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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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什麽你不再上大腦封閉術課了?”赫敏皺著眉頭問道。

“我跟你說過了,”哈利嘟噥說,“斯內普覺得我現在有了些基礎,可以自己接著學了。”

“那你不做那些離奇古怪的夢了?”赫敏懷疑地說。

“差不多吧。”哈利說,並沒有看著她。

“不,我覺得斯內普不應該停止上大腦封閉術課,除非你完全有把握,能自己控制那些夢!”赫敏憤憤不平地說,“哈利,我覺得你應該去找他,請——”

“不,”哈利堅決地說,“別談這個了,赫敏,好嗎?”

哈利隱瞞了他在斯內普辦公室看到的那個記憶,但比起斯內普生氣的把他丟出辦公室,哈利更在意的還是在那段記憶中自己看到的爸爸與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赫敏完全沒有想到哈利的這點小心思,她不無憂慮的跟卡俄斯聊起這件事,只是,卡俄斯也沒有什麽好辦法,礙於那兩個手環,她一使用魔法就會渾身劇痛,如果是簡單的魔法倒還能忍受,但練習大腦封閉術需要的“攝取神念”則需要精細操作,一旦施法出現問題就很容易發生難以預料的意外。

而同樣對於剛剛入門的赫敏來說,她也完全肩負不起教導哈利的責任,也沒辦法幫助他聯系。

三個人一籌莫展。

自從卡俄斯帶上手環之後,赫敏成了她的魔杖,可以自動施法的那種,無論什麽事情,但凡需要魔法,赫敏都會搶先在她之前。

這讓她覺得,這手環……還挺好。

原本卡俄斯還懊惱因為手環將會很長時間沒辦法進行實驗,現在發現帶上手環提前體驗麻瓜生活也不錯,或許以後萬不得已的時候當一個麻瓜和赫敏度過餘生,如今算是積攢經驗了。

赫敏的照顧不僅如此,之前她看到這手環做的粗糙,連夜做了兩個布套,套在手環上,防止它磨破卡俄斯的手腕皮膚。

這樣卡俄斯發現了赫敏的另一面——她真的太喜歡織這些東西了。

開學的時候赫敏就開始織要送給家養小精靈的衣服,當時被卡俄斯勸住不要直接送,後來,她們想辦法拿到了鄧布利多的許可,以“霍格沃茨家養小精靈制服”的名義,勸說小精靈們穿上赫敏的衣服,原本小精靈們並不情願,但穿上之後看著彼此統一的制服,找到了一種集體榮譽感。

赫敏也因此再接再厲的給他們準備了春夏秋冬的四季衣服……

養在小木屋的兩只毛茸茸也沒放過,她給芭比做了一個耳套,至於那只龍貓,大概是之前被卡俄斯餓過,以至於一直對藏食物有著極大的熱情,赫敏給它做了一個掛在脖子上的布兜……

終於,她可以把苦練許久的手藝用在了卡俄斯身上,變著花樣的做了好幾個手環套,卡俄斯甚至懷疑有一天赫敏會不會送她一套自己做的衣服,家養小精靈同款的那種。

但不得不說,每每面對赫敏這樣悉心照顧,卡俄斯內心總是油然而生一股暖意,如果不是礙於各種場合,她一定會時時刻刻的親赫敏。

這天,在魔藥課結束之後,哈利和羅恩早早收拾東西離開了。赫敏則貼心的揮舞著魔杖幫助卡俄斯清理各種材料殘渣,卡俄斯則一手托腮,甜蜜蜜的看著赫敏忙碌。

終於清理完了,赫敏把課本裝進書包,卡俄斯掃了一圈已經空無一人的教室,迫不及待的湊過去,捧起赫敏的臉,毫不猶豫的向她的唇印了過去。

“唔……”赫敏稍微驚訝了一下便閉上眼睛投入其中,其實剛才卡俄斯乖巧著等她的樣子讓她也很心動。

難得有這樣的好時機,卡俄斯並不滿足於淺嘗輒止,她不停的索取著赫敏唇上的甘甜,一只手似不經意的沿著她的脖頸滑下,在鎖骨處徘徊著,似乎不知道前進的方向。

“格蘭芬多扣十分,斯萊特林扣二十分。”兩人正親的難舍難分之際,一個陰冷的聲音突然想起。

赫敏像觸電一般推開卡俄斯,但這人到像不介意似的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拿起手帕給赫敏擦了擦嘴角,然後再有條不紊的擦了擦自己的,急得赫敏輕輕推了推她,她才清了清喉嚨說道:“抱歉,斯內普教授,校規裏沒有規定這一條。”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跟新校長申請把不許在魔藥課教室裏接吻這條寫在校規裏。”

卡俄斯幹笑幾聲,說道:“那倒也不用。”

這段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兩個人的心情。

晚飯之後,赫敏和卡俄斯與阿斯托利亞相約在一間空教室,雖然卡俄斯的實驗暫停,但對於馬修托付給卡俄斯的任務,她還是努力的完成。

當然,現在承擔起給阿斯托利亞檢查身體責任的人是赫敏。

當卡俄斯得知赫敏一直在“偷偷”學習治療術的時候,內心的悸動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這是赫敏啊,從來都用行動表達愛意。

阿斯托利亞不知道這段插曲,完全不理解為什麽赫敏在給自己檢查身體的時候,卡俄斯的眼睛那麽亮,仿佛這間空教室都裝不下她眼神裏的情意,激的阿斯托利亞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樣的卡俄斯真的太嚇人了。

根本不是那個一直對她面無表情的冰山。

“她怎麽了?”阿斯托利亞忍不住小聲的問赫敏,只是日常例行檢查身體,至於這樣愛意滿滿麽?更何況是給自己檢查,又不是給她檢查。難道這愛情還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魔力?此刻的阿斯托利亞覺得自己十分的多餘。

赫敏則嬌嗔的看了卡俄斯一眼,言外之意是讓她收斂一些,清了清喉嚨一本正經的回答道:“剛才魔藥課上她誤服了迷情劑。”

“呵呵……”阿斯托利亞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個回答,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二以為其他人都是傻子麽。

赫敏第一次做這樣的檢查,按照羊皮紙上的表格一項項一絲不茍的查驗過去,並且細心的把檢查結果填上,在檢查接近尾聲的時候,一個讓人討厭的聲音響起。

“被我逮到了!”羅齊爾帶著馬爾福、高爾幾個人走進來,在看到阿斯托利亞的瞬間,馬爾福有些詫異。

“不是我說,奧蘇利文。”羅齊爾用不屑的眼神打量著阿斯托利亞:“你現在找的追隨者質量越來越差了,這麽個面黃肌瘦的小姑娘,你也要招攬過來,未免太饑不擇食了。還是說……”

“你拴上這鏈子之後只能吸引到這種層次的人。”

“羅齊爾,如果你不會說話,就不要亂汪汪叫。”卡俄斯針鋒相對的諷刺道。她註意到在羅齊爾身後的馬爾福臉色越來越差。

“呦!”羅齊爾看到赫敏手中的羊皮紙:“這是在簽效忠書麽?”他大步走過去想要搶過來看看,結果走到一半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倒了,要不是他急忙按住旁邊的桌子就險些摔到在地了。

他有些狼狽的站起來,氣急敗壞的說道:“看來,這鏈子拴的不夠緊,不過,這種滋味怎麽樣?很疼吧?如果你老實一些,我可以向烏姆裏奇教授申請,讓你每天得到五分鐘的輕松時間。不然的話——”羅齊爾說完掏出魔杖,對準卡俄斯就要施咒,一旁已經氣得臉通紅的赫敏毫不猶豫的喊道:“昏昏倒地!”

羅齊爾觸不及防,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幹的漂亮。”卡俄斯誇讚道,她抽出魔杖,對著羅齊爾念了一個咒語,修改了他的記憶,雖然這個魔咒施展到最後有些艱難,卡俄斯額頭甚至疼出一些冷汗,似乎這咒語效果出了一點意外,但是對待羅齊爾,這都沒關系。

赫敏絲毫不顧及馬爾福的眼光,心疼的拿出手帕給卡俄斯擦了擦冷汗。卡俄斯看著張著嘴驚訝的看著這一切發生的馬爾福,難得沒有諷刺他:“絆腿咒使的不錯,如果馬爾福先生沒有別的事的話,還請離開這裏我們還有點工作沒做完。”

馬爾福張了張嘴似乎想說點什麽,但看著阿斯托利亞,那些話又說不出口,只好甩著袖子轉身離開,臨走沒忘記把門關上。

等赫敏把最後兩項都檢查完畢之後,三個人結伴離開空教室,沒想到馬爾福仍然等在教室外,卡俄斯有些驚訝。

“馬爾福,你怎麽還在這裏?”

“我……”馬爾福漲紅著臉,憋了半天說道:“格蘭芬多扣五分。”

卡俄斯挑了挑眉,不是很懂馬爾福這個行為。倒是赫敏聯想起之前馬爾福給自己扣分塞紙條的事情,大概明白了他的行為模式,這人應該是在門口幫她們看著。赫敏笑了笑,沒有反駁,然後拉著卡俄斯離開了。

落在後面的阿斯托利亞無語的看著馬爾福,她現在覺得卡俄斯這人根本不算別扭,馬爾福這種行為才真是別扭到極致。

馬爾福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頭,不知道好好的事情怎麽又變成這樣,更讓他生氣的是不遠處還傳來卡俄斯驚訝的聲音:“他是不是不扣分不會說話?”

赫敏用一副無所謂的語氣回答道:“大概是吧,今天托阿斯托利亞的福,沒有扣十分。”

阿斯托利亞:……

之後,幾乎每次給阿斯托利亞檢查的時候,都會看到馬爾福的身影。有了上次的經驗,馬爾福到沒有扣分,但仍然一副高傲的樣子,似乎只是來看她們有沒有做違規的事情。

某次,卡俄斯看著門外的影子,忍不住和赫敏說道:“你說,我如果跟馬爾福說下次要去烏姆裏奇辦公室才行,他會不會也想辦法幫我們做到?”

“當然會了,就是不知道到時候要扣格蘭芬多多少分,噢,或許他要先給格蘭芬多加一些分數才可以,畢竟現在快要扣無可扣了。”

兩人相視一笑,倒是忽略了中間這位當事人,阿斯托利亞看著這倆人,忍不住開口說:“赫敏,你想不想知道卡俄斯以前是怎麽給我檢查的。”

赫敏有些驚訝,這還有什麽特別的麽?

阿斯托利亞補充道:“就是之前在卡俄斯宿舍的那種……”

卡俄斯瞬間笑不出來,赫敏也有點尷尬,雖然那是一場烏龍,但是,不得不說阿斯托利亞的反擊精準的打到了兩個人的沈默點。

“咳咳……”卡俄斯幹咳了幾聲,轉移了話題:“最近感覺哈利心事重重,他有在練習麽?”

“我每次問他都毫無結果。”提到這事赫敏有些無奈。

“聽說秋最近在和別人約會了。”阿斯托利亞對霍格沃茲的傳聞也了解的很清楚。

“是嘛?”卡俄斯驚訝,她從不關註這些,沒想到哈利和秋居然這麽快就分道揚鑣了。

赫敏更了解內情:“因為瑪麗埃塔告密的事情,他們爭吵了幾句,就不歡而散了。不過,我感覺哈利不是在因為這件事情難過。”

“唔……”卡俄斯還是記得鄧布利多的囑咐的:“我找他聊聊。”

沒等卡俄斯找哈利,哈利到先找到了卡俄斯。

“我想見小天狼星。”哈利開門見山的提出請求,“我知道你應該有辦法聯系上他,我不確定他現在在哪裏。”

哈利曾想找韋斯萊兄弟幫忙,讓他有機會用烏姆裏奇的壁爐和小天狼星聯系,但被赫敏以太危險為由勸阻了,不過,赫敏建議他可以找卡俄斯。

“我確實能找到他,只是,你怎麽突然想找小天狼星,大腦封閉術的事情他幫不上忙。”

“我……”哈利支支吾吾的說:“我有點問題想問他。”

卡俄斯知趣的沒有再問:“那你等我消息。”

沒多久,哈利在霍格莫德村卡俄斯的家見到了小天狼星。

比起哈利的頹廢憂愁,小天狼星似乎心情很好,整個人意氣風發的想要大幹一場的樣子。卡俄斯和哈利一起去的,她把客廳留給哈利和小天狼星,自己與克洛娃則待在了臥室裏。

“你們?”卡俄斯擡擡下巴指著外面的客廳,遲疑的問道。

克洛娃毫不避諱:“我們在試著交往。”

卡俄斯還是驚訝的:“之前你們總是吵的不可開交。”

“是啊。”克洛娃感慨道:“大概是吵多了,我發現他這人直率、爽朗,和他相處很輕松。”

卡俄斯雖然不知道克洛娃從哪裏看出來這麽多優點的,但是看到她感情有著落,內心還是替她高興的。

“恭喜!”

“謝謝!”克洛娃說道,接著她有些遲疑,似乎有什麽為難的請求想要說,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樣子。

“怎麽了?”卡俄斯看出來了她的遲疑,便直接問道。

她和克洛娃的感情早就不是當時尊敬有餘,溫情不足的狀態,自從那次卡俄斯受傷之後,克洛娃好像被打開了什麽開關一樣,對卡俄斯噓寒問暖,關懷備至,讓卡俄斯很是用了一段時間才適應。

“我不知道這個請求合適不合適,我和他之前商量過,我知道現在也不是好的時機,但是恰好現在你在這裏……”克洛娃居然有些結巴,她組織了很久的語言還是沒有說到正題,但最後還是咬著牙說道:“我知道你的情況,你也知道我一直沒有孩子,現在也不計劃再要一個孩子,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我可以當你的教母麽?”

卡俄斯很驚訝,萬萬沒想到克洛娃居然提出這個要求,她整個人都震驚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克洛娃急忙補充道:“你不願意也沒關系,這……這是一個不成熟的想法,我其實也覺得有些唐突,確實……嗯……你就當我什麽都沒說。”

“不。”卡俄斯磕磕巴巴的說:“我願意,我同意的,我非常願意。”

克洛娃激動的捂住嘴,眼睛裏迅速翻滾出淚花,她低聲歡呼一聲,然後抱住了卡俄斯。卡俄斯雖然有些不習慣這個擁抱,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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