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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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你怎麽才回來!”

琴琴剛一回家,小白蝶便大聲抱怨,琴琴不好意思地舉起手中的蛋糕盒,笑著說人太多了,多排了會兒隊,小白蝶看到蛋糕,眼睛刷一下亮起來,蹦蹦跳跳地跑到琴琴面前接過蛋糕。

“好香啊,是那家網紅店的吧!”,小白蝶抱著盒子聞來聞去,非常高興,看到他高興琴琴也高興,他看了看屋裏,問佩佩去哪了,小白蝶蹲在茶幾旁拆蛋糕,說佩佩去阿姨家接弟弟了。琴琴哦了一聲,他撇到茶幾旁放著一大束雪白清雅的洋桔梗,立刻皺起眉頭,問小白蝶花是誰送的,小白蝶有些心虛地低了低頭,說不知道,快遞員剛送來的,對方匿名,可能是哪個朋友想送個驚喜吧。

琴琴恍惚記得這樣的花好像在哪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他檢查了一遍花束,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就只有一個打印的生日賀卡,琴琴也沒多想,擦擦手便去了廚房做飯。

佩佩帶著不苦回家時外面天都黑透了,琴琴問他怎麽回來這麽晚,佩佩說跟阿姨說了會話,琴琴問他阿姨怎麽沒來,佩佩則笑了笑,說她們舞蹈俱樂部晚上有活動,她要去見伯伯,不過來了。

佩佩口中的伯伯是阿姨的初戀,兩人年輕時因為時代原因不得不分離,本以為此生難以再見,結果前幾天就在舞蹈俱樂部重逢,果然真心愛著對方的人早晚都會再度相遇。

“你說他們既然互相喜歡,為什麽又要和別人組成家庭”,佩佩突然問道,小白蝶正在插蠟燭,隨口說道,“就搭夥過日子唄,跟誰過不是過啊!”,“,,,對啊,跟誰過不是過!”,佩佩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語氣也生硬起來,琴琴端著魚湯從廚房出來,被他猙獰的表情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問他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佩佩自知失態,慌張地掩去憤懣的神色,他搖搖頭,只說,“吃飯吧!”

小白蝶的生日過得和往年一樣很簡單,不同的是今年家裏多了兩個新成員,弟弟和佩佩。飯桌上琴琴依然很忙,給壽星夾菜,給不苦餵湯,時不時還要勸佩佩少喝點,他今晚跟魔怔了似的,自己提了一箱啤酒,飯都沒吃幾口,就坐那兒一罐接一罐的喝。

陪小白蝶許完願後,佩佩連蛋糕都沒吃,就說頭暈要去睡覺,琴琴正忙著收拾不苦打翻的湯碗,根本顧不上他,都沒聽清他在說什麽,連說去吧去吧,經過琴琴身旁時,佩佩不高興地瞪了不苦一眼,結果不苦哇一聲哭出來,琴琴頭疼死了,只好又把他抱起來哄,而始作俑者已經鉆進臥室,栽進軟乎乎的被子裏發脾氣。

臥室裏,佩佩狠狠踹著被子,一會兒把它當成楊平,一會兒把它當成自己,他討厭琴琴陰魂不散的前任,也討厭患得患失的自己。他深知琴琴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人,可是今天下午在巷口看見的場景依然讓他控制不住的多想,楊平抱他抱的那麽緊,琴琴都沒有拒絕,雖然當時離得太遠沒聽清他們到底在說什麽,可是琴琴的動作分明就是在安慰他,難道他們舊情覆燃了?佩佩根本不敢想,連問都不敢問,他怕一問,琴琴就真的不要他了。

“媽咪,佩佩今天好像不開心嗳”,臨睡前小白蝶突然想到佩佩今天的反常,特地來提醒琴琴,琴琴剛給不苦洗完澡,此刻正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他想了想,便讓小白蝶看著不苦,他要去看看佩佩。

他們租的房子是三居室,佩佩睡得臥室是書房改的,比其他兩個臥室小一些,琴琴推門進去的時候,桌上的臺燈還亮著,照著小小的房間,單人床上的被褥隆起一個小山似的弧度,佩佩背對著他,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正醒著。

琴琴關上門,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慢慢爬上床,一只纖細的藕臂從佩佩背後輕輕環到他胸前,因為剛剛洗完澡,琴琴只穿了件薄薄的純棉睡裙,綿軟白嫩的兩團奶子隔著被子摩挲男孩清瘦的後脊。

“睡了?”,琴琴故意問他,佩佩睜著眼睛,悶悶地回了聲,“沒”,琴琴輕聲笑了笑,將他抱的更緊了些,“今天不開心嗎”,琴琴問他,佩佩搖頭,他瞪著猩紅的眼睛,靜靜地看著窗外如水的深夜,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

“今天下午,我看到了你和楊平,你們又要在一起了嗎”,琴琴如花的笑顏突然僵住了。

“你吃醋了?”,沈默許久後,琴琴突然笑起來,趴在佩佩耳邊調戲他,“我要是跟他走你會怎麽辦,小傻瓜?”,佩佩猛然轉頭,氣沖沖地盯著琴琴,兩人之間的距離好像只有薄薄的一層紗,琴琴濕漉漉的頭發垂在耳邊,滑落的水滴掉在佩佩滾動的喉結上。

“休想!”,佩佩咬牙切齒地說道,隨即便翻身將琴琴壓在身下,朝那張微張的紅唇吻了下去。

一個綿長的深吻之後,佩佩慢慢松開懷中柔軟的美人,琴琴仰躺著,黑長濃密的濕發散落在身下,好像剛剛上岸的美人魚。

他們已經同居了很長時間,卻沒有一次越界的行為,除了過於忙碌之外,佩佩也不敢主動提要求,怕琴琴會誤會他,以為他和那些男人一樣,只是貪戀他性感的身體。

此刻天時地利人和,佩佩喘著粗氣,直勾勾地盯著琴琴,眼睛都直了,眼裏直冒綠光,頭腦也有些發熱。

“我,我,我,,,”,佩佩結結巴巴地,聲音都在發抖,他感覺自己下身硬的發疼,很想好好發洩一次。

“‘小帳篷’立起來了”,修長的手指從佩佩胸口劃到鼓鼓囊囊的下體,琴琴輕輕地戳了戳那一大包,暧昧地笑起來。

“我疼”,佩佩委屈極了,琴琴慢慢從他身下轉出來,只用一指便將佩佩推倒在床上,“我幫你吹吹,就不疼了”,他跨坐在男孩大腿上,好像一只吸人精氣的妖精。

佩佩僵直著身體,瞪著眼睛看琴琴熟練地褪去自己身下的棉質睡褲,腫脹的雞巴立刻跳出來,佩佩莫名有些坎坷,不知道自己這根東西能不能讓琴琴滿意,他閱人無數,會不會覺得自己小啊,應該,不算小吧?

“好大”,琴琴握住那根硬脹起來的陰莖,湊過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泛起甜蜜的紅暈,佩佩慢慢松了口氣,接著心差點又從胸口跳出來,雙手下意識便抓緊了床單,琴琴竟然伸出了舌頭,往自己猙獰的性器上舔去。

他舔的太過大膽,佩佩長這麽大連h片都沒看過,唯一受過的性教育還是聽琴琴的墻角聽來的,結果第一次開葷就這麽勁爆,佩佩看著這個畫面就有些忍不住,呼吸順間粗重起來,等琴琴將舌頭完全裹住那碩大的龜頭時,陰莖又脹大了一圈,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幸好睡前洗澡了。

琴琴一邊舔著一邊擡眼對他笑,艷紅的舌頭往那龜頭上轉著圈,又用唇瓣吸了吸馬眼裏的前列腺液,故意撒嬌道:“你怎麽長這麽大呀,吸不進去怎麽辦啊?”

“對,對不起,,,”,佩佩快要被那雙笑意盈盈的雙眼吸進去了,更別說這人時不時伸著舌頭舔他的雞巴,聽他嬌嗔的抱怨,佩佩差點哭出來,口不擇言地開始道歉。

琴琴呵呵笑起來,他早已看到佩佩眼底濃重的欲望,心裏也覺得十分燥熱,他好久沒和男人上床了,尤其這人還是自己的小男朋友,“我的小老公”,琴琴腦海裏突然出現這樣一個念頭,心裏瞬間被幸福填滿,張開口將男孩的陰莖含了進去。

只是含進一個龜頭,已經將他的口腔撐的滿滿當當的,琴琴努力往下吸吮,努力給男孩深喉,佩佩咬著牙,克制著呻吟。

琴琴將整根陰莖都舔的濕噠噠的,雙手也沒閑著,有技巧的撫摸著兩團碩大的囊袋,佩佩爽到瞪大眼睛,像要噴出火一般。

“別,別再吞了!”,佩佩硬著頭皮推開琴琴,尷尬地護著直挺挺的雞巴,琴琴的技術太可怕了,要不是推開的及時,怕是這會自己已經射在他嘴裏了,這才多長時間啊,要是射了豈不是要丟臉一輩子,不用別的男人來搶,自己都沒臉呆在琴琴身邊。

“沒關系的,第一次都會很快”,琴琴捂著嘴笑,好心地開導他,哪知佩佩一下子就炸毛了,氣的捶床,“什麽快,男人不許說快!”,他紅著臉,想說什麽又不好意思說,只拿一雙慌亂的眼睛不停瞄琴琴。

琴琴假裝不理解他的暗示,佯裝生氣地問他是不是嫌自己做的不好,不喜歡就算了!佩佩嚇壞了,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是不是,我想把第一次,留給,,,”,佩佩又看了看琴琴,臉憋的通紅。

琴琴怕自己調戲過頭小奶狗變大野狼,幹脆直接跨坐在男孩身上,分開自己的雙腿,委屈可憐的道:“小傻瓜,下面都濕了,水噴了好多,快來幫我堵住好不好”

“好!”,佩佩激動地大喊,手忙腳亂地扯著琴琴的衣服,小內褲直接被撕爛扔在地上,他猴急地摸著琴琴下體,想找到那處銷魂洞。

琴琴被他摸得渾身發抖,只好牽著他的手找到那處,親手扶著佩佩的雞巴插進那處綿軟多汁的騷洞中。

“好熱,好濕,像泡溫泉一樣,,,”,佩佩一邊挺著腰幹著騷軟的大美人,一邊感慨地誇讚到,琴琴無奈地捏著他的耳朵讓他閉嘴,“唔,別說這些,跟寫作文似的”,“好主意,我的第一次就該寫篇作文記錄下來!”,佩佩壞笑著,故意把琴琴拋高再挺著腰狠狠幹進去,琴琴嚇到大叫,早沒了不久前調戲佩佩的從容不迫,只知道摟著小男孩的脖子求饒,佩佩哈哈大笑,得意洋洋,“這叫‘攻守之勢異也’!”

琴琴豐滿彈滑的大奶也沒逃過褻玩,佩佩一邊吸著豐沛的奶水一邊挺動著腰身往騷逼裏插。即使是好幾個月沒有做愛,肉逼對於入侵的粗壯物也一點不陌生,吮吸著歡迎著,流出讓彼此更潤滑的汁水。

琴琴子宮沒有完全閉合過,粗長的陰莖輕易就能幹到了最深處,爽的他不斷的發出嬌喘,子宮才被插了幾下,前面的肉棒就控制不住的射了出來。

他嗚咽著抱緊了男孩,咬著牙克制著呻吟,眼淚不住地流著,淫靡又嬌氣,“被佩佩插射了,嗚,大雞巴好厲害,好舒服,好舒服”

佩佩被他叫的渾身燥熱,本來想溫柔一點,卻又忍不住再用力一點,壓榨出身下的人更動聽的聲音,擠出更多的汁水來。

兩個奶子輪流被吸吮著,裏面的奶水很快被吸空了。佩佩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真好喝”,琴琴佯裝生氣地打他,問他把奶喝光了,萬一不苦醒了要吃奶怎麽辦!佩佩舔著奶頭,小聲地說了句,“我也是你的寶寶啊,我也要吃奶!”

“什麽?”,琴琴一時沒聽清,佩佩擡起頭,紅著臉問他,“老婆,我可不可以叫你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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