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紫沈默，然後松開那一縷頭發，“沒什麽。”

反正也出現過一次，那時候也沒出現過什麽事，不是麽？君燁當時也在……君燁……

軒轅紫垂下頭，纖細的手指有些顫抖，銀色的發絲披散著。

“你們…”軒轅紫薄唇輕啟，卻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杏兒看了眼宛如垂暮老人一般的軒轅紫，拍了拍白澤的肩膀。然後出去了。

白澤明白杏兒的意思，讓大家都出去了。蘭兒眼睛紅腫，最看不得軒轅紫受半點委屈。曾經軒轅紫沒有靈力的時候，蘭兒總因為軒轅紫被嘲笑而哭泣，軒轅紫強大了這麽多年，這麽多年，她也是頭一次因為軒轅紫而止不住淚水。

日光勾勒出軒轅紫側臉精致的輪廓，蘭兒強行忍住眼淚，和軒轅墨言離開了。

冰元倚在門框上，見大家都離開了，這才走近軒轅紫。

“她啊，也曾變為白發。”冰元雙手撐住窗框，望著閣樓外，空間中獨特的景色，陷入回憶。

“她…麽？”軒轅紫擡起頭，銀色的眸子看著冰元。

冰元微笑，此刻少年身軀的他，散發著屬於成年人才有的成熟，還有那嘴角的弧度，餘暉下，讓人不自禁覺得神聖不可侵犯。他說：“對啊，她。你娘親，我的第一個主人。同樣是在和我契約的時候呢。可是我也無法解釋，為什麽。”

軒轅紫扯出一抹淡笑：“和你沒關系。”看著指尖一絲絲白色的涼氣，軒轅紫還是皺了皺眉。

“這是什麽？”

冰元看著那絲絲縷縷，隱隱約約的白色靈氣，盯著看了一會兒。

“這是……光！”冰元突然用手拍了下石桌。

“光？”軒轅紫將手放在眼前，看著那跳躍的靈氣。

冰元滿眼都是亮光：“對！就是光！果然，果然……君燁出現，這種力量一定會出現！”

軒轅紫突然站起來，嚴肅的看著冰元：“你知道些什麽？”

冰元才發現自己失態了，也不想再瞞著軒轅紫，還是猶豫片刻，才緩緩說：“你娘曾經擁有過這種力量，不，她一直擁有，只是在君燁出現的時候才覺醒了而已。”

“君燁出現？君燁和我娘竟然在同一個時間出現過？”軒轅紫突然握住拳，盯著冰元。

冰元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是…他們是死對頭，你娘封印了君燁，也因為和君燁纏鬥重傷，不得已封印自己……”

“你早就知道？為什麽不和我說？任由君燁待在我們身邊？”軒轅紫問。

“主人…你知道的，我的記憶不完整。直到剛才，看到你的銀發銀眸…還有這靈氣……”

軒轅紫憋住情緒：“那你說，這個靈氣，怎麽回事？”

冰元看到軒轅紫隱忍的模樣，吐了口濁氣：“這是光屬性靈氣，精純無比，是自身形成的。具體是怎麽形成的，亦或者是你們母女的體質特殊，我就不得而知了。”冰元無奈。

“那你說，這靈力，是用來幹什麽的？”軒轅紫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卻還想再問一次，確認一次。

冰元猶豫，軒轅紫大聲說：“說！”

冰元咬了咬牙：“自然…是用來對付君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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