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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被狗總裁打敗的竹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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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時光情緒非常激動,生怕被抓去強制絕育,在屋裏叫喚個不停,引得其他寵物紛紛響應。

一時間醫院鬧哄哄的,不少客戶抱著寵物上來尋問情況。

賀東辰沒想到自己一時惡趣味,竟然讓事情變成這樣,看向一臉蠢蠢欲動的陶桃,摸了摸鼻子開口道:“其實絕不絕育,還要遵從狗的意願,很多狗做完絕育後得了抑郁癥,會絕食,會離家出走,得不償失。”

陶桃聞言,看一眼暴躁的小哈,面色猶豫。

姜時光知道這是保住尊嚴的關鍵時刻,用盡畢生演技,目光深沈地看著陶桃,甚至還逼出了兩滴眼淚。

陶桃被這麽盯著,突然心虛,為了一己私欲切了小哈的蛋蛋,確實有點過分哈。

她眨了眨眼睛,幹巴巴道:“那就不做了。”

姜時光和賀東辰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陶桃辦理了手續,依依不舍地牽著姜時光離開醫院。這些天她天天上門,醫院早就傳遍了,大多數人的想法都是,青梅竹馬,二十幾年的感情,哪能說沒就沒,賀醫生肯定會和陶桃重歸於好的。

只有姜時光這只狗,眾人皆醉他獨醒!

出了醫院後,姜時光蠢蠢欲動,在陶桃買飲料拿手機付款的時候,突然一個用力,咬過自己的狗繩,拔腿狂奔。

陶桃反應過來,在後面焦急大喊:“小哈!你回來!!!”

“誒你還沒付款呢!”店員攔住想追的陶桃。

這麽一耽誤,等陶桃付完款,姜時光早就跑得不見蹤影,她拿著一杯飲料站在大馬路上,四顧茫然。

姜時光重獲自由後,拔腿狂奔,每一根狗毛都是快樂的!這一個星期他待在醫院除了聽八卦,還在努力適應狗的視線,尤其是各種光線的強弱對比,因此認路的時候還算輕松,認準自己家門的方向後一個勁狂奔。

只要回了家,一切都安全了!

“誒,賀醫生,你看那是不是小哈?”寵物醫院二樓,一個小護士指著窗外驚呼。

賀東辰走近一看,果然在夜色中看到,哈士奇叼著自己的狗繩狂奔而過,後面沒有陶桃的身影。

他微微挑眉,霸總這是跑了?

他沒多在意,原文中姜時光似乎也跑了幾次,後面陰差陽錯又回到陶桃的身邊。

直到最後一次為了救陶桃被車撞飛,搶救無效死亡,陶桃哭的不能自己,天昏地暗,原身一直陪著安慰,然而沒過幾天,陶桃就笑容滿面地帶姜時光回家,一點都看不出難過。

只剩原身一個人沈默。

賀東辰回憶完,姜時光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融入到燈紅酒綠的夜色中。

小護士憂心忡忡道:“要不要給陶小姐打個電話?”

“隨你。”賀東辰丟下一句話,繼續忙自己的工作,今天輪到他值班。

小護士不明所以,不是說青梅竹馬嗎?怎麽這麽冷淡,難道真的鬧掰啦?

“哦對了賀醫生,你有一個快遞,之前不知道丟哪裏去了,剛才才看到。”小護士趕緊從兜裏掏出一個小小的快遞盒子,手機大小。

“放那吧。”賀東辰頷首。

“哦哦。”小護士放下盒子,輕手輕腳地離開辦公室。

賀東辰忙完手上的事情,這才打開盒子,裏面躺著一方純白色的帕子,角落的地方繡了一叢綠竹,靈氣逼人,一看就是純手工的繡品,不是機器繡的。

他微微挑眉,原以為溫含笑聽到陶桃的那番話,把他當成和青梅竹馬賭氣的渣男,避之不及了呢,沒想到帕子竟然送來了,只不過被前臺忘了。

他放下帕子,掏出手機,點開溫含笑的微信,頭像是一個漫畫少女抱著橘貓,可可愛愛。

賀東辰:帕子我剛收到。

等了一會兒,對方沒有回覆,賀東辰便放下手機,繼續工作。

期間陶桃打電話過來求助,說小哈丟了,賀東辰非常冷漠地說自己要工作,掛了電話。

要下班的時候,賀母打來電話:“東辰啊,這兩天陶家明裏暗裏跟我示好,你給我句準話,和陶桃還有沒有可能?”

“沒可能。”賀東辰想也不想道,一邊回電話一邊收拾東西準備下班,臨走前,將那方帕子放進風衣口袋的兜裏。

“真的沒可能?你可不要賭氣,要是像陶家一樣事後後悔,我可拉不下面子。”賀母猶猶豫豫,陶家後悔示好,這兩天一照面就熱情的不行,簡直爽死了!賀母揚眉吐氣,她就說她兒子怎麽可能不受歡迎!

賀母神清氣爽的時候,立馬給兒子打電話問清態度,免得她一口回絕後,她兒子也來這麽一個後悔,那她就得舔回去了,多尷尬。

“真的沒可能,您放心拒絕吧。”賀東辰說的認真。

“賀醫生賀醫生!小哈回來了!”一個小護士迎面走來,滿臉焦急。

賀東辰聞言,說了兩句掛了電話,跟著小護士前往診室,問道:“什麽情況?”

“聽送來的人說,小哈不知道怎麽卡在一個臭水溝裏……”

賀東辰嘴角抽搐,霸總卡在臭水溝裏?

到了地方,就見哈士奇渾身狼狽地躺在操作臺上,受傷的一條後腿被紗布掛在墻壁上,門戶大開。

旁邊有兩個工作人員在為他洗澡,小心翼翼地避開腿上的傷口。

“好臭。”一人吐槽,痛苦面具。

姜時光耷拉著耳朵,尤其是看到迎面而來笑意盈盈的賀東辰,整個狗都不好了!

扭過頭自閉。

“別動,這樣不好洗。”一人強制掰過他的腦袋。

姜時光淚目,狗生艱難啊!!!

今天他好不容易擺脫醫院,擺脫陶桃,一路狂奔回家,眼看再過幾條街就要到了!結果一群小鬼大晚上不寫作業,在廣場上橫沖直撞,害的他避之不及,摔到一旁的臭水溝裏,好死不死,還卡住了!

被那群小鬼圍著笑了一晚上。

直到月亮高懸,才被一個男人弄出來,送到醫院。

好死不死,還是之前的醫院!

他不想再見到賀東辰!更不想再落入陶桃的魔掌!萬一這兩人興起,又抓他去絕育了呢。

姜時光滿臉都寫著生無可戀。

賀東辰輕笑出聲,等他們清理完毛發,這才上去為姜時光檢查傷口,還是那處後腿,反反覆覆受傷,已經開始發炎。

他嘖了一聲,動作麻利地處理傷口。

姜時光被扯住後腿,腦袋擱在桌面上,沒有世俗的欲望。

結束後,陶桃已經趕來,正和那個送姜時光來醫院的男人扯皮。

“這是我的狗,今天走丟了。”陶桃再次聲明。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我聽她們說了,這狗是你之前在外面撿的,既然如此,我也撿了,那就是我的。”男人理直氣壯道。

陶桃卡殼了一瞬,是哦。她撿了,狗是她的,現在對方撿了,狗就是男人的,沒毛病。

男人見她被忽悠住了,暗自開心。他是做寵物生意的,晚上出門就在臭水溝裏撿到一只哈士奇,品相還不錯,拉回去不論是賣還是配種,都賺大發了。

姜時光被推出來,聽到兩人的對話,雙眼微動,想著要不要跟男人走算了,總比在下屬手裏討生活好,他的自尊心不允許。

賀東辰隨意一瞥,看出他眼中的猶豫,咳嗽一聲提醒道:“這人大概是做狗生意的。”

姜時光楞住,擡頭不解地看向賀東辰。

只見他薄唇微啟:“比如配種。”

姜時光:!!!

他猛地從床上躍起,幾步跳到陶桃的身邊,繞著她瘋狂搖尾巴,任由別人怎麽拉都拉不住。

原本被忽悠瘸的陶桃見狀,立馬信心滿滿,沖男人揚眉:“看到沒,小哈更喜歡我,是我的狗。”

男人不甘心道:“那我也撿了,還大老遠送過來,耽誤了工作。”

陶桃工作幾年,待遇不錯,小有存款,因此大手一揮:“打車費誤工費多少,我轉給你,醫院的費用,等下我來結。”

男人知道這麽多人看著,今天要不成狗,索性獅子大開口:“五千。”

姜時光忍不住翻個白眼,兩個小時,五千!按照每天八小時一個月二十二個工作日算,對方一個月工資高達四十幾萬,年薪五百多萬。

他這個霸總都嫉妒。

眾人都無語,陶桃直接從包裏掏出五百塊錢:“愛要不要。”

可能是眾人鄙視的眼神太過,男人權衡利弊一會兒,接過五百塊錢灰溜溜離開。

事情結束,賀東辰安排好姜時光的病床,下班回家,陶桃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心裏難受得不行,她在外面找了一晚上的狗,對方一問不問,也不擔心她會不會出事情。

姜時光看到她這副模樣,想到剛才她掏錢的行為,長嘆口氣,語重心長道:“男人離開的時候是不會回頭看的。”

然而他的肺腑之言,在陶桃的耳朵裏,就是小哈汪汪了兩聲。

陶桃回神,勉強笑了笑,摸著它的腦袋問:“餓了嗎?我去給你拿吃的。”

姜時光徹底不想說話,將頭埋在身子裏,他才不要吃狗糧。

這邊,賀東辰開車回家,上電梯時和一個急匆匆的外賣員擦肩而過,開門時背後哢嚓一聲,在靜悄悄的走廊特別清晰。

賀東辰回頭,只見那扇開了一絲門縫的大門裏,暖色的燈光露出來,接著慢吞吞伸出一只白皙的細手,在空氣中摸了兩下,最後摸到門邊的一袋外賣,又慢吞吞地縮了縮回去。

手的主人似乎還咳嗽了一聲。

就在門要關上的時候,一只橘貓從門縫裏擠出來。

“胖墩!”

大門敞開,溫含笑往前一撲,抓住橘貓的後腿子,似乎感覺頭頂有一道視線,慢吞吞地擡頭。

四目相對,溫含笑錯愕,接著懊惱。

賀東辰視線劃過她身上的粉色睡衣,在她有點紅暈的臉停下,低著頭微笑:“好久不見,溫小姐。”

“喵~”

被扯住腿的橘貓不滿地叫喚,打破了沈默。

溫含笑把貓扯到懷裏抱住,慢吞吞地起身,幹巴巴道:“好久不見,賀醫生,你也住這裏,哈哈,真巧。”

事實上溫含笑作為一個獨居女性,早就把周圍環境打聽清楚,知道對門住了一個年輕男人,據房東說是寵物醫生。

溫含笑當時心裏就咯噔一下,特意在防盜門後觀察了一陣子。

世界就是這麽小,對面住的男人,就是寵物醫院給胖墩看病的賀醫生,那個冷冷清清,斯斯文文,會護在她身前,溫柔擋住她視線,兜裏隨時帶著一張帕子的賀醫生。

如果那天沒有回去拿單子,聽到那個女人說的話,溫含笑大概覺得她的愛情來了。

然而現實是,賀醫生有個青梅竹馬,正在鬧別扭,加她微信只是為了氣對方。

溫含笑當時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回家後心裏不爽,知道對門住的就是賀醫生,特意岔開出門的時間,反正她自由職業,在網上連載漫畫,時間自由。

沒想到感冒買個藥,腦袋暈乎乎的,還是撞上了。

溫含笑抱著貓站在門口,一陣風吹來,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趕緊捂著嘴巴。

賀東辰關心道:“吃藥了嗎?”

“剛買的藥,準備吃。”溫含笑厚著鼻音回答。

“可是,你剛才拿回去的外賣,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粥。”賀東辰出言提醒,剛才在電梯門口擦肩而過的外賣員,手裏拎的好像是藥。

溫含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回頭看一眼屋內地板上的外賣,果然印著某某粥鋪幾個大字。

“我的藥呢?”她茫然。

“應該是送錯了,我上樓的時候他剛走,你要不要打電話問問,應該還沒走遠。”

溫含笑感冒的腦袋暈乎乎的,聞言立馬把貓放下,跑進屋裏拿手機打電話,絲毫沒了平日的警惕。大門敞開,外面站著一個不熟悉的陌生男人,是件非常不安全的事情。

好在賀東辰是個好人,低頭看著扒拉他褲腳的橘貓,彎腰抓起,舉在面前,看著它的小短腿舞出殘影,真是傻的可愛。

“喵喵喵!”橘貓繼續表演與空氣對打。

賀東辰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眉眼漸開。

過了一忽兒,溫含笑抱著手機出來,欲言又止,紅撲撲的臉上一臉糾結。

賀東辰率先開口,說道:“胖墩恢覆的不錯,幾乎看不到淚痕了。”

溫含笑聞言下意識道:“還是你開的藥好。”

“應該的。”賀東辰微笑,將貓還給她。

溫含笑接過後深吸口氣,揪著胖墩的爪子小聲道:“剛才打電話過去那邊答應回來換,只是態度有點不好,能不能請賀醫生幫個忙,我怕他看我一個女孩子好欺負。”

賀東辰挑眉:“沒問題。”

“謝謝!“溫含笑這次笑的特別真誠。

單身女性一個人住特別沒有安全感,平時走廊有點風吹草動都會咯噔一下,點外賣永遠等送外賣的走遠才敢開門拿。

溫含笑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對方很不耐煩,她怕對方會記仇記著地址以後不安全,所以想請賀東辰幫忙站站門面。

雖然這種行為看起來有些大驚小怪,放網上會被嘲被害妄想癥,但溫含笑覺得安全是自己的,命也是自己的,真出了事情,那些敲鍵盤的又會說,沒有安全意識巴拉巴拉。

兩人站在門口說起閑話,基本圍繞著橘貓,一時間氣氛還算和諧。

五分鐘後,外賣員氣喘籲籲的回來了,原本滿臉不耐煩,但看到門口立著一個高高瘦瘦冷著臉的年輕男人,立馬收斂情緒,將藥規規矩矩送到溫含笑手上,賠笑道:“送錯了不好意思,那份能不能還給我……”

溫含笑確認一眼藥沒問題,這才把粥還給他,還特意對賀東辰說了一句:“快回家,別在門口站著。”

外賣員便知道,這個看起來很不好惹的男人,和她是兩口子。

等人走了,溫含笑松了口氣,沖賀東辰再三道謝:“真是太謝謝你了。”

賀東辰頜首,雙手插著兜,神色不明道:“不是要請我回家嗎?”

溫含笑瞪眼,忍不住後退兩步,咽了咽口水道:“那是騙人的。”

賀東辰見她一副受驚的模樣,擡手摸了摸鼻子,不再逗人:“時間不早,吃了藥早點休息。”

說完轉身,準備開門進屋。

溫含笑看著他高高瘦瘦的背影,墨綠色的風衣襯得他脖子好白。

“對了,那天你在醫院聽到的話。”賀東辰側身看她,認真道,“我加微信,不是在和別人賭氣。”

哢嚓一聲,大門關上,溫含笑楞在原地,回憶剛才的話,直到胖墩扒拉她的睡褲,才慢吞吞回神,點開微信,看到頁面上未讀的一條消息。

手指在屏幕上轉了幾圈,最後點進去,看到那條消息。

空白頭像後面跟著一句:帕子我剛收到。

溫含笑忍不住皺眉,她回來當天就下單了,為什麽今天才收到,期間隔了一個多星期,這麽長的時間,賀醫生會不會認為,她貪走了帕子?

溫含笑糾結起來,兩只眉毛皺在了一起,可可愛愛。

第二天,賀東辰出門上班,在門邊看到一個盒子,上面有張便利貼:昨晚多謝,一點小禮物。

盒子裏裝了整整齊齊的小餅幹,橘貓樣的,飄著淡淡的橘子味。

賀東辰失笑,拿著盒子去上班了,工作閑暇時吃上一塊,味道不錯,果然是橘子味的。

來往的小護士見他桌面上有一盒餅幹,看樣子就是手工自己做的,八卦道:“陶小姐送的?”

賀東辰笑容變淡:“不是。”

小護士原本還想八卦,不過莫名覺得壓迫撲面而來,趕緊溜走。

等晚上七點姜時光推掉應酬匆忙回家躺好,穿到哈士奇身上,就從小護士的八卦裏知道,賀醫生桌子上有一盒小餅幹,不是陶小姐送的。

姜時光地鐵老爺爺看手機。

一個醫院的人都這麽閑嗎?一盒餅幹就能傳的人盡皆知,現在連他這只狗都知道了。

呸!他才不是狗!

姜時光已經吸取之前的教訓,準備在醫院好好養病,然後在醫院附近買一套房子,請一個二十四小時待命的狗保姆在小區門口等著。

到時候他出院看準機會就跑,十分鐘就能跑到小區,和保姆對暗號接頭!

唯一要防的,就是陶桃抓他去絕育。

姜時光計劃的有模有樣,趴在屬於自己的寵物房裏,看其他寵物虎頭虎腦,一臉高貴優雅,滿身的優越感都要飄出來了。

路過的小護士每每看到就要感嘆一遍,這只哈士奇精分,白天沙雕幹飯,晚上優雅絕食,奇奇怪怪。

陶桃完成上司布置的任務,匆匆趕到醫院,猛地發現周圍人看她的眼神欲言又止,隱隱含著同情。

等她得知賀東辰桌面上有盒女生親手做的小餅幹,簡直晴天霹靂!

今天賀東辰不值班,六點就下班回家了,陶桃找不到人質問,只能失魂落魄地晃到小哈面前,喃喃自語,最後捂著臉哭泣:“以前上學的時候,好多女生給他送東西,他從來都沒收過……”

陶桃以為賀東辰只是賭氣,可這段時間,不論是賀東辰本人,還是賀家夫婦,都非常冷淡的模樣,陶桃開始慌了,或許她真的把人弄丟了。

姜時光在一旁看著不是滋味,最後決定,明天就給陶桃多布置一些工作,愛情和事業,沒了一個總要抓住另一個,要不然多慘。

接下來幾日,賀東辰發現陶桃不怎麽來醫院了,也沒多想,繼續按部就班地生活,上班,下班,周末回家陪賀父賀母。

這周末,他提著一袋垃圾下樓,和一臉憔悴的陶桃對個正著。

陶桃下意識解釋:“最近上司發瘋,布置了一堆任務,天天加班都沒空去醫院,那個…小哈怎麽樣了?”

賀東辰心道,你口中發瘋的上司,就是你口中的小哈。

他開口,公事公辦道:“恢覆的不錯,過兩天就能出院了。”

“哦。“陶桃幹巴巴地應了一句,明明以前無所不談的兩人,如今相顧無言,陶桃整日加班身心俱疲,面對賀東辰的冷臉,話在嘴邊滾了幾次都沒說出口。

叮咚一聲,電梯到了。

賀東辰進去,陶桃猛地轉身,正想說什麽,就見賀東辰接了一個電話,冷清的眉眼瞬間舒展開來,嘴上噙著一抹笑意。

“賀醫生,胖墩又不吃飯了,是不是生病了……”手機裏傳來影影約約的女聲,聲音軟軟糯糯,後面的話,被合上的電梯門帶走。

陶桃孤零零地站在電梯門口,看著那扇冷冰冰的門,突然覺得好冷,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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