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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傾國傾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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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成刺道:“秦王這般自信,怕是有些自負了。”

宗婳搖了搖頭,笑的神秘:“非也,非也,我只是了解祁王罷了。想必你也厭倦了這些紛爭對嗎?”

元成面上冷峻,說話帶刺:“也,秦王這話說的,好似戰爭不是你引起的?”

宗婳挑眉,眉眼間帶著示弱:“沒錯,我這不就是來補償你們嗎?”

元成眉眼清冽,唇不點而紅,哼笑道:“補償?我倒聽聞前幾日秦軍帳中走了水。”

言下之意,便是久攻不下,糧草又沒了,定敗,但若是就這麽離開,必回成為五國之間的笑柄,所以,議和,即可順理成章的退兵,又可保全顏面。

宗婳笑的更開心,眉眼彎彎,如蝶影輕顫,面上帶著些無奈:“是啊,這可是天神之怒,天神降下神諭,我得識時務。”

元成眉梢微動,朗聲道:“你的補償就是議和不成?”

宗婳搖頭:“當然不止這些。”

說罷,宗婳擡手:“我真正想做的補償是這個…”

說著,宗婳食指沾了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勾勒字體,元成不動如山,眼神瞟著字。

看著那字,元成訝然,眉目英朗,揚起漂亮弧度:“秦王所圖不小。”

宗婳微微一笑:“全得仰仗祁王支持。”

元成面上故作為難,推辭:“這是大事,恐怕不是我一個小小的將軍可以決定的,秦王若真有誠意,不妨等我幾日,秉明我王,可否?”

宗婳將水杯放於桌上,翹著腿,不似一個帝王,反似一個瀟灑的江湖中人:“祁王打算幾日給我答覆?”

元成抿了抿唇:“十日之內,秦王看如何?”

宗婳搖點著頭,嘴角噙笑:“祁王總要給點甜頭嘗嘗,不然我無法向我軍中將士交代。”

元成:“秦王您說呢?”

宗婳搖頭晃腦,目光有一眼沒一眼的註視著元成,眉眼精致,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明亮閃爍,神采飛揚好似打著歪主意:“要我說啊,不如祁王降尊臨卑,來我帳中小住幾日可好?”

這意思是?要拿她當人質。

元成笑著,斂著眼皮,深邃灼灼,清冷的面龐帶著絲絲的深意:“秦王是在拿本王玩笑?”

宗婳連連擺手,坐直身子解釋道:“那有,我這不是相邀祁王來我營中轉轉嗎?看一看我秦國的風土人情嘛。”

元成勾唇,眼底帶著試探審視著面前人的面色:“秦王不怕我窺探你軍中機密?”

宗婳一臉信任,臉上笑著,言語中帶著戲謔:“我相信祁王絕非那種那雞鳴狗盜之徒,絕不會做出夜闖營帳之類無理的事,對嗎?”

元成將手中的杯子磕在桌上發出脆響,宗婳語裏的暗藏之意,元辰不懂聲色,裝作不懂,只挑眉,傾聽著宗婳的話。

宗婳見她不言語,接著道:“況且,之後,這事成了,知道了我軍又有何妨。”

元成微揚下頜,目光微瞥身後之人,想著這人或是對宗婳很重要,畢竟他親自來這,心情有些微妙,說話中也帶著點微察覺的涼意:“秦王倒也真是大度,你這淩章要如何?”

之前就曾聽她的那個軍事說過,秦王秦殤此人暴虐成性,但卻異常寵愛座下一個叫淩章的將軍,貌似是個斷袖,如今看來,鬧這一出莫不是都是為了他這個小白臉。

聽這話宗婳知道這事是成了,不過她口中的淩章,這時宗婳才想起他來,目光順著看去,遙遙而視,那幾人皆是蓬頭垢面,有些狼狽,但也看得出沒受到什麽非人的虐待。

她收回目光,支著下頜,對著面前女人眨著眼眸,睜著眼說著瞎話:“我看祁王這的夥食也很好,不妨讓他再多待幾日吧?還望祁王海涵海涵。”

聽著這不在意的話,元成心裏的那絲煩躁莫名消散,:“秦王的人,秦王做決定就好。”

元成腹誹著:本就是幹大事的人,若是拘泥於兒女之事,難成大氣,好在不是傳言中的色令昏君,不過這軍師嘴裏關於秦殤的話怎麽一句都不準啊。

出於好奇,元成開口問道:“不知秦王可否識得一個叫沈子君的人?”

一個陌生的名字,宗婳沒反應,小狗子這時提醒道:“那是他們征北軍的軍師,不過秦殤不認識。”

“她忽然和你說這個幹嘛?”

宗婳不在意回道:“問問就知道了。”

“此為何人,我未曾聽說過,不知祁王緣何問我此事?”

見宗婳說不認識,元成道:“沒什麽大事,子君是我的一個朋友,曾聽她提過你。”

宗婳眉目清澈,如畫一般的臉展顏一笑,好奇問道:“哦,那不知祁王這位朋友都是如何說我的?”

元成看著宗婳那面若白冠的臉上帶著好奇,一時間聯想到那些戾氣纏身的兇惡之樣貌,不知為何竟有點心虛,難以將哪些描述說出口,難得的卡頓住了,沒有及時回話。

宗婳一雙眸子溫柔註視著元成:“怎麽?”

元成頓了頓,腦裏飛快閃動著自己之前書中看見的誇人之詞,良久組織好了語言,她鎮定的睜著眼說著瞎話:“她說你,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還說你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宗婳一眼便看出這人是在撒謊,那心虛時喜歡做的小動作從未改變過,她也從未認錯過。

宗婳縱容著沒有戳穿這人的謊言,眉目輕松帶著溫柔笑意,接著說下:“這麽誇我,你這朋友我也想見一見,不知她身在何方,祁王可否為在下引薦一番?”

元成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眼波微顫,道:“她不在這,相見一事以後有機會再說。”

宗婳勾唇挑眉,撒去杯中茶水,重新倒上,向元成舉杯敬道:“哈哈哈,那好,就祝你我二人合作愉快。”

元成笑著,半舉杯,沒有撞上:“是否合作還尚未有所定論。”

談判結束,元成先回城中寫著述職信,書房中,墨正在被研,元成拿著狼毫筆,擡頭看著那研磨的人,覺得有些神奇。

誰能想到,堂堂一國之君居然會在敵國將領的軍中為敵國將領研著墨,所以為什麽會有這一幕呢?

元成回想著,臨走時,宗婳拉住了她的手,雖然很快就被她甩開,但手中那軟白細膩柔滑的觸感卻依舊無法忽視。

元成背著手,握拳,似要講那感受湮滅,皺著眉,厲聲:“秦王這是做什麽?”

宗婳不懼那人的冷臉,依舊是嬉笑道歉著:“實在失禮,一時情急。”

元成手中的觸感癢在心底,陌生的不規律的跳動,令她不安,所以即便聽見了宗婳的道勤,元成依舊沒有好臉色,冷聲道:“嗯,所以?”

宗婳:“我得跟著祁王殿下,不然一會兒你反悔了怎麽辦?”

元成反問道:“你這是不信任本王?”

宗婳故意逗著元成,裝作老實的點著頭:“嗯,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難保祁王你說不準什麽時候就要反悔。”

元成見她這麽說,眉間蹙的更深,薄唇更是抿成一挑直線,周身泛著冷冽的氣:“本王可不是言而無信之人,既然秦王有這個膽量跟進來,那就隨你吧。”

“祁王如此盛情相邀,既然是這般,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元成:……………

身後聽見了全過程的征北軍軍士,嘴角抽抽,沒想到秦國國君居然是這麽一個厚臉皮的人。

隨後元成便不管宗婳,徑直入城去了,而宗婳這個厚臉皮的,一點不知什麽是害羞,大搖大擺,入城,跟在元成身後,跟著她入了府,入了書房,見她要寫信,就主動提出要幫忙研磨。

撩起袖子,露出兩只光潔白皙的小臂,冷白細膩,閃著元成的眼。軍中之人多袒胸露腹,她也是經常見到男子的臂膀,但從未見過一人小臂竟會如此的白,莫說男人,這比她一個女人家的都還要白,也比她見過的所有玉石都要好看。

元成看了半天,那人的袖子一掉一掉的甚是礙眼妨事,忍耐許久,元成嘆了口氣,道:“你能不能把你的袖子挽起來。”

宗婳“唉”了一聲,隨後帶著些委屈道:“我不會。”

元成捏著眉心,幾欲張口,但也未發聲,最後道:“我喚人來幫你。”

宗婳拒絕道:“我不喜歡別人碰我,要不你幫我吧。”

說完便把兩只手舉起放在了元成道面前,挑眉等著她的動作。

這話說的元成眉頭一跳,內裏含著的意思,元成不願深究,看著那人的皓腕。

宗婳催促道:“快點啊,我手都要舉酸了。”

小狗子真是看不慣宗婳的矯揉造作:“你撒什麽嬌啊,你現在是個男人,你不害臊嗎?”

看在宗婳即將是自己的合作夥伴的份上,元成覺得幫他挽個袖子也沒什麽,也就伸手前去在哪衣袖上動作,期間元成控制著動作,不願觸碰到那人白如雪的肌膚。

宗婳看著那眉眼認真為自己挽著袖子的人,心情很好道:“我現在是秦王,不會挽袖子,很正常。再說了,男人怎麽了,男人也可以撒嬌,你這不就是性別歧視嗎?虧你還是知識淵博的天道意識,嘖嘖,你這思想,實在落後,丟人啊,唉………”

小狗子,依舊是被氣的跳腳,被堵的無話可說,只到:“你的喜愛值當前值為零,請盡快工作,不要消極怠工。”

宗婳:“你個狗扒皮,就知道壓榨我們這些打工人。”

小狗子:“呵,tui,我再壓榨你,你還不是一動不動,就知道找對象,談戀愛。”

它算是看透這人了,任務什麽的,全靠任務對象自己湊上來找罪受,一天天,就找對象談戀愛最積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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