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美人有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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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斌喝了點酒,在街上信步而行。

他腦子裏想著心事,不知不覺走進一條小巷。昏暗的路燈下,一群人拿著木棒,正在追趕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腳下一滑,摔倒在地,追趕者圍上去,拳打腳踢。

“我叫你跑,打斷你的腿。”

“來啊,繼續跑啊。”

陳文斌不想多管閑事,離著還有十米遠,停下腳步,扭頭就走。

“小飛哥,有人過來了。”

“誰他媽敢管閑事,沒看到我在這辦事嗎?”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陳文斌從回憶來到現實,他折轉回來,走到一個染發的小子面前,笑著問:“小飛,你還是這麽混賬啊。”

小飛擡起頭,見是陳文斌,示意手下人住手:“大家先停一下。”

“小飛哥,你朋友嗎?”

“別多話。”小飛喝止住他,問陳文斌:“你怎麽老是陰魂不散?我幹點什麽都能碰到你。”

“可能是你虧心事幹多了,不然怕我幹什麽。”

陳文斌走上前,幾乎要貼到小飛身體了,對著他耳朵說:“你姐呢,還在老家嗎?”

“我姐嫁人了?”

“嫁給誰了?”陳文斌一驚。

小飛晃了晃手裏的木棒,冷笑道:“你們不過做了幾夜露水夫妻,管得也太寬了吧。她嫁了人,好好地過日子,你就別操心了。”

一旁的小混混插嘴道:“小飛哥,不是說你姐的老公是個低能兒,天天打她嗎?”

“誰讓你說話了,給我滾一邊去。”

小飛指了指陳文斌:“我姐的事,你最好別插手。自從遇到你,我們的黴氣一天連著一天。”

說著,一揮手:“把這家夥帶走,欠錢不還,天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很快, 小飛一幹人走得一幹二凈,留下陳文斌站在原地,還在思考剛才那個小混混說的話。難道小紅還是嫁給了村長的兒子?

陳文斌晚上閑著無事,想著縣城離她家也不遠,何妨過去看看。

他找了個出租,一說目的地,大家都搖頭,問了幾個車,都是如此,陳文斌納悶了,最後坐上一輛車,他也不說目的地,只說往前開。

司機順著陳文斌的指點,開上了出城的路,忽然一腳剎車:“兄弟,我是個直爽人,要去哪裏直說。若是你有什麽壞心思,我也不是容易對付的。”

陳文斌這才明白,先前出租車拒絕的原因,自己五大三粗的,半夜要出城,誰知道是不是想打劫。

“大哥,別誤會,我先前找了幾輛車,一說要出城,個個都拒載,這不沒辦法嘛。”

司機咧嘴一笑:“那不早說,我家夥都準備好了,只等著你先動手的。”

司機從座位底下拎出一個小釘錘,讓陳文斌看。

兩人相視一笑,陳文斌見他年紀不大,性格爽朗,說:“看你樣子,不像是經常開出租的。”

“我是退伍兵,回家沒事幹,也不能整天在家閑著,出來跑跑車。”

“部隊轉業的,難怪膽量這麽大。”陳文斌故意戲弄說:“什麽兵種?”

“偵察兵。”

部隊裏,偵察兵是個人軍事素質最為過硬的,各種武器交通工具,都能使得得心應手。

兩人一路聊天,很是投緣,互相留了電話號碼。這人名叫樊剛,已經27歲了,陳文斌稱他為剛哥。

送到目的地,剛哥怎麽都不收陳文斌的錢,反而問他:“你是在這裏住,還是回去,要不要我在這等你。”

陳文斌很不好意思:“今晚可能不回去了,等有空了,我一定去你家拜訪。”

兩人告別以後,陳文斌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直接往小紅家走去。

小紅媽媽童阿姨一個人在家看電視,門沒關,陳文斌直接走了進去。

“童阿姨,你好。”

童阿姨被嚇了一跳,看清是陳文斌,趕忙招呼:“哎呀呀,小陳怎麽來了,快坐,快坐。”

殷勤地給他倒茶,又拿出水果點心。

陳文斌坐了一會,故意說:“怎麽沒看到小紅,不在家嗎?”

童阿姨遲疑著說:“她去廣州打工了,這孩子,就是在家閑不住。”

陳文斌察言觀色,曉得童阿姨有所隱瞞,也不好說破,喝了一口茶,說:“我有點事,順路經過這裏來看看。你的身體好些了吧。”

童阿姨點點頭,說:“好多了,多虧你了送的寶貝。”

兩人聊了幾句,陳文斌趕忙道別:“朋友還在村口等我,我就先走了。”

童阿姨假意挽留了幾句,陳文斌推辭出門,往村口走了幾步,又折回去,向村長家走去。

村裏零星亮著幾盞燈,不時傳來幾聲狗吠,一派祥和安寧的氣氛。陳文斌憑著記憶,走到村長家。

他並沒有敲門,而是留了個心眼,先繞著屋轉了一圈。當他走到屋後面的時候,發現一間房關著燈,裏面似乎有人在小聲抽泣。

陳文斌側耳細聽了半天,有點像是小紅的聲音,他輕輕地敲了敲窗戶,小聲叫道:“小紅,小紅。”

屋裏的抽泣聲停了一會,有個聲音自言自語地說:“我肯定是在做夢了,我又聽到你在叫我。”

陳文斌趕忙說:“你是小紅嗎?你不是做夢,我就在外面。”

“真的是你,你怎麽來了?”

屋裏響起一陣鐵鏈聲,一個影子湊到窗戶邊:“你真的來了嗎?”

“你怎麽了?你把窗戶打開。”

小紅打開窗戶,露出一張蒼白而瘦弱的臉,兩行清淚從臉上滑落下來,直到腮邊。

“我在縣裏遇到小飛,說你嫁人了,生活過得不好,所以來看看。”

小紅淒涼地笑了一下,說:“有什麽好不好的,女人最終都要認命的。”

這時,從外屋傳來幾聲咳嗽,她趕緊關上窗,說:“你走吧,我是結婚的人了,你別管我。”

過了幾秒,屋裏的燈突然打開,一個人影走了進來,陳文斌趕緊蹲在窗下。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剛進來的人好像在脫衣服。

“你幹什麽,走開。”小紅在怒喝。

並沒有回音,那人脫完自己的衣服,撲到小紅身上,拼命地撕她的衣服。

陳文斌嘆了一口氣,曉得是他們夫妻倆準備辦事,雖然說行事缺少溫柔,但自己總不能沖進去,指導別人怎麽進行夫妻生活吧。

又過了一會兒,小紅的反抗越發激烈,啪地一聲,她似乎是挨了一巴掌。

一個低沈的帶著醉意的聲音說:“你這個婊子,平時那麽多人幹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現在裝什麽純潔。我們牛家花了幾十萬,不過是傳宗接代,別把自己當回事。”

小紅挨了一巴掌,安靜了一會兒。

男人又開始脫她的衣服,陳文斌擡起頭,兩人的身影映在窗戶上。一個是小紅,另一個很瘦弱,他記得當初那個傻子長得胖胖的,未必這麽幾天就瘦成一道閃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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