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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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對付她。

“不要,少天,我不想死……”最壞的結果,只有這個。

他想悄無聲息的就讓她從這個世界裏消失,不行,她還不能死。

“我在林家安守本分,為什麽你就不能放過我,我已經離開戚家了,我再也不會對你構成威脅。”香冷哭著道,她看不見,不確定戚少天是否在聽,但是她得為自己爭取求生的機會。

“你以為,你會對我構成威脅。”戚少天輕視地笑道,轉過身,森冷的看著地上的女人:“把她放開。”

他命令道,像一個王者一樣垂眼看著香冷從麻布袋裏面看到一絲曙光。

終於再次見到分別多月的人,沒想到,他們倆會有現在的處境,他主宰了她的生死。

“我沒有。”她心虛地爭辯,不敢看俯視她的男人。

戚少天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他從外面趕回來就聽聞了錦屏難產的消息,確定雙喜在大夫的治療下安然睡去,他趕緊跑過來,卻再一次見識了香冷搬弄是非的本領。

“沒有。”戚少天簡直無語到了極點,這個女人就是有這種本事,能夠輕易的讓他激起對她的厭惡乃至痛恨,他走過來,在香冷的身邊蹲下,伸手將她的下巴緊緊捏在手裏,真想就這樣揉碎這個女人的下巴,不過,殺了她,只會臟了自己的手。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有,還是沒有。”他突然想讓她活久一點,折磨她,或許是一種樂趣。

香冷被他眼裏散發出來的殺意震懾住,他這麽恨她,甚至於要殺了她。

“沒,我沒有。”香冷仍舊狡辯,她不會承認她的錯,就算是錯了,也是他逼的。

“很好。”戚少天陰寒的笑意浮現在臉上,他已經沒有任何想要留下她的理由,手中力道加深,他陰冷地笑著看香冷越來越扭曲的臉,他有想要掐死她的沖動。

“痛、痛啊!”香冷的聲音含糊不清,下巴快要被他捏碎掉了,她甚至聽到骨頭“哢嚓”碎裂的聲音:“放手。”

“痛嗎?”戚少天媚眼看她,就算是如此煽情的一個眼神,也透露出對她的痛恨:“我以為,你這樣的女人,會不知道痛是何滋味。”

他放開他的手,香冷得以喘氣,兩手摸著下巴確定沒有碎掉,看著眼前男人邪魅的笑容,她突然害怕地往後縮了縮身子。

只有對她,他一貫溫柔的處事方式,在她這裏全部變成了冷酷暴戾。

“為什麽這麽對我,你明知道,我愛你。”這一次她不是挽留,不是乞求他來愛她,而是絕望的呼喊:“我當然知道痛,每當你和那個賤人在一起的時候,我的心就會痛,每當你對她溫柔一笑,對我卻殘忍的時候,我的心也在痛,你擔心她照顧她,卻忽略我的存在時,我的心還在痛,你根本就不知道,為你心痛,已經成為一種習慣,我的愛,你根本就不懂,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心也是肉做的,我也知道心痛是什麽滋味。”

戚少天充耳不聞,香冷在他的臉上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感情。

“你沒有機會再在我面前耍花招。”冰冷的聲音刺骨寒冷。

香冷的心緊緊一抽,連她的真情告白,都成了耍手段的計謀。

他對她真的失望透頂了嗎。

“我給你最後一個選擇。”戚少天說著,手中遞過去一個小瓷瓶,香冷看了一眼,只一瞬間,她就感受到徹骨的寒冷。

那是鶴頂紅,一沾致命的毒藥。

“少天,你別這麽對我,我在林家安守本分,我……”

“你還在狡辯。”戚少天簡直是佩服這個女人的演技,事到如今,他也不打算瞞著,他的另一只手又遞過來,手掌攤開,是一只瑪瑙耳環。

香冷莫名看著,等待他給她宣判死刑。

“這是在阿坤手裏發現的,他死前,手裏緊緊抓著這只耳環,我想,這只耳環的主人,你再清楚不過。”這是他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戚少天站起來,將毒藥和耳環全部丟給香冷,站起身再也不逗留片刻。

戚少天走後,香冷的心也跟著飛走了,剛才在房間裏的幾個壯男見戚少天走了,開始顯露出貪欲。

香冷對此並不害怕,她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看著地上的小瓷瓶,將她撿起來。

“少天,我知道,你的心裏並不是沒有我,這就夠了。”香冷安慰自己,她明白了,這是她最終的結局,只有死,才是解脫,他給她這瓶毒藥,是讓她死得安靜一點,沒必要,被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糟蹋了,悲慘的死去。

這是在生生的逼死她啊!他怎麽這麽殘忍的對她。

香冷終於感到絕望,將手中瓷瓶打開,仰頭一飲而盡……

132 吻她至深,愛她致死!

終於結束了,再也沒有人能夠傷害到她,一切都平靜了……

雙喜安靜地看著戚少天端著藥碗給她餵藥,只是,他愁眉不展,似有化不開的心事。

“對不起。”

她淡淡說了一句,通常,她要是做錯事,他一定給她小小懲戒,只是今天,他似乎特別安靜從容,只是一味餵藥給她吃,甚至於,他拿起手帕,幫她擦拭嘴角殘留的藥汁都是輕柔的,生怕傷了她。

“香冷呢?”雙喜問,從她醒來,她就想到發生在郊外的一幕,她好想知道,他是怎麽找到她的,而香冷又會面臨怎樣的局面。

“無關緊要的人,以後不要再提了。”他淡漠說著,已將藥碗放下。

以後,他的生命裏,再也不會出現這個女人,提她只會讓他心煩。

“好。”雙喜感受到戚少天渾身散發的冰冷寒意,也許,香冷已經得到了處置,她也就不用再追究她了:“對了,我是怎麽回來的,少遠和錦屏呢?”

她轉移話題,戚少天的臉色一僵,愁眉深鎖。

戚少遠把自己關在產房一天一夜,沒有人敢上前去打擾他,孩子被林夫人抱出來,免得得不到照顧。

“錦屏,她難產,孩子保住了,她……”他不知該怎麽向她解釋這件事情,才一天時間,林家就發生這麽大的事情。

雙喜的心一抽,感受到戚少天的痛苦,她沈默了。

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樣突然在這個世界裏消失,她能夠理解那種生命突然被抽空的失落仿徨,錦屏是一個好女人,少遠能娶到她是他的福氣,突然就失去錦屏,少遠一定很難過。

她也開始難過起來,這一路出行發生太多事,從金州到閩州,共同經歷讓兩人都身心疲憊,本以為來了閩州可以好好放松,沒想才剛來,就帶給林家這樣的不幸,如果當時,她聽話不一個人擅自行動,或許就不會讓阿坤得逞,可是……

就算躲得了初一,能躲過十五嗎?香冷一計不成,恐施二計,她的報覆心太重,讓人防不勝防。

只是,牽連了錦屏。

“丫頭,讓我抱一下。”

戚少天壓低的聲音充滿了難過之意,雙喜一楞,隨後便被他的懷抱所包圍。

他就像一個孩子渴望溫暖一樣將臉深深的埋入她的頸窩,呼出的氣息濕熱灼人,雙喜被她抱著,莫名擔心。

“我以後不再亂跑了。”她作保證,發誓不再讓他擔心,因為這樣的他,讓她愧對於他。

他搖搖頭,不關她的事,只是,心累了,想要抱著她。

很快他們就要回去,在外尚且躲不過,在家,又會如何呢。

那幾個將香冷綁架的人,其實是老夫人派來的,香冷事敗,勢必要被老夫人除之而後快,他不過是順手推舟,借著處置香冷的幌子,讓那幾個執行任務的人順利做到令老夫人滿意,然而,老夫人的最終目的,豈能瞞過他。

沒想到,他的奶奶,會這麽狠心,如果他的健康換回的是雙喜的危難,那他當時真不應該接受治療,繼續做他的病秧子。

“丫頭。”他伸手,五指張開按著雙喜的後腦,將她的臉深埋在他的胸膛,低啞的嗓音充滿了堅定:“我不會讓她傷害你,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

他的喃喃自語讓雙喜覺得奇怪,卻並沒有懷疑,她覺得,是他擔心過頭了。

“我不會離開你。”

她作保證,從他的胸膛裏面擡起頭,精致的小臉揚起來面對他的憂慮,櫻紅的小嘴卻已經勾住了他的靈魂。

她的嘴唇很香甜,從他第一次強吻她的時候,他就發現,他貪戀上那種香甜的滋味。

沒有任何欲望的因素影響到兩人的深吻,這是一種享受,撫慰,是愛的傳遞,舌苔的糾纏摩擦讓人感到安靜溫馨。

亢長的吻,帶著致命的灼熱氣息將兩人深深的吸引,唇齒間的淺嘗淺舔越來越深入,呼灑在對方臉上的氣息越來越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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