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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盡全力抓緊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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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靳夕站在鏡子旁看著此刻的自己,只能用狼狽二字形容,而且是十分狼狽,從未這麽狼狽。

樂樂將毛巾遞給她,笑道:“媽媽,要不要我幫你擦呀?”

她看了看樂樂的小臉,彎腰閉著眼睛,“擦吧。”

樂樂高興地幫她擦臉,何年走過來靠在門口,將食指放在豎在嘴前示意樂樂不要做聲,樂樂點了點頭,擦了幾下就將毛巾遞給了何年,然後聽何年的指揮出去,還捂著嘴偷笑。

何年慢慢地為黎靳夕擦臉,動作輕柔小心,她的臉放大在自己的面前,漸漸露出白皙熟悉的容顏,他湊過去重重的吻了她一下。

黎靳夕睜開眼睛一看是他,不滿地搶過毛巾自己擦拭,還問道:“樂樂呢?”

何年歪著站在一旁,笑著說道:“去安慰奶奶了,她奶奶精心研制的醬菜全毀了,正在傷心呢。”

黎靳夕停下來,有些別扭地說道:“我只是想學做飯。”

這是道歉的姿態,何年有些得瑟,問道:“然後呢?”

黎靳夕郁悶,狠狠地打了他一拳,“還不是你說做飯是女孩子該幹的,昨晚把你一個人扔在外面,我好心做飯…”黎靳夕停了下來,又說道,“燒了就燒了,多少錢,我賠就是。”

“那是何楊氏獨創秘菜,是無價的。”

“那怎麽辦?”黎靳夕一臉的愧疚。

何年想了想,一本正經的面孔,眼底卻全是笑意,“你要是把她兒子伺候好了,興許她會原諒你。”黎靳夕伸手就打她,他趕在之前緊緊地抱著她,輕呢地說道,“小夕,我知道你是為了做飯給我吃。”

她把他的話看得那麽重,如此驕傲蠻橫之人,竟這麽早就大老遠買菜來學做飯,在看見她拼命撲火時,那滿腔的擔憂就壓過了之前她扔下她一晚的小埋怨,何況她為了自己肯這麽努力,這如何叫他不心疼,“小夕,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

“走開。”黎靳夕推開他,“我可不是黎小希。”

“老婆,你還在吃醋呀?”何年打趣道。

黎靳夕瞪了他一眼,這才發現他的一身衣物並不是他平時的打扮,平時的他總是一身保準的西裝,就是閑下來,也是皮衣夾克,而現在如此休閑,完全不是他的Style,就問道:“這該不是好心人借給你的衣服吧,這麽合身?”

“當然了,不然你要我光著身子來嗎?”何年將她摟在懷裏,說道,“狠心的女人,你給我等著。”

黎靳夕冷哼一聲,白了他一眼,扭著身子就出去了。

何年跟在身後,想到她落在自己手裏,一定要將她壓在身下,到時候一定讓她求爺爺告奶奶,並且還絕不饒過她。心裏雖是這麽想,就怕到時候又舍不得了。

廚房盡毀,吃飯成了問題,何年開車黎靳夕的車載著一家老少上鎮上去吃飯,順便去買重新裝潢廚房的東西。

鎮上只有小餐館,何年擇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地方,讓黎靳夕點的菜,何母吃的很香,怎麽說也是花了錢的,怎麽說也比黎靳夕做的好吃。樂樂也不挑食,餐桌上只有黎靳夕一個人皺著眉頭,並不是嫌棄這兒的飯菜,而是沒有何母做的那般有家的感覺。

何母以為她吃不習慣,說道:“這比我們做的好吃多了,你就將就著吃吧。”

何年也跟著勸說:“怪只能怪你自己毀了廚房。”

“我沒有嫌棄,只是和伯母做的不太一樣。”黎靳夕小聲嘀咕,然後起身說道,“我去趟洗手間。”這樣一家人圍著吃飯,她還是有些不習慣,特別是他們都以為她是嬌慣的大小姐,雖然她是有很多都不會。

“靳晨阿姨,我和你一塊去。”樂樂屁顛的跟著她,果然在外面,就改了口,她摸了摸樂樂的頭,牽著樂樂離開。

何母放下筷子一本正經的說道:“阿年,說實話,靳晨也是大小姐,怎麽不像她什麽都不會,媽真不放心你們以後一起過。”

“楊女士,你當初認識我老爸的時候,好像也是什麽都不會。”何年吃著他的飯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可是後來我不是什麽都會了嗎?”

“你也知道是後來,我們也有後來。”

“可是……”

“你別可是了。”何年打斷了她的話,“人家現在的身份是黎家的大小姐,肯降低身份來跟你學廚藝照顧你兒子,你就應該偷著樂了。”

“也是。”何母點了點頭,“她有這份心,也不會虧待了我兒子。不過你也說的對,當初阿松和靳晨那個樣,你們能在一起麽?我一想到阿松出的事,我就擔驚受怕,兒呀,老娘就剩你了,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哪有臉去見你的混賬老爸呀。”

何年,一本正經的說道:“您放心,我那混賬老爸一聲不響的扔下了你,一定不會再把兒子帶走,留下你孤零零一人的。”

何母點了點頭,“也是,他要敢把兒子給我帶走,我下去就饒不了他。”

何年笑了笑,給何母的碗裏夾菜。

黎靳夕面色難堪的牽著樂樂過來,樂樂童言無忌,說道:“你們在說靳晨阿姨什麽壞話?”

何母倒是尷尬的看了黎靳夕一眼,悶悶地吃飯,沒有做聲。

買了東西後趕回家,何年拿著油漆開始刷墻,黎靳夕在一旁打下手,到真像一對小夫妻,何母看著心滿意足,知道兒子倔強拗不過,也不會再多說什麽,今天的對話也不知道黎靳夕聽了幾分,也不好意思再有什麽意見,就在一旁哄著樂樂,不再管他們的事。

廚房重新裝了一番,又添了新的廚具,趁著何年帶著樂樂玩時,黎靳夕主動和何母說話,廚房裏只有她們兩個女人,“伯母,今天,對不起了。”

這是她第一次對人道歉,態度誠懇,到讓何母有些不好意思,尷尬的笑了笑,她繼續說道:“剛剛您和阿年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我知道我現在的身份,他在我的身邊很危險,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他,您也知道,我不是那個受萬人矚目的黎靳晨,我不過是被黎家遺棄的交易品,趁著黎靳晨不在,暫借她的位子,您無法想象和知道我是過著什麽樣的生活長大的,直到阿年來到我的身邊,我才覺得人生有精彩,有人發自內心關心我,為了我連生命都不要。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合格的伴侶,但是我會盡全力抓緊我想要的幸福,只要我在,我就不會讓他有事。”

黎靳夕的態度堅定,那是一種不可扭轉的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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