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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傾國傾城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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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蕨怒不可遏,青勁爆起,一張俊俏的臉,被怒氣掩蓋:“你說什麽??!!”

暗衛跪在地上,:“主上,淩章拿走了那些東西。”

劉蕨將手中石硯一把砸向暗衛,:“你們是吃幹飯的嗎?他一個人還能把東西取走。”

暗衛不敢閃避,任由那石硯砸向自己額頭,露出鮮血,:“主上,屬下知罪。”

劉蕨來回踱步,焦躁無比,那東西,被淩章拿到手,肯定會搞他,要怎麽辦,要怎麽辦??

該死的!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劉蕨恨不得將這些飯桶全部處死,但現在正是他用人的地方。

身旁的一個謀士,開口道:“主上,那是個未知的危險,無法知曉那位何時知道,屬下以為當盡早謀劃。”

劉蕨目光陰鷲,語氣陰狠:“早謀劃,你倒是說說,現在這個局面該怎麽謀劃?”

謀士眼底暗光一閃,:“主上,屬下以為,那位現在對您沒有動作,想必是淩章還未將那東西交出去,加之近來是那位的大婚之時,城內的守備都疏於防範,不若及早起事。”

劉蕨冷冷嗤笑:“及早起事,這個關頭,那可行?”

本來劉蕨的打算是秦王昏庸,打著為民為國的旗號將其拉下馬,但現在,他可看不出那人的昏庸,精明的不行,還讓他失去了一個好盟友,多了個藏在暗處的敵人。

謀士笑著接著道:“屬下有一計可解主上之慮。”

劉蕨眼神一亮,擺手一說:“先生有何辦法?快快說於我聽。”

謀士面上自得,摸著自己的胡須,道:“主上,我們可打著賊人入宮的旗號,趁亂將那位其殺了。”

劉蕨皺著眉:“我們又無權入住皇宮,宮內安全全部都由禁軍掌管,怎可?”

謀士笑著,滿臉褶皺,:“主上不必憂心,那禁軍的副統領與我素有交情,待我說服他,到是只要主上一聲令下,那副統領先將賀州殺了,再打著賊人入宮謀害王上的旗號,一面放主上進宮,一面去把那位殺了。”

“屆時,秦國血脈不在,主上您又手握兵權,又深受百官的器重,至於那些礙眼之人,主上只要派暗衛暗中殺掉,那王位豈非唾手可得。”

劉蕨聽著,也覺得有幾分可行,心動問著:“那禁軍副統領,你有幾分把握?”

謀士微微一笑,自信滿滿:“只要主上允給他一些好處,屬下人頭擔保,有十成把握。”

劉蕨笑著,一拍桌子,拱手敬到:“好,先生若助我成事,此大功,蕨絕不敢忘。”

………

早朝上,宗婳懶洋洋坐在龍椅上,看著劉蕨最近是紅光滿面,一看就知道要搞什麽壞事了,她嘴角一勾:“好感度多少了?”

小狗子:“到75%了。”

宗婳:“行,那我再助他一之力。”

“孤聽聞,宜都的南城山賊寇成群,周邊百姓不堪其擾,那位愛卿願為孤分憂?”

劉蕨心頭一動,這不是天上掉餡餅嗎,這事,劉蕨主動站出:“王,臣下的鎮北軍自受王恩典,這等小事,臣願為王分憂。”

若是同意了,那他的鎮北軍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進入宜都了。

老天都在助他成事。

宗婳大笑:“好,劉愛卿果真是孤的忠臣,此事便交由你去辦,辦好了,孤給你加官晉爵,你可不要辜負了孤對你期待。”

劉蕨俯首暗笑著,眼底璀著算計:“絕不辜負,王上。”

宗婳見他咬鉤,不在管他,接著道:“禮部侍郎,孤吩咐你做的,可有完成。”

禮部侍郎,出列,道:“王,明日宴會臣已準備就緒。”

宗婳:“好,明日的五國相談,事關五國的安危,絕不容出半點差錯。”

禮部侍郎,:“王上放心,絕無差錯。”

翌日的宴會上,宗婳出席坐首位,左下側為漢國的元慶,接下來是蜀國的梁鶴,右側吳國的吳芑,以及楚國的楚笙。

宗婳:“諸位看一看,眼前的合約,有何不妥之處?”

合約為五國合約,約束五國的行為,五國人可友好相通,設置五國衛,由五國的人共同擔當,一旦起爭執,便由五國衛來解決調和,其次,一旦發現那個國家企圖發動戰爭,其餘國家可群起而圍。

條約簡單明了,一眼通透。

吳芑皺著眉:“秦王,這是否太過簡略了,很容易讓有心人有可乘之機。”

宗婳笑著:“越是簡單,越是包容,你說的,我們可以之後每年召開一次五國會議,來進行完善。”

吳芑驚訝:“每年都召開一次?”

宗婳:“不錯,地點的話,便輪流吧。”

幾國代表人屆是心懷鬼胎,各有各的想法,但現在而言,長久的戰爭讓他們自己的國家是難以發展,即便是為了一時的和平,這個協議也可以簽,至於之後的事,現在也考慮不了那麽多。

合約成功的簽訂。

第二天,梁鶴楚笙陸續告辭,吳芑在宮內散著步,想要再看一眼那個他心心念念的人,即便她嫁作他人為婦。

元成喜愛武,他想,即便是嫁給秦王,也不可能束縛她的喜好,所以他打算去校場看看。

沒想到,剛一到,他便看見了那人一身火紅勁服,馬上,挽著彎弓射箭的樣子。

吳芑高興,剛想要出聲和元成打個招呼,就看見另一人出現在了她的視線內,那人是秦王。

吳芑微揚的嘴角頓住了,他看著宗婳緩步上前,而元成也停下射箭,騎著馬慢慢停在了她的身側。

隨後元成沖著宗婳,勾下了她的身,低下高傲的頭,臉上帶著喜悅與輕松,那美好的樣子沐浴在陽光下,淡淡光芒像一層薄紗,撫在她的臉上。

只見宗婳伸出一手勾著元成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手則拿出手帕,面帶笑意,輕柔的為她擦著剛才騎馬射箭所出的薄汗。

擦完後,吳芑看著,馬下的人被馬上的人輕薄了,元成虔誠而溫柔的吻在了她的額間。

這一幕,刺痛了吳芑的眼,看著那美好的兩人,他再不敢用元成是為了國家而和親一事搪塞自己痛苦的心。

她是心甘情願的。

吳芑轉身離去喉間苦澀,這樣的人,他又怎麽可能得的到,他又怎麽可能配得上。

他的到來悄無聲息,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元成眼底溫柔問道:“上馬?”

宗婳向元成伸出手,元成會意一拉,宗婳坐在了元成的身後,身體緊貼,雙手緊緊的攬在她的腰間,下頜磕在元成道肩膀上。

翌日,元慶和吳芑也要離去了,因著元慶的緣故,元成來送行了。

元慶拍著元成肩膀,叮囑道:“好好的。”

元成:“兄長才是,王位爭奪,兇險異常,萬不可掉以輕心。”

元慶哈哈一笑:“小妹不必擔憂,你王兄可不是吃素的,那幾個酒囊飯袋,就算父王扶其上位,文武百官都不會同意的。”

元成見狀,也不再說什麽:“兄長心裏有數就好。”

……………

劉蕨:“都安排妥當了?”

“主上放心,鎮北軍已經就位,那禁軍副統領也已經答應了屬下,只要主上一聲令下,今夜子時便是主上榮登大殿的時刻。”

“哈哈哈哈,好,好。”

今夜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劉蕨一身戎裝,騎著座下良駒,聽著宮內的信號。

一聲脆響,響徹雲霄,劉蕨:“沖,有賊人加害王上,爾等隨我去救王上。”

“沖!”

“沖!!”

“沖!!!”

宮門大開,劉蕨領著自己的人馬暢通無阻,在王宮殿內馳騁。

周圍亂成一團,宮內侍女太監到處尖叫亂跑,燈火通明,肆意落在地上,被劉蕨的鐵蹄毫不留情的踏過。

行至長生殿外,禁軍圍在這裏,劉蕨眼底一亮,下馬,而後一人出來,接過劉蕨,與他互相交換眼神,語氣悲傷:“劉將軍,王,王與王後在裏面。”

劉蕨聽著,心頭大喜,大踏腳步,三步並做兩步,面上壓制不住的喜悅,嘴裏仍舊悲憤大喊:“王,王!!”

禁軍在哪副統領的示意下,沒有任何阻攔,穿過走廊,劉蕨直直的來到了,長生殿,推開殿門,劉蕨一張臉僵頓在原地。

為什麽,因為現在本該死去,滿身血跡躺在地上的人竟然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旁邊還陪著一個美人。

劉蕨試探性的一喊:“王?”

宗婳勾唇,眼底的諷刺,刺破人心:“劉將軍,見到孤,難道不該跪下嗎?”

劉蕨看見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的算計失敗了,他失神的喃喃:“不、不…”

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驚醒了劉蕨,劉蕨知道一切都完了,現在,現在!!

他握緊手中佩劍,一把拔出,眼底紅絲布滿,快步上前,一劍就要劈下,他看著,宗婳仍舊不慌不忙,連閃躲都沒有,心底暗笑:被發現又如何,只要你一死,這秦國的天下還不是我的。

眼看就要劈到那人,一把劍橫空出現,擋在了宗婳的面前,而這執劍之人便是陪在她身邊的,她的王後。

宗婳笑著,放下杯子,拍著元成道肩膀,笑道:“多謝夫人救命之恩,不過接下來,恐怕還是要麻煩夫人了,幫我把這叛逆之徒拿下吧。”

二人交手,劉蕨根本就不是元成的對手,不過三兩下,手中的劍被挑飛在地,剛好就飛在了喝茶看戲的宗婳旁邊。

劉蕨被劍抵住喉間,宗婳拍了拍手,禁軍一擁而上,禁軍統領賀州跪下回著話。

“王,叛逆之賊已經全部拿下。”

宗婳閑庭信步,拿著旁邊飛過來的劍,:“劉將軍,這是打算做什麽?”

劉蕨冷哼:“成王敗寇,無需多言,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宗婳微微一笑:“不想知道自己那裏錯了嗎?”

劉蕨冷著臉,不執一言,宗婳偏頭,示意一人上來。

一人上前,跪在宗婳面前,道:“王,臣幸不辱命。”

劉蕨聽著這熟悉的嗓音,震驚的偏著頭看去,心頭悶著一口郁氣,擡著手,氣的顫栗道:“我待你不薄,你,居然是你背叛了我。”

那人正是之前給他出主意的那個謀士。

謀士微微一笑,一擡手,撕去臉上的□□,露出裏面潔白的面容,滿臉嘲諷道:“主上,我何曾侍奉過你,我一顆忠心的可一直都是在王上身上。”

“你…你…噗……”

鮮血自口中噴出。

宗婳戰略性,快步退後,避開那噴濺的血液,問著小狗子:“怎麽樣,這下有了吧?”

都被氣成這樣了。

小狗子:“嗯,有了,都90%了。”

宗婳躲得快,身上幹幹凈凈沒沾一點血,但那個謀士可就沒這麽好運了,被劉蕨吐了個正著。

他跳著腳,拿著手絹,擦著自己身上的血漬,大叫道:“要死,要死,惡心死了。”

劉蕨看著宗婳,神色黯淡,他輸了個徹底,連身邊人什麽時候被換了都不知道,該啊!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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