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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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開始治療後,琴琴才知道申醫生當初為什麽一直在強調費用問題,且不說每天的住院費,單講即將安排的第一次化療,所有療程下來費用就在五萬元左右,而且申醫生說如果一直找不到合適的骨髓源,小白蝶需要一直接受化療來遏制病情,這是個無底洞。

也許是因為生病,小白蝶總是覺得很困,晚上八點時就睡著了,琴琴守在他身邊,看到小白蝶睡沈後才掏出一個小小的隨身記事本,拿著圓珠筆寫寫算算,這是他的生活習慣,定期算一次積蓄,安排下月的花銷,現在出了這檔子事,他必須把所有積蓄再清點一遍,看看到底能支撐多長時間。

結果越算心越沈,這些錢不多不少,只足夠支持小白蝶做手術,況且他和不苦也要生活,他第一次想跟秦準要撫養費,又想到始作俑者正躺在床上,自身都難保。

琴琴扶著額頭,無力地嘆息著,他還有一些首飾,大部分都是阿隼送的,賣了也能換點錢,想到阿隼,琴琴有些後悔昨晚那麽對他,要是他當時識時務一點,聽話一點,答應阿隼的要求,現在應該可以找阿隼借錢,他那麽有錢,以前還說請當官的出去玩,一晚上花掉十幾萬都不心疼,幫小白蝶治病簡直是小意思吧。不過一想昨晚自己讓他這麽生氣,琴琴根本不敢找他。

嗡——,手機來電震動,竟然是蕭闖,琴琴急忙跑出病房接聽,想知道蕭闖這個時候找自己幹嘛。

“啊哈,聽說你回來了!”,蕭闖誇張地朝聽筒大喊,他應該是在酒吧這類地方,背景音特別嘈雜,琴琴感覺把手機舉遠些,怕耳朵被震聾。

“嗯”,琴琴不知該怎麽接話,只能機械地“嗯”一聲。

“嗯什麽,你不是嫁人麽,怎麽又不嫁了,逗我們玩呢!”,蕭闖喝的醉醺醺,一想到那天興高采烈地帶著幾個小兄弟去理發店,結果最後撲了個空,現在聽說琴琴又回來了,不禁有些生氣。

“這是我的私事,你要是沒事就掛了”,琴琴不想再跟他多廢這些口舌,哪知蕭闖還有話說,急忙喊他不準掛電話,“既然你又開門了,那肯定還接吧,我這有單大生意你做不做”,蕭闖笑的肆意猖狂,好像篤定琴琴會對這單“生意”感興趣。

“什麽”,琴琴有些緊張,他正是缺錢的時候,蕭闖無疑為他提供了機會。

“還是上次的幾個小兄弟,他們對你可好奇了,這不又吵著要來找你,你願不願意過來,我們這邊共有四個人,一晚上八萬”,蕭闖呵呵笑著,琴琴的心越越來越冷,他緊緊攥著拳頭,隨即又無力地放開,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他不能再拒絕。

“好,你們在哪,我過去”,琴琴平靜地問道。

“魔傘酒吧,從後門進,告訴門口的服務生來找蕭公子,他們就會帶你進來”,蕭闖那邊得意地吹了個口哨,又提醒琴琴快點,他們可等不及了,隨即掛斷電話,愜意地躺在一個漂亮雙兒的懷裏,“等著吧,他很快就會來的!”。

琴琴慢慢放下手機,靠著墻壁的身體無力地滑落下來,他蹲在地上,神經質地抓撓衣服袖子,直到手指都磨痛才停下來,兜兜轉轉,又走上了這條路,甚至比以往墮落的更深。

既然答應就要履行承諾,琴琴走進病房,不苦還沒睡,舉著他的小鴨子玩耍,琴琴把不苦抱起來,放到小白蝶懷裏,“你抱著弟弟睡覺,我回趟家”,琴琴低頭在小白蝶耳畔說到,也沒管睡夢中他聽沒聽見,起身離開病房。

琴琴下樓的時候正好偶遇申醫生下班回家,申醫生和他年紀相仿,為人挺熱情的,問他到哪去,要不要捎帶一程,琴琴搖搖頭,說自己出門走走散散心,申醫生拍拍他肩膀表示理解,琴琴笑了笑,沒說什麽。

路過停車場時,琴琴朝申醫生打了個手勢告別,他撇到申醫生上了個年輕男孩的車,兩人很親密,好似情侶,琴琴回過頭來,莫名想到自己,他高中時學習成績挺好,要是當年沒有退學,現在也能像申醫生一樣有份體面的工作,活的肆意瀟灑,可惜老天爺太愛和他開玩笑了,總是給他希望又讓他失望,一步一步把人逼入深淵。

和申醫生告別之後,琴琴搭上路邊一輛計程車,朝著神秘的魔傘酒吧前去。他並不知道,他前腳剛離開住院部大樓,佩佩便火急火燎地沖出病房,想在他上車之前攔住他,無奈電梯裏臨時來了個新病號,耽誤了一程,等佩佩出了大樓,琴琴早坐上計程車離去。

“師傅,去魔傘酒吧!”,佩佩攔住一輛計程車,司機師傅還沒挺穩便被他拉開車門鉆了進去,他顧不得什麽,只想在琴琴做傻事之前攔住他。

一路上佩佩不停地看手機,他偷偷給琴琴手機安了竊聽軟件,可以竊聽到對方的通話和短信,還能查到琴琴所在的位置,看著頁面上那個小紅點離魔傘越來越近,佩佩的心也跟著沈了下去。

“怎麽不走了!”,佩佩皺著眉問道,司機師傅緩緩停下車,同樣有些煩悶地看了看前方。

“下雪天容易出交通事故,前面紅綠燈路口好像有車撞了,可能要堵會兒”,師傅邊翻工作群的聊天記錄邊回答佩佩。小紅點還在移動,撞車的肯定不是琴琴,這讓他稍稍放心些,可是一想自己不知要堵到什麽時候,佩佩急得滿頭大汗,看著窗外人行道上稀疏的人流,佩佩咬了咬牙,推門跑了出去。

在泥濘的雪地上奔跑不是件值得體驗的事,比在雨中的山中土路上奔跑還要難受,起碼那是短距離的,而這是長距離的,沒有雪的地方還結著冰,稍有不慎腳下一滑,便會摔倒在堅硬的石板路上,倒黴一點還會弄個骨裂什麽的。

佩佩跑的滿頭大汗,這麽冷的天他後背都濕了,汗水和傷口再度撕裂的血水混在一起,浸濕了內裏的病號服,他咬著牙,死死盯著前方,心中不停祈求琴琴能臨時反悔,不要去那個地方。

魔傘酒吧離醫院並不遠,它開在城中區一家小巷子裏,從外面看有些平平無奇,甚至像是個普通的清吧,可是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地方還有後門,從後門進去,才是真正的魔傘,才是xx城最瘋狂混亂的地方。

琴琴按照蕭闖的指示,繞了一大圈才找到後門,他站在門口,看著那扇普普通通的鐵門,遲遲不敢推開,如果進去,今夜之後他又會變成什麽樣呢?

正在他猶豫時,兜裏的手機傳來震動聲,琴琴打開一看,是佩佩的來電,他疑惑地劃開綠色按鍵,納悶佩佩這個時候打電話幹嘛。

“餵?”,琴琴習慣性地先問候對方。

“你不準進那間酒吧!”,佩佩氣喘籲籲地跑著,聽到琴琴聲音的那一刻他激動地差點滑倒,他離魔傘還有一段距離,只能先通過電話試圖攔住琴琴。

“你,,,怎麽知道,,,”,琴琴皺起眉頭,他不明白佩佩為什麽會知道他要來這兒,有個不好的念頭出現在琴琴腦海中,他懷疑佩佩監視他。

“別管這些,算我求你了,不要進去好不好,我可以幫你,相信我啊!”,佩佩靠在路燈桿旁喘著粗氣,不停地哀求琴琴,幾乎要哭出來,琴琴沈默良久,最後默默掛斷電話,沒人知道他沈默的那幾分鐘在想什麽,或許他經歷了太多失望,已經不再相信任何口頭的諾言。

鐵皮門被緩緩推開,琴琴決絕地走了進去,酒吧內閃著紫色的燈光,幾個穿著怪異的少年少女正趴在吧臺上和酒保調情,看到店裏來了新客,紛紛側目。

和這裏的人相比,琴琴打扮的過於老土,黑色羽絨服和灰黑色圍巾把他包的嚴嚴實實,看起來就像是古板的教導主任,門口的服務生禮貌且疏離地問他找誰,本能的把琴琴排除出客人的範疇,琴琴按照蕭闖教的,說他要找3066號包間的蕭公子,服務生表情微變,暧昧地打量了一下琴琴,隨即客客氣氣地幫琴琴帶路。

進去之後琴琴才知道這間酒吧有多大,他暈暈乎乎地跟著服務生走,轉了一大圈才找到地方,服務生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說沒有蕭闖的允許別人不能擅自進去,琴琴自己進去就行。琴琴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慢慢扭開門把手,只打開了一條狹窄的門縫,便聽到裏面傳來陣陣獨屬於年輕人的歡聲笑語。

“你輸了,吹一瓶吹一瓶!”

“喝就喝,誰怕誰啊,,,”

“唔哈哈哈,,,,,,”

琴琴進去的時候,沙發上的幾人正在玩一種他看不懂的游戲,蕭闖興奮地指著其中一個年輕男孩,讓他喝酒,小男孩痞裏痞氣地,毫不畏懼,沒一會兒就幹了一瓶,惹得其他幾人瘋狂大叫,好像這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

“蕭闖,,,”,琴琴靠在門邊,尷尬地喊著蕭闖的名字,蕭闖好像沒看見也沒聽見,依然在玩,直到他身邊的一個漂亮雙兒指了指門口,蕭闖才好像恍然大悟,朝琴琴揮手讓他過去。

“這回滿意了吧,我把人給你們找來了,今晚可要好好‘款待’人家!”,蕭闖意味深長地撇了眼琴琴,朝其他幾人使了個眼色,隨後悶聲笑了起來,琴琴坐在沙發邊上,膽怯地打量在座的幾人,除蕭闖外還有六七個人,其中三個是年紀不大的小男孩,可能也就和佩佩差不多年紀,剛剛喝酒的小男孩看上去比佩佩還小一些,這裏面屬他給人的感覺最可怕,雖然長得很清秀可愛,還紮了一個傻兮兮的小辮子,但是笑起來卻邪肆狂妄,有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殘忍,倒黴的是他就坐在琴琴邊上,正一臉好奇地盯著琴琴。

其他的人則是幾個漂亮的女孩和雙兒,這麽冷的天,他們還穿著清純的校服裙,琴琴一開始以為這只是情趣制服,直到看到上衣印著的xx中學校徽,琴琴才恍然大悟,這真的是群和小白蝶一個年紀的中學生,哎,蕭闖這群人也玩的太過分了!

“闖哥,他叫什麽來著!”,紮小辮的男孩舉著酒杯朝蕭闖喊到,蕭闖正摟著一個小雙兒耳語,不耐煩地回他,“琴琴!”,小男孩嘿嘿一笑,湊到琴琴耳邊低語,“好土氣的名字,跟你這個人一樣土氣,看到你我就想起我的家教老師,不知道你在床上是不是也和他一樣呆板”,琴琴渾身一抖,揪著衣服不敢說話。

“姐姐,把圍巾和外套都脫了吧!”,‘小辮子’頗為天真地盯著琴琴的眼睛,壞笑著倒了杯威士忌遞到琴琴嘴邊,琴琴看著那杯冒著微微氣泡的洋酒,心越來越涼,他轉過頭去,慢慢摘下圍巾,又將羽絨服脫掉,屋裏很暖和,只穿著絨衫長褲也不冷。

琴琴轉過身來,平靜地看著‘小辮子’,男孩驚訝地哦了一聲,大聲問琴琴他臉上怎麽回事,琴琴摸摸臉,只說在地上摔得,小男孩痛惜極了,誇張地替琴琴吹著挫傷處,“真可憐,這麽漂亮的臉竟然受傷了”,小男孩語氣溫柔,眼神卻戲謔冰冷,離這樣一個人太近讓人本能恐懼,琴琴緊緊貼著沙發後背,想離他遠一些。

由於琴琴後退的動作,小辮子註意到他胸前鼓鼓囊囊,作為一個雙性,居然有比女人還大還飽滿的奶子,這著實讓人大吃一驚,小辮子開心地笑起來,似乎找到了一個特別的玩具。

“我能吸一吸你的奶嗎”,小辮子埋在琴琴胸口,天真的像個小嬰兒,說出來的話卻色情至極,琴琴羞紅了臉,慌亂地點點頭,得到允許的小辮子邪肆地笑著,動手撕開寬松的絨衫,將兩只巨乳釋放出來。

“好香啊!”,小辮子猛吸了一大口,開心地腦袋暈乎乎的,看著雪白滑膩的乳房,他又有了個壞主意。

“你托著奶,把奶汁擠到這裏面!”,小辮子端過沒喝完地威士忌,興奮地指揮琴琴,琴琴捂著胸口,難堪地看著他,“你要做什麽,,,”,琴琴小聲問道,小辮子舔舔嘴唇,壞笑起來,“我要喝人奶雞尾酒,你快做給我!”,琴琴霎時羞紅了臉。

另一個年輕男孩聽到他們的對話,醉醺醺地走過來,一把提起琴琴將人拽到自己懷裏坐下,摸了摸琴琴的臉蛋,又揉了揉琴琴的奶子,冷著臉罵小辮子,“胡亦楓你磨蹭半天搞什麽,你不搞我先搞!”,小辮子不開心了,將酒杯重重一放,抱著胸威脅琴琴,不給他表演擠奶就不給錢!

此刻包間裏所有人都在看他,尤其那幾個年輕漂亮的小雙兒,嘲弄地盯著他,蕭闖翹著二郎腿,假意溫柔地勸琴琴,說胡亦楓就是個熊孩子,就當哄小孩了,做給他看一次唄!

琴琴忍著眼淚,輕輕拿起酒杯,一手托著奶子輕揉著,胡亦楓瞪大眼睛,看著一道細細的奶柱噴到淡黃色的酒液中,屋裏安靜下來,只聽見細微的水流聲音。

為人的尊嚴在這一刻被擊的粉碎。被所有人註視著,像只母牛一樣被迫表演給他們看,眼淚再也控制不住,慢慢滑落下來,胡亦楓好奇的碰了一下這顆眼淚,伸出舌頭嘗了嘗,眉頭都皺起來,“好苦啊,為什麽是苦的?”,沒有人回答他。

“好了”,琴琴的奶水續滿了杯子,他顫顫巍巍地舉著酒杯,緊張地看著胡亦楓。“嘿嘿,我又不想喝了,你餵給東哥喝,東哥不愛喝奶,只要你能讓他喝下這杯‘奶酒’,我再另給你兩萬塊錢”,胡亦楓笑瞇瞇地誘惑琴琴,他知道這種人為了錢什麽都能幹得出來,他純粹想看這些人出醜罷了。

東哥就是此刻抱著琴琴的男人,比胡亦楓大一些,雖然冷著臉,但看上去比胡亦楓面善的多,琴琴看了看胡亦楓,又看了看冷臉註視他的“東子”,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小白蝶,他暗暗嘆了口氣,隨後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勾住東子的脖子吻了下去。

以唇渡酒,戳到了眾人的興奮點,屋裏瞬間沸騰起來,項東一手按住琴琴後頸,加深這個吻,大量的酒液順著唇齒相交之處滴落下來,順著皮膚紋理滑落到深邃的乳溝之中。

琴琴拼命地喝酒,餵酒,沒一會兒就餵完了一整杯,胡亦楓拍著巴掌,滿意地告訴琴琴他完成了任務,然而琴琴沒有空回應他,項東憋了一晚上的欲火被他點燃,也不管屋裏這麽多人在,直接將琴琴按在沙發上玩弄。

“好痛,,,,,,”,琴琴嗚咽地哭起來,項東太粗暴了,幾乎快要把他奶頭咬出血,這種感覺讓他想起秦準,那些回憶霎時湧來,琴琴下意識想要反抗,卻被項東壓著手腕,一時間動彈不得。

哐——

就在他們瘋狂大叫著起哄讓二人快快表演一場活春宮時,包間房門突然被人從外踹開,屋內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疑惑地盯著門口陌生的男孩,一時間不知道他要來幹什麽,琴琴側躺在沙發上,臉上滿是淚水,他緩緩轉頭,看著門口出現的男孩,嗚咽地哭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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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爆肝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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