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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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姆裏奇看到卡俄斯按期交上的保證書,臉色非常難看。

不過她本來也沒打算用這樣的方式難為到卡俄斯。很快,她又找到新的借口,繼續關卡俄斯禁閉。

如果說開學的時候,卡俄斯還有點無所謂,現在是真的很生氣,原本她和赫敏在一起約會的時間就不多,現在被扣除這麽一大塊時間,這對兩個熱戀期的人來說真的太煎熬了。

但很快赫敏就找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她用自己的努力獲得了烏姆裏奇的禁閉懲罰。

據說麥格教授接到烏姆裏奇對赫敏的處罰通知的時候非常的驚訝,她完全不理解為什麽赫敏會得到處罰,這是哈利一直會做的事情。

殊不知赫敏也是仔細詢問了哈利之後才找到最能激怒烏姆裏奇的辦法。

不過,當麥格教授秉持著對學生負責的心態找赫敏談話的時候,赫敏難得害羞,還有一絲愧疚,無論怎樣,麥格教授是真的擔心她。

“我……”赫敏猶豫了一下,咬著牙還是說了真心話:“我擔心卡俄斯……”

麥格教授若有所思的看了赫敏一眼,最後只是補充了一句:“總之,你們一定要多小心。”

當卡俄斯在烏姆裏奇辦公室看到赫敏的時候,一時間無法找到詞語形容當時的心情,既欣喜於再次看到赫敏,又心疼她即將遭受的懲罰,還微微惱怒她自作主張的驚喜。

礙於烏姆裏奇在場,赫敏並沒有說什麽,只是偷偷的揚了揚眉,卡俄斯則回了一個“回去再找你算賬”的眼神,赫敏抿嘴一笑,完全沒有把卡俄斯這點威脅放在心上。

不過,在這一個星期的禁閉之後,卡俄斯堅決阻止了讓赫敏再繼續“犯錯誤”的行為,而且O.W.Ls.考試就在不久之後,面對忙碌的課業,赫敏猶豫再三放棄了。

當然,赫敏放棄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自己要準備考試,而且她也十分擔憂卡俄斯的成績,因此努力抽出時間幫助卡俄斯制作覆習計劃,還把自己的筆記重新整理了一遍,讓卡俄斯可以盡量以最高的效率完成覆習。

哈利到沒覺得赫敏這麽做有什麽問題,畢竟他也是曾知道烏姆裏奇禁閉手段的人,而且最近烏姆裏奇似乎忘掉了哈利的存在,一直在努力的找茬卡俄斯,給他留出了不少喘息的時間。

倒是羅恩嘟囔了幾句,類似赫敏從來沒有對他們這樣過之類的話,赫敏只是淡淡的給了羅恩一個白眼。

期間,克洛娃親自來到了霍格莫德村,為之前的簽名表示歉意,她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雖然後來卡俄斯很快寫信告訴她解決了問題,但她還是很擔心,所以專門來這裏探望卡俄斯。

與克洛娃一起來的還有小天狼星。

卡俄斯和赫敏一起見了他們,見卡俄斯依舊很健康的樣子,臉色甚至比之前見過的好太多,整個人都透著一種容光煥發的感覺,克洛娃放心了很多。

她專門感謝了赫敏:“謝謝你,格蘭傑小姐,我知道你一定在學校裏給了她很多幫助。”

赫敏難得有些害羞,被克洛娃緊握的手似乎在發燙:“沒有,沒有,卡卡對我也很好。”

仔細了解了卡俄斯的現狀後,克洛娃便放心的離開了,全程小天狼星幾乎都沒說什麽話,除了問問哈利的情況,這讓卡俄斯有些奇怪,要知道之前他和克洛娃可是幾乎每分鐘都要爭辯起來的,怎麽今天如此安靜。

等到兩人走後,卡俄斯還疑惑的問赫敏是否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克洛娃和小天狼星之間有點奇怪,赫敏肯定了她的感覺:“這就是暧昧的味道。”

“暧昧的味道?!”卡俄斯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如此明顯,那我們……”

“是啊,所以很多人不費力的就猜到了,不是麽?”

“嗯,除了哈利和羅恩。”

提到這裏赫敏也很無奈,她確實不知道該怎麽跟他們說自己在跟卡俄斯談戀愛的事情,尤其是在這兩個男孩目前表現出一無所知的樣子,更讓她覺得開口困難。

以至於卡俄斯還跟她打賭,或許等到他們畢業也未必會發現:“大概是你太聰明了,所以命運給你安排了兩個朋友作為你的破綻。”

“卡卡……”赫敏無奈的看著這人,這是什麽奇怪的比喻。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是你的破綻,我是你的弱點。”卡俄斯最近情話水平漲的很快,只是這水位的提升不知為什麽中帶著一點土。

雖然信誓旦旦的和克洛娃保證了在學校不會有什麽意外,沒想到意外來的總是毫無征兆。

這天,卡俄斯正在烏姆裏奇的辦公室裏寫字,突然聽到一陣喧鬧的聲音傳來,羅齊爾帶著一個正哭哭啼啼的女生走進來,後面跟著馬爾福這群人。

“烏姆裏奇教授,瑪麗埃塔.艾克莫有重要的消息匯報。”羅齊爾趕在烏姆裏奇質問前恭敬的說道。

羅齊爾最近一直在調查赫敏,終於被他發現赫敏總是神神秘秘的消失,而在那一群人中,他找到了瑪麗埃塔。

瑪麗埃塔一直捂著臉,不停的抹眼淚,像是被脅迫而來的,在看到烏姆裏奇的一瞬間有一點瑟縮,當她看到正在角落裏寫字的卡俄斯更是忍不住尖叫了一聲。

“你先回去吧。”烏姆裏奇說道。

卡俄斯雖然好奇,但是仍然乖巧的站起來,盡量慢動作的收拾東西。

“不行!”瑪麗埃塔哭著說道:“她也是其中之一。”

卡俄斯立刻意識到瑪麗埃塔在說什麽,她一定是舉報了D.A.集會!卡俄斯瞬間心急如焚,因為她記得今晚是D.A.的訓練日。

“噢,奧蘇利文小姐,恐怕你現在需要待在這裏了。”烏姆裏奇甜膩的聲音尖尖的說道:“艾克莫小姐,你不要緊張,看著我,相信我,我會保護你,你知道他們在幹什麽對麽?你現在能帶我去麽?”

瑪麗埃塔依舊哭哭啼啼,說不出話,羅齊爾皺著眉頭,推了瑪麗埃塔一把。

“不要對我們的小姑娘這麽粗暴。”烏姆裏奇假假的說,“來,讓我們換個地方——”烏姆裏奇掃視了一下眾人,似乎在猶豫什麽,馬爾福主動站出來說:“我來看著奧蘇利文,保證她待在這裏沒有出去通風報信。”

“好的,馬爾福先生,我相信你一定會完成好這個任務的。”

烏姆裏奇安排完便壓抑著厭惡哄著瑪麗埃塔走出去了。

腳步聲漸漸走遠,喧鬧的辦公室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卡俄斯正在考慮用什麽惡咒解決馬爾福。沒想到馬爾福揮揮手讓克拉克他們去門口,然後轉身對卡俄斯說:“你一定有辦法的是吧?不走出這個辦公室就做到你想做的事情。我從現在開始會一直站在辦公室門口保證你沒有出去。”

說完,馬爾福便走了出去關好了門,臨關門前又補了一句:“我只是不希望阿斯托利亞難過。”

幾乎是一瞬間,卡俄斯立刻召喚了多比:“多比,快去有求必應屋,找到哈利和赫敏,告訴他們烏姆裏奇正在去找他們的路上!”

“好!”多比也知事態緊急,沒有多廢話,“啪”的一下消失了。

留下卡俄斯只能在原地緊張焦急的等待消息,這段時間極其漫長,卡俄斯胡思亂想了很多,不知道赫敏和哈利他們能不能順利逃跑,不知道被抓住會面臨什麽樣的懲罰,還懊惱當時不應該放棄在名單上施惡咒的想法,否則今天瑪麗埃塔恐怕連話都說不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烏姆裏奇又帶著一群人回來了,羅齊爾一直拉著波特,趾高氣昂的樣子,卡俄斯敏銳的註意到烏姆裏奇手裏拿著一卷羊皮紙,沒看錯的話,應該是那張名單。

卡俄斯在內心哀嚎一聲,這下慘了。她冒險趁著烏姆裏奇沒註意的時候,微微動了動左手,把自己的名字挪到了最上方第一排,和哈利並列在一起。

原本那個地方的名字應該是赫敏。

哈利看到卡俄斯的一瞬間張了張嘴似乎想說點什麽,但她看得出,哈利應該是嚇壞了,或者說整個人都懵了。

“奧蘇利文小姐——”烏姆裏奇揚了揚手裏的名單:“你需要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麽你的名字在這個上面。”

“這還不簡單麽?烏姆裏奇教授,您已經看到了,何必問我。”事已至此,卡俄斯也不再偽裝禮貌。

“既然如此,那現在跟我去校長室吧。”

烏姆裏奇說完便要拉著卡俄斯的胳膊押著她走,卡俄斯躲開了烏姆裏奇的胖手:“我自己會走。”

校長室擠滿了人。鄧布利多表情安詳地坐在桌子後面,修長的手指的指尖合在一起。麥格教授直挺挺地站在他身旁,表情非常緊張。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站在爐火旁,興奮地前後輕輕搖晃著,顯然很滿意現在的局面;兩個巫師像警衛一樣站在大門兩旁,其中一個外表強壯,硬直的頭發留得很短;長著雀斑、戴著眼鏡的紅頭發在墻邊激動地走來走去,他手裏拿著一支羽毛筆和一卷厚厚的羊皮紙,顯然是隨時準備記錄,卡俄斯猜這人應該是珀西.韋斯萊。

今天晚上,男女老校長們的肖像都沒有假裝睡覺。他們都很警覺、嚴肅,正註視著下面的動靜。哈利一進來,幾個老校長就飛進鄰近的畫框和鄰居急切地咬起了耳朵。

福吉怒氣沖沖地瞪著他,臉上露出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好啊,”他說,“好啊,好啊,好啊!”

卡俄斯看到鄧布利多有一點愧疚,她覺得自己並沒有看好哈利,最後惹出這番亂子,看起來今晚福吉不會善罷甘休。

烏姆裏奇直奔正題,從他們那次豬頭酒吧聚會開始說起,一直說到教育令頒布後這個小組仍然在非法聚會。

“你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後來還有這種聚會呢?”鄧布利多禮貌而又淡定的反問。

“證據?”烏姆裏奇重覆說,她滿面笑容,就像醜陋的癩□□,“你剛才一直沒在聽嗎,鄧布利多?你認為艾克莫小姐為什麽到這兒來呢?”

“噢,她能跟我們說說這六個月裏的聚會嗎?”鄧布利多揚起眉毛說,“我記得她好像只告發了今晚的一次聚會。”

“艾克莫小姐,”烏姆裏奇馬上說,“告訴我們這些聚會延續了多長時間,親愛的。你只要點頭、搖頭就行了,我能肯定,這麽做不會讓那些斑點更嚴重。在過去六個月裏,這樣的聚會定期舉行嗎?”

在所有人都沒註意的時候,卡俄斯輕輕動了動左手的小拇指,借著哈利的遮擋嘴唇微不可見的動了動。

“只要點頭、搖頭就行了,親愛的,”烏姆裏奇哄勸瑪麗埃塔說,“好了,快點,這樣不會重新激活咒語的。”

屋裏的人都在盯著瑪麗埃塔的上半個臉。在拉起的長袍和拳曲的劉海之間,只露出了她的雙眼。

沒相告瑪麗埃塔居然搖了搖頭。

烏姆裏奇瞥了福吉一眼,然後又看著瑪麗埃塔。

“我覺得你沒聽明白這個問題,對嗎,親愛的,我是在問你過去六個月裏是否經常參加這些聚會?你參加了,對不對?”

瑪麗埃塔又搖了搖頭。

“你搖頭是什麽意思啊,親愛的?”烏姆裏奇惱火地說。

“我認為她的意思很清楚,”麥格教授嚴厲地說,“過去六個月裏沒有什麽秘密聚會。是這樣嗎,艾克莫小姐?”

瑪麗埃塔點了點頭。

“可是今晚有一次聚會!”烏姆裏奇氣急敗壞地說,“有一次聚會,艾克莫小姐,是你告訴我的,就在有求必應屋裏!波特是頭頭,就是他,還有奧蘇利文,他們一起組織了聚會,你為什麽老是搖頭啊,丫頭!”

“這個嘛,通常人們搖頭的時候,”麥格教授冷冷地說,“他們的意思是‘不’。所以除非艾克莫小姐是在用一種人類不了解的肢體語言—— ”

烏姆裏奇抓住瑪麗埃塔,使勁把她扳過來面對著自己,開始猛烈地搖晃她。眨眼之間,鄧布利多已經站起來揚起了魔杖;其中一個巫師(後來卡俄斯知道這個人叫金斯萊,也是鳳凰社的成員)沖了上來,烏姆裏奇向後一跳,放開了瑪麗埃塔,她的雙手在空中揮舞著,就像被燙傷了似的。

“我不允許你粗暴地對待我的學生,多洛雷斯。”鄧布利多說,他的臉上頭一次顯出了怒色。

“你應該冷靜些,烏姆裏奇夫人,”金斯萊用低沈緩慢的聲音說,“現在你不該給自己惹麻煩。”

“不,”烏姆裏奇氣喘籲籲地說,擡起頭瞥了一眼金斯萊高大的身影,“我的意思是,是的——你說得對,沙克爾——我——我失態了。”

瑪麗埃塔就站在烏姆裏奇放開她的地方。烏姆裏奇突如其來的粗暴行為好像並沒有嚇著她,但是她也沒有為自己被放開而松一日氣;她的眼神還是那麽古怪、迷茫,手裏緊緊攥著拉到眼睛下面的袍子,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鄧布利多掃視在場的所有人,但在經過卡俄斯的時候微不可見的頓了頓,接著他又看向哈利,眼睛幾乎很迅速的咋了一下。

“多洛雷斯,”福吉說,他擺出了要徹底解決問題的神態,“今晚的聚會—— 我們能肯定有這次聚會—— ”

“是的,”烏姆裏奇鎮靜下來說,“艾克莫小姐給我通風報信以後,我立刻前往八樓,同時帶去了幾個值得信賴的學生,以便當場抓到那些參加聚會的人。可是,看來在我到達以前,他們預先得到了警告,因為我們到達八樓時他們正在四下奔跑。不過沒關系。他們的名字我都掌握了。”她從衣袋裏抽出了釘在有求必應屋墻壁上的名單,把它遞給了福吉。

“一看到這份名單上有波特的名字,我就明白我們是在和誰打交道了。”她柔和地說。“還有這位,奧蘇利文,格林德沃的繼承人,看來,鄧布利多已經和舊日的敵手握手言和了。”

卡俄斯打斷她的話:“你並沒有證據證明我是格林德沃的繼承人。”

“抱歉,我有——”烏姆裏奇說道:“我的助手完全可以證明你曾出沒在紐蒙迦德。”

“我也可以證明你的助手曾出現在紐蒙迦德,那是否代表你也和格林德沃有勾結?或許,等你掌握了霍格沃茨之後,下一步就是對抗魔法部。”

“不!你不要胡言亂語。”烏姆裏奇有些慌亂,她急忙看向福吉:“部長,她是在誣陷。”

福吉今晚心情很好,他好言好語的安撫烏姆裏奇:“沒關系,我不會相信的。我來瞧瞧這個名單,天啊!”

他擡眼望著仍舊站在瑪麗埃塔身旁,手裏輕輕握著魔杖的鄧布利多。“看看他們給自己起了什麽名字?”福吉輕聲說,“鄧布利多軍。”

鄧布利多伸出手,從福吉手裏拿過那張羊皮紙。他註視著赫敏幾個月前草草寫下的標題,有一陣似乎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然後他笑著擡起了眼睛。“看來,一切都完了,”他簡短地說,“請問你需要我寫一份書面供詞嗎,康奈利——要麽當著這些證人作出陳述是否也就足夠了?”

福吉顯然也不明白。“陳述?”福吉緩慢地說,“什麽——我不——”

“鄧布利多軍,康奈利,”鄧布利多說,他在福吉面前揮動著那份名單。臉上仍然掛著笑容,“不是波特軍。而是鄧布利多軍。”

“可是——可是——”福吉臉上突然閃現出醒悟過來的表情。他驚駭地向後退了一步,大叫了一聲,又從爐火旁跳開了。

“你?”他小聲說著,又一次猛跺自己那件在冒著煙悶燒的鬥篷。

“沒錯。”鄧布利多愉快地說。

“這是你組織的?”

“是我組織的。”鄧布利多說。

“你招募這些學生參——參加你的軍隊?”

“本來今晚應該是第一次聚會,”鄧布利多點點頭說,“只是想看看他們是否願意跟我合作。當然了,現在我明白了,邀請艾克莫小姐是個錯誤。”

瑪麗埃塔點了點頭。

福吉看了看她,又瞅了瞅鄧布利多,他的胸脯在不停地起伏。“那你確實在密謀反對我!”他嚷嚷道。

“沒錯。”鄧布利多高高興興地說。

接下來的事情一片混亂,福吉試圖逮捕鄧布利多,但顯然他的準備不夠充分,最後整個辦公室幾乎毀了一半,鄧布利多用最後的幾秒鐘時間要求哈利繼續練習大腦封閉術,並且希望卡俄斯能夠多給予一些幫助。

第二天,魔法部宣布烏姆裏奇接替鄧布利多成為霍格沃茲的校長,告示一夜之間貼遍了整個學校,城堡裏的人似乎都聽說鄧布利多在制服兩名傲羅、那位高級調查官,還有魔法部長和他的初級助理以後逃走了,可告示上卻沒有作出解釋。

所有人的人都在討論鄧布利多的逃走,雖然是雖然一些細節可能被傳走了樣,但是有些細節卻又非常準確,所有人都知道是誰在告密,也知道當天卡俄斯和哈利都在現場。

但是,瑪麗埃塔還在醫院,而卡俄斯卻被魔法部帶走調查,魔法部仍然堅持她和格林德沃有聯系,並且仍然認為她會指認鄧布利多的陰謀。

因此,所有人都拼命的想跟哈利搭話,向他打聽第一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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