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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被“絕癥”男主搶走未婚妻的男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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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東辰!韓林都要死了,你有沒有同情心!鹿惜去照顧一下怎麽了!”

“就是,老同學一場,在生死面前有什麽放不下的。”

賀東辰一穿來,就被幾個人圍著一頓指責,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犯了什麽滔天大罪。

他記住幾人的面孔,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準備找個安靜的地方接收劇情。

那幾人被他冷漠的態度搞得一楞,然後更加憤憤不平。

賀東辰最後尋了一處種滿鮮花的戶外陽臺,清風徐來,柔和的陽光照在身上,原本硬朗的五官添了幾分溫柔,仿佛渡了一層光。

上個小世界:《世外風雲》

基礎任務:覆仇(完成)

功德任務:135079

收獲積分:100+可兌換功德135079

當前小世界:《誤診》

簡介:人生苦短,條條框框,韓林檢查出絕癥後,第一件事就是沖到前女友的訂婚宴現場,大聲說出自己的心聲。

基礎任務:拒絕綁架(未完成)

功德任務:0

賀東辰沈默,他不會是那個訂婚宴上未婚妻被人表白的倒黴蛋吧?

回顧原身的一生,家世出眾,學業事業順風順水,唯獨在感情上求而不得。

細心呵護的青梅鹿惜大學時突然愛上一個窮小子,展開轟轟烈烈的追求,整個校園都是她的傳說。

原身看著她一個養尊處優的富家女,為那個窮小子韓林洗手羹湯,吃平價的食堂,穿廉價的地攤貨,小心翼翼地維護韓林的自尊心,簡直卑微到了塵埃裏。

原身心痛又無奈,默默看著他們吵吵鬧鬧,分分合合,終於在大學畢業後,現實徹底打敗了他們。

鹿家棒打鴛鴦,韓林自卑逃離。

兩年後,心灰意冷的鹿惜終於答應了原身的求婚,兩家歡歡喜喜地準備聯姻,可就在這時,韓林強勢出現,在訂婚宴上大聲告白。

究其根本,就是韓林查出了絕癥,想要在生命盡頭瘋狂一回。

沖動過後,韓林又推開鹿惜。

鹿惜知道昔日戀人要死了,怎麽趕都趕不走,兩人愛的感天動地,賺足了觀眾的眼淚,就連鹿家都不忍心繼續拆散,只有原身,被扣上一頂明晃晃的綠帽子。

周圍人勸他看開點,韓林都要死了,跟一個死人計較什麽。

原身深愛鹿惜,不甘心放手,兩家的生意深入合作,不可能說斷就斷,在各種壓力下,原身就這麽看著鹿惜和韓林卿卿我我,但凡露出一點不同意的表情,都會被閑的沒事幹的人各種指責。

這種憋屈的日子整整過了半年,說要死的韓林依舊活蹦亂跳,鹿惜的肚子卻一天天大了起來。

原來,絕癥什麽的,是誤診。

故事的最後,韓林和鹿惜沖破阻礙,修成正果。

原身憋了一肚子氣,異國他鄉。

“果然舔狗要不得。”系統搖頭晃腦地感嘆,然後問道,“大佬要揭開誤診的真相嗎?直接一步大結局。”

賀東辰望著遠處的藍天草地,隨手撥弄手邊的一盆月季,微微瞇眼:“那樣多沒意思。”

直接揭開真相,韓林這個自卑的人肯定沒了勇氣繼續逃避,到時候他要不要娶鹿惜?

而且就這樣結束,原身受的委屈不是白受了。

系統喜出望外,又要開始搞事了嗎?

這時,一道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幾分匆忙,賀東辰側身去看,只見一位身材高挑的年輕女人朝自己走來,漂亮的眉眼染上憔悴,還有一絲絲愧疚。

只見她一步步走近,面帶自責道:“對不起,剛才韓林頭暈要摔倒,我扶了他一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鹿惜說完,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對面的人,一邊是要死的戀人,一邊是守候自己多年的未婚夫,鹿惜顧得了這個,就顧不上那個。

賀東辰沈默,現在的劇情已經進行到韓林查出絕癥,訂婚宴告白,鹿惜知道真相追著韓林到了郊外,兩人租了一個院子,種滿了了四萬萬朵花。

原身哪能看自己的未婚妻和前男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所以後腳就跟著搬進了院子。

三人關系尷尬的一批,後來陸陸續續住進幾人的大學同學,氣氛才微微緩和。

當然這個緩和,針對的是韓林和鹿惜,原身的處境卻更加尷尬起來,因為那些大學同學,基本都目睹了韓林和鹿惜大學時如何轟轟烈烈,是堅定的韓鹿黨!

他們仿佛看不到原身已經和鹿惜訂婚了,依舊一個勁地撮合韓林和鹿惜,為他們說話,為他們開脫,虎視眈眈地盯著原身,只有原身露出一絲不耐煩,就跳出來各種道德綁架,韓林都要死了你這麽小肚雞腸,有沒有同情心巴拉巴拉。

就比如這次,韓林雖然是誤診,但認定自己不行了,心理暗示下身體變得嬌弱起來,搬個花盆突然頭暈眼花,鹿惜跑過去攙扶,兩人滾在地上,還好巧不巧來了個地咚!被聲響召開的幾人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原身當場就裂開了。

質問的話還沒說兩句呢,就被圍著一頓指責。也就是賀東辰剛才穿來的那個場景。

鹿惜滿心愧疚,等了半天不見賀東辰說話,忍不住道:“我知道你委屈,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韓林就要走了,我不想看他一個人孤零零地死去。”

賀東辰沈默,屬於原身的委屈沖上心頭,他撇開眼道:“你們開心就好。”

說完擡腳離開,擦肩而過。

不一會兒,院子裏開出一輛黑色的車子,緩緩離開,錯愕的鹿惜回神,上前兩步扶著陽臺,看著車子絕塵離去,莫名升起一股悵然若失。

“鹿惜,你怎麽在這裏?韓林到處找你呢。”一道聲音喚回鹿惜的註意力,她搖了搖頭,暗道自己胡思亂想,然後快步去找韓林,珍惜他們最後的時光。

另一邊,離開院子的賀東辰開車回程。

韓林租的院子在郊外,離市區一個小時的車程,山清水秀,風景宜人,前邊是一條清澈的小河,河對面是一所高級療養院,歐式風格的房子,時不時飛起幾只白鴿。

賀東辰車子開上小橋,餘光瞥見療養院一側的河提上有一人正在作畫,方向正對著韓林的院子,白色的裙子在陽光下亮的發光,看起來歲月靜好。

車子下橋,賀東辰收回目光,視線劃過後視鏡的時候一凝,原本該立在岸邊作畫的人,不見了蹤影。

賀東辰皺眉,想到這裏是療養院,將車子停靠在路邊。等下車一看,原來那人不是掉進河裏,只是躺在了地上,只剩畫板孤零零地立在草地上。

賀東辰擡腳還未跑起來,療養院沖出兩個醫生,一人推著輪椅,動作熟練地將人抱在輪椅上,推進了療養院。

“唉,又睡過去了。”

“也不知道會不會醒來。”

賀東辰耳尖聽到了兩個醫生的嘆息,本想離開,但突然瞄到那個孤零零的畫板,一步步走近,慢慢看清畫板上的畫,那是一處種滿鮮花的陽臺,姹紫嫣紅中立著一抹黑色的身影。

雖然只有寥寥幾筆一個輪廓,沒有五官,但賀東辰一眼就認出畫中人是自己。

他擡頭望向對面,果然看到了那處眼熟的陽臺。

成為別人眼裏的風景,畫裏的人物,這種感覺有些微妙,賀東辰摘下畫板,收拾好顏料畫筆,提著東西進了療養院。

“你好,請問找誰,有預約嗎?我們需要確認一下。”前臺護士微笑問道。

賀東辰把畫板交給她:“河提上撿的。”

護士聞言,立馬了然,收了畫板道:“非常感謝,我們會物歸原主。”

賀東辰看了眼裝修豪華的大廳,轉身離開。

賀家和鹿家交好,住在一個小區裏,就在隔壁,賀東辰的車子一進院,隔壁正在陽臺插花的鹿母立馬就揚聲道:“東辰回來了?晚上來家裏吃飯。”

說完眼巴巴地盯著副駕駛,半天就沒見有人下來,頓時變了臉色,小心翼翼問:“鹿惜沒和你一塊回來嗎?”

當初訂婚宴上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兩家顏面掃地成了圈內的笑柄,後來鹿惜又跑去和韓林種什麽花了,鹿家都要氣死,生怕賀家翻臉,沒想到賀東辰竟然追著跑到了郊外,鹿家的心態非常微妙,一邊覺得女兒亂搞,一邊又覺得女兒能耐,把人拿捏死死的。

賀東辰關上車門,冷淡回道:“沒有。”

然後不等對方說話,直接進了家門。

賀母正在屋裏看電視,聽到動靜扭頭瞥一眼兒子,陰陽怪氣道:“怎麽舍得回家了,不盯著你的未婚妻了?”

訂婚宴前,賀母看鹿惜哪哪都好,訂婚宴後,賀母臉都垮了,尤其還兒子頂著綠帽眼巴巴追到了郊外,連公司都不去了。

誒呦,糟心。

賀東辰摸了摸鼻子,決定裝死。

賀母翻了個白眼,眼不見心不煩。

晚上,賀父下班回來,看到餐桌旁的兒子,楞了一下,試探道:“想開了?”

賀東辰咽下嘴裏的東西,微微點頭。

賀父皺眉,沈吟片刻後道:“也行,明天隨我去公司上班,該斷的業務趕緊斷了吧。”雖然會有損失,但不能紮兒子的心。

“可能還要一段時間。”賀東辰道。

賀父賀母對視一眼,雙雙嘆氣,這還不是沒想開。

兩人不再多言,對於兒子一顆心吊在鹿惜身上,只有兩個字:糟心。

賀東辰在家休息了幾天,鹿惜一個電話都沒有,但她的個人微博上每日都要更新幾條,爬山的,燒烤的,一群人熱熱鬧鬧,笑容滿面。

賀東辰心道,看來沒有他這個礙眼的人在,氣氛歡快極了。

“是時候該開工了。”

打敗道德綁架的最好方式,就是原封不動地綁架回去。

首先,需要一個患有絕癥的異性朋友。

賀東辰在網上篩選,找到一個渾身是戲卻名不經傳的女演員。對方一聽十萬塊錢一個月,戲都不問立馬答應。

“白雲療養院附近是吧?我直接過去,我在那邊還有客戶嘞!這路我熟!”

然而等賀東辰到郊外的時候,對方突然放了鴿子,說是有大導演相中了她,要當大明星去了,十分豪氣地退了定金加雙倍的違約金。

賀東辰看著卡裏多出來的三萬塊錢,無言以對。

演員沒到位,賀東辰無奈把車子停在路邊,下車透氣。

“說好今天要來探望,你怎麽可以放我鴿子!”

不遠處傳來氣呼呼的話聲,賀東辰微微挑眉,順著聲音望去,只見河邊草地上盤坐著一人,白色裙子壓在身下,一旁還放置了畫板和顏料箱。

是她。

賀東辰想起那副畫,擡腳走了過去。

童畫氣呼呼地掛了電話,愁眉苦臉,繼續扒拉靠譜的群演名單。再高級的療養院都會看輕孤家寡人,她沒有親人,只能花錢雇幾個朋友經常探望,營造出一副有人關心的模樣。

“需要幫忙嗎?”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童畫受驚轉身,然後一楞,身體漸漸放松下來:“是你啊……”

“你認識我?”賀東辰蹲下身子,征得同意後,翻起一本大大的畫冊,裏面都是些花花草草,藍天白雲,還有一些天馬行空的塗鴉,只有少數幾張人物畫像,而且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只有輪廓,沒有五官。

賀東辰詫異,原以為當初那副畫是來不及畫上,現在看來,只是對方的一種習慣。

“認識,你就對面院子那個倒黴未婚夫。”

賀東辰微怔,扭頭看她:“說來聽聽。”

童畫絲毫沒有戳人傷口的自覺,開口就道:“這裏來來往往就這麽多人,對面多了處院子,種了那麽多花,當然有人去打聽。”

“然後我們療養院的人都知道了一段淒美的愛情故事,還有你這個倒黴又癡情的未婚夫。”

療養院平日裏無聊極了,這麽大的一個八卦,眾人津津樂道,大部分人都沈醉在韓林和鹿惜的絕美愛情中,只有童畫覺得未婚夫也挺慘的。

“如果我是韓林,我就一個人默默死去,不打擾戀人。”童畫說完,還認真點了點頭,目光清澈。

賀東辰不置可否,望著泛起漣漪的河面道:“好像下雨了。”

“呀!我的畫!”童畫驚呼,因為久坐腿麻,起身的時候晃了晃身體。

賀東辰伸手扶了她一把,待穩後松開,幫忙收拾畫板和七七八八的顏料。

雨來得突然,並且來勢洶洶,兩人跑回療養院的時候,頭發和衣服已經濕了,有些狼狽。

童畫邀請賀東辰去她的房間收拾收拾,用幹毛巾擦擦頭發也好。

賀東辰沒有拒絕,跟著對方進了一個空間不小的套房,屋子裏四處都是畫,掛墻上的,放桌子上的,還有一副巨大的畫直接畫在墻壁上,栩栩如生的菊花,野蠻生長,肆意綻放。

“想知道我什麽住在這裏嗎?”

“為什麽。”賀東辰看向已經換了一身幹凈衣服的童畫。

“因為我得了一種病,一種隨時會睡著,不知道何時再醒來的病,我睡過最短的十分鐘,也睡過十天半個月,或者哪一次,就徹底醒不來了。”

童畫說的輕描淡寫,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可她臉上卸妝後大大的黑眼圈,出賣了她的不安。

賀東辰沈默,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安慰。

“哈哈,是不是聽起來很神奇,有沒有一種睡美人的既視感,或許哪天就有王子來喚醒我了呢。”童畫說完,笑嘻嘻地走過去開門,“走吧,我剛才跟樓上301的人借了衣服,你應該能穿,湊合湊合。”

賀東辰扯了扯濕答答的衣領,點頭跟在後面,看著童話纖細的背影,就像一座脆弱的瓷娃娃,一捏就碎。

兩人坐電梯上樓,下電梯時和外面一群人對了個正著,

“東辰,你不是回家了嗎?”鹿惜看著上半身濕透的未婚夫,在看一旁明顯剛洗完澡的童畫,神情快速變換,最後定格在一副被背叛的模樣。

“賀東辰!”一道身影撲進電梯,快如閃電。

賀東辰擡手抓住朝自己揮來的拳頭,一把甩開對方冷聲道:“病的應該不是腦子吧?”

被甩出電梯的韓林紅著臉道:“枉我以為你是一個好人,放心把鹿惜托付給你!你這樣做對的起鹿惜嗎!”

這番動靜,吸來一波吃瓜群眾,一聽這話,哦吼!渣男劈腿現場,刺激!

“韓林,你沒事吧?”鹿惜著急跑過去,上下打量韓林,其他人同樣圍上去,驅寒問暖,然後紛紛指責賀東辰,話裏話外一個意思,怎麽可以還手!

童畫眨了眨眼睛,看向賀東辰的目光更加同情,這何止是倒黴未婚夫,明明是又倒黴又憋屈的未婚夫。

明明對方先打人,卻反過來怪賀東辰還手。

賀東辰踏出電梯,掃一眼周圍雙眼發光的吃瓜群眾,不緊不慢道:“瞧你這話說的,我和鹿惜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需要你一個前男友來托付嗎?況且,我做什麽了,大白天淋了場雨而已,比不上你們抱在一起親。”

韓林面紅耳赤,也不知道是不是情緒激動,開始翻起白眼。

鹿惜驚慌失措,扭頭痛斥賀東辰:“你明知道韓林身體不好,為什麽要刺激他!就不能讓他好好走完這段時間嗎?”

賀東辰聳了聳肩膀,又來了。

系統飄到韓林頭上,無語凝噎:“這是小白花在世啊。”

有理的時候說理,沒理的時候一暈。

一旁的童畫轉了轉眼睛,突然啊呀一聲,倒在賀東辰肩膀上,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眨了眨眼睛。

“我好暈~”

賀東辰配合摟著她的肩膀:“我送你回房間。”

原本擔心韓林的鹿惜看著未婚夫摟著其他女人離開,抿了抿嘴角,心中微沈,莫名堵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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