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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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黎橫抱著朱竹清,幸而她不會很重,不然青黎怕是能將她丟地上。

弗蘭德看著地上一片被電的不省人事的學生,不禁也有些無語,扶額嘆了口氣。確實是想挫挫這群小怪物的銳氣,但……

但也沒想到江晚只一招就將他們全部弄暈。

偏偏罪魁禍首現在還在和他請假。

“院長,我有急事,想先走一步,不好意思。您可以直接扣我工資。”她眼裏都是焦躁,不時看著某處,肉眼可見的急躁。

“去吧去吧……”

弗蘭德只得揮揮手,讓她走。江晚得到允許,頓時消失在了原地,背影都看不見。

弗蘭德再看一地的爛攤子,又嘆了口氣。看見已經招呼村民搬人的玉小剛才舒了心。

還是兄弟貼心。

他看了眼一旁抱著人的青黎,似乎是沒有過抱人的經驗,神色肢體都有些僵硬。算是遷怒,弗蘭德對青黎支使道

“那就麻煩青黎你把朱竹清抱回去了,你一個女子又是魂鬥羅,想必不是很困難。”

說完轉身就走,不給青黎一點反應時間。青黎不禁後悔,早知道就不接住她了。

認命地走了幾步,僵在了原地。

朱竹清……她住哪裏啊。

青黎感覺自己沒那麽憋屈過,看了看女孩的臉,算了,看在她長得好看的份上。她嘆了口氣,掂了掂手中的女孩,把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間。

——

江晚急切的往方才瞥見的方向尋找。就在剛剛,她看見了自己思念了四年的人。不會看錯的,那絕對是比比東。

但……哪裏都找不到。好似只是她太過思念而產生的錯覺一樣。她洩氣地停了腳步,低了頭,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出了幻覺。

“找什麽呢?”

撩人的女音在耳邊響起,溫熱潮濕的氣流噴灑在耳邊。江晚僵住了身體,險些不敢轉身。

她右手往後一探,摸到了細滑柔嫩的一只手。

是她。

江晚紅了眼眶,迅速轉過身看見了自己念了四年的熟悉臉龐,正含著微笑看著她。

江晚吸了吸鼻子,小心的靠近比比東,輕輕抱住她。

伸出的手有些顫抖,像是怕驚擾了對方,夢便醒了。

江晚貪婪的汲取著比比東身上的味道,依舊是那麽迷人而令自己難以自拔。

“老師……我好想你。”

飽含眷戀的聲音在比比東耳邊響起,讓本想教育她的比比東的心都要化了,只能回抱住她。

“我也想你。”

當年矮自己一頭的少女現在已經同自己一般高,甚至細看之下還高自己一兩分。

長大了啊……

兩人就這般抱了許久,比比東最後腿都要站酸了,她都要懷疑江晚是不是站著睡著時,江晚松了懷抱。

她依舊牽著比比東的手不願放開,就那麽直直盯著她,目光在比比東臉上流連,像是看不夠一般。

比比東有些臉紅。當初的少女已經長大,沒有了以往的稚嫩,開始展露出女性獨有的風采。

在這介於成熟與青澀的年齡,江晚把魅力發展到了極致。

本清冷不愛言語的少女迷戀地看著她,俏臉有些紅暈更顯艷麗。或是太激動了,眼眶有些紅,瞧著格外引人垂憐。

比比東有些不自在,她移過眼看向別處,又覺得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強行又讓自己直視江晚。

江晚看著比比東的小動作,心裏軟的一塌糊塗,她低頭輕笑了一聲,似是從胸腔發聲,很是撩人。

比比東感覺似有一股電流竄過,腿都軟了一瞬。不想承認自己被小徒弟的一聲笑撩到了。她甩開江晚緊握著她的手,開始轉移話題。

“你怎麽魂鬥羅了還不回來?還來這麽偏的地方當助教。怎麽,武魂殿聖女這個身份還不夠嗎?”

江晚自然知道比比東不是真的質問,依舊笑著看比比東,溫柔和寵溺極其囂張的占滿了眼瞳,似是世界萬物只看得到比比東。

“魂鬥羅也不夠,我想成長到能護著你的地步。”

或許是許久未見面膽子大了,或許是被連年的相思之苦折磨怕了,也或許是年齡的增長,江晚大膽了很多。以往不敢說的話,現今只想說給比比東聽。

不再怕暴露心思,喜歡不會有錯。既已喜歡上了,便坦然面對就是了,有什麽後果自己再一力承擔,這才是對這段感情的尊重。

比比東輕咳一聲,壓制住跳的有些快的心臟。

“那你又為什麽來這做助教?”

江晚此時的神情嚴肅不少,“老師你還記得我小時候做的那個夢嗎?最後一次夢,我得到了一個名字——唐三。現今那學校裏就有個叫唐三的,天賦也甚為不錯,我想試探試探。”

講到此,比比東也擰著眉思考。半晌,她提出了個想法。

“我和你一起待在那個學校。”

江晚有些驚訝。不至於吧,縱使他天賦好,現在也只是一個大魂師而已。自己一個魂鬥羅應付的來。

突然江晚想到了比比東的“普通朋友”玉小剛,比比東想留下來不會是因為……

江晚臉色難看,心裏酸澀的很,醋意上頭,她不禁問道。

“老師你怎麽突然要待在這了啊?是想和老朋友敘舊嗎?”

還好比比東沈靜在思考中,沒聽出她那話中濃厚的醋意。

“前任教皇曾經殺過一只化為人形的魂獸,那魂獸的人類丈夫乃是封號鬥羅,一個人殺上武魂殿將前任教皇打至重傷。還說要滅了我武魂殿。”

比比東看著江晚,神情凝重,“那人叫唐昊,我懷疑唐三是他兒子,年齡也對的上。他要是知道你是武魂殿聖女,怕是要下殺手。”

江晚方知自己想岔了,此時明白了比比東真正想法,不禁欣喜於她對自己的思慮周全。

“你說的老朋友又是誰?”

比比東察覺到江晚的後半句話,有些疑惑地問道。

江晚也很驚奇比比東沒看見玉小剛,但她實在是不想在比比東面前提他的名字,便想搪塞過去,“沒誰,亂講的。”

比比東美眸微瞇,伸手揪住江晚耳朵,“說不說?”

江晚有些吃痛的咧咧嘴,還是屈服了。

“就是剛剛戴眼鏡,穿灰色褂子的那個男的啊,他……他不是你說的那個普通朋友玉小剛嗎?”

聲音越說越小聲,說到玉小剛三個字時還帶了極大的不滿。

比比東回想了一下,蹙眉道:“那是玉小剛?他怎麽老成那樣了?”

沒有懷念,沒有殘存的愛意。有的是驚訝和一絲絲嫌棄。

江晚松了口氣,放下心來。還好…還好比比東的眼裏沒有愛戀,不然自己這顆心怕是會疼死。

眉心一蹙,比比東又問道:“我有和你說過他叫玉小剛嗎?”

江晚慌得額頭上淺淺冒出了些汗,她鎮定道,“你說了啊,可能你忘了吧。”

比比東勉強接受了這個說辭,江晚總算徹底松了口氣。

若是沒有江晚,比比東是會留戀玉小剛。畢竟那是同自己有著美好回憶的男人,他作為比比東生命裏的最後一束光自然會得到比比東的優待與濾鏡。

只是……比比東有了江晚。她有了世上最溫暖、最耀眼的光,自然不在意如螢火般的微弱光亮。

有誰在太陽的溫暖照耀下,還去思念燭火的微光呢?

迅速接受了昔日俊朗的前男友變成今日一副大叔的模樣,比比東還是決定同江晚待在史萊克,只是要易個容。

江晚是這樣說的,“老師,雖說你認不出玉小剛了,但他定能認出你。那你武魂殿教皇都暴露了,我這個聖女也離暴露不遠了。”

比比東掏出了個面具,戴在臉上,面容迅速變得普通清秀。

江晚仔細檢查了一會兒,拉著比比東的手便說:“那你以後就是我的堂姐了,你叫……”

“叫江冕吧,好嗎?我的教皇冕下。”

比比東俏臉一紅,清秀的臉上無端多了幾抹風情。她眼神亂瞟就是不看江晚,隨意應了幾句就當回答了。

江晚滿意地拉著比比東的手走了出去,心裏被填的滿滿當當的,都是幸福。

比比東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心裏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同時也在疑惑江晚怎麽過了四年,變得如此能言善道。同幼時逗逗就臉紅的樣子截然不同,也就剛見面時有幾分過去的模樣。

牽著比比東到了弗蘭德的辦公室門口,她擡手敲了敲門。

“進來。”

得到允許後她推門而入,走到弗蘭德的辦公桌前。

“院長,我堂姐要來陪我,學院裏還有空房間嗎?我們會付錢,高於市場價。”

江晚短短一段時間便摸清了弗蘭德的愛好——錢。

弗蘭德扶扶眼鏡,看了眼比比東。

面容清秀卻貴氣逼人,藏不住的高貴優雅從周身每個角落溢出。

這不是個普通人。

連帶著弗蘭德開始懷疑江晚和青黎,但又覺得自己的學院沒什麽好騙的。要錢沒錢,要資源沒資源。

除非……是來挖墻腳,搶學員的!

“哼!江晚,你到底是誰!”

謊言遲早被看出來,這是江晚早就知道的了。當時時間太少,想的理由漏洞過多。但還好,她有plan B。

她嘆了一口氣,用滿是疲憊的眼神看向弗蘭德。

“您看出來了啊。”苦笑一聲,渲染悲戚氣氛。

“確實,我們不是我所說的北邊村子來的。我們來自北邊一個隱世家族,不想成為聯姻工具所以逃了出來……您要是不想留我們,我們馬上就可以走。”

輕輕吸了下鼻子,直起身用微紅的眼倔強的看著弗蘭德。

錚錚傲骨,如青竹般挺直。

弗蘭德心裏只有這句話。他佩服掙脫命運的人!

“留下!都留下!我史萊克要的就是不服命運之人!”

作者有話要說:

小晚:我好可憐,但我不哭,我很堅強!

弗蘭德:好!

比比東:……我的小徒弟怎麽感覺有點長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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