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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峰回路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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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官司在法院裏進展的如火如荼,兩方所請,都是赫赫有名的律師,相對於他們的廝殺,這兩個律師似乎也好一爭高下,兩方都巧舌以辯,直到最終臨時休場。

“楚韓怎麽還是不肯來?”蘇玲坐在黎靳夕的身旁,小聲地嘀咕道,看來懷孕這件事,楚韓真的是一時半會兒難以接受。

黎靳夕瞥了一眼蘇玲,問道:“你和楚韓當初夠愛嗎?”

“嗯?”蘇玲好奇地擡頭,怎麽會問她這個問題?

“想你也不夠愛,不然怎麽會和黎靳陽扯上關系,如果你足夠愛一個人,就算和別的男人朝夕相處,他在你眼裏,也進不了心裏。”

比如說,劉一鳴。當初在她出事後,整天照顧她,可是她也沒有絲毫的感覺,只有點點的感激,並不是她真那麽無情,只是她的心已被填滿,便改變不了。

蘇玲愧疚地說道:“可能,只是我不夠愛。”

“他很愛你?”

蘇玲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黎靳夕瞇了瞇眼,“那他一定會來的。”

驕傲如黎靳夕,如果,就算何年背叛了他,他出了事情,也會緊鑼密鼓的幫他,何況是別人。

讓黎耀輝得到報應縱然是關鍵,關鍵是何年不能出事!

不一會兒,又開庭了,由於之前那個人認罪,本來就占在下方,好在律師能言善辯,死死咬定是黎耀輝指使,可是,終究沒有證據。

眼看法官就要判定罪名了,關鍵時刻,楚韓終於出現了,令人詫異的是,他還帶著黎靳言,黎耀輝一直想撮合這一對人,看見他們一起出現便放松了警惕。

楚韓沒有想到當初遇到的人竟然就是黎靳言,黎靳言有些憔悴,但是並沒有瘋癲,黎靳夕說的對,她是裝的,為的不過是留何年在身邊。

可是,當她發現何年從未真正地看她一眼,當她發現黎耀輝也從未真正地想讓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心真的是死了。

來,不過是為了看笑話,豈料,路上遇到混混調戲,關鍵時刻,楚韓再次幫了她,這時,楚韓也知道了她是黎靳言。楚韓知道她才是最知道真相的人,要她作證指證黎耀輝恐怕不是很容易,但是也是勸了好久,她才來。

為了什麽?只不過是因為楚韓的一句話:關心你的人很多,為什麽只看到了那一個不怎麽關心你的?

她來,只是為了徹底忘記何年,在這場愛情的追逐中,也該歇下來,只是,當她走進來,看著自己的父親要將他送進監獄,還是會於心不忍。

何況,她知道,黎耀輝確實做了很多壞事。

楚韓已經上去作證,蘇玲也和他一起,蘇玲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熟悉的笑,雖然是對著他,卻是因為另一個男人。

張琳說了,會幫他,他,的確也很希望她回到自己的身邊,可是,她真的會回來嗎?

“法官大人,在場已經有多人證明,是黎耀輝指使小黑,逼迫他讓何年開槍殺死黎靳陽的,請法官大人重新做決定。”

“法官大人,都知道這些人和黎總經理關系密切,大家都知道黎總經理一直覬覦黎董事長的位子,她買通這些人也不足為奇,當初她可以將自己的親生父親送進牢房,如今也可以害自己的二叔。”

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黎靳夕,可她只是坐在那兒靜靜地看著,好似事不關己。

何年說道:“此事和黎總經理有什麽關系呢?一個是自己的二叔,一個是自己的哥哥,她恐怕是最大的受害者吧?”黎靳言皺了皺眉,這個時候了何年還幫著黎靳夕說話。

可就在這個時候,何年的眼光投向了黎靳言,“法官大人,我想請黎靳言小姐作證,黎耀輝的事情,她都清楚。”

黎靳言一楞,只是看著何年。

法官準了,黎靳言站在臺上,一會兒看看黎耀輝,一會兒看看何年。

黎靳夕皺著眉頭盯著她,何年就這麽相信黎靳言,連讓她出來指正自己的父親,都敢?

“我什麽都不知道。”

黎靳言小聲說完,黎耀輝微微揚起了嘴角。

何年急忙說道:“小言,我知道你一直不想呆在黎氏,你心裏有很多話想和你爸爸說,你現在都可以說出來,他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讓你失去自己,逼你做不想做的事,就算有了爸爸,你活的比以前快樂嗎?”

黎靳言側頭看向黎耀輝,黎耀輝的臉已經扳了起來,的確起初還會關心她,後來就只顧這自己的名利了,何年說的很對,可是,就算是如此,難道要和黎靳夕一樣,親手將自己的爸爸送進監獄?她做不到,她始終不是黎靳夕。

即使有這麽多人來作證,可始終沒有確切的證據,眼看敗訴就要成立,沐威卻突然降臨掏出了最重要的證據,原來那日黎耀輝吩咐何年,那句,要黎靳陽的屍體,確切地被錄了下來,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沐威明明手上有證據,卻一直按兵不動,為的就是這最後沈重的一擊,這場迅速回轉的官司一下子成了S市的熱點。

黎氏的兩個兄弟先後被送進監獄,黎氏是不是還會在S市占據龍頭位置?

然而,黎靳夕之前答應過李世宗的,鬥倒黎耀輝,並關閉黎氏,可是事情被未向她所預料的發展,黎氏,已經在暗暗地發生了轉移。

黎耀輝送進監獄,最後打擊的莫過於黎靳言,她一路跟上警察局,可惜,何年並無心思管她,好在楚韓護在身後。

何年無罪釋放,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黎靳夕,可是黎靳夕好像並沒有什麽好顏色,“不要再跟著我了,我們好像並沒有什麽關系。”

何年還是硬生生的擠進了黎靳夕的車裏,“這關系不是你說沒有就沒有的,如果不怕被記者拍到,你可以一直停在這兒。”

何年越來越精明,這是黎靳夕唯一的想法,她只好開著車往前行。

何年在一旁說道:“我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了今天,不論你說什麽,不論你做什麽,以後我都會在你的身邊,即使全世界反對,我也會粘著你。”她抱上了黎靳夕的腰,車子彎彎妞妞地最後在路邊停了下來。

“你到底想怎麽?”黎靳夕掐住了何年的脖子,“不要忘了,是誰讓我們走到這個地步,在孩子沒有的那一刻,你早就什麽都不是了。”

“孩子沒了可以再有,但是我不能沒有你。”

“我可以沒有你。”黎靳夕說的很淡,可是心裏隱隱地刺痛,怎麽可以沒有他呢?每晚做夢都是他,每每都是從噩夢中醒來,夢見的全是何年擁著黎靳言。

何年冷哼一聲,一手扣住黎靳夕的後腦勺,“小夕,你看你是騙人的不是嗎?要麽現在就掐死我,要麽回到我的身邊。”

何年緊緊地握住了黎靳夕掐在他脖子上的手,用力的捏,捏得自己的臉通紅,似乎真的要捏斷那脖子,黎靳夕一楞,說道:“那我就掐死了。”

何年將手拿開,黎靳夕似乎是拼了命地用力,何年真的感覺到了窒息的滋味,突然黎靳夕把手放開,淡淡地說道:“嘗到這滋味了嗎?當初孩子沒了,我就是這個感覺,就像是你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要了我的命。”

何年不停地咳嗽喘氣,待平覆過來,看見黎靳夕的眼眶已經濕潤,何年過去緊緊地抱住了她,“小夕,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不論你怎麽懲罰我,但是不能不要我,在給我一次愛你的機會,好不好?”

黎靳夕慢慢地擡起手,她的手慢慢地接近何年的後背,始終還是舍不得,可是,心裏卻已經有了隔閡,她該怎麽辦?這擡起的手,該不該落下?

這是,他是她的幸福,除了幸福,她沒有什麽想要的了。

黎靳夕咬了咬牙,閉眼,擡手,落下!

可就在落下的那一刻,手機鈴聲響起,將她從迷霧中拉了出來,她趕緊推開何年,接聽了電話。

“總經理,不好了,黎少不在醫院,醫生也在四處找他,他……他不見了!”

蘇玲說完,黎靳夕的臉一僵,不見了,怎麽會又不見?“那些保鏢是幹嘛用的?”

“他們都沒有見到,對,他們說除了有一個女人來找過黎少,還有威叔來過,就沒有人來了。”

黎靳夕狠狠地掛掉了手機,何年看她臉色不加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黎靳陽不見了,只有沐威和一個陌生的女人去過。”黎靳夕開動著車子往醫院去。

“威叔還是行動了。”何年貌似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你說什麽?”車子又是陡停,“你說是沐威?”何年咬了咬牙,似是十分難以啟齒,“我們在黎靳陽出車禍的現場發現了威叔的東西,我幾次試探黎耀輝,他是真的不知道黎靳陽當初出事。”

何年說完,黎靳夕來迷糊灌頂,自己竟然相信了沐威,他帶走了黎靳陽,他想做什麽?

手機再次響起,沐威說道:“黎靳夕,來黎氏開會吧。”

黎靳夕冷笑,“黎氏開不開會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個董事長助理說話了?”

“我手上擁有黎耀輝的股份,還有黎靳言的股份,所有的董事都推舉我,我也是騎虎難下,所以喊你回來開會。”

黎靳夕的手一緊,黎靳言的股權是從她手裏騙去的,果然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飛快開動車子前往黎氏,何年說道:“之前,所有的一切,就是為了找到威叔叛變的證據,可是,扳倒了黎耀輝,還是讓他得逞了。”

“你之前就知道,為什麽不讓我防著他?”

“當初富豪賭場,你說你只在你們放了毒品,卻偏偏還有軍火,後來,黎耀祥入獄,都是他在背後指使,黎耀祥早就懷疑他,我每次去監獄的時候,都是他和我一同分析的。”

黎靳夕開車的速度放慢,黎耀祥?當初確實提醒過她要小心身邊的人,“你和黎耀祥有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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