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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金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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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鐘離訣當即做了決定,正色對大單於一拜:“大單於,在下恐怕要暫時離開一些時日,這月厥氏中……”

那大單於也看出來了,那大燕的侯夫人似乎對鐘離訣來說頗為重要,自然是點了點頭:“鐘先生可需要我派人一同前往?”

鐘離訣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開口道:“這樣尚好,不過單於不必派太多,讓在下挑選十人足矣,師傅如今雖不見人影,但若是月厥氏有難定會出現,大單於不必憂心。”

這下子那單於才放下心來,派下人上了兩碗酒,擡起酒來與鐘離訣好爽一碰,碗中溢出了幾滴酒珠,朗聲道:“祝鐘先生一路順風,早去早回!”

“多謝大單於!”鐘離訣也豪爽一笑,將那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鐘離訣第二日因為掛心雲易嵐,也沒多加準備,就啟程去了京中,雖說他還是交代了大單於繼續去那守安城外叫囂,以免李風白看出端倪,反而趁機東騫援軍未到,來攻打月厥氏。

大單於如今可是對鐘離訣的話深信不疑,自然是聽了進去。

而那宮中因為趙玉璐被關了禁閉,倒是安分了不少,不過秦雅憐聽說了這件事之後,卻是對這個雲易嵐好奇得緊,就連她都在趙玉璐手中吃了虧,那雲易嵐居然能夠讓趙玉璐弄得這樣慘?就也生了結識的心思。

雲易嵐才開始還覺得清閑,不過沒過幾日也閑不住了,派人送了好些書來,更是閑來無事做了幾首詩,沒想到綠竹自從跟了雲易嵐以後也算是揚眉吐氣了,那些雲易嵐所寫的詩處處出去炫耀,機緣巧合之下竟落到了燕澤章的手裏。

這日燕澤章和左春秋坐在養心殿中飲酒對弈,突然想起了這一遭,便與左春秋說了起來。

左春秋知道燕澤章的脾氣,自然也忍不住打趣起來:“陛下是想將雲易嵐一直留在宮中了不成?”

沒想到這次燕澤章卻是毫不掩飾地點了點頭,手中的黑子落了下去,看著左春秋的模樣開口道:“有何不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左春秋挑了挑眉:“陛下可別忘了,這雲易嵐如今,還是那神威侯李玄白的夫人……”

燕澤章抿了抿唇,不過顯然是早有打算的模樣,開口道:“侯夫人?若是朕不想要她是侯夫人,恐怕就快要不是了。”

“看來陛下心中已經早有對策。”聽到這兒,左春秋自然是明白了燕澤章的意思,也就不再多問,將心思拉到了面前的棋盤上,卻是有幾分詫異,燕澤章的棋藝何時已經進步到這般了,居然是將自己圍得水洩不通。

不由得詫異的擡頭望了燕澤章一眼,燕澤章似乎也察覺到了左春秋的視線,卻連眼皮都沒擡一下,淺淺地開口道:“朕素來不許你讓著朕,倒是讓你贏了朕好些年,今日來常常去與雲易嵐對弈,倒是受益良多。”

燕澤章輕輕落下一子,笑了起來,望著左春秋的模樣帶了幾分高興:“難得讓朕贏了你一次。”

左春秋對著燕澤章拱了拱手:“微臣心服口服。”不過左春秋見燕澤章臉上談起雲易嵐時龍飛鳳舞的模樣,卻是忍不住提醒了幾句:“皇上雖說愛惜人才,可若是這女子太過聰慧了些,卻不見得是件好事……”

“慧極必傷,這個道理朕自然是知道的,你不必擔心。”燕澤章點頭道,這下子左春秋提起來的心才算是放下了幾分。

“皇上!芙蓉宮中又出事了。”一個小太監跑了進來,開口對著燕澤章道,燕澤章皺了皺眉,這芙蓉宮三天兩頭就給他鬧出些事兒來,倒是讓人煩的很,他已經懶得過問了,可想到趙玉璐對他也算是有救命之恩,這才萬般無奈地耐下性子來問道:“趙貴人又出了何事?”

那小太監磕了個頭,惶恐地開口道:“回皇上的話,似乎是那花涼被打了五十大板後生了重病,可貴人娘娘如今失了勢,無論怎麽呼喚下人都沒有人搭理她,這才告訴芙蓉宮外看管的侍衛說若是陛下不去就自盡……”

“這種事情還要來驚擾陛下?直接給娘娘宣太醫不就是了?”左春秋見燕澤章面露不耐,當即開口說道。

“可……可皇上已經下了旨意,不許任何人進那芙蓉宮……奴才這才來稟告皇上,否則怎敢驚擾?”那小太監擡頭望了左春秋一眼,小太監也知道左春秋的身份,並不敢逾越。

“罷了,你趕緊去請太醫罷,別讓貴人娘娘出了芙蓉宮就是。”燕澤章淡淡開口道,小太監這才誠惶誠恐地趕緊點了點頭,應了下去,就匆匆跑去請太醫了。

左春秋搖了搖頭,心中卻暗暗明白過來,若單論相貌,趙玉璐雖說是不如那雲易嵐,可也沒差到哪兒去,燕澤章為何會對雲易嵐另眼相看,反倒是對入宮已久的趙玉璐不喜得很。

燕澤章也輕輕嘆了一口氣:“這趙玉璐,從前朕還覺得她溫婉乖巧,入宮許久也給了她應有的名分,沒想到如今卻變成了這般模樣,當真是讓朕失望得緊,如今細細想來,連上次那秦婕妤之事恐怕也另有蹊蹺。若不是因為當初她對朕有恩,朕怎麽可能將她迎入宮來?”雖說家醜不可外揚,可在左春秋面前燕澤章卻是絲毫不忌諱的模樣。

不過燕澤章說是一回事兒,左春秋究竟能不能談又是另一回事,君臣有別這個道理,左春秋還是懂的,因此就算是聽燕澤章這般說道也並未開口討論後宮之事。

芙蓉宮中那山羊胡的太醫又匆匆走了進去,趙玉璐一看,趕緊抓住了小太監詢問為何燕澤章沒有親自來,那小太監苦著眉頭,更不敢得罪趙玉璐,哪裏敢說是燕澤章不耐煩,只是揮了揮手,隨意讓自己去請個太醫來就是。

趕緊垂著頭道:“啟稟娘娘,皇上今日國事繁忙,實在是抽不出時間親自來看望娘娘啊,這不是,趕緊吩咐了奴才去將宮中最好的太醫請來了,還叫奴才轉告娘娘,得先顧好自己的身子。”

趙玉璐有些疑惑,望著那小太監狐疑地開口問了起來:“你不會是在騙本宮的吧?你可是知道本宮的脾性,若是膽敢欺騙本宮,本宮可饒你不得!”

那小太監本來膽子就小的很,聽了趙玉璐這番話更是連連搖頭:“娘娘言重了!奴婢就算有天大的膽子,那也不敢欺瞞貴人娘娘啊!”

趙玉璐聽了這話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相信了那小太監的話,擺出一副貴人的姿態,將頭昂了起來:“行了,你下去罷。”

“是是是,奴婢在門外侯著,娘娘若還有什麽事盡管傳喚就是!”那小太監趕緊應了下來,低著頭退下了。

那山羊胡子的太醫早已立在一旁,趙玉璐看那小太醫也已經下去了,便帶著太醫入了屋,雖說今日宣太醫是為了想要見燕澤章一面,可花涼卻是是病得重了,躺在床上高燒不斷,連人都燒迷糊了。

趙玉璐哪裏會照顧人,只能任由花涼躺在床上胡言亂語地喊著“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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