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 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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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一鳴將黎靳夕放在病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就問道:“要不要叫醫生來看看?孩子沒有事吧?”

一提到孩子,黎靳夕特別的敏感,冷聲說道:“孩子沒了。”

劉一鳴十分吃驚,問道:“到底怎麽回事?何年呢?”

“是他推的我。”黎靳夕微微閉眼,十分疲憊的樣子。

“何年推的你?是他害死你肚子裏的孩子的?那是他的孩子,那小子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現在就去找他問清楚。”劉一鳴一副打抱不平的樣子。

“不用了,沒有了孩子更好,我們之前斷的徹徹底底了。”

“奶奶,奶奶你怎麽了?”樂樂稚嫩的聲音傳來,劉一鳴趕緊沖到病房門口扶住昏昏欲倒的楊蓮花,將她扶了進來。

楊蓮花一口氣沒上來,坐在床上喘了好久。

黎靳夕一副質問的眼光頂這個和劉一鳴,劉一鳴才說道:“我看你很急,所以告訴了伯母。”

真是大嘴巴,黎靳夕白了他一眼,對楊蓮花說道:“媽,不對,我和何年已經離婚了,伯母,以後我和何家沒有什麽關系,多謝關心。”

楊蓮花坐正拉著黎靳夕的胳膊說道:“孩子真的沒了?真的是何年推你的?”

黎靳夕沒有做聲,表情冷淡,表示默認。

楊蓮花放聲哭了起來,“作孽,真是作孽,那個臭小子在那裏,我要打死他。”楊蓮花一站起來,就又到了下去。

黎靳夕扶了她一下,又松了手,楊蓮花趁機握住她的手,哭道:“是我何家對不起你,你放心,小夕,你永遠是我何家的兒媳婦,我不同意你們離婚,不同意其他任何人做我的兒媳婦。”

黎靳夕紅了一下鼻子,隨即說道:“伯母這又是何必呢,我和何年已經沒有任何關系,就算他現在求我,我也不會再和他有什麽瓜葛,這個婚,是我要離的。”

楊蓮花擡眼盯著黎靳夕說道:“小夕,就當是媽求你,這個婚別離好不好?”

黎靳夕別過臉不看楊蓮花,劉一鳴說道:“伯母,何年這麽過分,不離婚難道要讓小夕繼續受苦嗎?”

楊蓮花瞪了他一眼,“我兒子兒媳婦的事,你管這麽多幹什麽?”

劉一鳴欲言又止,最後無奈地抓了抓頭。

黎靳夕說道:“一鳴說的對,我和何年已經不可能了,何況他馬上要和黎靳言訂婚了,我現在也是秦雷的未婚妻,離婚是再好不過了。”

楊蓮花盯了她幾秒,緊緊地抱著她說道:“媽舍不得你,就算你沒有我們何家的孩子,你也是媽的好女兒,使我們何家對不起你,是那臭小子對不起你……”

楊蓮花泣不成聲,黎靳夕也跟著掉起了眼淚,樂樂也在一旁跟著哭了起來,劉一鳴只覺得有些壓抑,出去透一口氣,轉著轉著,竟發現何年跟著黎耀輝守在手術室的門口,沐威也在那兒,他不好過去,但覺得很是奇怪,轉身就回去找黎靳夕。

走進去的時候,楊蓮花還在哭泣,劉一鳴直接問著黎靳夕,“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何年也在這家醫院卻沒有守著你,黎耀輝和他都在手術室門口,是不是黎靳言出事了,你三個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楊蓮花急忙問道:“你說何年在醫院?他在哪?”

黎靳夕說道:“你這是在查案嗎?我們之前的事,不要你管,謝謝你幫我。”

劉一鳴綱要開口,楊蓮花起身抓著他就說道:“帶我去找那臭小子,我要去看看,他到死在做些什麽。”

“我也要去。”樂樂跟在後面。

“你們不要去。”黎靳夕喊道,“給我留一點尊嚴好嗎?我黎靳夕還不到去質問一個男人的地步,只不過是一個男人而已,我,不稀罕。”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楊蓮花說道:“我是去教訓不成器的兒子。”

劉一鳴拉住楊蓮花說道:“您就聽小夕的吧,再說您現在去也沒有,黎耀輝和沐威都在那兒守著,您去了,只會自討苦吃。”

“在那兒正好,我倒是要問問他們是怎麽教育女兒的,我教訓兒子,還礙著他們什麽事嗎?你放開我!”楊蓮花掙開了劉一鳴,“你不帶路,我自己去找。”

黎靳夕急忙拉住樂樂,對劉一鳴說道:“你快去跟著。”

劉一鳴楞楞地點了點頭,急忙跟了過去。

楊蓮花一找到何年,沖上去就給了他一巴掌,何年沒有料到楊蓮花會來,拉著就說道:“媽,你怎麽在這兒?”再看見跟過來的劉一鳴說道:“你把我媽帶這兒來幹什麽?”

“我不是你媽,你別這樣叫我。”楊蓮花吼了一聲,何年急忙拉著她離開。

黎耀輝若有所思的打量著楊蓮花,沐威也過去勸楊蓮花離開,楊蓮花推開他們,走到黎耀輝的面前說道:“黎董事長是吧?麻煩你管好自己的女兒,她不要臉當小三別抓著我兒子不放,我們何家是怎麽也不會要她做兒媳婦的。”

黎耀輝再怎麽忍耐也聽不得別人這麽說自己的女兒,皺著眉頭剛要開口,何年就過去說道:“董事長不好意思,我媽什麽都不知道,我現在就帶她走。”

“走什麽?”黎耀輝叫住他們,“既然你媽也來了,你剛才不是說了要和小言訂婚嗎?正好你媽也在,這事兒就這麽訂了,等小言一醒就訂婚,你媽和你就住到黎家來吧。”

“我呸!”楊蓮花對著黎耀輝啐了一口,“你以為你們黎家是金屋銀屋,老娘不稀罕,我兒子也不會娶你的女兒,什麽訂婚,我不答應,就不算數。”

“蓮花,這件事情……”

“你給我閉嘴!”楊蓮花喝止了沐威,對他說道,“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說話,沐威,我們何家全被你毀了,現在你滿意了吧?我楊蓮花到底欠你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沐威沈著臉不做聲,黎耀輝瞇了瞇眼,道:“我不管你們之間都有些什麽瓜葛,我只管我的女兒開心。”

楊蓮花更是來氣,對著黎耀輝說道:“你女兒就了不起,你女兒高興就要逼著我兒子娶她,你以為你是誰?有幾個臭錢就是老大?那臭錢還不知道從哪來的。”

黎耀輝陰著臉說道:“逼?你兒子是我逼的?”

“不是嗎?你女兒現在躺在裏面,不是逼是什麽?”

一提黎靳言躺在裏面的事,黎耀輝更是生氣,就算是逼,也是何年害的,何年急忙把楊蓮花拉到身後,說道:“媽,我是心甘情願娶小言的,我已經和黎靳夕離婚,馬上就要娶小言。”

“你胡說!我反對!”楊蓮花吼道。

“他沒有胡說。”黎靳夕牽著樂樂走了過來,在病床上坐立不安,還是決定親自來看看,她走過去對黎耀輝說道,“我確實無條件和何年離婚了,並不是我怕你,還是我不愛這個男人了,他不配做我黎靳夕的老公,既然黎靳言喜歡,就給黎靳夕好了。”

黎靳夕說完,大家都沈默不語,她走過牽住楊蓮花的手,說道:“謝謝您只當我是兒媳婦,可是事已至此,您就算了吧。”

“這怎麽能算,既然這個臭小子有什麽資格和你離婚,是他害死…”

“伯母?”黎靳夕打斷了楊蓮花的話,楊蓮花下了一跳,“您說的對,他沒資格要求離婚,所以這婚是我要離的,是他沒有資格成為我的老公,再說了,我已經是秦雷的未婚妻,和他早已沒有半分關系,若是有關系,那報紙頭條不都是寫著我黎靳夕腳踏兩只船?”

黎靳夕回頭盯著黎耀輝,知道黎耀輝回來這一套,所以早就做足了功夫,“是我怕他影響到我。二叔,我也是病人,所以沒辦法在這兒關心小言了,我就先走了。”

楊蓮花伸手拉住了黎靳夕的胳膊,痛聲說道:“我跟你走,我楊蓮花就當沒有生過這個兒子,他早就跳崖摔死了。”

何年的心一顫,兩個他最愛的女人,都要離他而去,而他僵在原地,邁不動腳步。

黎靳夕微微瞥了他一眼,帶著楊蓮花和樂樂離開,樂樂回頭喊了一聲爸爸,黎靳夕止了一下腳步,隨後牽著她離開。

劉一鳴轉頭揪住何年的衣襟,惡狠狠地說道:“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

何年靜靜地看著他們離開,沐威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當初,沐威也是這樣,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就要學會承受。”

黎耀輝說道:“剛剛那個是警局的高級督察吧?小小年紀一直壞我的好事,既然也跟黎靳夕勾搭上了。”

何年仍是抿著嘴,默不吭聲。

沐威說道:“以前他跟阿年是好兄弟,如今已經反目成仇了,看來是以前認識的黎靳夕,黎靳夕怎麽說還是黎氏的總經理,跟警察走這麽近,真是不合適。”

“有什麽不合適的?她本來就沒有資格當黎氏的總經理,不正好有機會將她踢出局,不過被她撈了一個晨陽,又有李世宗和秦國清這兩只老狐貍給她撐腰,還真是便宜她了。”

沐威忙說道:“李世宗和秦國清為什麽要幫她?”

黎耀輝心領神會,“他們,喜歡玩火***。”黎耀輝看了何年和沐威一眼,說道:“何年和那個督察,還真像當初的你和何天。”

何年扭頭與沐威死死地盯著黎耀輝,黎耀輝只是不懷好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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