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三十六章:受傷

關燈
第七百三十六章:受傷

鐘寶兒是在寧星澤離開很久之後,才動了動幾乎快要僵硬的身子。

柔軟紅毯上,鋪滿了層層畫紙,數不清的,無數情節畫面。

鐘寶兒眨了眨眼睛,這才更加清晰的認出,畫面中的場景。

有那天寧星澤咖啡遇到美女握手的畫面,也有他跟朋友相聚,吃喝談樂的一幕。

而現在,他把這些畫面全部打印了出來,拿到她的面前。

意思不言而喻,他是在質問她,為什麽她的畫中,會有這些畫面。

他全部知道。

那一瞬間,鐘寶兒陡然就像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她身子一軟,延著冰冷的墻壁逐漸蹲在了地上。

有路過的工作人員看到她失魂落魄的神態,上前關切詢問是否需要幫忙,她搖了搖頭,說沒事。

“小姐,真的沒事嗎?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眼睛這麽紅?”

“真沒事,謝謝你。”

“你…哎,好吧,那這些畫,我需要清理掉嗎?”工作人員詢問地毯上的畫紙。

鐘寶兒眼眸動了動,輕聲道:“不用,我自己收拾起來。”

“那好吧。”

既然是有用的東西,工作人員也蹲**子幫鐘寶兒一起收拾這些紙張。

她撿著撿著,忽然察覺到空氣中似有什麽味道不對勁,扭頭一看,就看到鐘寶兒撿紙張的右手,一片鮮血。

她頓時大驚,“小、小姐,您的手受傷了!”

女孩楞楞的,似才反應過來自己受傷的手,低眸看去。

那一瞬間,她眼眶裏一直忍著的淚頃刻落下,茫然無助地擡頭看向工作人員,“好痛…”

原來,是因為手掌裂開了,所以她才會覺得,撕心裂肺般的痛。

她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洩點,眼淚止不住,顆

顆落下。

工作人員很快就幫她找來酒店的醫生,幫鐘寶兒重新包紮縫合了傷口之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將人送房間裏後,她把剛剛收好的畫紙擺在鐘寶兒的察覺上,“小姐,您的東西都放這了,如果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您可以找酒店服務,讓他們來通知我就好了,我今天會一直都在酒店裏工作的。”

看著善心的好人,鐘寶兒勉強沖她露出一抹微笑。

這一晚,鐘寶兒失眠到了天亮,她一夜未睡,發了一個晚上的呆,什麽也沒想,就放空大腦坐著。

等到第二天天微微亮的時候,她才動了動發麻的身子,緩慢而又僵硬地站起身子來。

沈默著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她準備去往機場。

拿起自己的手機一看,發生沒電了,索性又坐了下來,把充電器充上,等著它存些電了再離開。

沒多久,手機自動開機。

一開機,就響起了無數的提示聲響,鐘寶兒還來不及去看都是什麽提示,畫面倏地一轉,是急促

的來電顯示。

一則陌生的號碼,她並不認識。

她狐疑接起,“餵,你好?”

“謝天謝地,寶兒妹妹,你終於接電話了!”電話一接通,就響起邴修然的慶幸的聲音,鐘寶兒唇瓣微抿,後悔接這個電話了。

邴修然像是察覺到她的舉動似的,連忙驚呼,“先別掛電話,姑奶奶,我打了你一個晚上的電話,我才打通的,你可千萬別掛了。星澤出事了,送到醫院搶救,差點救不回來了!”

鐘寶兒欲掛電話的手頓時一僵。

……

醫院裏,女孩一路狂奔。路上磕磕碰碰,也不知道撞了誰,又或者是誰撞了她,她一概不管,只知道自己要往前跑。

邴修然就守在廊道路口,看到她來後,一張灰敗的面色頓時一喜,揚起手招她,“寶兒妹妹,這裏。”

鐘寶兒這才停下腳步,直直地看著他。

她微微喘氣,沒有說話,一雙眼眸裏,卻是布滿著毫不遮掩的擔憂。

邴修然知道她在擔心什麽,忙道:“搶救了一個晚上,現在送到特護病房了,沒生命危險了,不幸之中的萬幸。”

鐘寶兒用力地閉上眼睛,再睜開眼時,眼底的擔憂已是盡數收斂。

她站著沒動,邴修然反而大步朝她走來,解釋昨晚的事,“昨晚有兩個混混過來找星澤麻煩,等警方通知我的時候,星澤都差點被那兩個人活活打死了。

寶兒妹妹,這次我們沒有騙你,一根竹桿,都已經戳到他的肩膀裏去了!”

用竹桿,活活刺進人的皮肉裏,可想而知,昨晚戰況的激烈以及殘暴。

他是被人毆打的,絕對不是他們自己故意做戲騙她來的。

“是誰?”鐘寶兒聽到自己緊繃的嗓音,“抓到人了嗎?那兩個人是誰?”

提到那兩個混混,邴修然的面色也一閃而過的陰狠,“寶兒妹妹你知道的,星澤這次來這裏就是為了一臺醫用設備。但是有一個叫馬旭陽的人也想跟星澤爭,但最後,還是星澤買走了。

對方三番兩次糾纏星澤,想要星澤把儀器再轉賣給他們,但是星澤不允許,對方就惱羞成怒,找人來打星澤了。”

原來,只是因為這麽一件事,對方求而不得,就想派人打寧星澤一頓出氣。

可是鐘寶兒仍舊不敢相信。

只是兩個混混,怎麽可能打的過那人?

那天,她明明看到他一人對付七八人,毫不費力!

像是清楚鐘寶兒的想法,邴修然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兩眼。

鐘寶兒心口一顫,忽然之間,像是猜到了什麽。

果然,下一秒只聽邴修然嘆了一口氣,與他說:“警方通知我去的時候,星澤是泡在酒吧裏的,除了一身的鮮血味外,滿身酒氣,分不清到底是醉倒不省人事,還是失血過多暈倒的。”

原來,是因為他喝醉酒了,才會被人乘虛而入。

至於他為什麽會去買醉的原因,邴修然不說,鐘寶兒也是知道的。

她用力地咬著唇瓣,一雙眸色覆雜,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邴修然望著她,問:“寶兒妹妹,你…要進去看看他嗎?”

說著,他像是很怕她拒絕,忙道:“星澤真的受了很嚴重的傷,醫生說,他現在就算出來了,也並不代表就一定是完全擺脫危險了。一定要有人在他旁邊說說話,鼓勵他,他才會盡快醒過來的。

寶兒妹妹,你、會答應的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