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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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俄斯清醒之後,龐弗雷夫人急忙過來給卡俄斯做了全身檢查。

“從結果上看,沒有任何問題,只要多休息幾天就可以了。但是你的身體很奇怪,不知道為什麽,不太像一個16歲的巫師應該有的樣子。”

赫敏很擔心的問道:“不像16歲?”

“是的。”龐弗雷夫人解釋說:“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提前衰老,我猜測應該是魔力透支導致的。”

“那有什麽辦法麽?這樣下去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我也不清楚,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應該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可以試著適當的喝一些補充身體的魔藥,或者在平時的飲食中多註意一些。”

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赫敏仍然非常擔憂,她向龐弗雷夫人請教了數個魔藥配方,非常認真的記錄下來,還反覆追問各種日常生活中需要註意的細節,一直到有個學生來校醫院,赫敏才意猶未盡的停止追問龐弗雷夫人。

卡俄斯好笑的看著赫敏小心翼翼收起剛才記下的筆記,內心裏溫馨又甜蜜,雖然她自己可以做到這些,但被照顧的感覺真的很好。

等赫敏好一通忙碌過後,才想起來告訴卡俄斯,鄧布利多在她昏睡期間來過,並且希望她醒來之後能夠去找他一次。

次日,卡俄斯終於可以下床行走,幸好是在聖誕節假期,她與赫敏的消失並沒有引起太廣泛的註意。畢竟,大多數學生還沈浸在假期的快樂中。

期間,羅恩和哈利來看望過卡俄斯和赫敏,重點還是赫敏。在和卡俄斯商量了之後,赫敏只是簡單的講了在禁林裏被羅齊爾襲擊,但沒有想太多。因為兩人都恢覆的很好,哈利、羅恩也沒有多想,只是憤憤的詛咒了羅齊爾幾句。

克魯姆的到來讓卡俄斯很是煩心,他一邊坐在卡俄斯身邊關切的嘲笑卡俄斯,一邊不停的瞄著赫敏,卡俄斯氣的恨不得跟卡俄斯決鬥,她陰沈的臉色被赫敏誤以為身體不舒服,又是一陣噓寒問暖,勉強讓卡俄斯開心了一些。

同樣,卡俄斯也只告訴克魯姆是遇上了羅齊爾,沒有說太多,畢竟再聊下去就沒辦法解釋為什麽羅齊爾對她敵意這麽深,卡俄斯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告訴他自己和格林德沃的淵源,確切的說,卡俄斯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說。

等到卡俄斯終於收到鄧布利多回到學校的消息,已經又是兩天後了。

校長辦公室,當卡俄斯進來的時候,鄧布利多正在冥想盆旁邊若有所思。

感受到卡俄斯的目光,鄧布利多主動說道:“冥想盆,很有用的道具,人活的久了,記憶往往會騙自己。”

“我要等到五十年後才能確認這個說法。”

鄧布利多指揮著一把椅子放到卡俄斯身後,然後又拿出兩杯南瓜汁,擺出一副要長談的樣子。

卡俄斯有些頭痛,說話是一種很消耗能量的事。

“他已經離開霍格沃茲了,還有他的同伴,他並沒有告訴伊戈爾任何事情。”沒等卡俄斯開口問,鄧布利多主動說道。

卡俄斯松了一口氣,看來這件事情的知情者只有少數的幾人。

“那您想知道什麽呢?”

“你可以告訴我的事情。”

“今年暑假我回了紐蒙迦德,羅齊爾是老師新收的學生,他要求我們之間決出勝者,成為他的繼承人。”

鄧布利多透過半月形的眼鏡看著卡俄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忍不住感慨:“這是他會做的事情。你呢,你怎麽想的?”

“我的想法?不重要吧。我沒有其他選擇,不是麽?”

“前幾天這場爭鬥來看,似乎是你贏了。而且,你們兩個人打敗了五名巫師。”

“我們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卡俄斯試探道:“如果我選擇了那個位置,是不是我現在就無法走出校長室了?”

“不不。”鄧布利多搖頭:“我們不能因為還未發生的事情,就判處一個人有罪。”

卡俄斯緊緊的盯著鄧布利多,似乎想判斷他的真實想法。

鄧布利多並不介意卡俄斯的試探,而是很溫和的說道:“如果你需要幫助,我一直都在。”

卡俄斯沒有回應鄧布利多遞出的橄欖枝,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我和羅齊爾之間的戰爭並沒有結束,留給我們的時間還有一年多。”她很誠懇的對鄧布利多說:“鄧布利多校長,我非常感謝您能把這件事情控制在這樣小的範圍內,我無法保證未來會發生什麽,但此刻,我並不想贏取那個位置,但如果輸的代價是死亡的話,我也不會坐以待斃。更何況,只有贏家才有選擇權。”

“如果,你贏了,接下來你會怎麽做呢?”

“我不知道。我從未想過,我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麽,但我知道,老師的那些是我不想要的。”

鄧布利多點點頭,他相信了卡俄斯的話,雖然她的大腦封閉術很優秀。

“還是之前的承諾,如果你需要,你可以選擇信任我。”

卡俄斯點了點頭,起身準備離開。

“對了。”鄧布利多突然說道:“羅齊爾先生的左手始終沒有恢覆,而且我在現場看到一大片空地。那裏原本應該是一些草木。我可以知道這是什麽魔咒麽?”

“一種禁術,代價應該很大。而且,只有我可以施展。”卡俄斯一邊說一邊還擡起左手展示給鄧布利多,她相信鄧布利多能夠看穿小拇指上的把戲。

鄧布利多有些驚訝,甚至還有些憤怒:“這是他的手筆?”

“不是。是妖精的實驗品,後來它意外死了,老師幫我完善了它。”

“好的,我沒有問題了。快去吧,格蘭傑小姐已經在外面等很久了。”

卡俄斯微微頓了一下,加快腳步的離開了。

當校長室重歸寂靜後,一直在悄悄聽兩人講話的肖像們紛紛議論起來。

“你覺得,她怎麽樣?會像那個人一樣掀起戰爭麽?”埃弗拉問道。

鄧布利多說道:“目前看來,我相信她不會。”

“你看穿了她的大腦封閉術?”

“沒有,她的水平超過了很多成年巫師。剛才在校長室裏,她不經意間看向門口至少三次。她有些著急的結束談話,因為外面的人等了她很久了。”

埃弗拉半信半疑:“就因為這個原因?”

“是啊。”鄧布利多好似在緬懷什麽:“這個原因,就足夠了。”

一直到新學期開學之前,卡俄斯都幸福甜蜜而又痛苦的被赫敏監管者。赫敏並沒有追究卡俄斯隱瞞她虛弱期的事情,而是把這份生氣融入到行動中,她與多比一起制定了有用且難吃的食譜,一日四餐,每一頓都要求卡俄斯好好的吃掉這些食物。

就連盧平送給卡俄斯的那只兔子,也被赫敏納入照顧範圍內,尤其是在得知盧平去年送的那只蒲絨絨成功的被卡俄斯養死了之後,赫敏更加小心的保護兔子,還起了一個名字叫芭比。只是,赫敏也很疑惑為什麽盧平送給卡俄斯的都是這些東西。

卡俄斯猜測:“大概他覺得毛茸茸的都很可愛吧,包括狼人。”

卡俄斯並沒有覺得身體有什麽問題,虛弱期徹底結束後,她重新感受到魔力充盈在體內的安全感,便忘記了當時龐弗雷夫人的推測。

赫敏倒是遇到一些小麻煩,具體說是海格。在聖誕節舞會上,赫敏提前離開錯過了海格和馬克西姆夫人的談話。事後,因為赫敏受傷的時候,哈利和羅恩都選擇性的遺忘了當時的爭吵,也順便忘記了把聽到的消息分享給赫敏,直到麗塔.斯基特的報道出來後,兩個幾乎玩嗨了整個假期的男孩才想起這件事。

開學第一天,因為這篇報道,海格痛苦的請了假,甚至還計劃辭去教授職位。哈利、羅恩、赫敏趕去安慰他,卻收效甚微。

事後,赫敏和卡俄斯憤憤的說起這件事,尤其是麗塔.斯基特,這個女人已經不止一次胡亂報道給他們帶來了麻煩,還說她是“傻乎乎的小丫頭。”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偷聽到這些的。”赫敏氣憤的說。

“阿尼馬格斯,我猜。”卡俄斯說道:“還記得小天狼星麽?阿尼馬格斯可以在霍格沃茲來去自由。”

赫敏讚同這個觀點。

時間很快就要到2月24日,三強爭霸賽的第二場比賽。

在塞德裏克的提醒下,哈利也得到了金蛋的線索,但卻苦惱於如何能自由的在水下活動一個小時。

至於當初是誰“害”他參加比賽,這個問題始終沒有頭緒。小天狼星始終在努力收集情報,哈利、羅恩和赫敏也經常一起分析線索。在征得大家的同意後,卡俄斯被赫敏邀請一起參與他們的猜謎中。

卡俄斯從他們口中得知克勞奇先生生病,並且還詭異的出現在霍格沃茲的事情,然而就像一副拼圖一樣,因為缺少關鍵材料,根本無法還原整個事情的原貌。

卡俄斯其實並沒有把“到底誰想害哈利”放在心上,她更關心的還是“我到底該什麽時候表白。”最近以來她和赫敏的感情突飛猛進,兩人之間的默契就好像生活在一起多年一樣,往往彼此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下一步想幹什麽。以至於卡俄斯覺得現在正是表白的好時機。

但與此同時,她仍然膽怯:如果表白失敗,現在的溫馨默契都不會再有了。

她舍不得。

臨近第二場比賽開始的時間,哈利仍然在緊張的尋找如何在水下自由呼吸的辦法。卡俄斯倒是貢獻了幾個咒語,可惜,依舊受限於魔力,哈利無法成功的施展出來。

卡俄斯甚至懷疑,這樣魔力“微小”的人,是怎麽當上救世主的。

比賽當天,卡俄斯在早餐桌上並沒有看到赫敏幾個人的身影,她非常疑惑,考慮到幾人昨晚可能一直在熬夜幫波特想辦法,卡俄斯便獨自吃完早餐去早已搭建好的看臺上等著比賽的開始。

一直到快要比賽了,卡俄斯始終沒有看到赫敏和韋斯萊,她有點著急了。在聖誕節之前,她相信在城堡裏應該是安全的,但聖誕節之後,她開始懷疑這一點。

卡俄斯溜到選手準備區,想找波特問問,然而他遲到了,教授們同樣在著急的等待著,甚至有人小聲嘟囔著他是不是棄權了,畢竟這場比賽對一個四年級學生來說確實很危險。

卡俄斯不認為波特會棄權,此時她心裏正在猜測的則是有沒有可能是三個人做實驗昏迷了?或者他們在學習大型咒語的時候發生意外了?甚至三個人被挪移到禁林深處的危險之地了等等,總之,全部都是各種災難現場。

在卡俄斯腦海中幻想的災難即將爆發之前,波特匆匆趕到,卡俄斯趕在波特沖進帳篷之前拉住他,急聲問道:“赫敏呢?”

“被麥格教授叫走了。”波特氣喘籲籲:“多比說她是寶貝,等著去救。奧蘇利文,我要趕緊進去了。”

波特扔下幾句話之後就趕緊走進去,卡俄斯從那一串說的不怎麽清晰的話中只抓住了“多比”兩個字。

“多比。”

“啪!”一聲,多比很高興的出現在卡俄斯面前。

“奧蘇利文小姐,多比來了。”

“你知道赫敏在哪?”

“多比在城堡裏聽到了麥格教授和穆迪教授的聊天,格蘭傑小姐是勇士們的寶貝,她正等著勇士去救她呢!”

“什麽?赫敏現在就在湖底?”

卡俄斯根本來不及去思考赫敏到底是誰的寶貝,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赫敏現在很危險,那種無力感瞬間就占領她的理智:她既不能以身代之替赫敏忍受冷冰冰的湖水,也不能和她並肩一起經受這種考驗。

她甚至來不及和多比說什麽,急匆匆的去找鄧布利多——如果不是現在所有人都在盯著,她可能直接下水了。

鄧布利多正坐在裁判席上等待比賽開始,看到卡俄斯過來,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離開座位找了一個合適說話的角落。

卡俄斯無心寒暄,開門見山:“鄧布利多校長,赫敏……”

“格蘭傑小姐很安全。”鄧布利多看出卡俄斯的急迫,不得已的打斷她的話:“放心吧,奧蘇利文,我們會保證每一個學生的安全。”

“可是,湖底的情況那麽危險。”卡俄斯仍然有些擔心。

“很幸運,我和人魚的關系還不錯,他們會照顧好格蘭傑小姐的。”

“好吧。”卡俄斯仍然沒有被安慰道。

“快去看比賽吧,奧蘇利文,我保證,格蘭傑小姐會完好無損的出現的。”

卡俄斯謝過鄧布利多之後又急匆匆的趕去醫療帳篷,2月底的天氣仍然很寒冷,她相信無論是誰出來都需要先接受龐弗雷夫人的檢查。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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