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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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俄斯呆呆的對著鏡子看了一會,甜蜜又苦澀。

等到洗漱完再回到房間裏的時候,赫敏已經不在了。這一段時間,她們一起相處的時間少之又少,她不知道赫敏忙著什麽,偶爾問起來赫敏總會很快把話題轉移走,幾次之後卡俄斯也下意識的不再詢問這方面的事情。

其實她大概猜得到,應該和哈利有關,雖然鄧布利多拒絕讓她承擔這個任務的建議,但還是把所有情況都仔細的告訴了卡俄斯。畢竟,鄧布利多也不能確定未來會發生什麽。

就連赫敏的隱瞞她都完全可以理解。

只是,在種種事情的積壓下,兩人的交流日漸減少,像昨晚那樣溫馨的時刻屈指可數。

赫敏確實很忙。哈利每次都會把自己在鄧布利多的單獨課程上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給她和羅恩。

現在,他們面臨的難題是得到斯拉格霍恩的真實記憶,以及魂器到底是什麽?

得益於最近在卡俄斯的詛咒一事上的研究,赫敏已經清晰的認識到靈魂的神秘,而且確實知道一些關於靈魂的知識。只是靈魂本身就是神秘莫測,魔法界關於它的記載少之又少,而在赫敏了解的那部分知識裏,並沒有魂器的介紹。

她只在《至毒魔法》的序言中找到了一句話——“關於魂器這一最邪惡的魔法發明,在此不加論述,亦不予指導。”很明顯,毫無意義。

赫敏不是沒有想過卡俄斯或許會知道,但是她不知道怎麽問,問了這個問題就要解釋後面的一切,可是且不說她已經答應哈利不會告訴任何人,僅從內心出發,赫敏也覺得卡俄斯承擔太多,她不想讓卡俄斯還要為這件事情頭疼。

畢竟,在赫敏看來,現在的時間還是很多的,更何況這是連鄧布利多都沒有辦法的事情。

剛進入三月份,就發生了一件大事:羅恩中毒了。

據赫敏後來描述,羅恩原本只是吃了藏有迷情劑的巧克力,被哈利帶到斯拉格霍恩教授那裏服下解藥,一切過去之後羅恩喝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一杯蜂蜜酒,立刻發作,如果不是哈利機敏的找到一顆糞石,大概羅恩就會去見梅林了。

赫敏在描述整個事件的時候仍然後怕不已,羅恩一直是她的好友,她不會忘記曾經羅恩多次幫助她,在面對馬爾福的嘲諷時站出來維護她,雖然這兩年和卡俄斯在一起之後他們相處的時間少了,但最近因為和卡俄斯“決裂”,再加上魂器的事情,赫敏又和羅恩多了不少相處的時間。

尤其是看到他和拉文德在一起,赫敏更是松了一口氣,她並不希望他們的友情變質。

因此這件事情發生後赫敏從震驚到後怕,整個人渾渾噩噩,直到晚上她看到卡俄斯之後,仿佛找到了心靈依靠一樣,毫不猶豫的沖過去死死的抱住卡俄斯。

想到羅恩臉色蒼白的躺在校醫院的模樣,想到她險些失去一個好友,再想到眼前的卡卡,或許……她真的害怕極了。

這不像澳大利亞經歷的那次幻境,這次是真的,看到死亡擦肩而過。

卡俄斯看著失魂落魄的赫敏,極力的抱著她,試圖傳遞給她更多的溫暖。很快,她感受到肩膀上的異樣,赫敏哭了。

她輕輕的撫著赫敏的後背,溫柔至極,她完全明白赫敏的惶恐和害怕。

不知過了多久,赫敏抽抽搭搭的松開卡俄斯,看到眼前濕漉漉的肩,忍不住耳尖一紅,她也不知道怎麽了,看到卡俄斯就忍不住哭了,赫敏這時才想起自己的包袱,她都不用看就知道現在醜極了。

“不要看我。”赫敏帶著濃重的鼻音,再次像鴕鳥一樣把腦袋埋進卡俄斯的懷裏。

“不看,不看。今天這件衣服你可以隨便處理,比如可以讓它濕的均勻點。”卡俄斯開玩笑逗赫敏,赫敏沒有說話,但一只手悄悄伸到卡俄斯的腰間,溫柔而又堅決的掐了一下。

“哎,哎……我錯了。”卡俄斯趕緊求饒。

鬧了一番之後赫敏的情緒終於緩和了下來,這才開始跟卡俄斯覆述整件事情的經過,今晚韋斯萊一家都在校醫院陪著羅恩。

至於那瓶有毒蜂蜜酒的來源,赫敏也原原本本的把他們的分析告訴了卡俄斯,雖然這瓶酒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但下毒者的目標很有可能是鄧布利多,畢竟斯拉格霍恩教授說過他想把這瓶酒送給鄧布利多。

而關於到底是誰在背後謀劃這一切,哈利一直傾向於是馬爾福,包括之前的項鏈事件,他們一直認為是馬爾福的手筆,對此,赫敏並沒有完全肯定,但她也認為馬爾福有很大的嫌疑,尤其是他們已經知道馬爾福一定在策劃什麽,並且高爾和克拉布就是幫兇。

但在卡俄斯心裏,這“嫌疑”可以去掉,一定是馬爾福。

沒想到上次給他的警告還不夠,現在又出這樣的昏招,卡俄斯壓下內心的怒氣,決定明天一定要給馬爾福點教訓看看。

眼下,還是哄赫敏比較重要。

恰好,次日就是卡俄斯和馬爾福約定的修消失櫃的時間。

有求必應屋裏,卡俄斯當著馬爾福的面,施展了一個錯誤的魔咒,馬爾福眼睜睜的看著已經修好一大部分的消失櫃再次回到了原點,不僅如此,那個在整個房間亂竄的魔咒穩穩的擊中了他漂亮的臉蛋。

瞬間,馬爾福一直自豪不已的金色頭發消失不見,臉色更是黑的可怕。

當硝煙散去,馬爾福看著眼前連頭發絲都沒有掉一根的卡俄斯,難得聰明一次,怒氣沖沖的質問:“你!你是故意的!”

“是啊。”卡俄斯看著自己的傑作,黑黢黢的臉,光禿禿的頭,張大嘴露出的白牙,她忍不住笑出聲。

“你……”馬爾福被憤怒沖昏頭腦,毫不猶豫的掏出魔杖攻擊卡俄斯,但連續幾次的魔咒都被卡俄斯懶洋洋的擋了回來。

“我勸你適可而止,看在你這麽慘的份上,我可以讓你幾次不還擊。”

最後,這場突如其來的戰鬥以卡俄斯給馬爾福一個倒掛金鐘結束。

“放我下來!”馬爾福氣惱的喊道。

“你先冷靜下來。”

“我冷靜不下來!你為什麽要這樣?!明明快要修好了!”馬爾福大聲嚷嚷著,越說還越覺得有點委屈,強忍著沒掉眼淚,但語調中已經帶了哽咽。

“那要先問問你到底做了什麽,馬爾福,我警告過你,上次,那條項鏈,結果呢?你又想出這樣的蠢主意,我真的想知道,伏地魔把任務交給你的時候,知道你這麽蠢麽?”

卡俄斯揮了揮魔杖放馬爾福下來,嘴裏的話仍然毫不留情。

馬爾福這才反應過來,但還是嘴硬:“那不是我弄的。”

“我說什麽了,你就說不是你?”

“我……”馬爾福看著一臉嚴肅的卡俄斯,再看看破破爛爛的消失櫃,猶豫再三,無奈的低頭認錯:“好吧,但那是很久之前的行動了,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我最近什麽都沒做!”他今早就聽說了格蘭芬多的韋斯萊中毒的事。

“你最好仔細想想還有什麽沒告訴我的手段。”

“我憑什麽告訴你?”

“大概就憑你接下來修消失櫃還需要我。”

“我自己也可以!”

“希望你父親能夠等到你修好消失櫃的那一天。”卡俄斯說完毫不猶豫的轉身走了。

馬爾福終於著急了,他急忙拉住卡俄斯:“我真的沒有做其他的事情了,最近一直在修消失櫃。”

“你最好是不要說謊。”

“我發誓!”

卡俄斯目光犀利的盯著馬爾福,確認他確實沒有做其他事情,這才放過他。

“下周我再來修,會恢覆成原來樣子的。”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之後卡俄斯快速的走了,她怕再不走看到馬爾福會笑出聲。

卡俄斯也不知道馬爾福最後怎麽處理的頭發,據說他第二天請了一天的假,雖然沒來上課,但看過他的學生已經繪聲繪色的把馬爾福黑臉沒頭發的樣子描述給好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霍格沃茲。

以至於原本晚上不過來的赫敏專門過來詢問卡俄斯:“是你做的麽?”

“嗯。”卡俄斯沒否認。

“為什麽?”赫敏驚訝。

卡俄斯毫不在意:“既然你們懷疑是他,那給他一點微不足道的小教訓,誰讓他是可能嚇到你的嫌疑人。”

“卡卡!”赫敏抱住卡俄斯,這人說甜言蜜語的方式真是冷漠奇怪又讓人愛聽。

在這段插曲之後,卡俄斯在下一次聚會的時候還是如約把消失櫃恢覆成原來的樣子,或許是看到這段變故最終並沒有影響消失櫃的修好時間,馬爾福一直緊繃的臉總算有點柔和。

之後的事情一切順利,又一個周一,羅恩也順利出院。

礙於和赫敏“決裂”的傳聞,卡俄斯並沒有去探望羅恩,一直都是赫敏在傳達他的近況,據說他恢覆的很好。

周一的早晨,赫敏帶著羅恩和哈利一起去吃早飯,在周末的魁地奇比賽上,哈利被游走球打到昏迷,順利住院。

卡俄斯遠遠的看到三個人有說有笑的走進門廳,她趕在碰面之前躲在了一個柱子後面,畢竟真的面對面她還要裝作不屑一顧的樣子,還要違背心意的說一些刻薄的話,實在麻煩。

但有人敢面對面,卡俄斯看到盧娜把一根蔥一樣的玩意兒、一個花斑大傘菌和一大堆貓褥草似的東西塞在羅恩手裏,最後抽出一卷臟兮兮的羊皮紙遞給了哈利。

幾人站著聊了幾句之後,拉文德匆匆過來堵住羅恩,她氣勢洶洶的站在大理石臺階下面盯著羅恩,哈利急忙拉著赫敏匆匆的走進去了。

看赫敏離開,卡俄斯從角落裏走出來也準備去吃飯,耳邊聽到拉文德聲音尖銳的對羅恩說:“我都不知道你今天出院!連那個格蘭傑都知道,還陪著你。”

羅恩含糊的說了什麽,卡俄斯沒聽清,但她若有所思的看了拉文德一眼,敏銳的感覺到拉文德對赫敏的惡意,內心裏暗自想著要不要做點什麽。

因為思考,她刻意慢下腳步,正在爭吵中的兩個人顯然也沒註意到她,卡俄斯聽了一會發現始終是拉文德翻來覆去的抱怨,覺得無趣之極,剛想快步離開,就聽見拉文德帶著哭腔質問:“你承認吧,你是不是喜歡格蘭傑!”

接著,她聽到羅恩不耐煩的回答:“是又怎樣,至少她不會像你這樣喋喋不休的質問我。”

卡俄斯腳步一頓,下意識想看看羅恩的臉色,猜測這句話到底是真心如此還是只是為了敷衍拉文德,只可惜她站在羅恩的側後方,並沒有看清。

很快,或許是來往的學生有點多,拉文德和羅恩拉拉扯扯的向角落裏走去,卡俄斯若有所思的回頭看了羅恩的背影一眼,把這件事情記在了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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