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關燈
處處針對你,萬一她再懷上了孩子,那豈不是更要騎在你頭上了?所以啊,四夫人還是盡快懷上孩子吧。”陳幽勸告道,雖然他偷偷地愛慕著這個女人,卻沒有趁著便利和她做出逾越規矩的事情。蔔藥蓮一直在偷偷地避孕,這件事只有陳幽知道,她信得過陳幽,而且避孕的藥物還是他給提供的。說到底,直到現在,蔔藥蓮也並沒有愛上童遠造,既然不愛,為什麽要給他生孩子?也許相處不一定相愛,若是日後真的相愛了,她想,她是會為他生的吧。

“沒關系,程子游能不能治好二夫人還兩說。”蔔藥蓮淡定地回應道。

轉眼已經服了兩日藥,這天吃晚飯的時候,香茹在飯桌上說道:“相公啊,你這兩天老是在四妹那裏,怕是也呆膩了吧,不如晚上到我房中來啊。今晚上我們可以不用魚漂了。”

香茹想到蔔藥蓮就是靠浪靠騷博得童遠造寵愛的,今日也便有樣學樣,只可惜東施效顰,萬分蹩腳。童遠造寵溺地看了蔔藥蓮一眼,又看了看錦瑟:“我何時對蓮兒膩過?而且,這兩天我不是在錦瑟那裏嗎,瓊瓊一直讓我哄著睡覺。既然你的體質有改進了,晚上去你那裏也無妨。”

童遠造的話雖然說得冷淡,但是蔔藥蓮卻在偷笑,二夫人想對她冷嘲熱諷,結果卻是往自己的臉上抹灰。

那天晚上,香茹終於得償所願,和童遠造零距離接觸。她不但沒有再出現過敏反應,而且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舒暢,她勾著童遠造的臂膀,一次又一次地要,她要勾住童遠造,讓他忘了蔔藥蓮,只可惜,她高估了自己的魅力。這夜之後,連續好多天,童遠造都沒有來,除了談生意之外他將小部分時間用在了陪錦瑟上,大部分時間則用在了陪蔔藥蓮上。

香茹氣惱,她終於決定再一次報覆蔔藥蓮,這所謂的報覆,不過是因為蔔藥蓮搶了她的風頭——明明自己先認識的童遠造,憑什麽她卻更得寵;明明林可卿死了,自己的地位最高,可是下人們巴結她卻巴結得更殷勤!

這日,香茹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帶著丫鬟巧兒去了蔔藥蓮所在的別苑。

“二姐好興致,今日怎麽記起來看妹妹了?”蔔藥蓮問道,其實,她也不是非常壞的那種人,只是受不了被別人再三地欺負。香茹若是想來跟她握手言和,她也樂意盡消前嫌。

“不是來看你,而是來看相公。”香茹說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惡意。

“相公在書房,為何我要到我這裏看?”蔔藥蓮分明感覺到來者不善,果然,剛說完,二夫人就躺到了地上,裝出一副痛楚的樣子。

“二姐,你怎麽了?”蔔藥蓮雖然有些著急了,但是卻沒有彎腰去扶她,而是後退了一步,她似乎已經意識到香茹要幹什麽了。蓮鏡要上前扶香茹,也被蔔藥蓮制止了。

果然,蔔藥蓮擡起頭,便看見童遠造風風火火地過來了,孫士根跟在他的背後大喘著粗氣。童遠造看著躺在地上嚶嚶哭泣,擰著眉毛似乎格外痛苦的香茹,問都不問,上來就打了蔔藥蓮一個耳光,啪的一聲響,仿佛把什麽東西打碎了一般。蔔藥蓮心中憋屈,捂著火辣辣的臉問道:“憑什麽打我?”

“明知道香茹懷孕了,你還故意推倒她,你就這麽看不得我童遠造再添一個子嗣?”童遠造說完去扶香茹,果然,她的衣服已經滲出了血來,而且那血還在往外蔓延,地上已經有了紅色的痕跡。

“什麽,你說她懷孕了,我把她推倒了,害得她流血?”蔔藥蓮不可置信地問道,因為生氣,竟也有些口不擇言,“你以為懷孕摔著的人,就只流這麽點血嗎?”

“蔔藥蓮,你別不要臉了,我知道你能說會道,但是我告訴你,懷孕一個月的人,摔著了流這些血是很正常的。我平日對你已經夠好了,你今日竟然恃寵而驕。真是個蛇蠍毒婦!”童遠造說完又喝令道,“陳幽,還不快快過來給二夫人止血!”

“老爺,奴婢作證,二夫人摔倒跟四夫人無關。”蓮鏡開口說道,可是巧兒卻上前一巴掌將蓮鏡的臉打歪了,她看到老爺現在這麽緊張二夫人,知道他必然不會跟自己算賬,於是更加有恃無恐地諷刺蓮鏡:“你是四夫人的人,當然替四夫人說話,我可是看著四夫人聽說二夫人懷孕,就激動得不能自控,直接踹到二夫人的肚子上,將她踹倒了。”

蔔藥蓮看了看童遠造,爭辯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麽孫士根去叫老爺過來的時候,難道就沒個人將二姐扶起來,就任由她躺在這裏麽?”

香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表演真的是很拙劣,好在童遠造情緒化比較厲害,沒有考慮這麽多。香茹艱難地欲爬起來,巧兒趕忙過去扶她,童遠造走過去,打橫將她抱起來。香茹停止哭泣哀求道:“相公,我不要陳幽給我看,陳幽是蔔藥蓮的人,誰知道他會不會害我。”

“好好好,那幾讓杜遠橋幫你看好了。”童遠造說道,香茹這才滿意。童府上的每位夫人,都有一位私人醫生,而杜遠橋,正是香茹的醫生,也是她的心腹。香茹小鳥依人一般偎依到了童遠造的胸口,臨走之前還不忘了拋給蔔藥蓮一個得意的眼神。

“賤人!”蔔藥蓮恨恨地說道。真沒想到,這個香茹這麽耐不住寂寞,竟然主動挑釁,好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不是假裝懷孕,假裝被我推倒,下一步恐怕又要假裝孩子保不住了嗎?你莫名其妙地蹲下,就有血滲出來,這分明是假懷孕,其中有什麽貓膩,既然你敢裝,那就別怕我日後揭露出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蓮鏡走上前,看著蔔藥蓮臉上的指痕,問道:“四夫人,你不要緊吧,我去拿弄點熱水給你敷一下。”

“不用了,蓮鏡,委屈你了,讓你跟著我挨打。”蔔藥蓮握住蓮鏡的手,時至今日,蓮鏡一直對她十分忠心,十分殷勤,所以作為自己人,蔔藥蓮自然會心疼她。而越是心疼自己人,就越是恨敵人,只怕二夫人那麽缺心眼,卻又偏偏死驢撞南墻,如今已經沒有了回頭路。

事情敗露

這時候,蔔小七從外面回來了,一來就看到了蔔藥蓮和蓮鏡的狼狽相,不由震怒。蔔藥蓮是童遠造最寵愛的女人,真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太歲頭上動土。於是氣惱地問道:“誰幹的,我去開了他的腦袋!”

“不,小七,你和蓮鏡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遇到事情別逞一時只能,要考慮考慮後果,萬一你去了打不過人家,被欺負了,蓮鏡會傷心的。”蔔藥蓮勸阻道。若要對付敵人,只靠沖動是遠遠不夠的。

“那也要告訴我是誰幹的。”蔔小七握了握拳頭,骨頭哢哢作響。眼前這兩個女人,一個是對自己有恩的主人,一個是自己的情人,他怎麽能讓她們被人欺負!

“二夫人過來鬧事,誣陷四夫人害她流產,老爺震怒之下打了四夫人,巧兒狗仗人勢打了蓮鏡。”一旁的陳幽說道。剛才他一直在走神,因為陷入了沈思,他在想,二夫人究竟是用的什麽方法讓自己那麽快出血的,如果是在身上系了血包,故意壓破的話,那血染在衣服上肯定不是這個形狀,那麽……

“啊嘔……”陳幽忽然幹嘔了起來,這架勢來勢洶洶,仿佛看到了什麽極度惡心的東西一般。

“餵餵,陳大醫生你怎麽了,你要是不舒服,我們可沒辦法,你得自己治自己啊,我頂多給你遞個東西跑跑腿什麽的。”蔔小七說道,因為屋子裏的氣氛太陰暗了,所以他故作幽默,想讓大家的情緒緩和一下。

“我……惡心……二夫人她……她好惡心啊……”陳幽一邊說著一邊繼續不斷地幹嘔,看得蔔小七都想跟著幹嘔了。

蔔藥蓮想,莫非是陳幽想到了剛才這件事情的蹊蹺之處?於是趕忙問清楚情由。陳幽解釋道:“二夫人她根本就沒有懷孕,她這是來了月信,女人來月信弄到褲子上很正常,可是二夫人借此假裝懷孕被破壞,這行為真是讓人惡心到想死啊。”

“陳幽,你確定嗎?”蔔藥蓮問道。陳幽的話也不無可能,只要二夫人一開始掩飾得夠好,不讓蔔藥蓮和蓮鏡看到她的衣服,抑或是稍後血才完全滲透到衣服外面,那麽她自導自演一出流產戲,也是能講得通的。

“確定確定,血跟血是不同的,一定是我猜測的這種情況。”陳幽信誓旦旦地說道。只是,自己的確是蔔藥蓮的人,去跟童遠造揭發,太沒說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