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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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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

誤三春聽著其餘三門來人的報告, 南門和北門因為守城的士兵突然激增,常溪和老三都打的有些吃力。西門的雲桂總督因為迷路,撿了個大甜頭, 如今已經在和西南總兵搶城墻。

西門這一片的城墻, 雲桂總督仗著人多打人海戰術, 時而被我方的士兵奪下,很快又被西南總兵重新收覆, 從早上打到現在,雙方的城墻爭奪戰已經有五六個來回。

本來守城士兵都是信心滿滿, 因為突然分走了大部隊卻又瞬間出現大批的敵人, 人人惶恐動搖了軍心, 才會如此輕易讓雲桂總督撿了個大便宜。

誤三春看著他這邊剛駕起的雲梯又一次被連人帶著梯子一同揭下, 起身同身後的箭隊道:“一會兒老子帶著人去沖雲梯,你們就給老子放火箭,對準給我射,不要傷到咱們自己人。”

撂下話, 三兩步沖進了城下混戰的士兵中, 一把搶過梯子朝城墻前沖去。

那箭隊的將軍還沒反應過來, 見誤三春已經搭著梯子開始爬墻。

連忙招呼眾人點火放箭,集中朝誤三春所爬的那個城墻缺□□去。

那將軍心中敬佩誤三春, 沒想到他竟然親自沖鋒陷陣, 連著周圍的士兵見誤三春都被鼓舞了士氣。

從早上攻到現在分毫未曾前進, 還死傷許多兄弟, 軍中的士氣有些萎靡, 如今卻如同打了雞血般, 都奮勇殺敵誰也不想落了人後去。

誤三春心裏只有一個想法, 他晚上一分鐘, 荷藕就多一分危險。現在城中局勢不知如何,皇帝是個十中小人,若真的出了什麽事未必會救他家娘子。

他只能將希望寄托於飛奴身上,只是如今仗都打了一上午,也未曾見飛奴和他家娘子的影子,他怎麽能不急?

依著飛奴的本領和之前約定,只要他這頭發動了進攻,飛奴便背上荷藕跑路。如今定然是出了什麽事,他不能再等下去,必須立馬進城。

書房內

恒律早已換好了鎧甲同安公公道:“既然父皇不來了,那咱們便去。城中安排的人,讓他們都立即向縣衙靠近,想辦法不聲不響的將縣衙圍了。”

“是,這就吩咐下去。”安公公道。

街道內一個身著鎧甲騎著高頭大馬的將軍,帶著一隊人呼嘯而過,在門縫內偷看的百姓都以為這是來平亂的將軍,那裏知道這才是匪亂的根緣。

縣衙外恒律早前安排的藏在暗處的人員,傾巢而出將整個縣衙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

一早兒就鬧起了匪亂,衙役們怕城中出現恐慌都早早來了衙門等候恒基分配。

可是縣衙的人手都是有配額的總共加起來也不過百十來個人,那怕是加上獄卒和後廚的夥夫都湊不滿一百個人。

恒基聽著府外接踵而來的腳步聲,只能硬著頭發將手上這些人,各自分散在府中暗處,讓他們等恒律的人發起進攻後再行動,又讓人在院墻下放了許多水缺燒了熱水掉過去,想著這樣多少也能殺死一些敵人。

廂房內,皇帝急的來回跨步。他這回南下是微服私訪,並沒有帶大部隊隨行,跟著身邊的隨從和侍衛也不過千人,藏在暗處的暗衛也就百多個人,根本抵抗不了縣衙這裏三層外三層的大部隊。

皇帝讓分了大半的侍衛給恒基幫他一起守門,餘下的讓他們全部藏在了花園的院墻內,做第二道防線。

至於那些暗衛讓大部分都藏於花園的暗處伺機而動,命令只有一個不許人靠近他所在的屋子。

剩餘的一小部分暗衛被他留在了屋內,淩內也被他留在了身邊,以備不時之需。

恒律到時,西門的守將也剛好尋他來了。

見了恒律忙翻身下馬道:“主子,西門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總兵大人請主子速速……”

恒律擺手道:“你下去吧,我這兒攻進去不過是片刻的事。告訴你們大人務必給我守住城門,到時聖旨一下,就都結束了。”

西南總兵本以為勝券在握,那知分了兵以後突然冒出了個帶著四個營的雲桂總督,這一下子軍心就散了。

城墻高深堅固,易守難攻,雖然兵力懸殊,便是用人海戰術最快怕是也要到夜間才攻進來。那知如今西南總兵這頭落敗的如此快,恒基心想著如今只能快速的拿下縣衙。

恒基和皇帝的布置的人根本無法抵擋恒律的腳步,不出半個時辰,整個縣衙就被恒律控制在手中。

縣衙內

恒律一身戎裝走在前頭安公公跟在後面,身後跟著的兩列兵士押著被五花大綁的恒基和懷芷,朝皇帝所在的廂房走去。

恒律大手使勁一推,房門被推的大開。

屋內暗衛的屍體的七七八八的散了一地,幸存的幾個圍在皇帝周圍不讓人靠近。

恒律看了他們一眼道:“困獸猶鬥,找死。”一擡手,身後的兵士湧入,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那個暗衛齊齊倒地。

屍體歪歪斜斜的倒地後,恒律才看清裏面坐著人是皇帝近身的公公,根本不是他的父皇。

公公瑟瑟發抖的看著恒律指向他的劍,剛想開口求饒,只見劍光一閃,公公的人頭便落了地,噴湧出的血柱將兩側的窗紗全部染紅了。

看向身後的安公公道:“給我搜,一個蚊子都不許給放出去。”

淩風帶著皇帝換了府中下人的衣服,躲在後院內,想著趁亂從後門混出去,卻不想外頭被圍的跟個鐵桶一樣,只有朝內進的,那裏機會向外走。

見這個方法行不通,淩風帶著皇帝混在下人群,想著蒙混過頭也行,只要拖到誤三春打進來便有一線生機。

安公公著人將府內的下人、丫鬟、女使婆子全部關了後院的空地處,讓他們挨個互相確認,叫出彼此的名字來。

淩風和皇帝並排站著,對面兩個下人根本不認識他們二人更不要說叫什麽,嚇得瑟瑟發抖也不敢與他們二人直視。

安公公站在高臺上,看著隊伍屋端那兩人異樣,同臺下的士兵使了顏色。

淩風見事不對,拉著皇帝便準備跑,才跟飛起來便被空中大網給拉了下來。

這個拉網抓人的方法還是從飛奴那兒得到的經驗,飛奴比淩風輕功好上許多,身輕如燕身形又快跟個泥鰍似的,平日裏旁人根本抓不住他。

那日他出了醫館又日如此,恒律府內的暗衛根本捉不住他,只好尋了個大網將人給套了回來,如今這套網到是用的越發順手,一套一個準。

皇帝和淩風被押回廂房時,恒律讓人拿了個椅子擺在花園正中央,曬著太陽品著茶。

見皇帝被押解過來,放下茶杯起了身道:“孩兒聽說父皇身體不適,不能出席今日的家宴著實擔心,便未經父皇同意主動上門來了。”

皇帝懶的聽他的鬼話,誰家探病舞刀動槍的,白了他一眼道:“孽子!”

恒律賠笑著朝兩旁的士兵道:“你們怎麽回事,怎麽給父皇綁了,不要命了?”

士兵你看我,我看我一臉懵逼的模樣,恒律一邊給皇帝松著綁一邊按著皇帝皇帝稍稍使力便將按坐在剛才他坐的位置上。

站在皇帝身旁按著他的手卻並未松開,笑著朝兩人說道:“就父皇這一身肥膘,你們還怕他跑了不成。”

兩旁的士兵這才松了口氣,剛才差點以為恒律要演什麽父子情深的戲碼,他們的腦袋不保呢。

“去休息吧。”恒律同他們說道。

安公公又差人搬了把太師椅來放在皇帝對面,怛律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坐了下來。

當皇帝久了誰對他不是畢恭畢敬的,更不要恒律一個庶子將敢同他平起平坐,皇帝下意識的呵斥道:“畜生,給朕滾一邊去。”

恒律的劍反手劃向皇帝的脖間,皇帝看著頸間的利劍才反應了過來,如今人為刀俎他是魚肉,要是在不識時務怕是就被剁了。

緩和著態度同恒律道:“如今你大哥被廢,你六弟又離家多個荒廢了,這皇位父皇註定是要傳給你的,只是早晚的事。”說話間還將刀尖用手朝外推了推。

“是嗎?六弟你聽父皇他說要立我為皇儲,你甘心嗎?”恒律挑著眉問著。

恒基低眉順眼的說道:“父皇中意誰便是誰,三哥驍勇善戰,能文能武,若是真能如此也是國家之福。”

皇帝也跟著賠笑道:“是的,是的。朕現在就下詔書,立馬派人昭告天下如何?”

恒律稍稍一動手,那刀尖不偏不倚的又回到了皇帝頸間:“可是,父皇你死了。我拿著玉璽自己蓋個聖旨,我不也是皇帝嗎?你這個條件對我沒什麽吸引力。”

探究著看著恒基說:“再說六弟,三哥從來沒想過要當皇帝。”

恒基聽了這知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恒律,突然不明白他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麽?

“你這個孽子。”皇帝剛高聲叫道看著頸間又進了一點的利劍聲音又弱了下來,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不要皇位,你不要皇位你鬧這些事做什麽?”

懷律拍了拍手,安公公端著酒壺和酒盅從園個走來,在皇帝身旁處停了下來。

“父皇,你餵了那麽多人妃子笑。如今,你自己也嘗嘗這滋味如何?”說話間安公公一個擡頭,將酒盅內的酒水給皇帝灌了下去。

安公公才松了手,皇帝便一把推開他,不停的用手摳著喉嚨想著那杯毒酒吐出來。

“父皇,妃子笑的藥力你也知道。你越是激動它見效便越快,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麽激動,否則頃刻斃命。”

皇帝聽了他的話,才緩緩的躬著起了身,癱坐在椅子上,因為刺進性嘔吐整個臉漲紅,嘴角還殘留口中分泌出的唾液。

恒律將人遞了人帕子給他道:“父皇最愛惜羽毛,怎麽如今要這般邋遢的上路?”

皇帝打開了那帕子,從袖中抽出一方黃色的巾帕擦著嘴角。

恒律冷眼掃視著對面的幾人,看向懷芷停住了,剛想還未開口就見恒基側身檔住了他看身懷芷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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