我要你給我做。”

聲音還是清清淡淡的,只是江晚晚卻是感覺白景慕此刻聲音裏似乎帶著甜,好像她手邊被遞過來的白色奶霜的泡沫,有一種不真實感。

天啊,這應該不是她認識的白景慕安吧。江晚晚在心裏想。

此刻外面太陽西沈,即使白天冷淡如磁青的天此刻在夕陽之下也被感染成了絢爛至極的玫瑰紅。空氣中有些微的甜香,不是很濃,可是仿佛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一下子全部都纏繞在白景慕這一句話裏,江晚晚竟然莫名其妙地覺得往日毒舌的白警長此刻有點甜。

被磨得沒有辦法,江晚晚無奈,只得伸手,準備接過白景慕手裏的奶油。白景慕反而不給了。

“你還要不要我……”江晚晚覺得自己有一種被戲弄的感覺,扭頭想要找白景慕理論。可頭轉到一半,口中的話卻是莫名其妙地斷了,原因無他,她親上了那人的左臉。

皮膚的涼意順著唇傳遞到了江晚晚的感知範圍,她說的話一下子就消失了,僵直地楞在原地,有些局促地不知道如何是好。那奶油也不要了。

主動送吻……她這有點奔放了啊。如果此刻地上有條縫的話,江晚晚大概是十分希望自己鉆進去的。可惜沒有,所以她只能把脖子彎成一個鴕鳥。

但是,白景慕不準!

就在江晚晚低頭兀自臉紅的時候,脖子慢慢被人從上面扭轉過去……

江晚晚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出蛋糕來的。出門的時候腳步虛虛浮浮仿佛踩在棉花糖上一樣,她被吻得沒有力氣,全然只能夠依靠著白景慕走路。

“呵呵。”頭頂上方傳來白景慕的笑聲,江晚晚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可就江晚晚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因此瞪一眼也都是軟綿綿的,絲毫沒有攻擊性不說,還看的白警長心口一熱,一個低頭,又叼住了江姑娘的唇。

小Polo開的很快,到了陽光小區公寓的時候,白景慕一個箭步沖下車,沒等江晚晚兩只腳落地他一個箭步已經沖上前,腿彎一抄,直接一個公主抱提溜上樓。

江晚晚驚呼一聲,本能的環住白景慕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來。等到了樓上,已然是被人扔在床上的命運。

吻,熱烈的吻一點點落下來。每一處落下,江晚晚簡直覺得自己的皮膚就會開出一朵滾燙的花來。她環著白景慕,微瞇的雙眼看著身前的白景慕。那一貫清明的長眸之中衍生出的黑色漩渦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讓她感覺自己就是旋渦裏面的一尾魚,根本無處可逃。

“景慕……”江晚晚低聲呢喃的喚了一聲,一雙桃花眼裏面已經有霧氣逐漸聚集,眼角微紅,帶著一線流光和綺麗。身下人顯然是情動了,而這樣的模樣是白景慕從來沒有見過的。

有些不耐地扯掉自己的領帶,白景慕只覺得自己越發的口幹舌燥,一貫自豪的自制力在江晚晚面前似乎從來都沒有用武之地。

這樣溫馴的江姑娘,身上還帶著蛋糕甜香的江姑娘,喚他名字的江姑娘……白景慕此刻如果還能夠坐懷不亂的話,恐怕就已經不能算是一個男人了。

然就在兩人準備“打一架”的關鍵節骨眼,房間的門被人有節奏地敲擊:

“哥,我看外面你的車在,你……”

是段華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