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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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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空中激戰、敵人無暇顧及他們的時候,給不遠處的南宮飄打了個手勢:撤!

趁著海空交戰的空檔,他拉著心肝游出了敵人的射擊範圍之外,幾十米外不斷傳來落水的聲音,短短五分鐘的時間,所有的聲音截然而至,雷皓天一步跨出水面,濺起無數的水花。

下一秒,“嘩啦啦”,心肝跟隨其後沖出水面,整個戰場被清掃幹凈,她呼啦一聲脫下潛水衣,呼呼的吸著鹹鹹的海上空氣。

“心肝,你沒事吧?”

緊跟著他們探出水面的南宮飄,脫下潛水頭盔,緊張的看了看心肝。

心肝吹了聲口哨:“一點事都沒有。”

“真沒事?”方才冷臉的雷皓天清涼如海風的聲音,忽然從耳邊傳過來。

她看見他朝她畜生無害的笑容聳了聳肩,“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喜怒無常的男人不待見,辰星游到溫潤儒雅的南宮飄身邊,上下打量他:“飄哥哥,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你今晚吃不了鮮蝦了。”他抱歉的看著她,所有戰利品在遇到槍戰的那一時刻全部被扔掉。

“沒事,今晚換換口味。”

心肝說這句話的時候,從直升機上緩緩放下的掛梯已經降落到她的後面,南宮飄示意她先上去,心肝爬上梯子之前回頭看了雷皓天一眼:“你這個俄羅斯的王做的也不是那麽安穩,早知道不該跟你一起出海。”

然後,她頭也不甩的上了直升機,隨後是南宮飄,雷皓天卻沒有上去,估計是要留下來收尾。

但是讓她意外的是,當晚桌上擺的還是鮮美的鮮蝦,南宮飄神秘的告訴她,她的戰利品被有心人從海底撿回來了,她倒是沒有多問。

這一晚卻苦了南宮飄口中的有心人,為了撿回她的戰利品和食人魚大幹了一場,當她悠閑的在浴室裏洗澡的時候,她隔壁房間裏南柏豪和曾子建對著某個把生命當娛樂的主子生悶氣!

南柏豪可真是改不了的火爆脾氣,他一拳砸在沙發上。

“老子去運幾十噸炸藥來把這一帶的食人魚都給炸飛去!居然敢傷害皓哥簡直就是不想活!”

一直神出鬼沒的言風馳潑了他一盆冷水:“據我調查,這一帶沒有食人魚,這一只食人魚屬於偷渡或者迷了方向,你要炸也得有目標!”

“那怎麽辦,皓哥就白白給咬了?”他心裏不爽!

曾子建拿著本本打游戲:“皓哥不是已經把那條食人魚給滅了嗎?我說皓哥是怎麽回事,非要下海去打撈幾袋子鮮蝦?”

南柏豪不說話了,心裏悶悶的想:“還不是為了博美人一笑,結果好處全給別人拿去獻殷勤了。人家壓根不知道皓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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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美人,就是那個火辣性感的嚴家小公主?”曾子建換了一頭金黃色頭發,左耳依舊帶著紫羅蘭鑲鉆耳釘,手裏劈裏啪啦的敲擊鍵盤打著游戲。

南柏豪不語,心想著如果連皓哥都放不下夢中的女人,那他是不是也該去找夢中那只小火爆的歡歡,他想想覺得難,猶如大海撈針般。

嚴心肝是自己忽然冒出一句“顧少成”讓皓哥起了疑心,然後皓哥讓人去查了她最新的行蹤,尤其是他們做夢那一天她的一舉一動,資料返回來說那天嚴心肝在課上打了個盹,醒來哭得稀裏嘩啦,而且她又去X市又去漁陽路段,讓人不相信她做了和他們同樣的夢都難。

嚴心肝和小嫂子,性格差異太大,他到目前都還無法將腦中的兩個人合二為一,這也越發讓他對歡歡不抱希望,萬一現實中歡歡也和夢中相差甚大,他寧願只當那是一場夢,醒了就算了。

一場繁華,到頭來卻是空夢一場,或許有人寧願傾盡天下,也想找到夢中的女郎陪他演繹那未完的遺憾!但是也有人如他一樣,只把夢境當夢境,不會去較真!

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門外傳來敲門聲。

言風馳迅速閃了身,南柏豪掏出槍拿在手裏,曾子建吊兒郎當的去開門。

咯吱一聲。

“HI……”站在門外的是風情萬種的心肝,她朝曾子建微微一笑:“我找雷皓天。”

“皓哥休息了,您找皓哥有事嗎?”

雷皓天剛處理完傷口沒多久,身上發著燒,這個時候作為下屬只希望主子能好好休息,不願被人打擾,尤其是紅顏禍水的那種。

“是心肝嗎?進來!”卻不想這個時候,雷皓天微小的聲音傳過來。

心肝朝曾子建嗤的笑了笑,直接越過他:“那我進去咯。”

心肝說這句話的時候,雷皓天迅速的穿上衣服遮住傷口,等她這個人完完全全站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已經換成一副悠閑賞月的姿態,閑閑的坐在陽臺旁邊的椅子上。

他朝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心肝就看見俄國佬(南柏豪)和小正太(曾子建)退了出去,順便好心的給他們輕輕的帶上門。

她聞道空氣中有一股醫用酒精的味道,視線在他身上掃了幾秒,然後不確定的問:“你受傷了?”

雷皓天不答,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過來坐。

他整個人懶散的倒在藤椅上,柔和的海上月光打在臉上,一股異樣的電流刷的從全身流過,心肝懊惱的發現對著這樣的他,身體比她本人要誠實的多。

真不懂,他到底哪裏這般吸引自己呢?

似乎隱形之中就是有一種魔力啊!

回房的時候,看兩個類似醫生的人從他的房間退出去,她的腳步就不聽使喚了,忍不住敲響了他房間的門。

“我能理解你這是在關心我?”

“發燒了?”心肝走過來,突兀伸手,輕輕在他額頭貼了貼,“是你的體質偏弱,還是下午的時候受了傷?”

他的身上有股很濃重的醫用酒精味道,心肝坐在他的旁邊,心裏大概排除前一種可能性。

海上爭救騷狐貍花楚12

視線瞥向窗外,忽然看到黑乎乎的陽臺外似乎危機四伏,明顯到連她這種平時只在學校和似錦佳佳這般姐妹嘻嘻哈哈的人,都能夠感覺得到。

“你這個雷家小老板做的真不安穩,我有點後悔過來看你了,總是被你連累。”心肝湊到他的耳邊,順手給他拉了拉胸前的毛毯:“好啦,我走了。”

一個簡單的拉毛毯動作讓他鋼鐵般的心猛地一顫。

耳邊似乎聽到什麽尖銳的東西出現裂痕的聲音,是從他心裏發出來的,這些年,愛戴、畏懼、敬重他的人是真不少,他冰冷如鋼鐵般的心卻是第一次出現裂痕。

“留下來陪我。”他一把拉住她的手,拽回身邊。

心肝皺著眉,郁悶的回道:“我是來旅游的。”不是來陪他涉險的,再說次數多了顏墨哥哥那裏不好交代。

今天回到游輪,顏墨哥哥聽說她差點被亂槍射中,就已經有送她走的意思。

“不會有危險,陪我喝杯酒,我保證什麽事情都沒有。”他故作可憐狀:“看在我是重病患的份上,嗯?”

這聲“嗯?”帶著俄語中特有的低沈和卷舌,惹得心肝渾身的敏感細胞都顫了一下,好誘人的聲音,讓人不忍心拒絕。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的眼睛很好看?”她垂眸,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眸子,琥珀色的啊,和顧少成的有的一拼。隨即又埋低了聲音:“告訴我,你在做什麽,我不喜歡被人利用。”

“我?病了,沒看出來麽?”他做出虛弱狀,一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壓下,濕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臉上,“你說的沒錯,我這個俄羅斯的王做的也不那麽逍遙,連和美女約會都要時刻防備著,是不是身邊的人有問題?我希望下次你還能來我的房間,和我共享這陽臺!”

“在示弱嗎?”她調皮一笑:“山雨欲來,還有心情揶揄我。好吧,看在你今天舍命相救的份上,我留下來。希望你如願以償,以後我也不用擔心來這裏和大海對話會有危險。”

希望他能找出身邊的內鬼,從此她來享受陽臺的時候也不用擔心會有危險,一舉兩得,不是麽?

“去給我倒杯酒,左邊第二個格子上的,隨便你開。”

心肝癟癟嘴,走到酒櫃前眼睛瞬間發亮,整整12瓶1961年的拉圖佳釀,這男人不是鄙視拉圖,說還不如俄羅斯街邊小酒館的酒嗎?

乖乖,背地裏居然私藏著12瓶!

她興奮的拿出一瓶,拿著開瓶器弄開橡皮塞,滿心歡喜的給自己倒了兩杯,加了點冰,邊搖晃邊走到他身邊。

“送給我兩瓶好不好?”

雷皓天瞇著眸子,看她臉上渴望的眸光,寧靜中微微一笑:“你知道的,我不做虧本買賣。”

“你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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