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來者不善

關燈
“讓各位遠道而來的貴客久等,吡喃國二公主驪君蘭在此給各位謝罪了!”驪君蘭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的對在坐的眾人略施了一個禮!

“吡喃國的二公主!”眾人不約而同的朝樓梯上看去!

他們眼中所看到的是一個身著奇裝異服的美麗女子,一條奇怪的黑色露肩裙子將她的身材修飾的凹凸有致,一雙奇怪的紅色高跟鞋更是將她原本就修長的美腿襯顯的更加修長性感,一頭烏黑亮麗的微卷長發自然的披在肩上,上面沒有一點裝飾,只在纖細白皙的頸上帶了一條長長多層次的珍珠項鏈,讓原本嫵媚撩人的她多了一份高貴的皇家氣質,讓人只能欣賞,卻不敢造次。

眾人深深的出了一口氣,目不轉睛的盯著樓梯上的女子,但一接觸到她那雙漆黑深邃的美目,一些心懷不軌之徒便心虛的將視線給轉開了!

“吡喃國的二公主,多年不見,真是越發的光彩照人啊!”鹹福怔了半響,直到瞄見自家主子鐵青的臉色,才憶起了此行的目的,於是尖著嗓子怪聲怪氣的說道。

“這位客官繆讚了,只是君蘭好像並不認識客官!”驪君蘭邊說邊認真的回憶起來!

“二公主貴人多忘事,哪能記得住我等這號小人物呢,想不起便不必再想了!”鹹福陰笑道。

“那哪能呢,今日能不惜遠道而來的客官都是吡喃國和我驪君蘭的貴客,既然這位客官說曾經是我驪君蘭的舊識,要是君蘭今日想不起來,那就真的罪該萬死了!”

驪君蘭說的入情入理,誠意感人,讓在做的各位對她的好感已經不再只局限於外表上了!

“哦,那就請二公主慢慢想吧,若能被像您這樣一位美人記得,那小得我也真算是沒有白活一回啊!”

鹹福放肆的將驪君蘭上上下下看了個遍,而後猥瑣的大笑起來,惹得邊上一些輕薄之徒產生了共鳴,尾隨轟然大笑起來,剛才那個愚蠢的彪形大漢笑的尤為大聲和惡心。

“找死!”站在驪君蘭身邊的巴巴,拳頭緊攥,心裏暗咒一句,便朝鹹福的方向走去。

“給我回來!”驪君蘭低吼一聲,巴巴扭頭看了她一眼,無奈的重新回到她身後站好。

“難得能博得各位貴客一笑,君蘭感到榮幸之至,不過剛才看到這幾位貴客的笑容,君蘭才被當頭棒喝,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不過這些往事並不是太愉快,所以君蘭和整個吡喃國的臣民都選擇了忘記,而這位貴客卻執意要君蘭記起,那君蘭也只好舊事從提了,順便當著各位貴客的面,君蘭要澄清一件關於本國多年來的謠言!”

驪君蘭依舊笑容滿面,但深邃的大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鹹福那雙小小的綠豆眼。

鹹福跟她對視了還不到五秒,便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被那雙眼睛給吸了進去,想將目光移開,可卻怎麽都移不開。

“二公主要澄清的,可是關於農神日記的事!”剛才那位慈眉善目的老者說道。

“這位老人家說的正是,其實多年來關於我國農神日記的謠傳不斷,所以導致各國君主誤信謠言,不斷來襲吡喃國,搶奪農神日記,以導致吡喃國戰火連連,無法耕種和正常生活,最終在一場地震中毀於一旦,連災後重建的能力都沒有。我父親大人帶著我們姐妹和幾百個幸存的臣民,為了逃避各國的追殺,無意中逃到了這個荒原,幸而我的小妹有些種田的本事,不才的君蘭我有些經商的本事,我們在父親大人和大姐的帶領下艱苦耕種,才不至於被活活餓死。

而所謂的農神日記說可以不用勞作便能給予人們糧食,純粹屬於無稽之談。各位試想,要是農神日記真能使人不勞而獲,我吡喃國何須逃到這個了無人煙的荒原,何須多年來一直處於貧困潦倒之中而不自救。”

“如果沒有農神日記相助,你們何以能在短短的幾年內造出如此大的一座城池!”鹹福被鹹來王暗中踢了一腳,回過神來後說道。

“是啊,你可別告訴我們,你們靠的就是自己的兩只手,就能造出如此雄偉的城池,那個手執羽扇的中年人,依舊慢條斯理的說道。

“木將軍說的對,我們靠的就是兩只手,外加腦子!”不知幾時,甘若語拉著郝百合,穿過大廳,來到了驪君蘭的身邊!

“木將軍,莫非他就是木國的大將軍兼軍師木洛!”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木洛,表情極為覆雜。

看來今日前來的大部分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木將軍既然能不計前嫌來本國做客,自然就是我們吡喃國的貴客,以前的種種就如我二妹所說的,我們整個吡喃國的人都會選擇忘記,但關於農神日記的謠言,我希望在座的各位也能選擇忘記!”甘若語彬彬有禮的聲音裏暗透著霸氣。

在座的有近一半的人都認識這個一頭短發,帥氣中透著霸氣的吡喃國大公主,多年前他們曾與她多次交手,雖說他們兵強馬壯,但從不曾從這個女子手中占到一絲便宜。

“這麽多年不見,大公主居然還能記得在下,在下真是榮幸之至!”不愧是文武雙全的木國大將軍,被人家當眾揭穿了身份依然能夠泰然自若。

“木將軍客氣了,其實我記得的又何止是木將軍一人呢!”甘若語掃視了一眼眾人,若有所指的說道。

“既然大公主如此好記性,不如就給在下引見一番如何!”木洛不甘只有自己一人被人揭穿身份。

“來日方長,木將軍大可不必急於這一時,今日我原本不該幹涉我二妹的生意,但既然各國都有使者前來,我同小妹又豈能避而不見,失禮於各位呢!今日我就解開各位心中的疑問,各位若想真正了解我們何以能在短短幾年內建成一座城池,就請看看我們吡喃國的小公主,我想你們看了她以後就不會在把我們的成果和所謂的農神日記聯系在一起了!”

甘若語說罷,將一直低頭不語的郝百合推到了眾人面前。

一個蓬頭垢面,漆黑瘦小的女孩不安的站在眾人的面前,兩只因常年勞作而長滿老繭的雙手,正緊張的抓著裹在自己身上脫了毛的野狼皮!

“該死,她怎麽又把這身行頭給穿上了!”驪君蘭看到郝百合狼狽的樣子,氣的在心裏暗罵!

眾人面面相視,他們的目光看了看驪君蘭和甘若語,又看了看面前這個衣衫破舊,如同野人一般的女孩,誰都不敢相信她就是吡喃國的小公主。

“大家一定在想,為何姐姐們如此光鮮亮麗,而妹妹卻如此衣衫襤褸。那麽我就告訴各位,就是這個衣衫襤褸的女孩,耗費了五年的青春為我們在這塊荒原上開墾出了第一塊救命的麥田,接著又和整個吡喃國臣民們一起,花了整整三年時間,耕種出了大家今日所看到的農場。我們沒有投機取巧,靠什麽所謂的農神日記,我們靠的就是幾百雙這樣的手,還有這裏!”甘若語舉起了郝百合的手,又摸了摸她淩亂的頭發下的小腦袋瓜!

“若語!”這是三年來甘若語第一次摸她的頭,她的手是那麽的溫柔,郝百合忘卻了害怕和不安,開心的看著甘若語。

“你以為隨意找個女孩來就能讓我們相信你所說的話嗎!”鹹福輕視的看了一眼郝百合道。

“是啊,就憑她,能種出門外的哪些莊稼!”彪形大漢指著門外那些生機盎然的植物,無禮的說道。

“如果我說信呢!”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