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要互相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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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靳夕走在前面,將何年甩開了一步,她走路的姿勢很瀟灑,及肩的短發也跟隨飄揚,英姿颯爽猶酣戰。

“剛才陷害你們的人應該是秦國清派去的吧?”何年在她的身後問道。

她來扭頭看著他,“不錯,還不算太笨。”

何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呀,利用帥氣的我讓秦國清與李道榮反目,如今李道榮出事,誰都會知道是秦國清幹的,秦國清怎麽說也是S市商界的二把手,有這麽傻嗎?”

黎靳夕止住了腳步,的確,如今不論是秦國清還是李道榮,只要一方出事,就會被認定為另一方幹的,秦國清怎麽會這麽傻,這麽說是李道榮自導自演,黎靳夕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她小瞧了李道榮,這個人到底又在打著什麽算盤。

何年伸手在她面前打了一個響指,將她從思緒中拉出來,“你和李道榮是要去幹什麽?”

“看電影。”黎靳夕漫不經心的回答。

何年爽快的搭上她的肩膀,緊緊地將她鉗制在懷裏,“李道榮竟然把這麽好的機會給放棄了,我們就去看吧。”

黎靳夕用手肘狠狠地朝他用力,他輕而易舉的躲開,“大小姐,我們都坦身相待了,還介意勾肩搭背嗎?你應該覺得自豪,有這麽漂亮的男友跟你走在大街上,回頭率很高的。”

回頭率確實很高,俊男美女,只是過於風頭。於是,他們再次換上了那讓黎靳夕覺得很是奇怪的情侶裝。

電影院的人很多,如果與李道榮一起看電影,恐怕就是包場的貴賓座,而現在,何年卻讓她拿著爆米花與可樂站在一旁,然後她看著何年擠進人堆裏排隊買票,人來人往讓她很不習慣,她用兩盒報迷糊擋著自己,越來越不耐煩的等待。

何年遠遠看見她窘迫的樣子,不由得會心一笑。

“沐年。”黎小希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你也來看電影?”她環視一周,晃了晃手中的電影票,“我們好像都是一個人,我們一起吧?我剛好買了兩張。”

何年尷尬地笑了笑,往黎靳夕那瞅了一眼,發現她還用爆米花擋著自己的臉,回頭說道:“像小希小姐這樣的美女怎麽會一個人來?”

“那你介意和美女一起看嗎?”黎小希笑的一臉燦爛,何年不好拒絕,正好輪到了他買票,他左右為難。

黎靳夕實在是等不住了,擋著臉低著頭無視許多陌生的腳,來到何年的跟前,“你到底買好了沒?”她將眼前的爆米花一拿開,就看見黎小希並肩站在何年的身邊,兩個人都是錯愕的表情,看上去似乎很般配,小希,小希,他昏迷時候不停喊著她的名字,既然他們約好了一起看電影又叫上她幹嘛?她瞪了他們幾眼,扔掉手裏的爆米花和可樂,頭也不回的離開。

何年楞楞的看了看黎小希,反應過來就準備追上去,卻被黎小希拉住,“剛剛那是靳晨姐?”

“我再給你解釋,我先去找大小姐。”何年趕不及的追上去,黎小希站在後面看著他們相繼離去的背影,心裏猛地一撞,很痛。

似乎,今天不適宜看電影。

當何年拉住黎靳夕的胳膊時,黎靳夕反手一拳打中了他的頭,適時一腳踢到他的膝蓋上,他的腿一軟,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大小姐,想讓我求婚,也不用這麽直接?”

黎靳夕接著又是狠狠地一巴掌,何年的臉立刻起了一個巴掌印,“我警告你,你只是一個跟班,不要再自以為是的做這些無聊的事情,我沒有閑情陪你。”

她驕傲地轉身離開,何年跟在後面解釋,“我買票的時候正好遇見了小希小姐,我並不知道她也來看電影,沒錯,她是邀請我和她一塊看,但我還是拒絕了,你看我放棄了免費的機會仍在買票,你就不應該生氣的。”

“你不用跟我解釋,你跟黎小希怎樣關我什麽事,我不會吃醋的。”

何年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可沒說你吃醋喲。”

黎靳夕氣惱,為什麽總是被他弄得整個人不像自己,抓狂,對,就是這個感覺,“你給我閉嘴,我再次強調,你們的事與我無關。”

“可事實上,我與小希小姐並沒有事,有事的是我們,大小姐,要不再給你瞅瞅,你在我身上做過什麽事。”何年好像要解自己的扣子。

黎靳夕停下來瞪著他,“你在我身上做的,比你身上的更重。”

話一說完,她就後悔了,為什麽要在這與他無理取鬧的爭吵,為什麽要把這麽尷尬的事情說出來?

何年忍住笑意,一本正經的說道:“所以我要對你負責,你也要對我負責。”

她的心裏在怒吼,在咆哮,漸漸地臉上浮起一抹笑容,那如罌粟般的笑容。這是危險警示,何年舉手投降,“什麽時候去看樂樂?”

“我們有這麽熟嗎?”想到那段坐車時候的痛苦,黎靳夕就覺得如同噩夢。

“我是你的人,樂樂也就是你的人。”何年繼續說道。

她扭頭,“你覺得我還會跟你坐著那輛破車,經過那段破路,到那個破地方去?”

何年的笑容越來越多,越來越深,原來她是怕暈車,並不是不願意去,“那好吧,不去就算了。”他帶著失望的口吻。

黎靳夕倒是奇怪的盯了他幾秒,這次竟然沒有再死纏爛打非要她去,她到有些不適應,不去正好,再說了,樂樂又不是她的女兒,她為什麽要對黎靳晨的女兒好?既然喜歡黎小希帶她去不是恰巧,總歸她會成為樂樂的媽媽。

樂樂的媽媽?想到這裏,她想起了還在美國昏迷不醒的黎靳晨,看在她幫了自己的份上,有機會,還是會照顧一下她的女兒,將來,她會將女兒還給她。

何年看著她的轉變,心裏漸漸歡喜,這樣的她才是當年的黎靳夕,七歲的她,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孩,與他住在同一間病房,每天白天逗的他與何母哈哈大笑,只是到了晚上,就一直開著燈坐在床頭,後來他才知道,她是為了等家人來看望她。

何年在想,當年的時光多麽的美好,那個時候他希望自己永遠都不要出院,後來也總偷偷的來看望她,陪她玩耍,只是後來,就再也沒有見到她來,他多想問一句,這些年,你到底經歷了什麽樣的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為何會沒有黎靳夕這個人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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