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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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居住在異世界的忍者先生家, 柱間先生因為種種讓阿比都看不過眼的幼稚行徑而被扉間先生追著撚的場景屢見不鮮，除卻剛來幾日中也和阿比還會攔著點外，其他人都是一律無視。
這大概就是異世界的兄弟情吧。
小姑娘不自信地猜測。
日子總的來說還算不錯，不僅居住環境新穎, 同居的人們也格外友善, 阿比對此非常滿意。
千手柱間身為族長, 平時需要處理族內的大小事宜, 偏偏一碰到文書工作就開始頭皮發麻、眼冒金星, 總是趁著弟弟不在偷跑出去放松一下。
即便是被抓回來就是一頓痛批也絕不悔改，下次一定, 直把千手扉間氣得七竅生煙。
之前他在挨罵後只能委委屈屈蹲在一旁自閉長蘑菇，可現在不同了, 他有了兩個話友可以哭訴他的悲慘經歷了！
阿比的性格溫柔可愛又善解人意, 當他每次被扉間追著打的時候, 她都會幫忙勸勸暴怒的扉間，還會給被罰熬夜處理積壓文書的他煮好夜宵，大寫的人美心善。
可惜小姑娘多和扉間混在一起搞研究, 所到之處往往伴隨千手扉間的身影, 這令柱間深感惋惜。
另一個就是中原中也, 對方傷口還沒完全好, 阿比在這一點上決不妥協，堅持讓他養到完全無礙為止。
柱間偶爾偷溜進來和閑得發慌的少年談天說地，順帶著控訴自家弟弟的冷酷無情，一般都會被對方回懟一句活該。
時間長了，兩人的關系反而親切了不少。
大概是得知對方真的是個嘻嘻哈哈、沒心沒肺的樂天派，中也對於柱間能夠成為千手族長一事深感懷疑。
不管從哪個方面看，他的弟弟千手扉間都憑借敏銳的感覺和高出本世界維度的思考能力遠遠甩出柱間三條大街。
更不用提堂堂族長居然會被人追著跑進他的屋子裏來躲藏, 而且還是因為類似於“不想做作業”這種理由。
中也雖然不怎麽喜歡最近總來找阿比的白毛，但不得不承認對方在智力方面的出眾之處。
所以他是怎麽成為一個被千手族人和千手扉間共同敬重的族長的？
聯想到自己失誤導致的阿比暴走、羊們叛變的事，他看了眼坐在床邊滔滔不絕的黑長直，免不了糾結起來。
思路成了一團糾纏錯亂的棉線，很快他的心不在焉就被直覺系的千手柱間察覺到。
“中也，有什麽心事嗎？”
直言直語的忍者試著拉回少年紛雜的思緒。
從剛才開始就盯著他瞧了很久，一副疑惑滿滿想問他的樣子，現在直接就魂飛天外了。
橘發少年握緊拳，有些不自在的問道：“我想問下，柱間先生認為什麽樣的領袖才是好的領袖呢？”
“實際上，我一直有這樣的疑問。”
也許是終於遇上有可能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做出解答的人，中也情不自禁的和千手一族的族長傾訴自己的困惑。
阿比在來到這兒後便一直呆在他身邊為他打氣，安慰不是他的錯，但其實他也明白，造成這個局面是有自己的責任的。
身為首領，他承擔起保護沒有異能的成員的責任。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羊的孩子們自始至終都是這麽告訴他的，他也一直都如此相信著，直到白瀨的刀鋒刺進他的腹部。
他們輕易地背叛了他，為了那個不知所雲、毫無根據的謠言，幾年共同的經歷化為泡影。
內心全無波動是不可能的，出於雛鳥情結，睜開眼見到的人無疑是最容易親近的。
正因如此，當自己被刺的那一刻，除了憤怒外，還有無法言語的動搖和困惑。
他到底錯在了哪裏，又該怎麽做才好呢？
年幼的少年滿心惘然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乍一聽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千手柱間楞了一會兒，同時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對中原中也的重要性，不僅嚴肅思索起來。
“那你覺得成為該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領袖？”半晌，他反問道。
“不知道。”中也低下頭，輕嘆一聲，他如果知道，就不會落到現在的地步了。
“我曾以為憑自己的力量保護所有的弱者就足夠了，可事實證明，這不可行。”
“不僅什麽都沒保護好，反而還讓阿比擔心困擾。”
黑發的忍者沒有打擾這段傾訴，他安靜地聽著，跟隨心意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並非是想要成為而成為，而且因為責任和重要的存在，主動背負起與自身力量所契合的職務。
動亂的時代，對立的摯友。
在這樣的背景下，建立各族忍者共存的村子的夢想顯得遙不可及。
“我和斑小時候剛開始的夢想，就是在山谷內側建立一個能夠保護弟弟的村子，為了能夠實現它，我和他分別成為了各自家族的族長。”
談及夢想和宇智波斑，千手柱間的眼神閃閃發亮，那是尋覓到可以追逐的目標的興奮和喜悅。
“成為合格的領袖這種事，其實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啊。”男人摸了摸後腦勺，有些困擾道。
“不過，阿比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吧。”
兩人對上視線，中原中也一時無話，只好默默點頭。
當然重要，如果不是她，自己現在又會是什麽樣子呢？
也許是正中GSS的詭計命喪黃泉，亦或是被迫流浪至其他組織了吧，但絕不會是像現在這樣悠閑的在異世界養傷吧。
阿比……
腦海中浮現出少女如花般絢爛溫暖的笑容，心如同被泡進溫水中，紛繁的思緒逐漸平覆，少年的嘴角微微揚起。
“不是已經找到了嗎？首領的話，本就是為了保護重要的存在而戰鬥到最後，不是嗎？”
！
鈷藍色的瞳孔中倒映著黑發青年堅定的身影，心底某個角落忽然明亮起來。
橘發少年神色柔和下來，眼中的迷惘盡數消散。
“是啊，我的力量，現在是為了守護阿比而使用。”
“這樣就是對了嘛哈哈哈哈！”
“咳咳！柱間先生不要這麽用力拍我的背，好痛！”
……
處理完心中郁結多日的心病，少年的精神面貌有了明顯的改善，連來到千手家後就一直忙著與扉間合作飛雷神時空轉換術研究的阿比都能一眼發現，欣喜不已。
她禮貌的向扉間表達完自己對於他們二人的謝意，便心情高漲地走去廚房，準備好好慶祝一番。
等少女的金發完全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千手扉間面色嚴肅地從積壓的文件下扯出兩張化驗單。
上面記載的便是他這幾日來一直關註的檢查結果，也是他最終決定將中原中也和阿比蓋爾暫且留下的原因。
一份是金發碧眼的異界少女的檢測報告，按理來說，阿比應該是扉間目前最為懷疑和警惕的對象。
那日他在現場親眼目睹少女銀絲下那雙嗜血陰冷的目光，無需查克拉即可化形的火焰藤枝，還有以一己之力穿梭時空的特殊力量，這無一不暗示著對方的身份恐怕非同反響，甚至有可能超脫他現有的知識和理解範圍。
他早已做好了會看到阿比的檢測報告裏出現的非人數據，為此特地選在她離開的時候獨自查看，只是——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對方的身體非常正常。
血型、體溫等基礎項目與普通人類女孩毫無差別，就連扉間在測試前抱以厚望的細胞檢測結果也和普通人一模一樣。
千手扉間：？
難不成是自己想得太多，阿比真的是個普通女孩，一切都是因為他們那個世界的異能力的影響嗎？
他滿腹疑問，又拿起中原中也的血液報告，樣本是他從少年受傷時換下的染血繃帶上取下的血樣，因為動作隱蔽，並未引起警覺。
……反倒是這份報告上出現了可疑之處，實驗表明中原中也的血液中暗含一種區別於此世所有反應能源的特殊不可見的物質。
心情覆雜的千手扉間：……這對兄妹怎麽回事，就沒有一個正常人嗎？
仔細想想當天談話時，確實有幾個不妥之處，其中一個就是中原中也提到自己被有毒的刀刺中昏迷，但扉間一直跟在身邊，他可以確定，對方的臉色蒼白完全是因為失血過多導致的。
也就是說，中原中也的傷口在被那個行為怪異的阿比塞給大哥之間就已經處在無毒的狀態中。
既然不是柱間的木遁治好的，那毒素是由誰治療的呢？
無法解釋的力量殘留在中也的血液裏，但他看上去並不知情，自稱異能是控制重力，當然也不排除他刻意隱瞞會治療型異能的可能性。
阿比嗎？
白發男人有些苦悶地皺眉不語，他比對著兩個文件。
越是探究異世界少女的身份，越是會發現更多的秘密和謎團，仿佛一團迷霧永久性籠罩在她的周圍，一旦有人接近就會遮蓋得更深。
屬於忍者和人類的直覺和本能告訴自己，不要再繼續深挖少女暗藏的秘密，扉間將紙張放進實驗室的燈盞內，看著它慢慢燒為灰燼。
跳動的燈芯在深沈的眸子裏不斷變化，扉間的思緒逐漸成型：
暫且設下一個猜想，假定阿比會使用的，除了她自己言明的操縱樹木與柱間木遁相似，再加上一個與火遁相似的黑紅烈焰，所以現在還要加上一個疑似治療的能力了嗎？
不知為何，他的心中升起一絲異樣之感，但轉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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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不自信地猜測。
日子總的來說還算不錯，不僅居住環境新穎, 同居的人們也格外友善, 阿比對此非常滿意。
千手柱間身為族長, 平時需要處理族內的大小事宜, 偏偏一碰到文書工作就開始頭皮發麻、眼冒金星, 總是趁著弟弟不在偷跑出去放松一下。
即便是被抓回來就是一頓痛批也絕不悔改，下次一定, 直把千手扉間氣得七竅生煙。
之前他在挨罵後只能委委屈屈蹲在一旁自閉長蘑菇，可現在不同了, 他有了兩個話友可以哭訴他的悲慘經歷了！
阿比的性格溫柔可愛又善解人意, 當他每次被扉間追著打的時候, 她都會幫忙勸勸暴怒的扉間，還會給被罰熬夜處理積壓文書的他煮好夜宵，大寫的人美心善。
可惜小姑娘多和扉間混在一起搞研究, 所到之處往往伴隨千手扉間的身影, 這令柱間深感惋惜。
另一個就是中原中也, 對方傷口還沒完全好, 阿比在這一點上決不妥協，堅持讓他養到完全無礙為止。
柱間偶爾偷溜進來和閑得發慌的少年談天說地，順帶著控訴自家弟弟的冷酷無情，一般都會被對方回懟一句活該。
時間長了，兩人的關系反而親切了不少。
大概是得知對方真的是個嘻嘻哈哈、沒心沒肺的樂天派，中也對於柱間能夠成為千手族長一事深感懷疑。
不管從哪個方面看，他的弟弟千手扉間都憑借敏銳的感覺和高出本世界維度的思考能力遠遠甩出柱間三條大街。
更不用提堂堂族長居然會被人追著跑進他的屋子裏來躲藏, 而且還是因為類似於“不想做作業”這種理由。
中也雖然不怎麽喜歡最近總來找阿比的白毛，但不得不承認對方在智力方面的出眾之處。
所以他是怎麽成為一個被千手族人和千手扉間共同敬重的族長的？
聯想到自己失誤導致的阿比暴走、羊們叛變的事，他看了眼坐在床邊滔滔不絕的黑長直，免不了糾結起來。
思路成了一團糾纏錯亂的棉線，很快他的心不在焉就被直覺系的千手柱間察覺到。
“中也，有什麽心事嗎？”
直言直語的忍者試著拉回少年紛雜的思緒。
從剛才開始就盯著他瞧了很久，一副疑惑滿滿想問他的樣子，現在直接就魂飛天外了。
橘發少年握緊拳，有些不自在的問道：“我想問下，柱間先生認為什麽樣的領袖才是好的領袖呢？”
“實際上，我一直有這樣的疑問。”
也許是終於遇上有可能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做出解答的人，中也情不自禁的和千手一族的族長傾訴自己的困惑。
阿比在來到這兒後便一直呆在他身邊為他打氣，安慰不是他的錯，但其實他也明白，造成這個局面是有自己的責任的。
身為首領，他承擔起保護沒有異能的成員的責任。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羊的孩子們自始至終都是這麽告訴他的，他也一直都如此相信著，直到白瀨的刀鋒刺進他的腹部。
他們輕易地背叛了他，為了那個不知所雲、毫無根據的謠言，幾年共同的經歷化為泡影。
內心全無波動是不可能的，出於雛鳥情結，睜開眼見到的人無疑是最容易親近的。
正因如此，當自己被刺的那一刻，除了憤怒外，還有無法言語的動搖和困惑。
他到底錯在了哪裏，又該怎麽做才好呢？
年幼的少年滿心惘然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乍一聽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千手柱間楞了一會兒，同時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對中原中也的重要性，不僅嚴肅思索起來。
“那你覺得成為該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領袖？”半晌，他反問道。
“不知道。”中也低下頭，輕嘆一聲，他如果知道，就不會落到現在的地步了。
“我曾以為憑自己的力量保護所有的弱者就足夠了，可事實證明，這不可行。”
“不僅什麽都沒保護好，反而還讓阿比擔心困擾。”
黑發的忍者沒有打擾這段傾訴，他安靜地聽著，跟隨心意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並非是想要成為而成為，而且因為責任和重要的存在，主動背負起與自身力量所契合的職務。
動亂的時代，對立的摯友。
在這樣的背景下，建立各族忍者共存的村子的夢想顯得遙不可及。
“我和斑小時候剛開始的夢想，就是在山谷內側建立一個能夠保護弟弟的村子，為了能夠實現它，我和他分別成為了各自家族的族長。”
談及夢想和宇智波斑，千手柱間的眼神閃閃發亮，那是尋覓到可以追逐的目標的興奮和喜悅。
“成為合格的領袖這種事，其實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啊。”男人摸了摸後腦勺，有些困擾道。
“不過，阿比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吧。”
兩人對上視線，中原中也一時無話，只好默默點頭。
當然重要，如果不是她，自己現在又會是什麽樣子呢？
也許是正中GSS的詭計命喪黃泉，亦或是被迫流浪至其他組織了吧，但絕不會是像現在這樣悠閑的在異世界養傷吧。
阿比……
腦海中浮現出少女如花般絢爛溫暖的笑容，心如同被泡進溫水中，紛繁的思緒逐漸平覆，少年的嘴角微微揚起。
“不是已經找到了嗎？首領的話，本就是為了保護重要的存在而戰鬥到最後，不是嗎？”
！
鈷藍色的瞳孔中倒映著黑發青年堅定的身影，心底某個角落忽然明亮起來。
橘發少年神色柔和下來，眼中的迷惘盡數消散。
“是啊，我的力量，現在是為了守護阿比而使用。”
“這樣就是對了嘛哈哈哈哈！”
“咳咳！柱間先生不要這麽用力拍我的背，好痛！”
……
處理完心中郁結多日的心病，少年的精神面貌有了明顯的改善，連來到千手家後就一直忙著與扉間合作飛雷神時空轉換術研究的阿比都能一眼發現，欣喜不已。
她禮貌的向扉間表達完自己對於他們二人的謝意，便心情高漲地走去廚房，準備好好慶祝一番。
等少女的金發完全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千手扉間面色嚴肅地從積壓的文件下扯出兩張化驗單。
上面記載的便是他這幾日來一直關註的檢查結果，也是他最終決定將中原中也和阿比蓋爾暫且留下的原因。
一份是金發碧眼的異界少女的檢測報告，按理來說，阿比應該是扉間目前最為懷疑和警惕的對象。
那日他在現場親眼目睹少女銀絲下那雙嗜血陰冷的目光，無需查克拉即可化形的火焰藤枝，還有以一己之力穿梭時空的特殊力量，這無一不暗示著對方的身份恐怕非同反響，甚至有可能超脫他現有的知識和理解範圍。
他早已做好了會看到阿比的檢測報告裏出現的非人數據，為此特地選在她離開的時候獨自查看，只是——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對方的身體非常正常。
血型、體溫等基礎項目與普通人類女孩毫無差別，就連扉間在測試前抱以厚望的細胞檢測結果也和普通人一模一樣。
千手扉間：？
難不成是自己想得太多，阿比真的是個普通女孩，一切都是因為他們那個世界的異能力的影響嗎？
他滿腹疑問，又拿起中原中也的血液報告，樣本是他從少年受傷時換下的染血繃帶上取下的血樣，因為動作隱蔽，並未引起警覺。
……反倒是這份報告上出現了可疑之處，實驗表明中原中也的血液中暗含一種區別於此世所有反應能源的特殊不可見的物質。
心情覆雜的千手扉間：……這對兄妹怎麽回事，就沒有一個正常人嗎？
仔細想想當天談話時，確實有幾個不妥之處，其中一個就是中原中也提到自己被有毒的刀刺中昏迷，但扉間一直跟在身邊，他可以確定，對方的臉色蒼白完全是因為失血過多導致的。
也就是說，中原中也的傷口在被那個行為怪異的阿比塞給大哥之間就已經處在無毒的狀態中。
既然不是柱間的木遁治好的，那毒素是由誰治療的呢？
無法解釋的力量殘留在中也的血液裏，但他看上去並不知情，自稱異能是控制重力，當然也不排除他刻意隱瞞會治療型異能的可能性。
阿比嗎？
白發男人有些苦悶地皺眉不語，他比對著兩個文件。
越是探究異世界少女的身份，越是會發現更多的秘密和謎團，仿佛一團迷霧永久性籠罩在她的周圍，一旦有人接近就會遮蓋得更深。
屬於忍者和人類的直覺和本能告訴自己，不要再繼續深挖少女暗藏的秘密，扉間將紙張放進實驗室的燈盞內，看著它慢慢燒為灰燼。
跳動的燈芯在深沈的眸子裏不斷變化，扉間的思緒逐漸成型：
暫且設下一個猜想，假定阿比會使用的，除了她自己言明的操縱樹木與柱間木遁相似，再加上一個與火遁相似的黑紅烈焰，所以現在還要加上一個疑似治療的能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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