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沫幾個從舞臺下來趕緊換衣服，換了衣服後顧不得卸妝子沫就拎著衣服去找秦風，好不容易找到秦風拉著秦風問：“有沒有錄下來？”

“錄下來了，可能效果一般，離得有點遠，不過可以找校領導要學校拍的，我看你們學校應該是專門找的人拍的，抗的攝像機看起來很高檔。”

子顏和子雲也跑過來，正好聽到這句，倆人撅撅嘴，子顏說：“那只能看老爸能不能要到了。”說完三個人趕緊往宿舍跑，晚會結束後就放假，回家過元旦，再不跑肯定會被班裏同學給圍住

秦風也溜達著往女生宿舍走，等到秦風晃悠來正好姐妹三人拎著背包下來，四個人趕緊往校外走，出了校門也不去公交站，直接打車先送秦風回家，然後拿著從秦風手裏切來的攝像機回家

三個人到家吳小蘭一看三人臉上的妝嚇一跳，除了子顏臉上稍微正常點子沫和子雲的是大煙熏妝，一眼看去黑乎乎的倆眼跟熊貓似的

三個人卸妝後就圍著小小的攝像機看，怎麽都覺得自己看不清覺得另外兩人擋住了自己，直到楊之軍回來給她們接到電視上這才覺得舒服了，一家人看完秦風拍的視頻後有點不滿意，實在是角度有點不對而且還亂晃，子顏趁機讓楊之軍找她們校長去要學校拍的錄像，楊之軍也覺得是得要去，自去打電話不提

等再開學子沫幾個著實是被熱情的一中同學們嚇了一跳，連校領導都找姐妹幾人聊了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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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高考還有一個月，天氣越發熱起來，每天陷入題海的學生們仿佛感覺不到炎熱，只知道寫寫寫，黑板上的倒計時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們馬上要進屠宰場了，是騾子是馬都得去溜溜了

老師們也不再盯梢有無戀愛的學生，只是每天將每年的高考試卷弄來給學生們寫，希望在最後的一個月裏能將所有知識塞進學生們的腦袋裏，每個人的神經都高度緊繃

高考前一天，學校給學生們放了半天假，希望學生們能有個良好的心態迎接高考

楊之軍和吳小蘭都沒有陪考，楊之軍本來想關門一天的，子顏和子沫沒同意，說問題不大，正常發揮的話一本都沒問題，如果他去反而會讓在考場的她們著急，楊之軍雖然擔心卻也怕自己真的會讓女兒發揮失常，於是只能去開店，雖然人在店裏心裏卻對兩個女兒十分惦念，幸好子雲放假所以一起到店裏給楊之軍幫忙才沒有發生找錯錢拿錯藥的事

高考結束子顏姐妹倆都感覺解脫了，回家子沫第一件事是洗澡睡覺，子顏則是洗澡看電視，子沫昏天暗地的睡了足足有二十個小時，而子顏則足足看了一整夜的電視

子雲也即將進入高三，子顏和子沫將一年來倆人所做的題全拿出來，將一個超大號整理箱塞的滿滿的，在倆人休整過來後就將子雲和子萱趕進書房學習，將大號整理箱往裏一放，子雲和子萱在高二結束後的暑假提前體驗高三生活

楊家在人口增加的第二年，也就是2001年初，楊之軍將隔壁的房子買下，讓後將自家平房拆掉，蓋了一棟兩層小樓房，院子也比較大，一半鋪了水泥地，一半留著給吳小蘭種花種菜，客廳、楊之軍夫妻的房間都在一樓，子顏堅持留了一間作為她們平時休閑的地方，打打游戲、喝喝茶彈彈琴什麽的，二樓是各人的房間，好歹著現在各人都有了自己的房間，按照年齡排序，門都是沖著陽臺的，子沫覺得很像單人宿舍，就差每個門上寫上個門牌號了，書房在二樓的最裏面，也是面積最大的一間，裏面擺滿了書，相當大一部分都是子顏姐弟的書，剩下的除了是楊之軍的農業書籍就是楊之軍的演義小說

這一年的暑假不在恣意，子雲和子萱非常認真的學習，弄得來玩的子真幾個也只是在游戲室裏呆著看書或彈琴，剛參加完中考的子真子風子玫雖然很想慶祝脫離書海，但還是忍住，只是偶爾拉著子顏子沫去城裏海吃一頓然後去K歌。

25號，楊之軍守著電話給子顏子沫查分，子顏和子沫的分數都不低，子顏考了702，子沫考了653，倆人分別是本屆L市的文理科狀元，在分數剛查出來子沫的班主任電話就進來了，班主任在電話裏充分表現出他有多麽開心，子沫腹誹‘獎金到手能不高興嗎’

剛掛了子沫的電話又接到子顏班主任的來電，同樣的話楊之軍再重覆一遍，楊之軍興奮不已，挨著給親戚打電話‘餵，之國，子顏姐倆的成績出來了，哦，還行，過了，嗯，子顏七百子顏六百多，哈哈，哈哈，倆人是文理狀元，晚上過來喝酒’‘餵，之越，她倆成績出來了，哈哈哈考的很好，哈哈，沒問題，晚上過來喝酒。’楊之軍越打嘴咧得越開，用子風的話說就快到耳朵根了

等楊之軍電話打完心滿意足的去喝水了子沫拿起電話給秦風打過去：“你成績怎樣？”

“還行，一本沒問題了，你呢？”

“挺好，一本也沒問題。”

“嗯，那行，我媽說要晚上去我姥姥家呢，說去一起吃頓飯，晚上再說吧。”

“好，拜”

子顏拿著串葡萄往嘴裏邊放邊說：“子沫，你想報哪個學校？”

“我覺得做老師應該比較舒服吧，有假期，而且工作不累。”子沫早已考慮過志願問題

子顏想想說：“適合你，不適合我，我還沒想好呢。”

倆人都不想離家太遠，打算報本省的大學就可以，至於什麽北大清華還是給別人上吧

在楊之軍和吳小蘭也參與的全家志願選擇大會上，子顏將姐妹倆的想法提出來，楊之軍非常之讚同，離家近好啊，省城跟L市之間坐火車只要三小時，最終子沫選擇了省師大英文系，子顏選擇了省醫大，子顏親眼目睹李餘出事過程，對她打擊特別大，所以從那時候她就暗暗決定要做醫生，對於兩個女兒的選擇楊之軍自是雙手讚成，吳小蘭的身份尷尬自是不會反對

子雲和子萱羨慕的看著脫離苦海的子顏子沫，繼續奮鬥

子沫考慮許久，終於在L市某新建小區買下兩套房子，在城北區買下兩套農宅，房子是毛坯房，子沫只是找了裝修公司將墻面和地面弄好沒有精裝，京城那邊早幾年的時候在秦允的操作下她選擇的是三環距離蘇州橋不遠的在建小區，雖然已經交房，只是子沫也懶得弄裝修就那麽放著

剩下的日子自是輕松自在，在家畫畫圖，陪陪楊老太太，沒事彈琴陶冶下情操，教子成寫字畫畫，跑跑廠

子顏自然是離不開她的電視機，也會跑去跟英子玩，英子沒考上大學，在家悶了幾天後決定去電腦培訓學校學電腦，子顏自然是雙手支持她，在子顏的勸說下大娘也只能同意，所以子顏自是抓緊時間跟英子玩

秦風在得知子顏報考省師大後決定也報本省的大學，最終選擇了省大，在開學前幾天特意帶著媛媛跑到姥姥家住了兩天，牽著子強家的大黑狗非要跟子沫回憶同年，於是子沫叫上子萱和子雲，五個人穿著運動衣運動鞋出發，往村子後面走，大概十幾分鐘就到了河堤，子雲也難得放假一天，所以跟剛從裏面出來似的蹦蹦跳跳，子萱雖然沒有像子雲那麽誇張但也面上十分輕松，過了河堤就是沙灘，沙灘邊的泥地開著不少野花，紫色的十分好看，可惜只可遠觀，近聞能臭死人，幾個人在沙灘脫掉鞋子，手裏拿著鞋子過河，過河後穿鞋往前走，河對岸是果園，過了河地勢就高了，果園的最外圍種了些花生和玉米，花生綠油油的葉子偶爾還能看見幾朵黃黃的花，玉米長的比子沫幾個還高穿過的時候蹭到身上還能感覺到葉子澀澀的刮著衣服，好在幾人都在T恤外面套了薄外套，否則胳膊都得掛彩，過了玉米就是栗子樹，栗子這會已經掛果，刺球還是綠色的，過了栗子樹幾個人就開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隨時註意別被看果園的人抓住，栗子樹裏面就是蘋果樹了，蘋果這會還是青的，雖然她們多年沒有來過，但都知道在看果樹人住的小屋邊上那幾棵蘋果樹的青蘋果是最甜的，其他果樹都是蘋果紅了才甜這會吃是很酸澀的，所以幾個人緊張的往小屋旁走，都踮著腳尖唯恐弄出一點點的聲音，就連大黑狗都靜悄悄的不叫一聲，這狗是秦風家之前養的狗生的，秦風家之前的大黑狗就是跟著秦風子沫偷果子、鉆河、逮兔子的，不知道是不是遺傳，這只大黑狗竟然這麽配合，媛媛偷偷跑到小屋的後墻扒著墻望風，子沫和秦風帶著子雲和子萱輕手輕腳的站到樹下開始摘蘋果，秦風將外套脫下來放到地上，幾個人一會就摘了不老少，秦風將外套一裹袖子一系，拎起來就走，子沫幾個緊跟著往栗子樹那邊走，剛走到栗子園就聽後面一聲：“是誰，給我站住！”還伴著跑步聲，幾個人撒開腳就使勁跑，邊跑邊往後看，等跑過栗子樹後再看後面的人已經不追了，因為穿的是拖鞋，如果追進栗子樹林就得被紮了，雖然樹上的栗子還沒熟，但是地上可不缺陳年栗子殼，一個個經過風吹雨打還沒爛的都是很堅韌的，紮腳上可不得了，幾個人鉆進玉米地就停下一個個喘著粗氣，互相看看忍不住都哈哈笑起來，多年未幹還是這麽熟練

子萱更是緊張的拍拍胸說：“嚇死我了，還以為會被追上呢，哎呀，他不會認出我們吧。”

“安拉，不會的，我們都好幾年沒幹過了，肯定不會想到我們身上的。”秦風安慰子萱，說完秦風就墊腳在比較矮的栗子樹上用隨身帶的瑞士刀弄了幾個栗子球下來

幾個人又休息了一陣，在玉米地掰了幾根玉米，走到花生地拔了幾墩花生，花生這會正嫩，拔幾墩就不老少了，幾個人到了河邊又脫掉鞋過河，拎著戰利品和鞋子幾人沿著河邊往北走，越走離村子越遠，秦風看看荒無人煙，回頭對著幾個人說：“好，就這了。”

幾人洗花生的洗花生，找幹柴的找幹柴，等都弄好找了棵樹蔭坐下，秦風點火烤玉米，子沫幾個吃花生啃蘋果，媛媛從身後背的小背包拿出自帶的零食，子雲失笑：“你也帶了啊？你看我的。”說完從自己的背包拿出N多零食，薯片占地她把包裝都撕了小口將氣放出才裝進包

子沫跟子萱自是只吃不說，秦風邊拿著玉米烤邊說：“好熱，誰來繼續？”

子萱伸手說：“讓我試試吧，我還沒烤過呢。”秦風將玉米遞給子萱後拿著塊石頭將栗子球上的刺砸的亂七八糟，開始剝栗子，栗子皮還有點綠，但是裏面的仁已經可以吃了，帶著一股清香，並不是很甜，水水的

幾個人在河邊玩的直到太陽有點偏西才收拾東西往回走，等回家吳小蘭一天沒見著人趕緊拉著一個問：“你們去哪了？”

聽子萱說她們去河邊玩把吳小蘭嚇一跳，等問清是五六個人去的裏面還有秦風吳小蘭才一臉後怕的說：“下次不許去了。”

子萱低著頭沒說話，臉上很是受傷，她總覺得媽媽自從跟爸爸離婚後就變了，而自從跟楊之軍結婚後雖然好很多但是不再那麽愛自己了，對子沫幾個的關心比自己多，現在自己只是去玩了一天沒學習就不讓自己出去玩，也太偏心了

子沫看吳小蘭臉色不對，趕緊說：“媽，我們只是去玩一天，子萱姐和子雲最近老寫題也會累，所以我們才出去放松一下，不會耽誤學習的。”

吳小蘭說：“不是怕你們耽誤學習，最近咱們村不太平，你們回來之前，咱村後街那家的閨女在河邊坡地那被人發現，說是，唉，你們也大了也都懂，以後河邊都別去了，可憐那孩子才十歲，這可怎麽是好。”

子沫幾個被吳小蘭的話驚著了，河坡地正好是在她們過河去果園那附近，距離她們烤玉米的地方也就百米，可是她們一點動靜也沒聽到，就在她們胡思亂想的時候子顏回來了

“哎，你們知道嗎？那個楊石文他閨女在河邊被人發現，據說衣服都被撕破了，臉上被揍的都看不出原樣了，真可憐。”

子沫子萱子雲三個呆呆無表情，既震驚又後怕

這件事在村裏引起軒然大波，家裏有女孩的家長都不再讓孩子出去，而從這件事發生之後再也不見楊石文的女兒出來玩，直到多年後也再沒聽誰提起過這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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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之軍吳小蘭陪著兩個女兒坐車去報到，到了省城才矛盾了，先去哪後去哪？子顏拍板，先給子沫報到，然後再給自己報到，好在時間是夠的，一天下來累的都癱了，楊之軍對省城自是很熟悉，經常到這開會現在開農技站多不容易啊，每年年底要考試，不然就拿不到第二年的資格證，一年到頭忙下來廠商還這會那會的開，開會是挺好的，又玩又拿，到了省城不能不去吳世清家

楊之軍吳小蘭帶著子顏子沫買了點水果就打車出發擺放吳世清

吳世清家在市政大院，出租車是不讓進的，在小區門口幾人下車，就見吳世清的太太子沫的舅媽石小蓮在小區門口正等著她們，石小蓮抱歉的說吳世清正準備下樓接到電話才沒出來，楊之軍趕緊客氣，幾人邊寒暄邊往小區裏面走，小區的環境不錯，社區花園裏有不少老太太帶著孩子在玩，穿過花園往右走的第一棟樓就是吳世清家所在的樓，吳世清家住二樓

幾人進屋後楊之軍看到石小蓮換拖鞋很是拘謹，不知道是該脫鞋還是穿著鞋進

石小蓮本來在吳小蘭剛跟楊之軍結婚時並不怎麽看得起楊之軍，總覺得吳世清的幾個妹夫都不怎麽樣，一個個都想沾自家的光卻不知道自己其實很厭煩，但是這兩年下來對楊之軍改觀不少，至少比起另外兩個妹夫楊之軍算是很不錯的了，看到楊之軍的拘謹石小蓮趕緊說：“拖鞋都在鞋櫃裏，等下我來拿。”說完拉開鞋櫃將最下層放的幾雙拖鞋拿出來放好

楊之軍幾人也就換鞋進屋

吳世清還在接電話，聽口氣是跟自己的上層在講電話

楊之軍幾個被石小蓮安排到沙發坐下，石小蓮又去冰箱拿果汁給幾個人倒上

吳世清又講幾句後掛了電話，“怎麽樣，報到了？”

楊之軍趕緊說：“報了。”

“怎麽樣，感覺省裏大學還行吧。”吳世清跟楊之軍寒暄

說了一陣之後吳世清站起身：“走，咱們去外面吃去，你嫂子呀也難得休息，咱們就不在家吃了。”

楊之軍自然是點頭同意，一行人出了吳世清家往外走

菜剛上桌吳正軒到了，吳正軒計算機專業剛畢業，最近一直跟同學在商量創業的事情，楊之軍幾個到家拜訪石小蓮本來是不讓他出去的，吳正軒再三保證等姑父姑姑來時一定到家石小蓮才放行，結果一拖拉就是現在才到，石小蓮自然是對兒子沒有任何指責不滿，吳世清也只是訓了一句就讓吳正軒給楊之軍倒酒，雖然子顏子沫感覺十分拘謹畢竟不熟悉吃的不怎麽暢快外其他人倒是都吃的很高興

半截石小蓮說是去廁所，但子沫感覺她定是去結賬，果然等楊之軍也以上廁所為借口去結賬時服務員說已經結過了

飯後吳世清硬是拉著楊之軍夫妻去家裏住一晚，讓吳正軒送兩個表妹回學校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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