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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離婚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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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蓮花被送進了急診室,何年只好留了下來與黎靳夕一同守在門外。沐威也十分擔憂,黎靳言也坐在何年的身邊,黎靳夕走過去說道:“黎靳言,你過來一下。”

黎靳言看了看何年,何年說道:“你要幹什麽?”

黎靳夕冷笑一聲,說道:“如今你我還是名義上的夫妻,這麽快你就要幫著這個小三說話嗎?幫也好,不幫也好,現在是我們姐妹倆談話,你無權幹涉。”黎靳夕抓著黎靳言的胳膊就拉著她離開。

何年也抓住了黎靳言的胳膊,對黎靳言溫和地說道:“我在這兒等你,不用怕她。”

黎靳夕的心裏一顫,臉上仍帶著淡淡的笑容,何年如此關心黎靳言,也讓黎靳言心神蕩漾,仿佛壯了士氣一般跟著黎靳夕離開,黎靳夕帶著她走到醫院的樓梯口,揚手就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冷聲道:“這一巴掌,是扇你救了他,卻不告訴我,讓我以為他死了。”

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

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是告訴你,我黎靳夕的東西,就算是不要了,別人也不可以有,何況,他不是東西,我黎靳夕也不會不要。”

又是一巴掌,黎靳夕輕松雙手環胸地說道:“這個樣子還真是楚楚可憐,你可以去向他訴苦了。”

黎靳言擡起頭,紅紅的臉上布滿了淚珠,死死地等著黎靳夕,說道:“小夕姐姐,你這幾巴掌打的很好,我本來還覺得自己對不起你,現在,我們互不相欠,他喜歡你的時候,我退讓,如今,他的心思已經不在你的身上,那麽,我一定也不會手軟。”

黎靳夕拍了拍巴掌,說道:“嘖嘖嘖,平日裏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連我都差點騙了,不過幾巴掌而已,就露了本性,你可知道,我所受過的,可不只是幾巴掌,和我鬥?”黎靳夕搖了搖頭,“你也配。”

黎靳夕轉身離開,臉色陡然一變,黎靳言盯著她的背影,咬了咬牙,轉身去洗手間洗臉。

何年見只有黎靳夕一個人過來,起身問道:“你把小言怎麽了?”

黎靳夕無所謂的笑道:“扇了幾巴掌,臉都打腫了,不知道去哪躲著哭了。”

“你……”何年欲言又止,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黎靳夕走到沐威的身旁,說道:“威叔,你今天是不是很開心?一向不支持我和何年在一起,如今他一心聽黎耀輝的話,是不是正合你的意?”

黎靳夕坐下將樂樂抱在懷裏,沐威說道:“如果我說今天的這些,我都沒有料到,你會開心嗎?”

“當然了,開心的不得了。”

樂樂突然撅著嘴說道:“媽媽,你明明不開心。”

黎靳夕哄道:“那時因為奶奶生病了,樂樂,你累不累,累了就在媽媽的懷裏睡覺好不好?”

樂樂搖了搖頭,“我要等奶奶醒來。”

黎靳夕輕輕一笑,說道:“好,我們一起等。”

沐威說道:“看不出,你還有這麽一面。之前倒是看錯了。”

黎靳夕不以為然的回道:“你看錯的還多的是,跟在黎耀輝身後的感覺如何?背叛了我爸爸,又這麽快取得了黎耀輝的信任,真是不容易,威叔,說實話,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了。”

沐威難得笑了一下,說道:“你不是跟著黎耀輝回來的,怎麽突然對他恨得牙癢癢的?”

黎靳夕盯著沐威的眸子說道:“這個威叔應該最清楚了,而且,把我運毒的視頻給黎耀輝的,難道不是威叔嗎?說到底還要感謝威叔呢,要不是威叔,我怎麽知道阿年會為了我連命都不要?”

沐威的神情一變,說道:“說到底都是我的錯,我不過是為了取得黎耀輝的信任,這樣看來,你比我想的開,看來我們現在已經站在統一戰線上了?”

黎靳夕咂舌:“我可沒這麽說,要是威叔又把我出賣了,怎麽辦?”

沐威輕輕一笑,站起身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他朝急癥室看了一眼,沈著步子離開。

樂樂已經在黎靳夕的懷裏睡著,黎靳夕欣慰的笑了笑,何年正巧帶著黎靳言過來,黎靳言補了妝,可是臉有些腫,看來黎靳夕下手不輕。

黎靳夕看見他們走過來,隨口問道:“這仗勢,是來找我出氣的嗎?”

何年見她抱著樂樂,一副悠閑的樣子,說道:“你這個女人,到底還有沒有心?”

黎靳夕瞟了他們二人一下,抱著樂樂站起來,說道:“本來是有的,但是被狗。時候不早了,我明天還有手術,既然你們在這兒,就好生守著,等媽醒來,通知我一聲。”

“等一下!”何年叫住她說道:“你還是把離婚協議書給簽了吧。”

黎靳夕淡淡一笑:“看我的心情!”

黎靳言咬著牙不做聲,何年對她說道:“你在這兒等一下我媽,我去跟他商量一下離婚的事。”

“何年……”黎靳言拉著他的胳膊,何年的轉變太快,快的她不敢相信是真的,生怕一不小心,生怕一松手,他就跟著黎靳夕離開了。

何年囑咐道:“我去去就回,你在這兒等著,要是我媽出來了,就給我打電話。”

黎靳言點了點頭,放開了他,何年快步追了出去,黎靳夕正好開車準備離開,何年攔在前面,見樂樂在副駕駛上睡著了,小聲說道:“你下來,我們談談。”

“下次再談,今天我沒有心情。”黎靳夕繼續發動車子,何年走過去,就把手湊個窗戶裏伸進去,制止黎靳夕的行為,把她從車子裏拉出來。

夜色已黑,停車場沒有幾個人,何年拉著黎靳夕走了好幾步,最後在石柱後面停了下來,剛放手,黎靳夕便是一巴掌,然後狠狠地踢了他一腳,何年蹲在地上叫疼。

黎靳夕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道:“你還要給我演多久,把你媽演進了急診室還不夠,硬要我甩黎靳言幾巴掌,你才肯罷手對不對?”

何年站起來,一本正經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黎靳夕橫了他一眼,說道:“那我也沒必要和你談,明天來手術室簽字,是你說的,這孩子我愛怎樣就怎樣,明天我就做了他,到時候,也把離婚協議書給簽了。”

黎靳夕大步離開,何年從身後抱住她,說道:“老婆,你真這麽狠心?”

黎靳夕反手又揮了他一拳,說道:“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明天的手術照常進行,而且,如你所願,我們離婚。”

何年舉了舉手:“好,我說,不過,你先告訴我,我演的這麽好,我媽都相信了,你怎麽沒信?”

“你覺得我會相信一個可以為了我而死的人,會記得所有的人,卻偏偏把我給忘了。你以為是個人就失憶呀,黎靳陽失憶,你也玩失憶。不過,你演的確實很好,估計黎靳言很相信呢,你不演演,我還不知道她的心思那麽的深,今天打的我真爽。”

何年摟著她說道:“老婆,你不怪我?那是你妹妹。”

“我沒有她這樣的妹妹。”然後推開何年:“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何年咬了咬牙,猶豫片刻說道:“沒有解釋,而且我們,必須離婚。”

黎靳夕的眼睛瞇成一條縫,這是生氣的表現,何年忙說道:“日後我一定跟你解釋,但是現在,老婆,你要相信我。”

“你什麽都不說,卻要和我離婚,你叫我怎麽相信你?”黎靳夕問道。

何年說道:“就憑為了你我可以連命都不要,就憑我沒有一直瞞著你,我失憶是假的事。小夕,這件事情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你一定要當我失憶了的。”

黎靳夕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就沒必要談了,而且我也不會離婚。”

“小夕……”

黎靳夕回頭瞪了他一眼:“你不是失憶了嗎?”然後邁著大步離開。

何年抓了抓腦袋,她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到底相不相信他呀?就是因為這個女人棘手,所以知道這條路不好走,可偏偏他又要走好這條路,他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不讓她把孩子打掉,無論如何,要取得她的信任,否則,這路不走也罷。

黎靳夕上了車,才松了一口氣,幸好自己所想不假,何年每每有苦難言的時候都會緊蹙著眉頭,而且每次看見她,他的眼神都在閃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而且摟著黎靳言卻從未看她一眼,和他相處了這麽久,她自己都未曾知曉,這個人竟然在自己的心裏,這麽的清晰,讓她一看就知道,這是不是他。

她勾起一抹笑,只要他還活著,只要他還是他,就算有苦難言,她也會相信他,她對著熟睡的樂樂說道:“樂樂,你媽媽我這麽有魅力,你爸爸怎麽可能會和黎靳言那個女人跑對不對?離婚就離婚,我就要看看他,要玩些什麽。”

紅色的車子在黑暗中閃出亮光,似是十分歡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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