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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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地說,“party在哪開,是不是可以去了,我餓死了,”

“洛洛,你餓了,party上的東西吃不飽人,要不我先陪你去商業街吃點,那裏小吃味道不錯,”

秦錦華一看她這溫柔體貼樣,方才收到玉觀音的好心情瞬間又陰霾下來,“給爺過生日,爺還能不管飽?”擡手將人扯過來,“走吧,大家都等著了,”

“我自己走,你放開我,”夕顏壓低聲音抗議道。

“好好好,你自己走,自己走,”秦錦華放手,他只是看不慣兩人這般黏糊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我承認安洛是我下本文的女主。

但暫時不會開,讓她露個臉,順便,她也是這文的暗線!

懶得起名,就這麽招了吧!

☆、生日宴會(下)

A市乃天子腳下,混黑的人都開始慢慢漂白,這樣才能走的更為長遠,秦崢嶸這兩年在秦錦華姥爺的暗中幫助下慢慢轉白,做房產開酒樓做實業,結交的人越來越多。

黑一代要跟官一代、富一代、權一代打好關系,黑二代要跟他們的兒子玩兒感情投資,秦錦華一直都是A市、青城兩頭跑,這邊的朋友兄弟挺多,今個他生日,男男女女的來了幾十個,夕顏喜吃海鮮,秦錦華包下了海鮮大酒樓的第二層小廳。

這種場合下,男人只有在三種情況下才會帶女友來,一是女友很漂亮,帶過來炫耀的,二是正在追求中,帶過來就是想趁著今晚酒性上頭發生點實質性的進展,比如說酒後亂那啥,三是兩人在熱戀中,彼此分開一會都會撓心撓肺。

而大多時候,孤身前來的男人占大多數,他們都是來哈皮、獵艷、玩兒速配的,因此這種場合請客買單的少不了要叫些美女來熱場子。

早幾天前秦錦華就跟一家裏開影視公司的富二代哥們打好了招呼,讓他找幾個三流小明星、小模特們來助興,那哥們也是不負眾望,找來的女孩個頂個的盤正條順,柳腰豐胸,饒是這樣,也有不少人瞄上了夕顏和安洛,汪喬,之前大家都是見過的,知道她是朱清越的女人,秦老大的幹妹妹,倒沒人敢騷擾她。

安洛和夕顏就沒這麽清凈了,不少人都跑來跟秦錦華打聽二人,“那兩姑娘哪家的,”

“她是有戶主的人了,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把心思歇了,”指指夕顏。

“嘖嘖,這丫頭才多大,就被人先下手了?誰啊,手頭這麽快,”

秦錦華沒搭話,但那直勾勾的眼神,就是傻子也知道那人是誰?

“我說華子,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既然是嫂子,就大大方方地帶過來給咱們兄弟介紹介紹,咱們混歸混,但朋友之妻不可欺的理還是懂的,”

“等著吧,總有這麽一天的,在此之前,你們不許跑她跟前混說,把人給我嚇跑了,小心你們的媳婦,”秦錦華警告道。

“聽這音,別不是還沒到手吧,”

秦錦華看看來人,沒搭腔,這人叫李堯,權二代一個,A市的官二代跟古時候的八旗子弟差不多,一個牌匾砸下來,十個裏八個都是貝勒爺,還有兩個是王爺。

權二代跟官二代又不同,父輩手上是有實權的,就像這李堯,要想在A市圈地,找他爸最省錢,不用一級級地孝敬,貸款找他舅,同樣一塊地,貸的額度都比別人高,這幾年A市房產大熱,他被人捧的有點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殊不知,他那些朋友都拿他當凱子耍,偏他又是個識人不清的,得罪了不少人。

兩年前被人圍追毆打,秦錦華路過,順手救了他一次,被他劃為朋友一列。

勾著秦老大的肩,李堯斜麽歪歪地說,“你口味變的還真是翻天覆地,這鄉下妞……嘖,”

“滾,回去好好學學你那成語,”一腳踹到他的腿窩窩上,李堯嗷嗷地叫著,好漢不吃眼前虧,忙改口道,“不過,鄉下妞土是土了點,但打起野戰來興許比咱城裏妞放的更開……哎呦,”

又是一腿窩子,“我說,你還真下狠力啊,”

“誰叫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著,”

“一火柴妞,至於麽?”

“至於,”他家顏顏要是火柴妞,別的女人就是火柴灰。

“你別告訴我,你對那土……丫頭動真格的了,”

“滾你媽bi,說誰土呢?”

“得,我說我自己呢?”

打不過,說不過,就撤吧,男人嘛,哪個不好色,他乃個中好手,一出場便直奔安洛去了,“妹妹鳳眸粉唇,鼻直而挺、山根豐隆、鼻翼飽滿,這樣的女子多半都很有貴氣,能做夫人命,”

“你印堂發黑,眉峰斷層,眉毛雜亂,是得罪小人被人算計訛詐的相,小哥前兩日是不是被人訛了一筆錢財,這事還沒完,財還會繼續破,”安洛細觀他的面相說道。

李堯先是一怔,繼而激動不已,“老妹怎麽看出來的,前些日子我的確惹了一些官司,”

“我們家是祖傳的麻衣看相,我也學過一些,小哥,這事兒不大,破財便可消災,只是那小人,以後還當遠著點,不能再繼續深交下去,”

“老妹能算出那小人是誰?”李堯又是一驚,他只是懷疑,卻沒有證據,且那人是他多年好友,他也怕錯待好人,寒了其他朋友的心。

“小哥是當局者迷,旁觀都清,亦或是根本就自欺欺人,你該慶幸自己投了個好胎,不然,以你這種優柔寡斷、瞻前顧後的性子,就是沒小人牽絆,也是沒啥大作為,”

“依您的意思是,我還是有所作為的?”

“嗯,你眉心隱隱有金光閃爍,該是有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作為的,只是這金光淺淡,以你一人之力怕是難以成事,必依靠貴人相助,用你們生意場上的話,就是合作,”

“那我的貴人在何方?”

“你這一年裏都禍事連連,眉心金光不僅未消,且有漸濃的趨勢,想來貴人就在你身邊,我言盡於此,誰是貴人,你當自行判斷,”

說完,走人,留下李堯獨自一人蹙眉深思,這真是遇到高手了,還是被人忽悠了?不過,這忽悠人的水準比他厲害多了,竟全準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貴人,合作?最近,需要跟他合作的只有一個人,秦家看重一塊地準備蓋商城,他爸正好負責那塊地的競標拍賣,秦老大想找他一起合作,秦家有錢,他們有門路,且秦老大這個人雖是混黑出身,但是為人破講義氣,值得長期合作。

正好秦老大過來,他湊了過去,說,“我想好了,跟你合作,將那塊地投下來,”

秦錦華詫異,“李博輝那邊?”

“那孫子,讓他有多遠滾多遠,”低聲吼道,一擡頭見夕顏從洗手間出來,老毛病又犯了,挑著桃花眼迎了上去,露出一個自認為風流倜儻賽過唐伯虎的笑,“小妹明眸皓齒,面若桃腮,膚如凝脂,這面相可是旺夫旺子的大貴之相,”

說完後才想起她是被烙上秦老大印章的人,偏頭對上秦老大似笑非笑的臉,抖抖索索地準備撤離時,就見夕顏盯著他面相端看許久,半響說,“你該補腎了,”

“……”

“你最近是否肝火太旺,脾氣太急,常常口苦咽幹,常感疲憊,且伴有聽力下降,耳鳴頭暈等癥狂?”

“是,”他心下一咯噔,“難道妹妹也學過祖傳的麻衣看相?”

夕顏搖頭,“麻衣看相我不會,但我學過中醫,你面色青白無光,鼻頭脫皮,眼圈黑重、耳朵泛黑,唇色鮮紅,這都是腎虛、腎虧的現象,你要補腎了,”

他看看跟過來的秦老大,老大點點頭,“她真的是中醫世家出身,且絕對是高手,她說你腎虛你就一定是腎虛,”

老大腎虛二字咬的格外厚重,很是幸災樂禍的樣。

小李子悲憤啊,他果然是走黴運!

**********

酒過三巡,場子徹底開了,一個個激情上頭,就見男男女女地滿桌子竄達、速配吧!

秦老大長的帥,有著屬於好男人的沈穩,壞男孩的痞氣,再加上有錢,出手大方,招女孩喜歡著呢?又是今天的主角大人,圍上來獻殷勤的美女不要太多,一波未走一波又來,夕顏從旁看著,心情不要太好。

小丫頭的心思全現在臉上,秦老大面上不顯,心裏煩的要死,尤其看到有美女過來勾搭他時,小丫頭那眼眸都帶閃的歡喜樣,真想跑過去,捏著下巴拉過來狠狠地啃上幾口,太饞人了。

可丫頭一心跟他在人前保持距離,左手安洛,右手汪喬,把他嘔的要死,最後只能撿著她對面的凳子坐下,跟她來個牛郎織女,遙遙相望。

這麽想著,也挺美的,還沒美夠呢?

就見他家丫頭就一個勁兒幫安洛夾菜,“洛洛,這個魚味道不錯,你嘗嘗,我看過了,沒刺,生蠔和刺參待你喝過湯吃過主食後再吃,空胃吃對胃不好,”

巴拉巴拉……那殷勤樣兒讓秦老大看著別提有多鬧心了,認識這麽久,他還沒吃過她親手夾的菜呢?更別提挑了刺的魚肉了。

“你吃你的,別光給我夾,這個螃蟹很肥美,蝦也脆嫩的很,”夕顏喜歡吃海鮮,但是不擅長剝蝦殼,處理蟹殼起來也慢的很,安洛手法嫻熟多了,一扭一剝,一個蝦子肉殼分離,一掰一剃,一個蟹子就處理好了,那速度,一看就是吃貨一枚。

不耽誤自己往嘴裏送的同時,還能顧著給夕顏剝,兩人你夾過來,我餵過去的,那眉開眼笑的親密互動,差點沒把秦老大氣吐血,有人來敬酒,他看都沒看,舉杯將大半杯白酒懣了,讓原本打算灌他三杯的哥們憱了,幹笑著兩聲道了句,“純爺們,真漢子,”扛著自己的一瓶啤酒遁了。

秦錦華又給自己滿上,一桌子挨個的敬,一圈下來,朱清越找了個借口將汪喬拽走了,然後,秦老大拎著新開的茅臺坐到了汪喬的位子上,挨著夕顏問安洛,“這海鮮味道還成吧,”

“不錯,挺地道的,”安洛經常往深山野林子跑,美味沒少吃,但十天半個月吃不上頓熱乎飯也是經常的,所以對食物格外看重,尤其好吃。

“那就多吃點,今天一準管飽,”秦錦華招手叫服務員,指指已經快空盤的對蝦、牡蠣和扇貝,“這個、這個、這個再加上生蠔、刺參、鮑魚各來兩盤,”一副土財主暴發戶的樣。

對蝦、牡蠣和扇貝也就罷了,不值幾個錢,可生蠔、刺參、鮑魚還是挺貴的,再者桌上的海鮮也還剩好多沒吃呢?

有錢也不能這麽浪費,安洛忙擺手,“這些夠吃了,不用再另外叫了,吃不完浪費,”

秦錦華淡笑,“我也喜歡吃這家的海鮮,忙到現在還沒得空吃呢?”

這話說的,擱一般臉皮薄的姑娘早臉紅,這不是變相地說她能吃麽?

安洛聳聳肩,給夕顏和自己一人夾了一個鮑魚,“本來還以為一人只有一個,現在好了,咱們一人可以多吃兩個,”

“既然安小姐這麽喜歡吃鮑魚,那就再來兩盤,”秦錦華很大方地說。

一盤十二個鮑魚,兩盤就是二十四個,四頭鮑的888,這一下就是多少錢,夕顏這會兒就是再白目,也該知道秦錦華這是在故意針對洛洛,甚至是譏嘲她,面色很是難堪,啪的一下將筷子趴在桌上,轉頭看秦錦華,小臉緊繃,“不用破費了,我和洛洛也都吃得差不多了,”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長形的小盒子,“生日快樂,謝謝款待,洛洛,我們走,”

起身時,被秦錦華拉住,“好好的,怎麽說惱就惱,洛洛是你的朋友,我不是怕她吃不好你怪我怠慢她麽?真沒別的意思,”

夕顏沈著臉掙脫他的拉扯,低吼道,“你放開我,”

“顏顏,別走,我剛酒有些喝大了,說什麽話都沒過腦子,若有得罪你和洛洛的地方,我賠禮道歉還不行,”低聲那叫一個下氣啊,手卻是沒放的。

“洛洛,今天我生日,作為顏顏的朋友,你能來,我很高興,真的,認識顏顏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她對一個人這麽掏心掏肺的,我很嫉妒你,非常嫉妒,”

說這話時,夕顏的臉紅了,手還被秦錦華握在手中,越掙握的越緊,“剛才是我小心眼了,這杯是我的請醉酒,”飲下杯中酒,又滿上,“這杯我敬你,想跟你交個朋友,不知是否有這個榮幸,”

安洛看看夕顏,微微一笑說,“朋友多了路好走,我的榮幸,”

秦錦華也笑了,看這情形,他和顏顏的事,她看出來了,不反對,就是讚同了,依著丫頭跟她的關系,她替自己圓兩句好話,比自己說一百句一千句都管用,這下,這朋友是一定要交,且要維好,給她的酒杯也滿上白酒,舉舉杯子,“我幹,你隨意,”

“洛洛不會喝……”夕顏話還沒說完,就聽秦錦華說,“不會喝,沾個唇意思意思就行,”

安洛笑笑,“帝都有句話,叫感情深一口懣,沖著顏顏,這杯酒我也得幹,”

說完,舉起酒杯,一口懣下,她的話讓秦錦華心裏更暢快了,就好像黎明之前的一道曙光,他覺得自己希望就在前方,手抓的更緊了,美的不行。

他這敬酒一開頭,桌上其他男人的熱血都沸騰了,蟠子摩拳擦掌了半天,卻被別人搶了先,“小妹酒量不錯,我叫李博輝,華子的哥們,看妹妹喝酒這麽爽利,哥哥忍不住也想敬妹妹一杯,”

李博輝跟薛蟠子一樣,是個官二代,顯然帝都的官二代比青城的官二代牛哄,薛蟠子被他堂哥按下了。

安洛接過他滿上的酒,站起來,“既然你管我叫妹妹,這面子妹妹得給,就按你們帝都這兒的規矩,男三女一,”酒杯一碰,“哥哥,妹妹先幹為敬,”

李博輝見她一口懣下,笑容有些僵了,雖然他酒量不錯,但是喝到現在,已經有點上頭了,再連喝三杯老白下肚,估計就趴了,遂說,“妹妹,男三女一的規矩你從哪聽來的,哥哥我混跡酒場這些年,怎麽沒聽過這個規矩,”

“那就是我記差了,沒這規矩就算了,你就喝一杯吧,”安洛倒也幹脆,不過,從一旁的薛蟠子面前歘過一瓶白酒,給自己滿上,也沒說敬誰,自己灌了一口,搖搖頭,“都說帝都的男人都是純爺們,喝個酒都這麽磨磨唧唧,真沒勁兒,”

吃一口菜,喝一口酒,那叫一個愜意,一圈男人,包括秦錦華都呆了,瞅著跟那古代闖江湖的俠客似的,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看得人胃直犯抽抽。

這是白酒,不是白水吧。

只有夕顏急了,巴巴地問,“洛洛,你沒事吧,頭暈不暈,難不難受,趕緊吃些菜去去苦味,”又是餵菜,又是舀湯的,安洛難不難受秦錦華不知道,反正他難受了,胃一抽一抽的疼。

安洛吞下嘴裏菜,“這才多點量,不過,這茅臺沒我們家老爺子藏的那幾瓶好喝,老爺子東一瓶西一瓶的藏的那叫一個嚴實,我翻了好久才找到兩瓶,就著烤雞一氣喝完,還沒來及灌水送回去,就被發現了,攆的我到現在都不敢回家,”

說著,又是一口,砸吧著嘴兒,“不過,這勁兒也挺地道的,比那汾酒、西鳳酒好喝,”

再看那些等著敬酒的男人都溜了,李博輝在大家的註視下,純爺們地幹完三杯後,也灰溜溜地走了。

“壽星公,今個你生日,我也沒啥好說的,剛才看你酒量不錯,咱先來個三杯唄,我已經很久都沒這麽痛快地喝酒了,本來還想著這酒不便宜,沒好意思喝,現在看來,你也是有家底的人,不在乎這幾瓶酒錢,那我就不客氣了,來來來,我敬你,”

秦錦華不著痕跡地將手中的酒放在桌下,“不忙,先吃菜,吃菜,”再看酒桌上的酒都清了!

☆、算命

從海鮮酒樓出來,秦老大繼續做東,眾人轉戰到酒吧,一直鬧到二點多才散場,昨日,關景山陪著夕怡瑾去港島參加畫展了,吃過夜宵後,秦老大便以不放心夕顏、安洛兩個丫頭回去住,將他們連同關鵬等人都帶回了自己的別墅。

別墅是秦崢嶸送給他的二十歲生日禮物,秦崢嶸年少時家境比較寒苦,真正的苦孩子出身,十幾時就是當地有名的小混混,靠著拳頭硬收攏了一幫小跟班在鎮上收保護費,後來得罪趙家逃出青城也是各種艱辛各種血腥地一路走來,真論起來,他才是真正白手起家的牛人,人關景山好歹也是個官二代,他可是真真的一沒勢力二沒後臺,全靠一雙手打拼出來的一片天地,真要尋個根底,也是因為他這雙手比別人更狠更硬,以至於在青城、A市的局子裏都是留了底的大人物。

但不管怎樣,總算是混出頭了,現在無論是A市還是青城,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提起秦爺,都會給他幾分薄面。

窮孩子出身的人有了錢就得像大爺一樣享受,買房買車,吃山珍海味,怎麽奢侈怎麽來,錢麽,賺來不就是為了花的麽?不花,那是守財奴!

同時,他又是個典型的重男輕女,膝下一兒一女,對於兒子,他十分偏重,除了這個單層面積六百多平,院子面積一千平帶游泳池的別墅外,車庫裏還有一輛白色的保時捷911。

這樣大手筆的生日禮物讓包括朱清越、薛傳崴在內的所有小哥們都羨慕,大廳燈一打開,眾人皆驚,金碧輝煌,晝如白日,豪宅,絕對是豪宅,媲美於港臺電影裏的豪華、奢侈。

這別墅是去年年底竣工的,六月份才裝修完畢,除了朱清越和汪喬,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見,一個個興奮的,鬧著讓老大將所有燈打開,他們要看夜色下的豪宅。

難得是,一向過十點就睡的夕顏居然精神很好,秦錦華心情不錯地做起了向導,薛蟠子不知從哪裏摸出一個錄像機,一路走一路錄,邊錄邊說,“俺家老頭還總說我敗家,回頭,我拿這個給他瞅瞅,什麽叫疼兒子,這才叫疼兒子,都是做爹的人,差距咋這大呢?我上個月生日,老頭送我一四千塊錢的手表,心疼好幾天,”

“哥,離弟弟生日也沒幾個月了,得空你讓秦叔跟我爸多交流交流,沒指望他送這麽豪華的別墅,至少送個帶B字開頭的車吧,”朱威威咂舌道。

別墅地面三層地下一層,一樓是挑高的大廳,目測一下,客廳至少有三百平大小,空曠但不單調,除了有歐式壁爐,歐式沙發,拼花地磚,印花地毯,璀璨璨的水晶燈外,還有占據了兩層面積的整塊壁畫為背景,廚房和客廳靠左手側,右手便是挑高的小客廳。

二樓、三樓是臥室和書房,整個別墅共有8個房間,其中五個房間帶有獨立的衛生間,外帶兩個獨立的衛生間,後院有6個車庫,地下一樓是玩樂區,分別有一間棋牌室、一間健身房、一間臺球室、一間影音室,主屋的左側蓋著一間木質的房間,是用來喝下午茶,供人休憩的,介紹這兒時,秦錦華湊到夕顏跟前,小聲說,“這是個緊跟世界但對我們來說很裝逼的格局,不過,我覺得你會喜歡,”

換來的是夕顏狠狠的一瞪,她現在最討厭的就是裝逼這個字眼,不過,她的確很喜歡這裏,因為面前是一個很大的落地窗,躺在沙發上可以看到窗外的風水池子,裏面養著睡蓮和觀賞魚,還可以看到主屋後面的游泳池,池底鋪著淡藍色的防滑地磚,襯著池水蔚藍澈清,非常漂亮,對面建著一個供人休憩的長形亭子,亭子裏放著幾張供人休憩的躺椅,再遠眺,就是一片風景湖,湖光山色,美極了。

“怎麽樣,這房子還成吧,”

豈止是還成,絕對是豪華,“很漂亮,非常漂亮,”夕顏實話實說道。

“你喜歡就好,”秦錦華搓著手,一副老公買房,老婆滿意的欣喜樣,夕顏眼尾一挑,斜睨了他一眼,在燈光和夜色的雙重光線下,楞是讓秦老大瞧出了那最是一挑眉的風情,被惑惑的不行,“我這綠化沒搞好,地上有坑,我牽著你點,別摔著,”

沒嘴啃,手也行,說話間已經將小手撈了過來,夕顏下意識地掙紮了兩下沒掙開,想著安洛的話,咬咬牙,便任他牽著,把秦錦華美的,大半夜的,那臉上的笑顏楞是沒繃住,嘴角都快揚到耳根了,指了指只是簡單地鋪了一層綠色草坪和移栽了一些花草小樹的近一千平大小院子,比劃著,“我準備在這裏爬個葡萄藤,夏天坐在葡萄藤下吃葡萄,在這兒栽幾棵桃花,春天釀幾壇桃花酒,夏天吃桃子,在這兒種上幾棵桂花樹和石榴樹,十月桂花香,聞著花香吃石榴,多美啊,再把我鄉下祖屋那的沙甜棗樹移過來……”

夕顏閑暇時就喜歡擺弄花草樹木、草藥、菜田啥的,一來修身養性,二來能美化環境,三來還能自給自足,角樓空地不大,被她利用的滿滿當當,所以,秦錦華的規劃讓她挺向往的,她想她要是有這麽大的院子,也會種上各種果樹和花草的,且還會圍個菜園子出來種蔬菜,就聽薛傳崴轉過頭來插話道,“再圍個菜園子出來,就能當婚房了,”

“咱秦叔送的就是婚房,”朱清越接。

薛傳崴豎起大拇指,“越子,你亮了,”

狼們起哄,“哥,你亮了,”

秦錦華也不駁斥,只看著夕顏笑,夕顏大囧!

安排房間時,夕顏、安洛、汪喬三人住三樓的主臥,別墅是送給秦錦華的生日禮物,因此別墅只有他一個主人,一百五十平的套房,衛浴間、衣帽間、書房、酒櫃、冰箱一應俱全,以後結婚了,也可作夫妻房,床很大,平躺著六個人都能睡下,秦錦華睡在主臥隔壁的側臥,怕三人半夜有什麽事也能找到伺候的人,二樓四間客房,六人自己分。

夕顏讓安洛先去洗澡,隨後秦錦華打發了汪喬去自己房間洗澡,然後,房間裏就剩下他們兩個了,“樓上有個大露臺,要不要去看看,”

“不要了,天太晚了,明天吧,”夕顏想都不想地拒絕道。

事實上跟秦錦華單獨在一塊讓她覺得很緊張,總覺得他那雙眼睛再看她時跟狼般,綠幽幽的,格外瘆人,下意識地就想逃,結果,還是沒逃脫,“放開我,你放開我,”

“顏顏,你怕我?”秦錦華收緊手臂,一副很受傷地問。

“你,你若不是總這麽動不動就親我,抱我,我也不會怕你,”夕顏氣呼呼地說。

秦老大溫柔地看著她,目光如水,伸出拇指,輕輕掠過她的唇,略有些啞聲說,“我也不想這樣,可是總是管不住自己的心自己的手,”嗯,還有嘴。

“你答應過我不會隨便親我的,你說話不算話,”

“情動之下,哪有什麽理智可言,再說我每次親你也都是有理由的,就像現在,今天是我生日,要個Birthday kiss不過份吧,”

夕顏瞪他,“你親我,還是我親你,”

“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你生日結束了,”

“那就補償我一個,我都想了一晚上了,”撅著嘴湊了過來,夕顏一臉嫌惡地向後躲,秦錦華晃了下她的肩膀,催促道,“快點,她們快要洗完了,不然,我們去樓上躲起來親親,”

夕顏被他的無恥行徑氣懵了,想著給他一向是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為了不丟人,她打算用一個吻打發他走,反正不親不親也被她親了n遍,早就沒啥珍貴可言了,在他唇上一個輕點,“好啦,你走吧,”

“你打發要飯花子呢?我平時是這麽教你打啵的麽?你這叫kiss?你這叫蜻蜓點水,沒誠意,”

在人要惱時,懷著腰貼進懷中,抵著衣櫃就親了過來,輾轉纏綿、綿長放肆,夕顏覺得自己要喘不過氣來了,不得不說,秦錦華的吻技真的非常好,每次親吻都能將夕顏吻的身虛腳軟,暈頭轉向。

夕顏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跟秦錦華親吻,確切地說單方面地被他親吻,心裏有種莫名的情緒叫囂著,不知不自覺地在他的帶領著沈醉其中,並參與其中。

感覺夕顏的回應,秦錦華抱的更緊了,吻的更深了,他覺得自己大半個月來的厚顏無恥沒有白費,丫頭終究還是被他軟化了,哪怕只有一點,但是只要化了一點,他就有辦法讓整個冰山全部融化。

********

經由秦老大的生日宴會,安洛在帝都的高幹圈裏楊名了,這年月,會喝酒酒量好的女孩不少,但拿白酒當白開水喝的女孩還真沒有,那範兒,太女俠了,再加上李堯李公子的百般吹噓,竟然有不少人來找安洛看相批命,初時大多是抱著玩鬧或者揩油的心態,結果居然算的八九不離十,一傳二、二傳三的,竟有不少人來找她算命。

人多了,安洛幹脆從背包裏摸出一張黃綢子,上面寫著:麻衣看相,不準不要錢!

在秦老大家擺起了攤,錢麽,都是朋友,大家看著給。

這錢就怕看著給,都是朋友的,給少了還不行,往往在這兒相一次面的錢比別人那多好幾倍,就這樣還是有不少人上門挨宰,安洛則將客場化為主場,主角氣質大開,看相加符咒,連忽悠帶神算,還真賺了不少錢,後來還接了好幾單給家宅看風水的活計,這個比看相批字價錢高,還是那李堯挑的頭,次日李堯再來是就不管安洛叫小妹,改叫安大師了,他說,安洛給重新擺的風水局連他爸請的那個什麽活半仙都說高。

“忙忙碌碌苦中求,何日雲開見日頭,難得祖基家可立,中年衣食漸無憂。忙忙碌碌苦中求,何日雲開見日頭,難得祖基家可立,中年衣食漸能周。”看到安洛這麽神準,薛蟠子等人也忍不住地請她給批命了,這是朱清越的。

“什麽意思?”汪喬問。

“此命推來敬重雙親,有福有祿,六親和睦,義氣高強,少年勤學有功名,忠孝雙全,心中無毒,不貴則福,出外受人欽佩,四海聞名,老來榮華,限上無憂,一生安康,年輕欠利,末限安享福祿,白鶴先生雲:此命三限,有子孫旺相局,初限早成家計,辛勤勞苦,中限漸漸生財重奔江山,夫妻少配無刑,末限榮華富貴,壽元八十三歲,死於冬月之中,”

“八十三呢,高壽啊,”眾人驚呼。

“我還八十六呢?不比他高壽,”汪喬說。

朱清越笑了,“我八十三,你八十六,雖不是同年生,卻是同年死,正應了那句生同寢,死同穴,”

汪喬回以一個字,“滾,”

秦錦華挨著夕顏坐了過來,“給我們兩也看看,”看能不能生同寢,死同穴!

安洛看了一眼他的眉心處,搖搖頭說,“我有三不算,親人不算,愛人不準,惡人不算,顏顏是親人,我不算,算了也不準,你命裏跟她有一段很深的糾葛,我不能給你算,算了也不準,”

“很深的糾葛啊,”秦錦華笑的跟個大尾巴狼般,“挺好的,”

夕顏看向安洛,安洛聳肩,一副這都是命,我也沒辦法。

夕顏拿起桌上的蘋果,狠狠地咬了一口,嚼的嘎吱嘎吱脆,二皮臉的秦老大湊過來,“顏顏,餵跟你命裏有一段很深糾葛的男人一口,”

夕顏側臉睨了他一眼,不能像汪喬那般說不出那個‘滾’字,但意思是那意思。

秦老大嘿嘿笑地,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捧著顏顏的手,在她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大口,夕顏幾嫌惡地將手中的蘋果直接塞給他,他也不嫌棄,抱著蘋果,嘎吱嘎吱地啃的歡快。

這幾日夕顏被他纏的是一點脾氣都沒了,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說的就是他,自生日那晚,她不再抗拒他的糾纏,試圖跟好好‘玩玩’,結果,她的妥協倒成就了他的步步緊逼,以前還能象征性地征求下她的意見,找個合理的借口,這幾日則是逮著機會就啃過來,仿佛一個孩童發現一件非常好玩新鮮的游戲般,樂此不疲了。

弄的她都不敢脫離人群自由活動,就怕落了單被狼攆上了,這會兒,對上他綠幽幽的眸子,她打了個冷寒顫,叫上安洛去廚房洗櫻桃,出來後,就聽汪喬問,“洛洛,你不是個采藥的麽,怎麽還懂麻衣看相和看風水,”憋了好幾天的疑問終於耐不住地問了出來。

安洛吃著櫻桃吐著核道,“采藥跟顏顏外公學的,麻衣看相是跟我爺爺學的,”

“你爺爺是半……神算子?”

“嗯,”

挖墳掘墓,是淵源古遠的社會文化現象,幹盜墓勾當的人可分為兩種,一種是官盜,像漢末的董卓、曹操,五代的溫韜,到民國時的孫殿英等,都很有名,他們往往動用大批士兵,明火執杖地大幹;還有一種是民盜,分布各地,人數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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