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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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從相識、相知、到相愛結婚的過程,說我倆均是對彼此一見鐘情,我們彼此扶持,彼此奉獻,我更是願意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跟他結婚……以此說明我跟他本就有很好的婚姻基礎,婚後一起吃苦創業,孝敬父母,還撒謊說我們有過一個孩子,以此說明我們婚後感情也相當好,說完後還提交我當年跟他的親密合照作證。

隨後,何遇又針對他‘失蹤’那8年進行了詭辯。他冷靜清晰又一本正經的說,“那8年裏,我跟我老婆只是轉入了正常的異地夫妻關系,我離開她,是為了到‘遠方’去尋求更好的工作機會,因為我對她有愧疚,一心只想賺更多的錢給她一份富足的生活,在這期間,我和老婆一直保持著聯系,並且一直在感情上忠誠於她,購置多套房產均是單獨寫她的名字,還有多個我投資的公司的股份也是在我們夫妻共同的名下,最重要的是,我老婆現今控股的上市公司雲燦服飾,也是我當初一手投資為她創立……為她做這麽多,我無怨無悔,因為我從沒背叛過我們的婚姻,我們的感情也是堅如磐石的,並不存在破裂的說法,最多算是‘聚少離多’。”說完,他拿出手裏的一疊厚厚的資料提交法官,說,“這是我在那8年間所贈陸雲燦相關財產的書面證據,請仔細審查。”

當我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他緊接著又說到,“當然,在這8年時間裏,並不是我單方面對我老婆情深義重,我老婆對我同樣是對我癡心一片,這裏是我從她個人的博客裏截取下來的幾篇文字,內容全部是她自己寫的對我最真實的感情。”說完,他又把另外幾張紙呈交了法官。

看到這裏,我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在明顯的加促……

失去何遇的那些年,我除了自己在筆記本子上用筆寫下對他的思念,也會偶爾在網絡博客上寫,而且那個博客還是當初何遇幫我申請的,賬戶登錄名是我和他的生日,他也可以隨時登錄。所以我寫的盡管是些私密博客,還是被他看到了,如今還被他作為證據截取下來……我頓時說不出來的難堪窘迫,精神上都快要被他擊潰。

今天才知道,原來他在那8年裏,曾在金錢為我考慮得這麽周全,我都不知道是該繼續恨他,還是該重新思考他當年的那場“失蹤”。

然而,親自聽到何遇這麽豐富的辯詞,更清晰的了解我跟何遇的過去後,身邊江楓的神情已經很不穩定了,他緊鎖著濃眉,目光陰鷙而深沈,像個雕塑那樣靠在座椅上一聲不吭的繼續旁觀著……

提交完證據資料後,何遇最後又對他和段茜同居的這個點作辯解,不過他這次是直接讓段茜出來作人證。

讓我頗感意外的是,段茜本來答應了做我的證人,沒想到她卻真的按照何遇的要求站了出來,親口作證道,“我跟何遇先生,並非情侶關系——”

她聲音很低,面色沈郁,整個人顯得冷漠卻又僵硬,僵硬到像被下了降頭一樣……微閉了下眼睛後,她振作了一下,口齒清晰的說,“我和他這些年只是普通朋友,我們沒有發生過男女關系,更沒有同居過。他的確住在我家,因為他工作能力出色,深的我父母的喜歡,收他為幹兒子,他在我父母的要求下住了下來……”她吸了吸氣,聲音越來越低,“至於原告證據中所提到的婚紗照和視頻,那是因為我們打算投資一個婚慶公司,拍了一組宣傳照而已,婚禮也是為了商業宣傳而已……所以我不是他的戀人,他有自己的妻子,我不會去做不道德的事……這就是我的證詞。”

聽段茜睜眼說瞎話到這個地步,我氣得心臟一陣痙攣,恨不得立刻沖過去甩她一耳光。

早該料到了,她本就是我的敵人,是何遇的枕邊人,她願意被何遇搞定,實在太正常。

因為作為我關鍵證人的段茜臨時“叛變”了,我提交的證據又不夠充分,代理律師在短時間內也沒法力挽狂瀾。法院在最後環節對我們還進行了調解,認為我和何遇的婚姻並未破裂,未來還有修覆的可能,一審不判離婚,也就是說我敗訴了!

第129   只對你充滿熱情

宣布退庭的時候,何遇向我投來一抹得勝後的狡黠之色,雙手插褲兜裏朝門口走去……我憋著一腔的怨怒暫時無處可發,身邊的江楓更是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個字,可臉色已經沈到了谷底。我們一同起身來走出了門,律師一再跟我表示歉疚,說是沒有料到對方有這麽充分的證據,不過一審敗訴也沒關系,可以再等半年,也就是6個月後再提起二次訴訟,一般這個時候法院都會判離了,沒有離不掉的婚姻。

渾渾噩噩的出門來,我都快要走不穩了,尤其是瞥到江楓那冷若冰霜的臉,我忽然就後悔跟何遇對簿公堂,後悔把江楓叫過來旁聽……江楓的不滿,不止是因為官司的敗訴,還因為親耳聽到了我跟何遇過去的感情,看到了何遇為爭取我,在法庭上做的那麽有理有據的陳述。

何遇和段茜就走在我們前面,走得比較緩慢,眼看快要到門外下臺階的地方,毫無征兆的,江楓突然擡起大長腿就朝何遇的屁股上猛踹了一腳!

在我們所有人的驚叫聲中,何遇的身子瞬間失控的往臺階倒下去,重重的倒在臺階上後整個人又沿著臺階滾下去……

“何亦!”段茜一聲尖叫,跟著沖了下去,其他人也飛快的往下跑。

臺階不高也不低,又十幾級,何遇滾落在地時沒有暈過去,但是人卻一時起不來,遠遠看到他滿臉是血!

“……”我在驚嚇中也跟著要去看情況,可江楓卻抓住了我的胳膊,不準我去。

“你不要胡鬧,”我狠狠的甩開他的手,低吼道,“沒先到你差點弄出人命了嗎?”吼完,我兩步並一步的走下臺階,來到何遇面前,他已經從地上坐了起來,但是摔得鼻青臉腫,口吐鮮血,整個人暈暈乎乎的神志都不是特別清晰的樣子……段茜扶著他為他擦著鮮血,各種擔憂和慰問,急的快要哭出來,身邊的人也在打120.

“何遇,你怎麽樣?能說話嗎?”我實在是擔心他出什麽問題,湊過去關切的問了一句,但段茜擡頭就罵我,“滾!這裏不需要你這個賤人的關心,給我滾開!我告訴你,他要是受了重傷,你跟段培風都脫不了關系!”

被段茜這麽激動的一吼,我正要說話的時候,江楓已經拽著我的身子把我拉走了。

他把我塞進車裏,很快啟動車子離開法院。

“……”我倒在副駕駛裏,腦子裏亂糟糟的,各種心神不寧坐立難安。我已經沒有力氣再跟江楓計較什麽,只是的確有些為何遇擔憂,無端端被江楓踹下臺階,那麽高的臺階摔下去一定是傷筋動骨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傷到腦袋。聽說有人從臺階上滾下來摔死的,也有摔成植物人的,摔斷肋骨的……實在不敢深想下去,越想就越覺得江楓剛才的行為就是想致何遇於死地,他竟然能瘋狂到這種地步……

“怕什麽,他死了,這婚不就自然離了。”他說的雲淡風輕,根本沒把何遇所受的傷放眼裏。

“先不說離婚官司的事,你剛才踹他那一腳可是‘蓄意謀殺。’”我看了他一眼,“做事這麽沖動,讓我以後怎麽放心跟你過下去?”

聽到這兒,他突然來了個急剎——

“……”我在心驚肉跳中,身子都快要飛了出去!

把車停在路邊,他困倦的靠在椅背上,嗓音低沈的,“陸雲燦,說實話,你到底是不是又在玩我?”

他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我有些發怔,“……什麽意思?”

“離婚這種破事,你要真下定了決心,不可能任由他擺布到現在,所以說到底,真正不想離的那個人是你?”他偏過頭逼視著我,那鋒利如刀的眼神讓我在車內的狹小空間裏無處可逃。

聽到這裏,我有些被刺痛了。

沒想到,為了更好的愛他,我自己一個人東奔西走,承受了那麽大的壓力,把當初跟何遇的往事呈上公堂,只為讓自己有個幹凈的身份跟他重新開始,他卻質疑我是在惺惺作態,沒有離婚的誠意……我感覺受到莫大的屈辱。

偏偏這時,他又冷聲說了句,“我居然不知道,你和他曾經還有過一個孩子。”

“給我閉嘴!”我實在聽不下去了,瞪著他,“你腦子被狗啃了嗎,聽不出他是在說謊?我倒希望我和他有過孩子,這樣至少自己也算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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