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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黎靳陽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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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靳夕匆忙的趕往黎氏,推開會議室的大門就傳來黎耀輝的諷刺聲,黎耀輝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說道:“果然這麽晚才來,現在又不是參加聚會。”

黎耀輝不可置否,黎靳夕與黎靳晨的容貌比黎靳言要美上許多,這對雙胞胎姐妹都遺傳了黎太太的美麗,黎靳晨就連性子聽說都一樣,可是黎靳夕的性格和黎耀祥一樣,奸詐冷酷。說到底她的這種性格,還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黎耀輝盯著黎靳夕,這張臉看了這麽多年還是沒有看膩,就是因為像照片上的女人,他執著的愛了黎太太那麽多年,卻被大哥奪人所愛,情人變嫂嫂,還硬塞給他一個老婆,本就是他多年的梗,可是幸而老婆對他真心一片,直到老婆生下黎靳言難產而死,他在直到珍惜眼前人,所以將所有的虧欠都落在了黎靳言的身上。

而對於那個愛了那麽多年來有沒有結果的女人,只能說,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黎耀輝思索著,猛地對上了黎靳夕那犀利而又滲人的眸子,不由得收回目光,神情冷卻下來。

黎氏沒有人再黎靳夕的臉上看到笑容,即使有也是帶著殺氣的冷笑,然而,現在連冷笑都沒有,似乎那張臉只剩下漠然。

旦夕之間,失去老公,失去孩子,失去了她信以為美的家,而這一切都是她最愛的人造成的,她,還能有什麽表情,本就飽受創傷的身心,如今到時被傷的體無完膚。

黎靳夕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已經有董事議論她為何這麽晚才出現,不過,正好,這又是一個借口。

黎靳夕懶洋洋的倒在座位上,舒適的軟座並未讓她覺得有多麽的舒適,黎靳陽若是真的失蹤了,肯定和黎耀輝脫不了關系,黎靳陽現在失憶了,若是落到黎耀輝的手裏,不知道會起什麽風Lang,最擔心的還是,黎耀輝不會放過黎靳陽,說起來,黎靳陽是她現在唯一的親人了,她,絕對不能讓黎靳陽出事。

黎耀輝見黎靳夕沒有任何的動靜,甚至是自得其樂的樣子,只好先開口說道:“小夕,聽聞你和那個高級督察走的很近?你現在都和秦雷訂婚了,就不怕秦氏有意見?”

“二叔風風火火的把我喊過來,不是為了關心秦氏會不會對我有意見吧?”黎靳夕淡淡地盯著黎耀輝,她和劉一鳴走的近嗎?只不過自從她出事了以後,劉一鳴就會時常去小區找她,本來她是回到了黎家的,可自從何年搬了進去,她就又回到了小區,對小區說不出的厭惡,但又不知道為什麽,又有很深的依戀。從未想過自己會當一個逃兵,逃走,然後任由黎靳言和何年在黎家逍遙快活,這不,他們現在不在,應該去挑選訂婚禮服了吧?

心,猛地一揪,她,應該讓他們如願嗎?

黎耀輝不得不承認,黎靳言淡定自若連他都不及,他培養出來的人,確實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是他的驕傲,更是他的硬傷。

黎耀輝說道:“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和劉一鳴走的那麽近,已經引起了這位董事們的不滿,這些時日的貨運被查得緊,有內賊也說不定。”

“二叔直接說我是內賊不就行了?”黎靳夕打斷他的話,反問,“黎氏所謂的董事,不過是花錢養一群吃閑飯的人,這些擺設不都是二叔您說了算,他們對我有意見,不就是二叔的意見?”

“總經理怎麽可以這麽說?”

“是呀是呀,明明自己勾搭上了警察,還反咬一口。”

“就是,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有什麽資格做我們黎氏的總經理?”

……

董事們議論紛紛,黎靳夕狠狠地掃了他們一眼,那眼神冰冷徹骨,似乎坐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一個‘黃毛丫頭’,而是隨時可以置他們於死地,甚至比黎耀祥,黎耀輝更甚的人。董事們都紛紛住了嘴不再說話。

黎靳夕起身說道:“二叔想把我從黎氏趕走?黎氏可是我爸爸辛苦打下來的,當初也是我帶您回到黎氏,把董事長一位給您坐,照理說來,您手上股份,若是算繼承我爸爸的,應該還要分給我和我大哥,不是嗎?”

黎耀輝的神情暗沈,黎靳夕果然不是好惹的主,他扯了扯嘴角,說道:“當初建立黎氏也有我的份,再說,據我所指,黎靳陽已經失蹤很久了,甚至傳聞他已經死了,這麽說來,你手上持有他的股份,是不是也應該平分,不要忘了,我還有小言。”

黎靳夕的心裏猛地一抽,如此一來,二比一,她還是輸了,她扯了扯嘴角,說道:“大哥在國外是威叔派人看著,那些人也是二叔的,若是大哥失蹤或者出事了,二叔您,是不是要承擔責任呢?”

黎耀輝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時自然。”

若是黎靳陽真的除了什麽事,黎耀輝頂多是一個照顧不周的責任,股份還是落到了他的手裏,黎靳夕沈了沈聲,說道:“我大哥到底是失蹤了還是出事了,現在還是個未知數,所謂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一天沒有見到我大哥,我就還是擁有股權的黎氏合法總經理,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你們看著辦。”

黎靳夕說完,頭也不會的走了,這轉身利落幹凈,不給他們任何緩和的機會。

黎耀輝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黎靳陽,到底在什麽鬼地方?他就是掘地三尺,都要把他找出來,將他毀了,看黎靳夕還有什麽話要說,再說了,若是有必要,他們兄妹倆,他都一起做掉,只是,看在那張臉的份上,他,還是放了黎靳夕一馬。

黎靳夕走出黎氏便掏出了手機,打電話給蘇玲,問道:“黎靳陽找到了沒有?”

“對不起,大小姐,我現在不在幸福村,我馬上打電話回去問問,我一會兒通知你。”

“盡快!”黎靳夕掛了電話,只覺得情況不妙。

蘇玲即刻掏出手機打去幸福村,是蘇母接的,“媽,黎少有沒有回去?”

“女兒呀,小陽一整天都不見人了,我聽你的話找遍了幸福村就是沒有找到。”

自從黎靳陽到了幸福村,似乎和那兒的人特別的投緣,大家都小陽小陽的稱呼他,都特別的親切,反而,蘇玲每次數落黎靳陽兩句,大家都幫著黎靳陽,甚至連她自己的老媽都是,所以她平時對黎靳陽都是頤指氣使,非常的不滿,可是,黎靳陽也總是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在她的身邊,自願幫助她。

現在,黎靳陽突然不見了,蘇玲也感到了不妙,整個人跟著擔心了起來。

“你說的黎少,是黎靳陽?都說他失蹤了,是在幸福村?”咖啡桌前的楚韓詫異地問道。

蘇玲忙起身拿著包包就走,“楚韓,我還有事,這件事我們下次再談,我先走了。”

楚韓起身抓住她的胳膊,問道:“你跟黎靳陽又是什麽關系?玲兒,你有什麽事都瞞不過我,你突然對我這麽冷淡,是因為黎靳陽?”

蘇玲是楚韓看著長大的,當初他們是鄰居,後來楚韓的爸爸投資成功,一家人搬離幸福村,可是對蘇玲,他是再熟悉不過的,他,是守著她長大的,她是他的一切呀!

“你瞎說什麽呀,黎靳陽是什麽人,我是什麽人,連你媽現在都看不上我,何況是堂堂黎氏集團的太子爺呢,不和你說了,我先走了。”

楚韓只是拉著她不放,一刻都不想放手,“玲兒,這是一回事,可是你很緊張黎靳陽不是嗎?你現在是去找他對不對?玲兒,當初我們約好……”

“不要和我提當初!”蘇玲打斷他的話,紅著眼吼道:“當初是誰一聲不響的離開,你倒是好,什麽都不說就一個人跑去美國,當初還是你媽告訴我,還讓我不要再纏著你,我和你發郵件,起初你還回回我,後來呢?你理過我沒有?我給你打國際長途,你說嫌貴了,是嫌貴還是怕我打擾你?”

“玲兒,你聽我解釋,我是看你上班不容易,所以不讓你打電話……”

“那你可以和我打呀!”蘇玲一句話,讓楚韓說不出話來。

當初,他因為母親威脅被迫出國,出國後只能靠著蘇玲的電子郵件以慰相思,可是越是如此,相思越濃,最後連去看郵件的勇氣都沒有。

楚韓上前抱著蘇玲,他怎能放手,他有千萬個舍不得,可是,當初若不是母親以死相要,若不是因為父親精心安排的出國,他怎麽一聲不吭地就被打暈了送走?

“玲兒,當初,我不是自願出國的,為了你我才想盡辦法的回來了。”楚韓的聲音沙啞,情難自禁。

蘇玲有些不忍,但仍是說道:“想盡辦法會用了兩年的時間嗎?這兩年來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楚韓,你變了,從你搬家之後你就不是以前的你,或者,是我習慣了以前你以我為中心,什麽事都先考慮我,突然有一天你去做你自己的事了,我就不習慣了,這是在沒有你的這些日子裏,我又習慣了這種習慣,楚韓,有時候我在想,我們一起長大,一起念書,從未分開,你對我呵護有加,我一直在你的保護之下生存,我在想,其實我只是習慣了你,而不是……”

“玲兒,不要說,你說的,都不是真的!”楚韓打斷了蘇玲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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