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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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手下走過來和雷皓天嘀咕了幾句,他擺擺手,然後抱著心肝回到別墅,將她抱回臥室,“我要接待幾個客人,下午再回來陪你。你去看看媽媽,陪她聊天?”

心肝爽快的點頭。

等雷皓天換好衣服,衣冠楚楚的走出別墅,上了車。心肝嗖的裝進更衣間,再出來的時候換了一套勁裝,拉著曾子建的領子,勾笑問:“跟我說,昨天從雷霄那裏帶來的人,關在哪裏了?”

哼哼,敢在她面前耍花樣的男人,她嚴心肝那麽容易就放過他?

白日做夢!

夏見凱,不就是夢中那個做輪椅的哥哥,夢中關系不清不淡,現實中居然冒充顧少成,這個人和顧少成有仇?

夢中沒深究過,不過顧少成貌似和夏家有仇,可能夏見凱和顧少成真有仇吧,有仇也不管她的事,敢在她面前魚目混珠甚至將她賣了,心肝絕對不吃這個啞巴虧。

叫上騷包的花花,兩人威逼利誘的拖著曾子建將她們帶去地牢。

真的是地牢,地底下三層呢。

一進去就能聞到一股血腥味,花花扯著心肝的手,拿著紙巾捂著嘴巴:“這股血腥味道我受不了。”當年,他被賀家抓走之後,也曾呆過地牢,對那股刺鼻的血腥味最為反感,此刻胃裏洶湧的翻滾起來。

心肝蹙蹙眉,輕蔑瞟他:“沒用!”

“心肝,你讓我和皓哥打聲招呼吧,求你?”曾子建走在最前面,可憐巴巴又狗腿的討好。

心肝努努嘴,眼咕嚕直轉:“不行!她不許我來,你報告了,我就不能親自收拾那個敢販賣我的人了。”

“不親自出口惡氣,難消我心頭之恨。”心肝斜睨曾子建一眼,一腳朝他腿上踢去:“別洛裏啰嗦的,有事我自己承擔,你怕個什麽。”

問題是皓哥怎麽舍得罰你,吃虧還是我們這些狗腿好不好?

曾子建敢怒不敢言。

誰讓他沒事出來晃悠,被心肝逮個正著呢,嗚嗚,悲催,以後記得沒事別在心肝眼皮子底下溜達,不然準沒有好事。

夏見凱被關在審訊室裏,整個人坐在死氣層層的坐在椅子上,身體上繞著很多線路,現代的審訊早已不是電視上的揮鞭火烤,而是現代化的電擊、神經註射、各種你想都想不到的酷刑。

心肝站在審訊室裏,中間隔著一塊單視玻璃,從大大的玻璃墻面,能夠看見被捆綁在某個特殊椅子上的夏見凱。

心肝之愁24

心肝站在審訊室裏,中間隔著一塊單視玻璃,從大大的玻璃墻面,能夠看見被捆綁在某個特殊椅子上的夏見凱。

有一個全身穿著白大褂的審訊師站在夏見凱的身邊,正在給他註射一種人體難以承受的針劑,心肝終究是女孩子,瞧著夏見凱被註射之後,整個人的肌肉都在抽筋,她終於受不了的別過眼。

好吧,其實男人之間的這種審訊不適合她看,別說她,就連花花整個人的寒毛都豎立起來。

花花抓著她的衣袖:“心肝姐,我們走吧,這裏有什麽好看的。”

他到此刻才知道原來自己真心對待的人居然是個冒牌貨,心裏對那個冒充自己大哥的夏見凱恨之入骨,半點同情心也沒有,但讓他眼睜睜的看一個與他夢中大哥完全一樣的人受盡折磨,他卻是看不下去的。

心肝看著兩個坐在控制室裏的審訊人員:“你們都審出來些什麽?”

兩個審訊員瞧著陌生的心肝,再瞧小老板身邊的心腹曾子建都對那個火辣的女人低頭哈腰,即便猜不出身份也不敢怠慢,趕緊將審訊出來的全部資料遞交到心肝的手裏。

心肝隨意翻了翻,這些清早雷皓天都言簡意賅的跟他說了,只不過這上面的資料更詳盡些。

“你們繼續審,如果有什麽最新資料,馬上傳到我郵箱裏。”她順手將自己的手機郵箱寫在那疊資料的最上面,姍姍敗興的從審訊室裏出來。

頓時,只覺得空氣都清爽了很多。

心肝瞇著眸子兇裏吧唧的對著曾子建:“不許向雷皓天稟報,要是被他知道我今天來過審訊室,我第一個找你算賬。”

“大神,心肝大神,你這出出進進那麽多爽眼睛早就看到了,怎麽能怪我?”曾子建郁悶,這家裏的事情,哪有皓哥不知道的,更不可能有不透風的墻啊。

心肝冷哼:“那我不管,反正他知道我就找你算賬,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然後帶領著小弟花花,甩甩屁股直接走人。

好吧,曾子建無比悲催的去警告其他人,留在後面給心肝擦屁股。

“心肝姐,那我現在怎麽辦?”花花邁著貓步走在她旁邊,幾個掃雪的傭人看見他紛紛駐足,心肝喵見他到處犯騷,冷冷的甩給他一個眼刀子:“咳咳,收斂著點,你不賣騷會死嗎?”

“我哪有?”花花哀怨委屈,搖尾乞憐。“是我魅力擋不住嘛,那我回去繼續我的演藝事業?繼續尋找我大哥二哥?”

“算了,找什麽找,找到都是冒牌貨!”一聽到找人她就氣,瞧花花找的都是什麽貨色,連個冒牌貨都分不出來:“你就留在我身邊,這裏不是還有你三哥四哥嗎?又不缺你這口飯!”

“我身邊就少一個機靈的心腹。”心肝怎麽瞪他,他都無法改掉那種渾身放電的動作神情,她索性直接無視:“你留下來,給我辦事。一個破明星有什麽好當的,瞧你那稀罕勁,我給你開更高的工資。”

心肝之愁25

心肝雙手插在口袋裏,沿著園林小路來到仝姨住的別院,就在他們住的那棟別墅的後面,很近,五分鐘的路程就到了。

沒想到,屋子裏居然有客人。

心肝瞧著一屋子的人,雷家的三姑六婆似乎都約好了,一個個無比囂張的坐在客廳裏,仝姨向來是個憨厚的人,在一群不好惹的女人面前,顯得那麽卑微。

本來嘛,仝姨心裏就是自卑的。

如今坐在一群眼睛長到天上的婦女中間,就更顯得她的氣勢太弱。

“仝姨,心肝來看你了。”

心肝就在這個時候,高調出場。

身後跟著瞬間就能迷倒各個年齡階段婦女的花花,瞬間氣場大逆轉,以壓倒性氣勢傾向心肝這邊,就連那群三姑六婆中的主心骨,雷皓天的姑婆,對心肝都稍稍有些忌憚。

實在是心肝在那次宴會上表現得太過狂傲,讓所有人都明白,那不是個軟柿子,絕對不好惹。

仝姨仿佛從一股強大的包圍圈中掙脫出來,站起來將心肝達到一旁,有些瑟瑟的樣子:“心肝,仝姨終於看見你了。”

那天心肝將她連哄帶騙的哄上飛機,她根本不知道心肝要將她帶到哪裏去,直到一下飛機,見到雷皓天,聽到他跪膝激動的喊她一聲媽,她差點沒當場喜極而泣到暈過去。

但也著實吃了一大驚,驚之後便是撲面而來的喜悅。

自己的兒子,即便十幾年沒見,母子間天生的那股血脈相連卻在哪裏,她怎麽可能認不出自己的兒子來,她甚至連他身上哪裏有幾塊胎記都能記得清清楚楚,見到雷皓天的第一眼,她就能確認那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更是和她相依為命整整十二年的孩子。

被接到雷家這幾天,她該怎麽形容那種激動的心情?

無法言語……

兒子長大了,能耐了,又孝順,更聽說是心肝的男朋友,她就覺得上天待她不薄,她兒子能和心肝那樣的好女孩走到一塊去。

生活無比的男人,就是這家裏的人,今天來的這一屋子女人,讓她不知道如何應付,各各都在打聽兒子的親生父親是誰,對她問東問西,她是個實在的夫人,沒說過謊,更不知道怎麽應付。

但她卻沒有開口,只傻傻的坐在屋子裏聽她們聊。

幸好心肝出現,心肝是個機靈的孩子,她想要將一切交給她,讓她給自己解圍。

實際上,她沒有看錯心肝,那丫頭三言兩語就把一屋子的人說得一楞一楞的,轉眼就灰溜溜的找借口走了,等人全部走完她松了口氣,心肝抓著她的手輕拍兩下:“仝姨,要是不喜歡這些人,平時就謝絕他們入內,你應付不過來的。

“總歸是一家人。”仝姨輕嘆一口氣。

“仝姨要是閑著無聊,就到前面的屋子,我陪你聊天。這裏冷冷清清的,等皓天回來我跟他說一聲,怎麽能讓你一個人住。”心肝瞧著偌大的屋子,低罵雷皓天到底是男人,心粗。

心肝之愁26

當下就讓人把仝姨的東西收拾收拾送到她鎖在的小樓,讓人打掃出一間幹凈又向陽的屋子給仝姨住。

雷皓天回來的時候,心肝和仝姨正在用晚餐。

心肝意外的發現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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