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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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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直下定決心不想再見赫敏,但卡俄斯卻不得不見。

她不想承認,在得知這個“必須”的時候,內心閃過一絲竊喜。

斯內普需要盡快找到哈利他們,因為能夠消滅魂器的格蘭芬多寶劍一直在他手裏,但是他卻一直得不到哈利的消息。

當斯內普把這個請求傳遞給卡俄斯的時候,她忍不住苦笑,她也失去了赫敏的行蹤。

萬幸,在聖誕節之後的那個夜晚,斯內普終於得知赫敏他們在迪安森林,一直在關註這件事走向的卡俄斯第一時間冒險去了霍格沃茲的校長室。

校長室裏,斯內普依舊是那副陰沈的樣子,除了剛看到卡俄斯的一瞬間揚了揚眉,算是打招呼。墻壁上,鄧布利多的畫像已經掛在了上面,他笑著和卡俄斯問好,但卡俄斯根本不想搭理他。

她理所當然的把“分手”這筆賬記到了鄧布利多頭上。

斯內普想把送劍的任務交給卡俄斯,被她拒絕了。她沒有說之前的種種,總之,她不認為她是那個適合的人選,她怕赫敏看到她之後會把那把劍扔了。

斯內普自覺哈利一看到他必然會拔出魔杖,兩人同病相憐,奇異般的找到共鳴,最後他們商量了一番,共同選擇用守護神。

事情進展的並不順利,赫敏他們真的太小心了,兩人不得不分頭在偌大的森林裏尋找,寄希望於他們某個人突然看到,並且好奇的追出來。

每個人都有一半的概率,斯內普相信哈利看到他的守護神一定會好奇,而卡俄斯則祈禱赫敏看到水獺之後不會轉身離開。

不得不說,當斯內普發現卡俄斯的守護神已經變成水獺的時候,居然難得露出詫異又了然的表情,在此之後對她的態度稍微溫和的一點點。

最後,是斯內普贏了。

卡俄斯躲到了一旁,全程一言不發。她只是想看看赫敏,可是,看到之後她又恨不得自己沒來——她看到赫敏瘋狂的捶打著羅恩,然後兩人抱到了一起。

她不想再看下去,轉身離開了。

斯內普驚訝的看著再次拜訪校長室的卡俄斯,他以為那把劍送到之後兩人自然分道揚鑣,屬於不同陣營的人如果被看到聚在一起,後果不堪設想。

卡俄斯沒理會斯內普,她只是徑直走到鄧布利多面前,嚴肅的跟鄧布利多說:“我有一件事情,你必須要答應。”

“什麽?”

“如果,赫敏問起你是不是知道我在幫助過馬爾福,你要告訴她你不知道。”

“為什麽?”鄧布利多詫異:“我覺得格蘭傑小姐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但是你有不告訴她真相的義務。”

“你真的這麽決定了?”

“嗯。”卡俄斯點點頭,“我不想毀掉你的畫像,所以,我希望你遵守答應我的事情。”

“好。”不知道為什麽,鄧布利多又重覆了一遍:“如果格蘭傑小姐問我知不知道你幫助過馬爾福,我要說我不知道。”

卡俄斯滿意的點點頭,交來多比帶著她走了。

卡俄斯並沒有給自己留出消沈的時間,魔法界已經一團糟,食死徒、鳳凰社、一直保持中立的純血家族、還有那些零散的反抗的人、試圖在這些混亂中獲取利益的人……有的人今天還是朋友,明天就是背叛你的人,她不得不用盡手段保持組織的純潔和聖徒的忠誠。

一時間,幾乎整個魔法界都知道聖徒首席的喜怒無常和心狠手辣,比起伏地魔不遑多讓。

在迪安森林流浪的赫敏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這麽多事情。

雖然羅恩帶來了電臺,但是因為不知道暗號,他們只能在閑暇的時候一遍一遍試。

赫敏沒有心情參與這些,她總算從巨大的愧疚和更巨大的不安中振作起來,起因是她找到了一條很有效的線索,具體說還只是一個猜想。這個想法在第一時間冒出來的時候,赫敏甚至覺得自己瘋了,但她像著了魔一樣,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這個想法在和哈利、羅恩討論了之後愈發的強烈。

起因是鄧布利多送給她那本《詩翁彼豆故事集》,上面有一個死聖的符號,赫敏曾在卡俄斯的後頸處見過,當時她還好奇的問她,只是卡俄斯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但,在故事中,有一塊起死回生的石頭。如果它真的存在,赫敏想,或許,它可以解決卡俄斯的詛咒。

可這一切都只是她的胡思亂想,哈利和羅恩都覺得她瘋了。赫敏強烈的想要認證自己的想法,一意孤行的想要拜訪盧娜的父親,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

這是她唯一知道的和這個符號有關聯的人,她猜想洛夫古德先生一定知道些什麽。

在赫敏的強烈要求下,他們終於決定冒險去盧娜家。

過程很曲折,他們險些暴露,洛夫古德先生一直在拖延時間試圖給食死徒報信,因為他們抓了盧娜,還好在最後時刻哈利發現了異常,在炸了盧娜的家之後,他們驚險的逃脫了。

赫敏幾乎可以確認有覆活石的存在,他們猜測鄧布利多已經把覆活石給了哈利,並且就在金飛賊裏!

這是她這麽多天來覺得最好的消息了!

但在欣喜之外,赫敏根本無法排解對盧娜的愧疚,她聽到食死徒已經來了,他們卻跑了,不知道洛夫古德先生該如何交代,也不知道盧娜會不會因此遭遇更殘酷的對待。

確認了覆活石的存在,讓赫敏內心的焦慮稍微得到了緩解。

“我在結束時打開”,或許就意味著當他們消滅掉所有的魂器之後,就可以得到覆活石,如果卡俄斯的身體真的很糟糕,那擁有覆活石就意味著還有新的機會!

赫敏更迫切的希望盡快找到所有魂器,他們一路流浪,尋找了很多地方,但好運並沒有垂青他們。

一直到三月,他們仍然毫無所獲。

赫敏越來越著急,她甚至無數次想要回到她扔掉戒指的那片森林,找回戒指,她迫切的想要再看一次卡俄斯,想要確認她是不是真的還好。

她不放棄每次能夠得到《預言家日報》或者《唱唱反調》的機會,猜測那裏或許會有卡俄斯的留言,在洛夫古德先生家的那次,赫敏沒忘記抓走一份《唱唱反調》。

然而,裏面卻沒有卡俄斯的留言。

她想,她真的失去了卡俄斯。這個想法只要一出現在腦海裏就讓她心痛不已,哈利和羅恩幾乎不再她面前提那個名字,他們以為是她討厭她,並不知道,其實她在想念她。

好幾次,當“失去卡俄斯”這個想法強烈到無法忽視的時候,赫敏都想提出想要離開一下。

可是,她不能。

最後,赫敏給自己定下了一個期限,如果在卡俄斯生日之前他們仍然沒有找到一個魂器,她一定毫不猶豫的去找卡俄斯。

三月的某天,羅恩終於試出了那個被叫做“波特瞭望站”的電臺暗號。

他們這麽久以來第一次得知外界的消息,赫敏期盼著得到卡俄斯的消息。

可惜,幾乎都是壞消息。泰德?唐克斯、克萊斯韋、巴希達?巴沙特、妖精戈努克,還有一些麻瓜們,都死於食死徒之手。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金斯萊帶來的消息,聖徒在整個魔法界瘋狂的抓捕麻瓜巫師和混血巫師,卡俄斯堪稱第二個神秘人,而且洛夫古德先生居然被聖徒抓了起來,並且,卡俄斯當著很多人的面親手施展鉆心咒拷問他。

哈利和羅恩都錯愕的看著赫敏,赫敏註意到了他們的眼神,但根本無心理會。

接下來的廣播,赫敏幾乎都沒有聽進去,直到最後,盧平說了一句話:“我想,應該還有一個人可以阻止聖徒,如果你在聽廣播的話,希望你不要真的放棄。”

廣播早就結束了,赫敏腦海裏卻始終回蕩著盧平的那句話,她失魂落魄的看著那個小木盒,突然想起卡俄斯曾經對她說過的那句話:“你是鎖,也是鑰匙。”

她的心緒,前所未有的覆雜。

被赫敏掛在心裏翻來覆去的人正在紐蒙迦德。

這是一件必須要她親自解決的事——伏地魔在尋找老魔杖,並且發現了那張照片,顯然距離他找到格林德沃沒有多少時間了。

而老魔杖,此刻正在她的手裏。

卡俄斯親自去紐蒙迦德再次見到格林德沃,老頭仍然窩在墻角,與以前不同的是這次他並沒有坐著,而是躺在那裏。

如果不是因為卡俄斯熟悉他,她都不敢相信那個看起來快要死的人是格林德沃。

“神秘人在找你。”

“是嗎?”格林德沃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他想要老魔杖,已經找到了那個小偷,很快就會知道那個人是你。”

“那又如何?又不在我這裏。”

“在我這裏。”

格林德沃終於轉身看她,“鄧布利多把它留給了我。”

他打量著她別在腿上的魔杖,“那你為什麽不用?”

“我更喜歡我自己的。”

格林德沃若有所思,“你想讓我怎麽做。”

“我一直認為我無法指揮你。”

格林德沃沒有理會,反而古怪的說了另一句話:“鄧布利多對你還真不錯。”

卡俄斯強忍著沒有露出表情,自從她知道了那段往事,格林德沃在她心裏變得更像一個人。

“或許吧。”她模棱兩可的說,把命都送到她手上,豈止是不錯。

“我活不久了。”格林德沃突然說道。

卡俄斯不明所以,難得跟不上格林德沃的思路,正當她想再問一句的時候,“啪”的一聲,閃閃突然來了。

沒等卡俄斯發問,閃閃急切的說:“他們抓了格蘭傑小姐他們,在馬爾福的莊園裏,現在。”

卡俄斯“謔”的一下站了起來,她搭上閃閃的胳膊就要離開。

“等一下。”格林德沃打斷她,“你就這樣去?”

卡俄斯不耐煩的急切說道:“我必須得去救他們,等我回來再跟你討論這件事。”

“我是說,我可以幫你。我該怎麽讓那個人知道我在這,如果他知道,他一定會來,或許,你的勝算會更高。”

卡俄斯驚愕的轉過頭,她不明白格林德沃為什麽突然提出這個建議。

“你會死。”

“我說了,我活不久了。”

卡俄斯對這個建議動心了,她確實很沒有把握,她只有一次機會了,當然希望這個機會能盡量不要使用。

更何況,即便是用掉這個機會,她也沒有把握救赫敏出來。

時間緊迫,卡俄斯沒有猶豫太久,“需要我做什麽?”

格林德沃拿出一枚金幣遞給卡俄斯:“把它和我埋葬到一起。”

“我還以為你會想和鄧布利多埋在一起。”卡俄斯毫不避諱了。

格林德沃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繼而說道:“不需要,這樣就可以了。你快走吧。”

卡俄斯深深的看著格林德沃,決然的轉過身,拉著閃閃的胳膊,“馬爾福莊園。”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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