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小黑變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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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李子豪和樂琴來到了陳文斌家。他朝陳文斌眨眨眼,促銷地一笑:“樂琴非要來你家看看,說想體驗下鄉村風光。”

陳文斌將他們往屋裏請,連說著:“歡迎,鄉裏人家比較簡單,不過也別有一番風味。”

樂琴在院子裏四處張望,並不急著進門。院角的練武場,飛檐上的獸頭雕塑,都引起了她極大的興趣。

“陳掌門,你不光醫術超神,武功也不錯吧。”

看來她沒少向李子豪打聽自己的事,短短的半天時間,好像對自己很熟絡了。

“強身健體而已,談不上好,也不壞。”

樂琴走到武器架旁,拿起一根長槍,摸了摸槍桿,將槍斜伸出去,擺了個撥草尋蛇式。

陳文斌笑道:“沒想到你也是個練家子,姿勢很到位。”

樂琴並沒有舞槍,臉上帶著點羞澀:“練家子算不上,讀書的時候學過幾天,現在全忘記了。等你哪天有閑了,可以教我幾套。”

李子豪在一旁說:“女孩子家,喜歡這些槍啊棒的,真是奇怪。”

樂琴瞪了他一眼:“我就是喜歡槍棒,怎麽了。”她把槍桿湊在紅唇邊,做出一個淫蕩的動作,嫵媚一笑。

李子豪舉起雙手:“行了,我說不過你,算你厲害。”

陳文斌欣賞不來她的豪爽,他喜歡溫柔嫻靜的女孩子,太開放了吃不消。

這時,從後院傳來幾聲嚎叫,一個黑影猛沖出來,大柱拿著一根扁擔,在後面追趕,大喊:“攔住它,攔住它,它在吃雞呢。”

原來先沖出來的是小黑,它嘴裏咬著一只雞,跑出院子大門,跳上大路,幾下就跑的無影無蹤了。大柱呼喊著,跟著追了出去。李子豪和樂琴突然見這麽大一頭野豬跑過,大吃一驚。樂琴握著槍的手都在發抖,畢竟現在的小黑,已經長有三米多,高一米五了,兩顆獠牙伸出尺許長。初次見它的人

,不被嚇到才怪。

“剛才那頭是野豬吧,是你餵養的?”

李子豪經常在山裏跑,也曾背著獵槍打過野豬,很快平靜下來。

“是的,它叫小黑,是我從小餵大的。”陳文斌搖了搖頭,“以前它一直吃素的,怎麽突然吃起雞來了。”

野豬是雜食性動物,一般以植物為食,偶爾也吃蚯蚓或者老鼠,但吃雞的情況不多。

大柱罵罵咧咧地從外面走進來,和客人打了個招呼,對陳文斌說:“小黑真也奇怪,最近開始吃雞,一天要吃好幾只,我攔都攔不住。”

“怎麽會突然變這樣?”

“我也不知道,有一次它跑去後山,失蹤了一天。再回來的時候,口味就變了。”

陳文斌隱隱想起來,有一次小黑跑到後山,他跟了過去,結果發現高老鼠在挖墳。小黑的蹤跡一直沒發現,不知道它在山上遇到了什麽。

“它要吃就讓它吃吧,光靠堵也不是辦法。它現在大了,也攔不住了。”

大柱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秀兒恐怕很傷心,那些小雞都是她一手養大的。”

正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李秀兒和兩個長工擡著一筐藥材走了回來。

她一進門就大喊:“我聽到你們在說我,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麽壞事?”

陳文斌趕忙否認:“沒有,來了兩個客人,我正準備給你介紹呢。”

說著,把李秀兒介紹給李子豪和樂琴。樂琴見李秀兒眉眼清秀,皮膚白皙,很是喜歡,從手腕上褪下一個翡翠鐲子,非要送給她。

李秀兒慌忙拒絕:“不用了,謝謝你,我自己有。”

她舉起蓮藕一般潔白的手腕,上面戴著陳文斌送給她的玻璃鐲子。陳文斌看著有點心酸,秀兒帶著這樣的玻璃鐲子,這樣開心,讓他這個師兄有點無地自容。

樂琴不再勉強,又問她:“筐子裏裝的是什麽?”

“中藥材,剛從山上挖下來的。”

樂琴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湊過去翻看,李秀兒給她解釋,哪種是什麽藥材,有什麽功效,兩人聊得一片火熱。

李子豪偷偷地笑,對陳文斌說:“看到沒,曲線救國,你的貞潔快要不保了。”

“去你的。”

到了下午,麻煩上門了,來的不是別人,卻是張鬼。

“陳文斌,出來,你快出來。”

陳文斌午睡剛醒,慢悠悠走到門口,說:“鬼哥,你叫我嗎?”

“陳文斌,你家的豬吃了我三只小羊,你準備怎麽賠償?”

“什麽?豬怎麽會吃羊呢?”

陳文斌假裝不知,一臉茫然的表情。張鬼拎著半截羊腿,扔到陳文斌面前。

“別想抵賴了,我親眼看到的。你家的那頭大黑豬,沖過來咬傷母羊,又把三只小羊羔吃掉了。你如果不管,可別怪我自己處理了。”

“你想怎麽處理?”

“豺狼來了有獵槍,還能怎麽處理,我好久沒吃野豬肉了。”

陳文斌本來和他不睦,聽他這麽說,頓時不高興了。

“你說我家小黑吃了你的羊,除了自己的空口白話,還有別人證明嗎?你的人品,村裏人都知道的,誰知道,是不是想上門訛詐。”

張鬼一下變了臉:“好啊,陳文斌,我就曉得,你現在變成了村裏一霸。你等著,別以為有幾個錢,會武功就了不起。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跪在面前求我。”

張鬼丟下幾句狠話,罵罵咧咧地走了。

樂琴從後面走過來,望著張鬼的身影,說:“這個人走路姿勢好奇怪,左搖右擺,飄飄蕩蕩的,像一個鬼。”

“你眼神倒是不錯,他的名字就叫張鬼。”

“他好像很氣憤。”

“因為小黑吃了他家的羊,想要找我來賠償。”

“那你是不給他陪了。”

陳文斌轉身走進屋,說:“他和另外幾個人,害死了我的一個朋友。現在不過是死了幾只羊,真是太便宜他了。”

說歸說,陳文斌心裏還是納悶:小黑到底是怎麽了,不處理不行。這樣下去,整個村子的人都會變成仇人的。

這時,陳大風從外面走進來,一見陳文斌,興奮地說:“師父,保安隊發現異常情況了!”

“什麽異常情況?”

“你跟我來,就在後山。”

陳文斌跟著陳大風,匆匆地向山裏走去,樂琴也興致勃勃地跟了過來。“發現異常情況的是毛蛋,別看他年紀小,鼻子可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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