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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你還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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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漫是被救護車給送走的。

寧星澤與鐘寶兒得知消息後,也急急忙忙跑了過來,可阮佳月卻早就陪著簡漫先去了醫院。

二人又急急忙忙通知了陸胤然,隨後立刻趕去醫院。

簡漫是到醫院掛上了葡萄糖後,才醒了過來的。

一睜開眼就看到自己在醫院裏,身邊還坐著一個雙眼通紅的阮佳月。

這情景,怎麽看怎麽古怪。

她擰了下眉,吃力地想坐起來。

“別,你手上還掛著點滴,別動。”

一旁的阮佳月見她動作,連忙上前按住她,讓她別動。

簡漫看著對方溫柔關切地給她塞了塞被子,整個人都有些懵,“徐夫人,是你...救了我?”

她有最後的印象,自己暈倒了。

聽著這聲夫人,阮佳月心裏不好受,她牽扯出一抹微笑,“你泡澡的時候我在門外聽到聲響,叫工作人員開了門,就看到你暈倒在裏面了。醫生說你是有點低血糖,才會頭暈的,掛一瓶葡萄糖後,就可以出院了。”

簡漫由衷道謝:“謝謝你,徐夫人。”

阮佳月張了張唇瓣,似乎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外頭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病房的門被人一把推開,陸胤然沈著眉眼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寧星澤與鐘寶兒。

阮佳月連忙收斂了情緒,悄悄退開。

簡漫一看到自家的大家長沈著臉的時候,就暗暗叫了一聲完了,然後連忙擺出一副很虛弱,很慘的模樣。

“陸胤然....”

聲音也是弱弱的,有氣無力的。

陸胤然聽著一陣心揪,尤其是看著女人一臉蒼白地躺在雪白的病床上,這面色,都快與床同出一撤的白了。

“怎麽回事?”

他大步上前,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腦袋,觸手溫度還算溫和,並沒有想象中的嚴峻。

一旁的阮佳月就又把剛剛與簡漫說的話重覆了一遍,陸胤然像是才看到她,抿了下唇,“今日謝謝徐太太了。”

阮佳月看著自己兩個女兒都喜歡的男人,心中重重嘆了口氣,“小事一樁,醫生說漫、陸夫人近期切記勞累,多吃....”

她說了一大推的註意事項,除了醫生之前說過的,還有她自己的叮囑,長長一籮筐,聽著眾人紛紛狐疑看向她。

她這才一頓,收了話,“醫生交代的就這些了,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陸胤然頷首,“星澤,你送送徐夫人。”

知道陸哥的要把他支走,他點頭說了一聲好,轉身離開的時候,見小呆子還傻乎乎站在原地擔心地看著簡漫,他手順一扯,也把人給拉走了。

“你幹嘛?”

小呆子像是不會發火生氣,擰著小眉頭悶悶地看著他,有點不開心他把自己給拉出來。

寧星澤有些好笑,擡手敲了下她的腦袋:“你笨嗎,這種情況下,自然是要給他們倆夫妻相處的時間,你處那當電燈泡,是什麽個意思?”

鐘寶兒還是擰著眉頭,不是很懂的樣子,“可是漫漫受傷了,我很擔心她。”

言下之意,她還想回去?

寧星澤就有些好奇了,問她:“小呆子,聽說你是畫言情漫畫的?”

鐘寶兒點頭。

寧星澤的眼神懷疑的打量了她兩眼,“你這種,一看就沒沒談過戀愛的乖乖女小妹妹,怎麽能畫言情漫畫?”

鐘寶兒臉蛋一紅,像是被戳中了囧事,有些悶悶道:“所以...我的漫畫都撲街了。”

都敗在了言情的前段上。

“哈!”

寧星澤噗哧一聲,沒忍住,捂住肚子捧腹大笑,笑得眼角的眼淚都出來了。

青年唇紅齒白,笑得肆意,宛如漫畫裏走出來的精致少年。

鐘寶兒雖然不明白他在笑什麽,但是只覺得,他笑起來真好看呢。

.....

寧星澤等人離開後,病房裏一下子就只剩下了陸胤然與簡漫。

沒了旁人在,陸胤然直接開始訓人了,“最近我不在家的時候,又減肥了?”

簡漫裝傻,“沒有啊,我沒有,我每餐都吃著的!”

陸胤然就盯著她。

簡漫弱了,坦白:“好吧,我晚上...減少了一些飯量。”

男人當場了就冷下了臉來,“好啊簡漫,節食把自己節到了貧血,你可真出息。今天要不是有人在,改天你走馬路上突然暈倒,你是準備整條街的人都幫你叫救護車?”

簡漫聽的目瞪口呆,“哪裏有這麽誇張....”

他眉眼一皺:“你還頂嘴?”

簡漫立刻像組織表示沈痛的懺悔,“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陸胤然沈聲道:“以後一日三餐,必須吃飽,少吃一頓,就補兩頓回來,不許減肥!”

命令的語氣。

簡漫:“.....”

開玩笑,她是藝人啊,再怎麽說,也是要保持纖細的身材的!

這段時間被陸胤然餵的都冬膘了,想著年後就要接戲工作的,她才悄悄開始減少飯量的。

可誰知道,這才維持了半個月,她就身體虛弱成會暈倒這樣了?

身體素質也不應該這麽差的,簡漫估摸著,應該是溫泉那氧氣太悶的緣故。

她嘆了口氣,眼下又不能惹陸胤然不快,只能張嘴保證:“好的。”

反正他時常也不在家,不知道她怎麽吃的。

陸胤然:“我會讓小靜,把你每天的餐食,匯報給我。”

這麽喪心病狂的嗎?

簡漫眨眨眼,笑容有些發虛:“這,不用這麽麻煩,我一定會吃的,你相信我啊。”

他涼涼給了她一眼眼神,讓她自己體會他眼底的不信任。

簡漫捶胸頓足,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她在陸胤然心中,信譽度竟會如此低下!

有些悶悶不樂。

簡漫的藥水掛了將近三個小時,也不知道是不是掛藥水的時候,左手搭在外頭有些涼,拔完針之後,整只手臂都是發麻的。

她甩了甩手,又好了些。

“怎麽了?”陸胤然問她。

“沒什麽,擱外頭太久,手有些冷。”

他聞言,立刻將她那只冰涼的手握在掌心之中,給她取暖。

男人的掌心帶著細微的薄繭,肌膚相碰,有些癢,卻很溫暖。

簡漫望著他笑了笑,依偎進他的懷裏,擡頭看他,“陸胤然,我就低血糖而已,不是什麽大事,你不要皺著眉頭嘛。”

說著,她擡起另只手,撫平他眉眼間的褶皺。

今天,聽到她被救護車送走的消息,這人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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