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白有些呆呆的看著淩容歌，歸屬？什麽歸屬？

“什麽？”他開口問道。

淩容歌眼眸中沒有什麽多餘的情緒，就那麽帶著幾分淡淡的冰冷看著宋初白。

“昨天。”他率先開口說道，“雖然你是我贏回來的，但我對你沒興趣。”

頓了一下，他又問道：“你明白嗎？”

宋初白明白了，淩容歌是想要趕自己走啊。

可離開了他，他好像也沒地方可去。更何況，他隱隱有感覺，如果這次真的就這麽輕易離開了，那他之後要是想要再找到他，恐怕就難了。

無論基於哪種理由，他都不可能就這麽離開。

“我明白。”他點點頭，“但我不想離開。”

他一下子站起身來，往前邁了一步，“我很有用。”

“有用？”淩容歌上下打量了一番宋初白，眼裏劃過一抹暗光，“我承認，你長得的確不錯，身材也很好，但很可惜，我對這些沒什麽興趣。”

他只對賭有興趣，除此之外，其他的都沒什麽興趣。

他倒是聽說有不少人因為賭而走投無路就賣了身。

他不管其他人如何，他對這方面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走吧。”淩容歌直接趕人了。

宋初白咬咬唇，理智提醒著他，他不能就這麽離開。

沈吟兩秒後，他深吸一口氣，“打個賭如何？”

淩容歌拒絕不了他，他的身體只在聽到「賭」這個字的時候，似乎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血液在沸騰，心臟在狂熱的跳動，他聽到自己發出了堅定又清晰無比的聲音。

“好。”

他定定的看著宋初白，“賭什麽？”

賭什麽都好，他不在乎，他只在乎那一瞬間的過程，就好像所有的血液湧上了大腦，它們激烈又狂熱，多巴胺在奔流，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沈迷於這種刺激感中，無法摒棄，並且深深為之著迷。

至於其他的，都不重要。

這是病理性賭博癥的典型征兆。可惜，大部分人都不覺得這是一種病，就連淩容歌，也不這麽認為。

眼下，他眼睛隱隱泛著一抹紅色，再次追問道：“賭什麽？”

宋初白也沒有想好，他腦子有些亂，這才一直沒有出聲，但淩容歌卻一直要問他，於是他腦子一抽就說道：“就賭你有沒有18！”

淩容歌：？

他以為他說的是年齡，嘴角一勾，篤定的說道：“我賭有。”

他都賭有了，宋初白只能賭沒有了。

在兩人都有了答案之後，淩容歌將自己的身份證拿了出來，遞到宋初白面前，“我25歲了。”

宋初白：……

“嗯……”他猶豫了一下，“我說的不是這個。”

這下換淩容歌茫然了。

他捏著身份證，腦子轉得飛快。

宋初白見他不說話，大概猜到他應該還沒有確定好自己剛才說的是什麽，於是他又連忙說道：“我們就賭你能不能猜到我剛才賭的是什麽！三十秒內！”

他機智的加了一個時間限制。

“身高？”淩容歌問道。

“不對！”宋初白數著時間，“還有二十秒！”

“鞋碼？胳膊長？”

“十！九！”

宋初白開始倒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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