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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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又在……嗯……臍下三寸的位置停留了一下。

……尼瑪!這貨什麽時候變這麽騷氣四溢了!

我們進了舊金山市區,哈維說已經是夜裏了所以交通狀況還算不錯,但即使是這樣,我們在路上還是開了四十多分鐘,才到達了位於諾瓦廣場大街208號的目的地。

這是一座很普通的美國城市常見的那種獨棟別墅,地理位置不偏僻也不過分繁華,一般有點積蓄的中產階級都住這種,我和布魯斯都覺得不錯,大隱隱於市什麽的,這棟普普通通的房子很能幫我們遮掩身份。

阿爾弗老爺爺也很滿意,估計他是覺得送這麽一棟小房子給福克斯,也不算太吃虧。

我們也沒帶什麽行李,房子裏面一應生活用品和電器家具都是齊全的,直接就可以住進去。哈維走過來問布魯斯願不願和他交換一下聯系方式,布魯斯高貴冷艷地婉拒了。

哈維聳聳肩,也沒說什麽,倒是瑞秋半是愧疚半是無奈地看了我一眼,沖我笑笑:“那我們先走了,維拉……改天我們一定要好好聚聚,我還要給你介紹我可愛的蓮娜,她簡直就像個小天使。”

“好的,祝你們一切都好,瑞秋,哈維。”我也笑著跟他們揮了揮手。

登特夫婦把那輛車留給了我們,然後搭出租走了。

看瑞秋的表情,她對我的感激和愧疚之意絕對不是作假,但是……請原諒我經過這麽多年的芥蒂累積,我還是沒辦法那麽快就把她當做知心好友來對待。

我會努力去接受她的好意、在接下來的人生中慢慢改變對她的看法,也許有朝一日我會和她成為好朋友。

但那絕不是現在。

雖然我和布魯斯車上調了一番情,但我們眼下也的確都沒太有心思玩啪啪啪什麽的,稍微吃了點東西,再次確定了催眠師蓋勒先生的地址,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按照羅賓給的號碼撥了過去,布魯斯按下了揚聲鍵,而後由阿爾弗老爺爺說話,我們倆旁聽。

接電話的是一個聽起來蠻歡快的老人的聲音:“Hello!這裏是艾瑞克·蓋勒,請問您是?”

“早上好,蓋勒先生。我是來自高譚市的——”

阿爾弗還沒來得及說出我們編好的假名,就聽見那邊的老頭猛然提高了嗓門,語氣又興奮又激動:“是不是韋恩先生和韋恩太太!是不是!是不是!”

他一連三個“是不是”,語氣各種……嗯……怎麽說呢,好像是有種小粉絲見到大明星的那種感覺?

我們三人的臉色都嚴肅了起來,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的,雖說以後要靠他幫助布魯斯覆原,但如果他不像羅賓說得那麽可靠的話……

“您是從哪裏知道‘韋恩’這個姓氏的,先生?”阿爾弗有禮地問了一句,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啊哈哈哈哈!是羅賓!哈哈哈那小子昨天就給我打過電話,哦我是說,是他告訴我的!”蓋勒先生的大笑聲震得整個房子好像都在嗡嗡響,“沒錯就是他!你們想找他算賬隨便去哈哈哈!對了,還有韋恩先生其實就是那個蝙——唔唔唔!”

聽起來好像是誰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於是……馳名世界的催眠大師……就是這麽個節奏嗎?= =

我看了另倆人一眼,清楚地看到他們額頭上各自有冷汗滴了下來。

……這你媽也太不著調了吧!

還有啊小羅賓是怎麽回事啊這個催眠大師明顯不怎麽靠譜的樣子啊!他怎麽就隨隨便便把蝙蝠俠的事情抖摟出來了啊!

“咳、咳咳咳……”蓋勒好像終於從捂他嘴的那人魔掌裏掙脫了出來,咳嗽了幾聲說道,“你們現在在哪裏啊!我這就去找你們啊!蝙——那個韋恩一家的事就是我的事啊千萬別客氣!”

我一邊聽一邊想把拖鞋拽下來砸電話機上,布魯斯卻已經恢覆了冷靜,朝阿爾弗搖搖頭。

“不了,不麻煩您了,”阿爾弗說,“我們有您的地址,不知道您什麽時候有空——”

“上帝作證,我什麽時候都有空!”

阿爾弗看向布魯斯,後者點了點頭,阿爾弗就說:“哦是嗎,那太好了,我們這就出發去拜訪您。”

“哦哦哦好好好!我這就收拾屋子準備準備,你們快來啊!哦我可真等不及啦!”蓋勒先生喜氣洋洋地吼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阿爾弗老爺爺擡起胳膊,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難道這位老先生是蝙蝠俠的粉絲?”我似笑非笑地看向布魯斯。蝙蝠俠作為這個世界真實存在的超級英雄,實際上名頭已經很響亮了,在美國差不多家喻戶曉。

布魯斯低聲嘟囔了句什麽,忽然擡起我的下巴,嘴唇堵住我的唇,舌頭猛地伸到我口中,狂吻了一通,而後喘息著說:“可我只對一個黑色頭發、蜂蜜色皮膚、名叫維拉李的漂亮女粉絲感興趣,怎麽辦?”

我嘿嘿笑了一聲,啥也不說當然是狠狠親回去。

阿爾弗老爺爺早就知趣地神隱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將在16:00送上(づ ̄ 3 ̄)づ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我們如約來到了蓋勒先生的住處,這裏遠離市區,是一處環境優雅的白色小別墅,小型露天停車場裏還停著一輛蓮花一輛路虎,看來這老家夥幹心理醫生的時候賺得不少。

剛停下車房門就開了,一位頭發花白但看起來很……很歡脫的老先生蹦蹦跳跳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沖我們大力揮手。後面還跟了一位個子高高的金發男人,大約三十來歲的樣子,一臉嫌棄地看著前面活蹦亂跳的蓋勒。

“哦哈哈,是韋恩先生和韋恩太太嗎!中午好啊,吃過午餐了嗎?我這裏有剛出爐很可口的奶油火腿披薩!”蓋勒先生笑嘻嘻地跑了過來,一邊打招呼一邊和我們握手。

不過他握手的方式……略奇葩嗯_(:3」∠)_是兩只手同時伸出來,大大咧咧地朝我們倆張開胳膊。

我和布魯斯對視一眼,同時遲疑著一人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

蓋勒先生興奮地拉著我們的手大力甩了幾下,而後滿面紅光地說道:“嘿夥計們,你們知道嗎,羅賓打電話告訴我的時候,我還不敢相信我這輩子居然能和蝙——”

“教授!”一直在旁邊充當路人的金發男人嚴肅地說,“我想您還是先把客人請進屋吧。”

他這麽一喊,蓋勒一下就蔫了,垂頭喪氣看了他一眼,然後做了個請的手勢,在前面帶路,“哦,忘記介紹了,這位是我的學生兼助手,傑克·米歇爾。”

“你們好。”米歇爾面對我們的時候臉上總算有了點笑容,沖我們點了點頭,不過沒有握手。

我們被請到了客廳,鑒於催眠大師蓋勒先生一直瘋瘋癲癲沒個正形,他那個強勢又不怎麽懂得尊師重道的學生直接打發他去端紅茶和蛋糕,然後自己坐下來和我們交談。

“我的朋友布萊克警官已經向我的老師敘述了您二位的情況,”他說,“首先,請你們放心,我和蓋勒教授絕對是你們可以信任的人。如果我們不可靠,羅賓也不會把事情托付給我們。”

“……的確是這樣,”布魯斯微微皺著眉開口,“如果你們真的無所不知,那麽也應該清楚,我們想借助蓋勒先生的專業知識和技術,通過催眠術令我們感受到危險,從而提高身體實力。”

“當然了,你們想要多少報酬都好說!”我也加了一句。

“這沒問題。”米歇爾微笑起來,“哦這一點問題都沒有,簡直太簡單了。”

他答應得好爽快。

我和布魯斯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戒備。

我們不約而同地保持了沈默。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麽,”米歇爾笑了一聲,“人們都覺得催眠師是一種奇妙又詭異的職業,幾乎就像是施展魔法一樣……能讓正常人看到幻覺,高深的催眠師甚至還可以控制施術對象的中樞神經,從而令他們在被催眠的過程中有更真實的體驗——通過這種方法殺人似乎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說得都對,”布魯斯坐直了身體,“所以你是不是也拿出點什麽足以讓我們把性命交給你的誠意來?”

“僅憑羅賓對你的信任,請恕我們還無法完全相信你們。”我也說。

……更何況催眠大師本人還是個那麽不著調的= =

“嗨,別這麽無情嘛,”米歇爾攤開手,“教授可是蝙蝠俠的忠實粉絲,即使是八年前爆出黑暗騎士那回事,教授也從來都不肯相信韋恩先生就是殺人兇手。”

我和布魯斯都沒說話,只是盯著他。

米歇爾聳聳肩,“好吧,好吧,這總該相信了吧?”他起身走到旁邊的櫃子前,從裏面翻出一堆文件,而後拿了一小疊裝訂起來的資料地給我們。

那正是瑞秋的病例,好像是說七年前她懷孕了,各種心情糟糕,於是哈維就帶她來看了這位有名的蓋勒醫生。

“我們和你們的朋友登特夫婦關系一直很好,保持了七年,”他說,“不信你們可以問問他們。”

我看了布魯斯一眼,布魯斯趕緊看阿爾弗,阿爾弗老爺爺很自覺地掏出手機開始撥電話。

電話通了阿爾弗就走到門外去了,過了大約十分鐘左右就回來,然後沖我們倆簡短地點了點頭。

布魯斯和阿爾弗老爺爺多年的默契,我和老爺爺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他這一個點頭我們就知道,眼前的這對師生或許真是可信的。

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簡單了,蓋勒先生很歡快地給我們端來了茶點外加他引以為傲的奶油火腿披薩,不得不說,味道的確不錯。

蓋勒雖然平時很不著調,可是一旦說到他的專業領域,他就立馬變得嚴肅起來,一本正經地跟我和布魯斯探討催眠療程中的細節。

我們在蓋勒家呆到了傍晚,期間他還打電話請來了一位搭配催眠治療專用的覆健師,一般是在催眠過後才用得上他。

不過在布魯斯和蓋勒認真商討的時候,我借口溜了出來,順便偷偷叫上了米歇爾,一起溜達到了屋外。

“有什麽問題嗎?韋恩太太?”米歇爾疑惑地問。

我聽到這個“韋恩太太”就有點臉皮發熱,明明還沒領證呢就……算了先不去在意這些細節。我清清嗓子,說:“有些話我不好當著布魯斯的面說,因為他肯定不會同意,但我說的又是必須要做的——如果想達到更好的療效的話。所以我想請你盡快私下裏把我的意思傳達給蓋勒先生。”

“請說。”

“我希望……”我輕輕呼出一口氣,“布魯斯催眠訓練的對手,由我來做。”

米歇爾睜大了眼睛,“可是——這、這是極其危險的事情……而且我們有專門配備的訓練員,完全可以——”

我高貴冷艷地扇動鼻孔:“你那些訓練員?你完全可以找他們來和我對打,看看誰贏誰輸。”

“……”

“我說過,米歇爾先生,”我認真地說,“布魯斯需要的不是普通的訓練和覆健。蝙蝠俠的含義你應該也清楚,他是一位英雄,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我作為他的助手,曾經陪他一起流浪世界七年,我有自信我的體能和實力並不比你的那些訓練員差,所以……”

“如果您執意要求這樣做,那麽您和您先生在覆健期間就必須在這裏住下。”米歇爾攤開手,“因為您也要加入到治療中,所以我們必須保證你們兩人的安全,而做到這一點所需要的人力物力和時間安排——如果你們每次做完就回家,那肯定是很難辦到的。”

我毫不猶豫點頭:“當然可以。但你們絕對不能把我說的這些事告訴布魯斯,因為他一定不會同意的。另外也請你們再編一個靠譜點的理由,說服他留下來住在這裏。”

“沒問題,”米歇爾打了個響指,“稍後我會擬一份合同來給您過目。”

“合同?”我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什麽合同?需要我和布魯斯共同簽署嗎?”

“您多心了,”米歇爾笑了笑,“既然是您所提出的秘密療法,當然只由您一個人簽字就行。”

不知道米歇爾和蓋勒怎麽說的,總之差不多六點鐘的時候,蓋勒先生跟布魯斯扯了一個什麽既然是催眠覆健就最好一直住在這裏的理由,說什麽每天兩地跑來跑去時間不夠啊,住在這裏更利於覆健師和醫生進行觀察治療之類的。

布魯斯詢問過我和阿爾弗的意見之後,終於同意住下了。

事情漸漸開始步入正軌,蓋勒先生給布魯斯做體檢和初期診斷的時候,米歇爾帶著我偷偷進入了他們的地下訓練場,找到那些所謂的訓練員切磋了一下,結果當然不出所料,瑪麗蘇女主完勝啊哈哈。

不過,當我把那些弱雞訓練員K.O完,和米歇爾一起往訓練場外的電梯走的時候,米歇爾忽然停住了腳步,摸了一下口袋,臉色變了。

“真不好意思韋恩太太,”他向我笑了笑,“我掉了個東西,我想應該是不小心落在訓練場了,您完全可以自己回去,我可能需要去找找——”

話音未落,就有個被我揍得鼻青臉腫的訓練員追了上來,手裏拿著一個小巧的卡片夾一樣的東西,氣喘籲籲:“傑克,這玩意是你的吧?我看到它躺在你剛才坐的椅子上。”

訓練員把卡片夾遞過來,還是敞開的,我掃了一眼,剛好看到裏面別了一張照片,似乎是個年輕少女,而且還是亞裔人種。

而且……莫名的面熟啊!

……誒不過話說最近這種面熟的感覺好像不止一次了啊!

在飛機上看到蓋勒先生老婆的照片覺得熟,現在這個模模糊糊瞥一眼的女孩子照片也覺得熟!

難道果真是洋人看多了,看到東方人就覺得親切?不應該啊,不至於啊!

然而沒等我想太多,米歇爾已經若無其事地接過了卡片夾,“謝謝你,埃爾文。”他友好地朝訓練員微笑,然後把卡片夾塞到西褲的口袋裏。

雖然他的動作看似不經意,但我卻隱約有種感覺……他對待那個卡片夾,啊不,應該是對待那張照片的態度,非常仔細、非常珍愛。

我擡頭看向他,他也正向我微笑,“該回去吃晚飯了,韋恩太太。韋恩先生的體檢應該也做完了。”

我低下頭嗯了一聲,當先往別墅的方向走去。

傑克·米歇爾,這個人……很可疑。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啊!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不知不覺間,我們在蓋勒先生這裏已經住了四個月零二十天了。

蓋勒的療法說簡單不簡單,但說難也不難,其實就是通過催眠讓布魯斯身臨其境各種危險的場景,從而重新鍛煉提升他的體能和各種搏擊技巧。

考慮到催眠給人體帶來的副作用,這種真正面臨危險的深度催眠每隔兩周才有一次,其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覆健師和營養師的指導下鍛煉肌肉神馬的。

雖然催眠次數很少,頻率很低,但這種方法卻可以讓布魯斯真正感受到危險,真正體會到那種在威脅到生命的險境中艱難求存的感覺,從而做到破而後立,把實力提升到新的高度。

當然了,從開始至今,一共做了十次催眠,每次最危險的因素……就是我。

有鑒於我是布魯斯的哈尼,治療過程中可能難免會出現種種不忍心下手之類的情況,所以我私下裏要求蓋勒先生也為我進行深度催眠,這樣才能對布魯斯真正起到鍛煉的作用。

被催眠過程中的具體事件、過程和對手形象都不會被記住,而能令我和布魯斯留下深刻印象的,只有那種令靈魂都戰栗的感覺,還有為了活命為了生存不得不戰鬥的信念。

可以說,絲毫不亞於在忍者僧院度過的那幾年。

而且這種深度催眠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甚至效果還超越了忍者僧院的常規訓練。因為在僧院那畢竟是一個長達五年的長期訓練,各種東西基本上都是循序漸進著來的;但催眠不同,布魯斯需要在五個月之內速成,把自己已經敗壞的身體在短時間內重新恢覆甚至超越以往——這樣的一種速成式訓練,當然要比杜卡德和疤臉曾經帶給我們的還要激進、強烈、殘酷。

那是直擊心靈深處的噩夢。

那種感覺……即使是多年之後,和布魯斯一起在南弗吉尼亞風光秀麗的海灘上享受日光浴和冷飲的時候,我也始終難以忘懷。

不過當我看到米歇爾給我的療程記錄的時候,還是orz了。上面一水的……全是蝙蝠的字眼。

在布魯斯眼中,第一次我是一大群向他猛撲過去怎麽打也打不死打不走的醜陋蝙蝠;第二次我是一只超級巨大的吸血蝙蝠;第三次我是一只怪模怪樣防禦力極其強悍的機械蝙蝠【蓋勒那個老二貨多半是科幻片看太多了】,第四次我又變成了一大群體型極小十分難纏、可以鉆進人鼻孔耳孔中的蝙蝠……

到了最近這一次,在布魯斯眼中我已經成了“蝙蝠人”本身,跟“蝙蝠俠”只差一個字,但在他眼裏我卻穿著蝙蝠俠一模一樣的裝備,實力也差不多一模一樣了。

……於是最近這次催眠是要玩“戰勝自己”才是最高成就的節奏麽。

再轉眼一看我自己的診療記錄,倒不是那麽變態了,在被催眠的我眼中,布魯斯通常的形象就是獅子老虎之類的猛獸,或者武功高強的黑衣人啊怪獸一類的。

隨著療程的進展,布魯斯的體能和實力都在穩步提高,整個人的精氣神也不一樣了,我漸漸在他身上又看到了那個曾經的高譚守護神的影子,並且越發清晰、厚重起來。

沒辦法,蝙蝠俠就是蝙蝠俠,永遠不敗,也永遠不可磨滅。

雖然精神處於催眠狀態之中,但身體機能都還是在的,也免不了和布魯斯的對打。本來他體質退步的時候是打不過我的,但隨著進一步的治療和覆健,雖然我的實力也有所提升,但到底……還是拼不過變態小強一樣的蝙蝠俠同學。

還好蓋勒先生和米歇爾全程緊盯,眼看著我們打得不可開交要出人命的時候,一般就會釋放安定氣體之類的,讓我們結束戰鬥,然後第二天早上一覺醒來,除了那種拼命的感覺和實力的上升之外,其他的一股腦全忘了。

當然……在我和布魯斯養傷期間,也是不允許互相見面的。這也是我提出來的要求,布魯斯那麽聰明的人,一旦看到我身上的傷痕,說不定就會發現我才是他的訓練沙包這件事情。

所幸由於醫生掌握了火候,覆健師和理療師又比較給力,所以我和布魯斯所受的傷都不重,最多就是點皮肉傷,連骨折都沒有過,所以養個幾天也很快就能好了。

所以到目前為止,布魯斯應該都沒發現什麽破綻。

訓練之餘,我們也一直關註著高譚市的消息。當看到貝恩炸掉球場、高調劫持高譚市、清潔能源機開始反應變成核彈,以及華盛頓當局宣布“不和恐怖分子談判”也就等於徹底放棄高譚市民的時候,所有人都感到了憤怒。

布魯斯每天的運動量和訓練量十分驚人,比我高多了。每當他揮汗如雨地做俯臥撐、仰臥起坐和引體向上時,幾乎都開著電視。

他紅著眼睛瞪著電視屏幕,近乎自虐一般地做著各種高負荷高強度的運動。可我清楚,那份沈甸甸壓在他身上的、對於高譚的熱愛和責任,才是他背負的最大的擔子。

這天傍晚,所有的訓練和覆健都結束了,還有一小會就是晚飯時間,我站在蓋勒先生家的花園裏,看向西方被夕陽染得血紅的天空,忽然……心裏有點難受。

果然一到這種傍晚就最讓人傷春悲秋了有木有!QAQ

……是的……我……想媽媽和爸爸了。┭┮﹏┭┮

即使我知道這裏是另一個平行世界,並不是我原本的世界,也知道這個世界裏有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女孩子,我所想念的父母都是屬於她的。

——但我還是會思念。

即使有布魯斯陪在我身邊,這種對親人的思念也是他所無法彌補的。

媽媽和爸爸現在在做什麽呢?這裏是舊金山,美國西部時間比北京時間晚十五個小時,他們那邊應該是上午八|九點鐘的樣子吧?爸爸媽媽是不是上班去了?早飯吃過了嗎?爸爸估計又是坐在辦公桌後面訓秘書,媽媽則是坐在辦公桌後面訓學生……

想到這些,我漸漸覺得眼眶又濕又熱,還有點發酸。

“維拉?”布魯斯的聲音忽然傳來,“晚飯差不多了,你——”

我趕緊背過身去抹眼淚,那動作那表情估計十分的白蓮花。

“你怎麽了?”然而他已經看見了,臉色十分難看,又生氣又緊張,“你哭過了?為什麽哭?哦天啊誰欺負你了?快告訴我!”

“沒有啦!蠢貨!”我帶著鼻音罵了他一句,“我有點想家而已……”

“想家?”布魯斯楞了一下,而後表情柔和下來,“我知道了……傻姑娘。等這邊的事解決了,我就陪你回一趟中國好嗎?”

我擡起頭,楞楞地看著他。

“別這麽看著我,你那表情會讓我忍不住……”布魯斯微笑起來,忽然低下頭在我唇上啄了一下,“怎麽樣,我記得幾年之前我就求你把我介紹給你父母……可到現在都沒見成。”

“父母……”我低聲重覆了一句,低下頭去,沈默了一秒鐘,而後擡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那個……布魯斯,我、我和我父母有些矛盾……可能、可能……這幾年……也許見不了他們……”

這謊話說得我自己都捉急┭┮﹏┭┮

布魯斯微微皺起眉頭,看了我一會,輕輕點點頭:“……我懂了。不過維拉,你應該知道,父母不管怎麽樣,都是愛你的,都是為你好,他們——”

“不!你不了解!”我沖動地打斷他,“他、他們……根本不是……不是我的……”

我想說點什麽,可是卻無論如何說不出那句話。

——他們……其實根本不是我的爸爸媽媽啊。

這麽一想,我眨了眨眼,強忍許久的淚水終於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哦上帝!哦天哪!對不起維拉,我、我說錯了,別哭,別哭……好女孩……”布魯斯一下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把我擁進懷裏,笨兮兮地拿袖子給我擦眼淚。擦了一會發現不頂用,只好幹脆低下頭吻我的臉,吮去我的淚珠。

我趴在他懷裏放聲大哭,把鼻涕眼淚全抹在他衣服上。

布魯斯像哄小孩一樣輕輕拍著我的背,低聲喃喃地說著安慰的話。

哭了一會,我眼淚也流幹了,才漸漸平靜下來,又用他衣服擤了擤鼻涕,然後才擡起頭來。

布魯斯認命地把外衣脫下來拿在手裏,而後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發,又在我哭紅的鼻尖上親親,遲疑著說:“維拉……你這麽傷心……不要告訴我你不想念他們。”

“……嗯。”我點點頭,默認了。

“既然這樣,那就打個電話回去吧,怎麽樣?”布魯斯微笑起來,拿出手機放在我手心裏,眼神中帶著鼓勵。

我看著手中的手機,楞了一會,忽然胸中就湧起強烈的沖動。

對!不、不管怎麽說,當初在家的時候,那個“老媽”對我的感覺也不是完全陌生的啊!她甚至給了我衣服食物和錢,還有手機號!

這、這是不是說明……她也有……有那麽一點點的關心我、想讓我更好地生活下去?或許——也是希望著我有朝一日能和她聯系的?

我整個身子都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

“布魯斯!”我忽然低聲喊了一聲。

“我一直在你身邊。”他溫柔低沈的聲音讓我感到安心,“別緊張,女孩,你想做什麽?告訴我。”

“我……我……”我擡起頭望著他,“我想拍一張照片,咱倆的合照,然後給我母親發過去——告訴她,你是我的丈夫,我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庭……你願意嗎?”

“願意至極!”布魯斯看起來高興極了,眉飛色舞的,“哦你早該這麽做了!哦天哪,我的衣服!我現在看起來怎麽樣?還算上相嗎?發型是不是有點亂?不行我得重新回去整理一下……哦胡子也該刮了,該死……”

我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忽然也有點緊張,於是推著他回了屋子,在房間裏好一通折騰,總算穿戴滿意了,而後開始進行傻逼兮兮的自拍。

“哦這樣不行,老人家喜歡穩重一點的樣子,你齜牙咧嘴的做鬼臉幹什麽?”

“你懂個球啦蠢男人!那是我媽又不是你媽!”

“我是你老公!是你丈夫!你總該為我想想吧!你媽媽難道會喜歡一個只會瞪眼吐舌頭的小流氓做女婿?”

“你自己說你是小流氓,我可沒說!”

“該死,你給我等著!”

……

經過無數次類似的吵嘴之後,我倆總算氣喘籲籲地把照片拍好了。

我斟酌再三,編輯了一條彩信,把照片附加進去,而後告訴母親,旁邊這位帥哥就是我的丈夫,是美國人。我們互相深愛,並且生活得很幸福,最後,祝他們一家也——永遠幸福。

我按下了發送鍵。

然後就開始大氣也不敢喘地等回覆。

當然……也許,什麽都等不到。

布魯斯也緊張地陪著我一起等。

不過,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彩信發出去不到十分鐘,就有回覆了。

我顫抖著手打開那條短信。

“寶寶,來信已收到。你老公很帥,相信肯定是個不錯的人……雖然我不是你媽媽,但我一樣希望你過得好。這段時間我一直想聯系你,可又怕打擾到你。現在知道你過得開心,我就放心了。以後要是有空的話,常常聯系。你的‘媽媽’。”

我看著這一字一句,淚水終於又模糊了眼眶。

“說什麽?媽說的什麽?”布魯斯看不懂漢字,急得在旁邊幹瞪眼。

“……傻瓜!說你看著很結實,肯定是個好生養的啦!”

“……”

這天早上,米歇爾過來告訴我們,下午要提早進行催眠。

由於在催眠過程中,我和布魯斯是意識模糊的,等於把身家性命都交給了蓋勒和米歇爾。阿爾弗老爺爺當然放心不下,特意請來了哈維和瑞秋,三個人一起全程盯著催眠過程,這麽幾次下來,蓋勒和米歇爾一直表現良好,再加上哈維對米歇爾此人不遺餘力的稱讚,漸漸地我們也就放下了戒心。

最近兩次催眠,哈維和瑞秋已經不再露面了,據說也是最近工作繁忙的緣故。

“嗯?不是還有一周的時間嗎?”布魯斯問。

再過一周,就剛好是四個月零二十七天,離核彈爆炸的日期還差三天左右。我和布魯斯本來打算的是最大程度地利用蓋勒先生這裏的資源,盡可能地提升自己的實力,而後趕在期限之前奔赴高譚。

“真是不好意思,韋恩先生,”米歇爾彬彬有禮地回答,“您的療程已經快結束了,教授昨晚剛接到一個電話,下周三前他必須飛往德國參加一個重要圈內會議,所以……想提前結束您的治療。不過請盡管放心,最後這次催眠也只是鞏固療效而已,您的身體狀況早就已經遠超以往了。”

我和布魯斯都是不太懂這方面的大老粗,既然醫生另有安排,那當然是遵從醫囑,於是沒多說什麽,就同意了。

米歇爾離開之後,布魯斯輕輕吐出一口氣,有點憂慮地望向窗外:“……也不知道高譚現在怎麽樣了。”

我握住他的手:“放心吧,他們一定能堅持到我們回去。”

“嗯。”布魯斯回過頭來,凝視著我,眼神溫暖,“還好有你一直陪在我身邊,維拉。”他低下頭在我額頭上親了親。

我嘿嘿笑了兩聲,而後怨念地盯著他:“就只是親腦門而已?太沒誠意了。”

作者有話要說:註意!本章有肉!但是由於之前被鎖章的緣故所以不能在章節裏面放了。完整的肉內容大家可以看文案頁面的長評欄,裏面有一篇長評名為《被鎖的71章》,可以看到肉。

手機黨的話,可以戳到本文第1章去看評論。那篇肉長評是發在第一章下面的~

最後,文案頁面和我的作者專欄頁面也有放置被鎖章節的外鏈地址,大家可以自由地去戳(づ ̄ 3 ̄)づ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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