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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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學期結束只有三天,沒了考試的壓力和作業的煩惱,也沒了煩人的烏姆裏奇,卡俄斯和赫敏盡情的享受在城堡裏自由約會的快樂。

兩人默契的都沒有提最近的事情,只是單純的一起在圖書館裏看看去,去場地上散步,在湖邊的大樹下午休,夜裏還會偷偷溜到樹屋看星星。

她們就像連體嬰兒一樣,無時無刻的不黏在一起,她們對探索彼此湧起了極大的熱情,尤其是赫敏,她完全壓下了那些害羞,恨不得把她所有的喜愛都宣洩在各種行為裏,經常會在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撲上來情不自禁的熱吻卡俄斯,以至於卡俄斯反而會下意識的緊張的看著周圍,這種不專心往往會換來的是更長時間的“懲罰”。

最讓卡俄斯感覺不適應的並不是赫敏的熱情,而是“奇怪”的身體反應,她克制不住的想要貼近赫敏的身體,甚至有時候恨不得想要把她揉到自己的身體裏,她控制不住自己手的走向,但她又覺得這樣做並不對。

更讓她控制不住的還是自己身體內的那股熱流,它在自己的四肢百骸亂竄,在小腹間造反。

她並不知道這是情到深處自然而然的反應,因為缺少相關知識的儲備,她未免有些驚慌,當然更大的是挫敗——她不知道該怎麽做。

殊不知,赫敏也不知道怎麽做,但她有自己的計劃。而且這並沒有妨礙她欣賞卡俄斯青澀的表現。

如此溫馨和諧的狀態,讓卡俄斯把到嘴邊的話一次又一次的咽了回去。

終於到了離校的前一天,卡俄斯覺得不能再拖了。

在離校晚宴結束之後,卡俄斯拉著赫敏躲過人群,溜到了禁林裏的樹屋。哈利和羅恩毫不意外赫敏的突然消失。

今晚的天氣很好,月光透過淺淡的雲層鋪灑在郁郁蔥蔥的樹葉上,卡俄斯躺在搖椅上,安靜的看著星空,赫敏乖巧的蜷縮在她的懷裏,一直不服管教的頭發不時的蹭過卡俄斯的臉頰,癢癢的,就好像一片羽毛正在劃過她的心尖。

此刻,卡俄斯感覺自己擁有了全世界。

原本計劃好的話,又一次無法說出口,她貪戀這種靜謐、默契的狀態,甚至忘記了明天的煩惱,只想好好的享受此時此刻。

“卡卡,暑假有什麽計劃?”沒等卡俄斯開口,赫敏輕聲的問她。

“我……”卡俄斯躊躇了幾秒,“老師對我有一些安排。”

“真的麽?”赫敏微微起身,低頭俯視卡俄斯,定定的看著她的眼睛,然後擡手用食指輕輕的點了點她的胸口:“這裏不是這麽說的……”

“赫敏……”卡俄斯小聲喊著她的名字,語氣中帶著自己都不知道的哀求,“對不起,我……”

卡俄斯的話未說完,赫敏便突然吻住了她。

這個吻很輕,很溫柔,赫敏似乎把全部愛意都傾註在這個吻裏,很有耐心的用舌尖一遍遍的描繪她的唇形,卻偏偏不再進一步,即便卡俄斯已經微張著嘴邀請她,她卻始終徘徊,遲遲不願意把它變成深吻。

卡俄斯任由赫敏的煽風點火,她悄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女孩,赫敏的臉色仍然有一絲蒼白,那個傷很重,即便已經出院了,但她的身體仍然沒有完全恢覆。

“唔……”大概是察覺到卡俄斯的分心,赫敏擡起原本放在她頸間的手,輕輕的蓋住卡俄斯的眼睛,如她所願的把舌尖遞了進去。

良久,在卡俄斯覺得自己都快無法呼吸了,赫敏終於放過了她,她閉著眼,抵著她的頭,摩挲著她的臉頰,微微輕喘的問道:“不要說對不起,我知道,你有話要說。”

大概是大腦的缺氧讓卡俄斯的反應慢了半拍,也或許是赫敏的溫柔讓她鼓足勇氣說了出來:“我答應了老師繼承他的勢力。”

“在我昏迷的時候麽?”

“是。”

“卡卡……”赫敏擡起頭,眼神裏的情緒覆雜到卡俄斯也沒有看懂:“是因為我受傷了麽?”

“不是。”卡俄斯解釋說:“最近我一直在考慮這個事情。”

“真的麽?”

“嗯。”

既然已經開了口,後面的話說出來也變得容易了:“我恐怕沒辦法陪你過暑假了,老師安排了很多計劃,我明天便要去紐蒙迦德,對……”卡俄斯想到赫敏的話,把後面的兩個字咽了回去。

赫敏認真的看著卡俄斯,似乎在判斷她話中的真假,正當卡俄斯以為她要說些什麽的時候,赫敏蓋住了她的眼睛,又親了上來。

比起剛才的輕柔,這個吻激烈了很多,赫敏似乎要把卡俄斯拆吞入腹一樣,緊緊的纏著她,直到把所有的氧氣都消耗殆盡。

“你說謊了。”赫敏壓著喘息,語氣溫柔卻帶著毋庸置疑。

“我……”卡俄斯敗下陣來,她試圖講道理:“確實有這個原因,但是現在伏地魔卷土重來,我想,我們需要更多的力量。”

卡俄斯感受到赫敏的不安,她竭力的安撫她:“我只是繼承他的權力,但不繼承他的理念,我已經和他達成一致了,等我捋順了聖徒內部的事情,就可以讓更多人來英國,和鳳凰社一起對抗伏地魔。你放心,他不會讓我有危險的。畢竟,他現在能選擇的只有我。”

赫敏沒有再說什麽,只是輕輕的調整了下姿勢,枕在卡俄斯的胸口。

許久,赫敏輕聲說:“你還有我。”

“嗯。”

“你的生日要和我一起過。”

“嗯。”

次日,卡俄斯和赫敏一起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回到倫敦,在親眼看到赫敏的父母接她離開後,便獨自來到紐蒙迦德最高的那座塔。

故地重游,卡俄斯沒有什麽心情去感慨世事無常。區別於上一次的攤牌,這一次,她真正的踏上另一條路。

三年前,當她離開這裏,去霍格沃茲上學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遇到那些同學,也沒有想過會迎來一段愛情,更沒有想到自己還會回到這裏,重新接受三年前拒絕的那件事。

格林德沃早已準備好,他似乎很重視這次會面,罕見的穿上一身很正式的套裝,靜靜的等著卡俄斯。

“老師,我來了。”卡俄斯微微鞠躬,言辭間也有著以往沒有的鄭重。

格林德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從拿起手邊的盒子,打開,從裏面拿出一枚徽章一樣的東西,它很特別,三角形之中畫著一個圓形,一根豎線將圖案分成兩邊。

他並沒有直接交給卡俄斯,而是摩挲了幾下,垂頭端詳著它,似有些不舍,卡俄斯靜靜的等著他的吩咐。

許久,格林德沃沈聲說:“我同意你的條件,也不介意你未來到底要做什麽,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辜負它。”

卡俄斯鄭重的點了點頭。

格林德沃把這枚死聖標志交給卡俄斯,她伸出雙手,嚴肅而又虔誠的接過,也不知這枚標志是什麽材質做的,入手很涼,並不大,卡俄斯一手便可以包裹住它。

接著,格林德沃拿出一根魔杖,點在這枚標志上,嘴唇微動,念出一串魔咒。只見這枚標志越來越燙,似乎要燙到融化,最終,它緩緩的消失在卡俄斯的手中,雖然看不見,但卡俄斯知道,自己的後背上有了同樣的圖案。

這一天,所有聖徒們都能感受到,他們的黑魔王有了新的傳人,這個人將帶著他們開始新的征程。

這場無人見證、無人觀看,亦無人知道的交接並不覆雜,也不隆重,在把代表權力的死聖標志交給卡俄斯之後,格林德沃第一次詳細的向卡俄斯講述塵封已久的那些往事以及聖徒內部的種種關系。

被外人成為“巫粹黨”的組織在內部並沒有一個專屬名詞,格林德沃並不在意那些虛名。就連“聖徒”這個詞亦是他的某個追隨者某天突然冠在自己身上,他並沒有承認,但也沒有拒絕。

在半個世紀前的那個年代,巫師備受欺壓,各地不時的發生燒死男巫或者女巫的事件,當時,格林德沃單純的想為巫師們爭取生存空間,並且選擇了以武力的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他的理念很快得到很多巫師的認可,迅速獲得大批簇擁,但不知是被民意綁架,還是他個人的思想發生轉變,整個組織的思想很快從簡單的獲取自由空間變成了更偏激的占領世界,統治麻瓜。

權力的怪獸一旦放出籠子,那便不會由主人再做主它的前進方向。

在輸給鄧布利多後,格林德沃開始長達半個世紀的囚禁生活,但散落在世界各地的聖徒們並沒有放棄他們的黑魔王。

可唯有格林德沃清楚,他的理念早已動搖,而當他振臂高呼時,還會有多少聖徒是真心實意的追隨他?格林德沃並不抱期望。

時間畢竟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

格林德沃並沒有掩蓋這些問題,把當下所有的現狀都如數講給卡俄斯。

卡俄斯這才知道,這個獨守在這裏的老頭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勢力,留給她的問題真的太多了。

不過……聊勝於無吧。她雖然不願意花心思在這些勾心鬥角上面,但不代表她不會。

聊到最後,格林德沃也有些愧疚,當時他那麽逼迫卡俄斯繼承他的事業,但是自己這份事業……

其實,格林德沃早已放棄了讓卡俄斯承擔這份責任。雖然,他可以預料到等他死後,如果沒有一個繼承人,聖徒組織必定會四分五裂,陷入權力的爭奪,但已經見了梅林的人根本不會在意這些。

可如果要把這把刀交給一個人,那這個人只能是卡俄斯。

畢竟,她是鄧布利多也認可的。

他相信卡俄斯並不會把聖徒們徹底帶入黑暗之中,雖然他在這個女孩身上看到了冷酷和黑暗。

格林德沃想起那枚收藏起來的金幣,上面是一行字“需要我的幫助麽?”這是卡俄斯在面臨烏姆裏奇的逼迫時,鄧布利多詢問她的話。

他做了和鄧布利多一樣的事情——把這句話永久的固定在這枚金幣上。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這幾天工作很多,盡量日更,時間不保證。

這篇文估計十一月大概就結了,已經到了第六部 ,剩餘的故事大概20萬字也差不多寫完了。感謝在2021-10-08 09:14:13~2021-10-10 18:59: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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