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關燈
曾對她說,風天鳴其實是風逸冷同父異母的兄弟,不同於風逸冷,風天鳴從來都沒有被風父認同,而他,也以自己的出身為恥。那時,她疑惑的問蕭淩遠,為什麽他知道那麽多事情,他只是告訴她,他想知道的,都能知道,如同他身上許多秘密一樣,他不肯多說。

“你結婚了嗎?”磁性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她愕然看他一眼,淡淡的說,“沒有。”

“有男朋友嗎?”他又問。

水眸中晃過一絲防備,她點點頭,“恩。”想到這個男人的特殊喜好,她不得不防。

呵呵……他無趣的笑笑,看來他是選對了人,現在,他越來越覺得這個女人與顧婉如相似了。

……

回到風家,已是中午左右,吃過午飯,接了個電話,他便出了門,而她,跟著孫阿姨忙碌著,心卻在院子南邊的那所平方裏。

“孫阿姨,我可以到院子裏走走嗎?”忙碌完了的她,終於開口問。

孫蓉笑笑,“當然啊,閑著的時間裏,只要別離開院子,隨便你去哪裏。”這個孩子,禮貌又懂事,才接觸了一天她就喜歡上了她。

“哦,謝謝。”顧婉如出了門,心急的向南走去。

“叩叩叩……”她忐忑的敲響那扇門。

“誰啊?稍等一下。”

微顯蒼老的聲音傳入耳中,顧婉如孱弱的心隨之被感動包裹,“是我。”

沒有再壓抑自己的聲音,這一刻,卻激動的沙啞了。她不會聽錯的,是爸爸的聲音。

“哢!”門被打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凝神看著爸爸,連日來,她心中所有的擔驚受怕煙消雲散,化作思念的淚水,充盈在雙眸間。是的,她的擔憂是多餘的,爸爸這些日子一定過的很好,臉色比她最後一次見他時好多了,就好像年輕了好幾歲。

“你是?”顧錦城狐疑的站在門口,看著顧婉如,兩眼空洞。

“爸,是我啊,您的女兒小如。”激動的走向前,握住爸爸雙手,低聲抽泣,“爸,為什麽不回家呢?我和鄭阿姨都想死你了,跟我回家好嗎?”

“你是我女兒?”

顧錦城的話令顧婉如深深一震,擡起頭,“爸,我,我是化了妝的,這不是我原本的臉,可是,我的聲音你不記得了嗎?”聲音無助著、顫抖著,他迷茫的眼神令她無比著慌。

“逸冷倒是對我說過,我有個叫顧婉如的女兒,但是她去國外了,好像要明年才能回來。”顧錦城痛苦的皺起眉頭,“唉,以前的事啊,都不記得了,姑娘啊,外面冷,進屋裏來說話吧。”

爸爸竟然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記得了!顧婉如一時間難以接收這樣的現實,楞了片刻才點點頭,進了屋子。

裝潢古典的房間裏很幹凈,黑漆烤制的木桌上放著一套精品茶具,旁邊的書桌上擺著毛筆和一副未完成的字畫,看樣子,爸爸在這裏過的很舒適。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要不我打電話把逸冷也叫過來,當面問問吧。”顧錦城望著顧婉如,目光有些懷疑。

“別……別叫他。”走過去,拉住顧錦城拿出手機的手,柔聲說,“爸,你聽我慢慢說可以嗎?”

現在的爸爸,這麽迷茫、這麽無助,而言談舉止中也流露出他對風逸冷的依靠與眷戀。而她,他曾經疼愛有加的女兒,他竟已不認識了。

這樣的現實,令她難過。

“好吧,你說,我聽著。”顧錦城放下手機,看著顧婉如,目光中有所期待。

他是在河岸邊被山區的好心牧羊人救下的,醒來時,記憶中一片空白。一個月前,派人遍地找他的風逸冷打聽到了他的消息,便將他接到了這裏。沒有任何心事,在這裏修身養性、頤養天年,他過的很自在,然而,對自己的從前,他也充滿了渴望。

“爸,三個月前……”

“叩叩叩!”舒緩的敲門聲忽然打斷了她的聲音。

“開門啊,顧叔。”風逸冷的聲音。

顧婉如一驚,她來時,他明明還沒回家,為什麽偏偏來的這麽巧!現在,顯然爸爸還不信任自己,如果他將剛才自己說的話告訴風逸冷,自己的身份豈不是要被拆穿了?

這個男人本來就在滿世界的找她,如果他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又會對她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又想起曾經他對自己的冷,那種內心的冰涼與恐懼,依舊這麽清晰。祈求的看著爸爸,試圖得到他的幫助。

暗暗嘆息一聲,顧錦城走到門口,拉開了門。“顧叔,我今天下午買了幾幅山水畫,我猜你會喜歡,給你送來。”風逸冷提著一個盒子笑呵呵的走進門來,望見站在茶幾旁的顧婉如,臉上的笑僵住。

“你怎麽在這裏?”看看顧婉如,又看看顧錦城,至美的黑眸中晃過濃郁的懷疑,心頭驀地閃過一個念頭,他放下手中盒子,緩緩朝顧婉如走過去。

她臉上似乎有道不易被發現的痕跡,那是淚痕嗎?這個女人,已不是第一次來這裏,她找顧叔有事嗎?而且,她給自己的感覺為什麽與顧婉如那樣相似?

難道,她就是顧婉如?

緊凝著雙眸走過去,他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在院子裏隨便逛逛,剛好看到這位伯伯給魚換水,所以進來幫幫忙。”顧婉如極力平靜的說著,現在處在他淩厲目光下的她,甚至都不敢用眼神向爸爸求助。

孤註一擲了,爸,幫幫女兒吧。

緩緩看向墻角的魚缸,裏面的水是幹凈的,地下放著一個小水桶,水桶旁還是潮濕的,說明,魚缸裏的水的確是剛剛換過。

真的是這樣嗎?他怎肯就這樣死心?他不甘的看向顧錦城,輕聲問,“顧叔,是這樣嗎?”

顧婉如不安的看向顧錦城,只見爸爸淡淡看了自己一眼,目光便轉向風逸冷,“是啊,這孩子心腸好,我還不知道該怎麽謝她呢。”

懸在心裏的巨石驟然落地,婉如對爸爸會心的笑笑,看來,爸爸並不是完全不相信自己的。

三個月了,一次次的懸賞,高頻率的上新聞、做廣告,他為找她花的人力與物力都已無法衡量,就算是一只螞蟻,也該找到了,卻沒有一點她的消息。

然而,剛剛抑郁了太久的他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結果卻是這樣的!

美好的希望這一刻猝然破碎,強烈的挫敗感勾起沈重的相思,令他的情緒忽然失控,忽的抓住她肩膀,低頭,緊緊盯著她的眼,“顧婉如,你以為整容整成這樣就能騙過我嗎?”

~今天更新完畢,明兒精彩繼續哦親~

她將他告上了法庭(有精彩,有肉肉)

顧婉如的心深深一顫,努力直視他雙眼,盡最大的可能將聲音控制的平穩,“少爺,你見過有誰整成這個樣子的嗎?”

濃眉緊蹙著,凝視這雙淡漠的、善良的、熟悉的眼睛,他無言以對。這個女人,與那時的她一樣,不輕不重的一句話就能反駁的他無話可說。

“逸冷啊,讓人家姑娘家走吧,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啊。”顧錦城慈祥的聲音這時傳來。

失控的情緒緩緩收斂,風逸冷眸中的憂郁卻沒減淡,“再警告你一次,以後不準來這裏。”放開手,視線同時在她臉上移開。

曾經,他對那個女人有所虧欠,現在,她的家人她會無微不至的照顧,他給她父親的安逸,誰都不準打擾。

“我知道了。”低聲回答著,逃一般奪門而出。與他面對面時的恐懼與壓抑感,一如從前,看來,她還是要盡快與他撇清關系的好。

……

小心的推開門,走進桃色洋溢的婚房,站在窗前,看夕陽晚照的院子。空茫的一天又將落幕,沒有她的日子,原來再怎麽忙碌都覺得是虛度。

“叩叩叩……”輕輕的敲門聲響了。

他回頭望向門口,淡淡問,“孫阿姨,有事嗎?”

“有法院的人來找你。”孫蓉擔憂的說。

法院的人?公司的糾紛嗎,怎麽找到家裏來了?

點點頭,他平靜的走出門去,走到樓梯口,已看見那兩個坐在客廳沙發上的西裝革履的男士,那個新來的保姆正在給他們沏茶。

“請問你們找我有何貴幹呢?”風逸冷優雅的走向前,不失待客的禮儀,尊貴與威儀的氣質也不減分毫。

“風總,我們是來為你送傳票的。”說話的人起身,向已站在面前的風逸冷遞上一個信封。

“什麽傳票?”風逸冷面色從容,經營那麽大一家公司,打官司是常有的事,他不以為奇。

“上面寫的很清楚,你看看就明白了。風總,傳票你已經收到了,請準時參加庭審。我們還有公事,不打擾您了。”禮貌的說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