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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三爺贏,特蘭斯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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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蘭斯卷起袖子,主動拿出兩個酒杯,開一瓶香檳,往裏面倒,還是直接倒滿的那種。

郁瑾知解了幾顆扣子,接過特蘭斯遞過來的酒杯,墨眸裏,全然是冷淡,以及,對特蘭斯的挑釁,不放在眼裏。

喝酒罷了。

他從小喝到大。

真沒怕過誰。

那頭,蘇眠正在教陶春春她們打桌球。

一開始是男生會玩,說要和蘇眠切磋。

蘇眠興致來了,就陪他打了一把。

但結果就是,那個男生,被蘇眠摁在地板上摩擦。

自打男生開局進了一個球,再進一個球,進第三個球的時候,打偏了,球沒進,輪到蘇眠後,他就沒什麽機會進球了。

眠姐不愧是眠姐,想要贏她,真的難。

隨後,陶春春幾個女同學覺得蘇眠打桌球的樣子真的賊帥,便想要學,個個嚷著要蘇眠教。

眼下,一時半會,蘇眠抽不開身,去包廂找郁瑾知他們。

玩兒的時間真的過的很快。

眨眼間,一個小時過去。

十點出頭了。

同學們一整天放松的時間眼見就要結束,雖然他們很舍不得,但是在離開前,他們一群人,給蘇眠唱了一首生日快樂。

祝願蘇眠,他們的眠姐:

生逢喜事添歡笑,

日月星辰照坦途。

快意人生節節高,

樂而忘憂無限好。

如果一開始蘇眠只是為了順水推舟才答應念得高三,那麽現在,她倒是覺得這個決定,不虛此行。

那頭,擺滿桌上的酒瓶,已經有好多被喝空。

特蘭斯已經感覺自己的靈魂要飄了,然而,在他看到,郁瑾知仍面不改色的喝酒時,忍著胃裏的難受,他手顫顫巍巍的給自己倒酒。

郁瑾知眼鏡給收了起來,那雙極具攻擊性的鳳眼,深谙不可測,眼尾上挑,風情又欲氣。

黑色襯衫領口大開,露出大片的小麥色肌膚,以及,若隱若現的麒麟紋身,此時,仰著下巴,有液體滑過下頜,沒入胸膛,滾動的喉結,該死的性感。

在又是幹完一杯酒,郁瑾知放下酒杯,嗓音暗啞,卻是極致的冷:“跟上。”

特蘭斯的手又抖了抖。

他覺得自己仿佛在跟一個酒仙在拼酒。

特蘭斯不服輸,又繼續灌上自己兩杯。

但是他真的好想吐啊。

施冬爾很體貼,往他旁邊放一垃圾桶。

又繼續喝好幾杯後,特蘭斯忍不住,吐了。

太他麽難受了。

吐完之後,倒是清醒幾分,但是在看到郁瑾知依然很清醒,他差點就沒炸毛。

尼瑪。

臥槽。

我的天!

你給老子醉!

然後繼續喝。

事實上,到最後,別說非要喝到郁瑾知醉,最後喝趴下的還是自己。

特蘭斯整個腦袋是趴在桌子上,只能看到一個金色的後腦勺在搖搖晃晃。

意識殘存,但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

郁瑾知身子往後靠,許是有點醉意,那雙懾人的眼睛,更為撩人。

容朔拿著煙:“三哥,抽嗎?”

郁瑾知擺擺手:“不抽,眠眠不讓。”他得保養好身體,養精蓄銳,到時候,得讓他的眠眠,心服口服。

嗷。

容朔表示,他一點都不想吃狗糧,難吃屎了。

嗚嗚嗚。

他也想有個未婚妻。

郁瑾知歇了會,手臂一把搭在特蘭斯的肩膀上:“離我的眠眠,遠一點。”旋即便站起來,拿出手機,聯絡嚴安,讓他吩咐人把直升飛機開來星河會所。

容朔見,又問:“三哥,你去哪?”

“樓頂,我跟眠眠有約。”

容朔:“......”他以後再也不當好奇寶寶,問東問西。

從頭到尾,一直看戲的江若水,開口叮囑:“眠眠還小,你別對她亂來。”

“我知道。”

蘇眠不讓的事情,他不做。

趴在桌子上的特蘭斯,現在不止身體難受,就連是心臟,也跟著一並難受起來。

susu的哥哥,明顯是認可了郁瑾知的。

而susu,貌似對郁瑾知也是喜歡的。

今晚,郁瑾知一直沒有動作,原來是已經跟susu約好了。

真是可怕的酒量,喝了這麽多酒還能來去自如,走路一點不帶飄,施冬爾望著郁瑾知遠去的背影,想。

特蘭斯已經喝到站不起來,施冬爾拍拍他的肩膀:“我送你回酒店?”

特蘭斯哼了一聲。

酒店離這不遠,施冬爾站起來,對江若水說:“幫個忙。”

到底是遠方而來的客人,除去特蘭斯想要拐自家妹妹回英國這點,他對特蘭斯沒有什麽可挑剔的,便點頭。

江若水直接架起人往外走,施冬爾拎起包,跟了出去。

那頭,郁瑾知已經上到樓頂,風很大,吹散渾身酒氣。

距離十一點,還有半個小時。

他嘴裏吃著一顆糖,去酒氣的,拿著手機在微信上給蘇眠發上一條短信:“我在星河會所樓頂等你。”

蘇眠這會兒親自送陶春春回去,正在返回星河會所的路上,車裏放著音樂,她沒聽到信息來的叮咚聲。

而此時,特蘭斯已經被送回酒店的總統套房,施冬爾察覺到他的難過,“特蘭斯,這一次失敗就放棄吧,susu不喜歡你,你做再多,也於事無補。”

“我真的很喜歡susu,安妮。”

可是他敗給了郁瑾知。

就很難受。

那個男人,酒量居然那麽好,難怪有恃無恐和他拼酒。

都怪自己,太掉以輕心。

應該更慎重才對。

施冬爾:“特蘭斯,其實susu對郁瑾知是有好感的,不出意外,他們會成為真正的男女朋友。”

聽到這句話,特蘭斯如墜冰窖。

施冬爾見他沒了回應,又怕江若水等急:“你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

他們一走,特蘭斯身子搖搖晃晃,實在是不甘心,又或者,出於追求者的陰暗和卑劣,他驚恐於今晚蘇眠和郁瑾知見面,拿出手機,給蘇眠打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蘇眠才接。

特蘭斯呼吸很輕:“susu,我今晚喝了很多酒,我感覺胃很難受,好像還有點過敏,你能來看看我嗎?”

蘇眠看了看時間:“我現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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