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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馳援晉東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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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系列的鬥爭和陰謀後,燕澤章終於登上了地位,把自己的父親軟了南宮,把自己的兄長直接逼死,燕澤章以為天下已經穩固了。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兄長當年並沒有自殺,而是找了一個身型與外貌和自己比較相似的一個死士冒充。

當初那個社會也沒有什麽DNA基因驗證,也查不出來什麽真假,死士身上殘餘的骨骸旁邊有一件燕澤明故意扔下的玉佩,這使得燕澤章當年信以為真。

燕澤明不僅活了下來,而且經過十年的隱姓埋名,奮發圖強,不僅建立起了壟斷的商業帝國,而且還建立了忠實信守自己的死士軍團,並且實際控制了燕雲十六州。

這一切都是十年雪恥,積壓的仇恨帶來的。燕澤明深深的記著那年他的愛妻死之前的那些交流。

“殿下,妾身身為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殿下今意決赴死,妾身怎忍獨活?”愛妾傷感的說著,言辭間又有很多大義凜然。是很少女子能達到的高度。

“美人,今生今世,我怎能獨活?愛妾此生我辜負了你,來生一定回報你,你今生沒有和我享福,這是我最內疚的。”燕澤明哽咽著說。

“殿下不必說了,長路漫漫,我們黃泉路上相會吧。”說話間,拔起身邊死士的劍,朝著自己的脖子抹去。

一時間,鮮血四濺。而伴隨著的是燕澤明的哀嚎聲。堂堂東宮皇太子,今天居然名敗身死,連自己心愛的愛人也不能保護。活著又有何意義。說話間,也要拔劍。

正要拔劍,被身邊的死士拼命攔住。死士願意以自己的命迷惑敵人,來爭取燕澤明的逃跑時間。死士大義凜然的說:

“殿下,所謂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殿下此時的殉情是毫無意義的。殿下可逃出去,臥薪嘗膽,奮發圖強,以求轉機報仇,只有這樣,娘娘才不能白白死去。”

後來,燕澤明就在死士的簇擁下撤離。

每每燕澤明想到這一幕,自己的眼睛裏都泛著淚光。他思念他的妻子。每夜輾轉反側的思念。沒日沒夜,他想的只有一點,那就是報仇。在別人看來,他覆仇是為了皇位,而事實只有自己清楚,他對江山並沒有那麽迷戀,他只是想一報十年之仇。這十年,仇恨占據了他的內心,思念越發使他瘋狂,愛妾的音容相貌不時在腦海裏回想。他思念愛妾的笑容,思念他的臉龐。

可是每每想起和愛妾別離的最後一刻,自己總是那麽的傷懷。很無奈。這十年,痛苦縈繞在他的身心,使得他越發的瘋狂。

此時的燕澤明看著天牢的雲有餘,阻止了左右的對雲有餘的刑罰。他慢慢的退出了天牢,心裏若有所思。

“你們不是善用棋子誘餌嗎?我今天也用這麽一個棋子誘餌。雲有餘對我來說也沒什麽用,我就用這可棋子.......”

想著,想著,燕澤明臉上漏出狡黠陰險的笑容。

而另一方面的雲易嵐,看到飛鴿傳書後就接近崩潰了,看到飛鴿傳書,已是城破的第三天。當然雲易嵐並不知道,燕澤明攻城當天,城就破了。雲易嵐急切的要面見皇帝陛下,而此時燕澤章正在常山郡的行營裏商討下一步的軍國大事。

“我要面見陛下,趕快傳令,誤了我的事,我定輕饒不了你。”雲易嵐被行營禦林軍督軍攔在了門外,不僅氣沖沖的大聲呵斥道。

“娘娘,請您稍等片刻,容我前去稟報,不然小的擔不起這個責任。”只見那督軍嚇得一身冷汗。

隨即,雲易嵐被召見入內。

作為前線作戰司令部,這裏匯集了所有的軍政大事的情報,晉東之戰,自然也在他們的觀察視野之內,皇帝陛下燕澤章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晉東,我們早說過,這個城池在戰略上並沒有什麽戰略作用,也不是什麽兵家必爭之地。但是,毫無疑問,眾所周知,晉東的太守卻是皇帝陛下的岳丈。這下問題就沒那麽簡單了。

事實上,那句話說的是對的,所謂樹大招風,一點也沒錯的。誰讓你雲有餘是皇帝的岳丈呢?此時,軍政集團裏的雲天機卻表現出了出乎意料的正常,平常心態,極其的冷靜。好像被圍攻的並不是自己的兒子一樣,或者是一個其他的小貓小狗。

而雲易嵐卻全然不顧什麽什麽軍國大體。

“圍攻不足三日,想必陛下以及諸位將軍早知此時,我問,為什麽遲遲不救援?”雲易嵐瘋狂的幾乎要暴跳如雷。

而此時,空氣再一次凝結成冰,空間好像在瞬間冷卻了一樣,風雨欲來的感覺。沒有任何一個人能作答,因為皇帝陛下極其的內疚,以至於內疚的無以言表。他手心出滿了汗水。額頭也是。作為帝國的皇帝,此時卻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可是,皇帝陛下還是說話了,只是有些吞吞吐吐。

“愛妃,寡人.......”

“是的,陛下您可以稱孤道寡,普天之下,誰有您尊貴?可是我的父親卻在生死未知之中。”

“愛妃莫怕,這不是在和大家商討馳援之事嗎?”

“馳援?呵呵,我想問何謂馳援?是遲遲不救援的簡稱嗎?”

“愛妃,此言差矣......”

一時間,交流卻陷入了僵局。皇帝陛下臉面盡失。他惱怒了,是啊,自己作為帝國的皇帝,難道就連討伐不討伐這個問題也做不了主嗎?真是可氣,真是可氣!

可是,商議還在進行,神武大將軍李玄白兼虎賁軍都尉李玄白,認為切不能因為一己之恩仇,一人之得失而壞了作戰的大局,此是得不償失之舉。

白居然卻說,無論牽扯到誰,無論是哪座城市,既然他屬於大燕帝國。而且他們都在和叛敵鬥爭,我們就不能見死不救。我們不能讓守城的人感覺無望,讓旁觀人感覺寒心。

還是眾說不一,一切還不能定論。而此時的雲易嵐幾乎要瘋掉了,他發瘋的大聲叫著。

“我父何罪?他一向憨厚老實,為我大燕帝國鎮守邊關,今天落入重圍,朝廷卻見死不救?如若我父有任何閃失,我也絕不獨活!”

燕澤章卻慌了,他聽到雲易嵐這一句話,卻心如刀絞,自己幹革命為了什麽,爭奪天下為了什麽?不就是求得一個幸福嗎?我們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護佑不了,還當什麽皇帝,不如回家賣紅薯了。就像那句話說的,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

如果當皇帝,不為自己的愛妾做主,那不如退位,回南方老家賣紅薯。

瞬間,燕澤章開悟了,心裏似乎拿定了註意,於是,言辭決絕的說。

“為軍國計,我意出兵馳援晉東,命令白居然親率五萬禦林軍,馳援晉東,此戰務必重新拿下晉東郡,不得有誤,違者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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