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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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漢乞丐婆的人進入,所以……這幾樣東西也不過又讓我們支撐了一周左右。

時間已經進入了十二月份,幸好這是在開普敦,典型的地中海氣候使得這裏的12月份剛好是夏季,所以倒也不算太難熬。

我和布魯斯沿著旅館外面的街道慢慢走著,兩個人一時都是沈默。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我感到有點累,幹脆就在路肩上坐下,望著街道上來往的行人發呆。

“不如……我給阿爾弗打個電話,你回高譚吧。”布魯斯在我身邊坐下,嘆了口氣。

“你怎麽打電話,先生?”我扭過頭,“你有錢去租用公用電話嗎?況且還是越洋長途?”

布魯斯一時語塞。

我低下頭默默回憶這段劇情,可是《俠影之謎》裏對於這一段的描寫十分籠統而且模糊,大多都只是以布魯斯的一些回憶片段的方式呈現出來的,我甚至不知道在這七年中,他真正流浪的時間有多長,遇到那個叫杜卡德的忍者大師進行訓練的時間又有多長。

嗯……記得布魯斯是在不丹的監獄裏遇到杜卡德的,而他又是因為在上海和一個中國小夥搶一輛運輸卡車的時候被逮捕入獄的,這麽說,只要去了中國進了監獄,就有望發展到我熟知的劇情了!

啊啊啊可是到底啥時候才能進監獄啊!

不過話說這麽急著想去坐牢見到監獄就像見到親爹一樣這種事真的大丈夫?

啊不過話說在這種情況下能回到親愛的祖國看一眼灑家這輩子也值了啊!

我覺得我的思維都快混亂了。

“維拉……你在想什麽?”布魯斯略微有點慌亂的聲音響起,我回過神來,看到他有點不自在的神情,兩只手局促地握在一起,“我想……你也許不再願意陪我一起這樣下去了吧?哦是的你當然會這麽想,哪個女孩子又會喜歡……”

“停。”我面無表情地說了個單詞,“布魯斯,從現在起,到今後的任何時間,我不想再聽到你說出任何一句類似的話,知道嗎?我既然說了要陪你走下去,就一定做得到。中國有句古話叫做‘一個承諾價值一千磅黃金那麽貴’,所以我希望你能信任我。”

布魯斯楞楞地聽著,而後慢慢露出了一個微笑,點了點頭,握住了我的手。

“總會好起來的,我說過,你也終究會成長為頂天立地的人。”我反握住他的手,微笑。

就在我們兩個很青春很熱血地對視就差一起流淚擁抱向著夕陽奔去的時候,一個行人路過我們,輕輕搖了搖頭,當的一聲響,一個鋼镚掉到了我們腳邊。

我和布魯斯面面相覷。

然後我把那枚硬幣撿了起來。

於是……我們兩個很有默契地什麽也沒說,在這裏坐了整整一下午。

收獲著實不菲,共計有五十八南非蘭特,約合……5.8美元。

我們用其中10蘭特買了兩塊硬邦邦的芝麻面包,味道不怎麽好,但這是我們今天唯一的一餐,我們都覺得很香甜。

而更幸運的是,在我們那啥……COS丐幫弟子的時候,並沒有像是大老黑一樣的地頭蛇來找我們收保護費。

剩下的四十蘭特,我們去買了一床很薄很劣質的晴綸被子,上面有淡綠色的一大塊汙漬,看起來令人惡心,但沒得選,因為它是最便宜的。

還有八蘭特,我們決定暫時攢起來。

夜幕漸漸降臨,布魯斯扛著那床被子,我們一起走過了大街小巷,終於在兩座樓房之間的角落,找到一處陰暗狹窄又避風的地方。

這裏豎著好幾個大垃圾桶,但裏面沒什麽東西,所以也沒什麽味道。我和布魯斯一齊把垃圾桶排成一排,然後把那床薄被鋪在垃圾桶後面的一小塊空地上。

反正夏天嘛,天熱,根本不用蓋東西。

我們很親密地躺在一起,我的腦袋枕在布魯斯的臂彎裏,那種感覺真的蠻像一對夫妻。

這裏不屬於開普敦的鬧市區,所以樓房普遍不高,這樣仰躺著向上看,可以直接看到兩座樓縫隙裏的一線夜空,因為交通不太發達,環境反而異常的好,我貌似很久沒有看到這樣美麗的星空了。

“唔,如果是在紐約,也許我們還能去教堂救濟所排隊,或許能排到一間房子住一晚。”布魯斯半開玩笑地說,“你知道,就像《當幸福來敲門》裏演的那樣。”

“你看過那部電影?”我驚訝地問。可是……那難道不該是我上輩子呆的那個世界才有的東西麽?

“當然看過,威斯·史密爾主演的,很棒不是嗎?”布魯斯興奮地說,“老實說我一直是他的忠實影迷,大一畢業那年韋恩企業的酒會上,我還和他一起吃過飯。”

威斯·史密爾……

我默了。

“不,我覺得外面可比房子裏面涼快多了。”我閉上眼睛,側過身,把臉往他肩膀裏埋了埋。

“睡吧。”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承諾第二天會有更新的窩食言而肥了!!QAQ熬夜碼字神馬的跪求原諒!!!於是決定用雙更來補償大家!!我是有準備而來的,請相信窩!!見下圖:新章節已放入存稿箱,下午四點鐘會準時更新,敬請收看!!謝謝!!【嚴肅臉

☆、跪求JQ

“哦紮克太太,你這賣的是李子嗎?我看是石頭吧!”我順手拿起一個黃澄澄的水果,一臉尖酸地看向攤主大嬸,“咬一下都能把牙齒硌碎!哦還有這個,這簡直連石頭都不如,這是鉆石吧?”

紮克太太怒視我:“不買就滾!你這骯臟的下|流胚!”

我低頭打量一下自己,臟兮兮的臉臟兮兮的手臟兮兮麻袋一樣掛在身上的寬大汗衫,還有那坨不知道多久沒洗的短發【是的早在不知多久之前我就嫌麻煩把一頭長發都剪短了】,渾身散發著一種不知名的濃郁氣味,也許“骯臟的下|流胚”幾個單詞對我來說還算是給面子了。

“哦紮克太太,你也太粗魯了,不知道紮克先生晚上是怎麽忍受你的……”我下|流地笑起來,旁邊一些看熱鬧的二流子也跟著笑,紮克太太氣得滿臉通紅,一旁的紮克先生更加滿臉通紅,抄起一根木棍就要上前揍我。

我吐了吐舌頭,一矮身子,迅速從人群裏靈活地鉆了出去。

紮克夫婦還有生意要做,只嘟囔了幾句,並沒有真的追上來。

沿著預定好的路線跑到巷口,剛好和從另一個方向跑過來的布魯斯成功會師。

“怎麽樣?”

“你真是太棒了,維拉!”布魯斯嘿嘿笑著,打開黑乎乎的布兜,裏面裝著七八個又大又圓賣相很好的黃李子。

我們互相擊了一掌,走進小巷,在一堆破木箱和帆布帷子之間坐下來,分享今天的勞動成果。

“嘿,帥哥,犯罪的感覺怎麽樣?你現在有點心得了嗎?”我大口啃著多汁的李子,鮮甜的汁水弄得我的嘴巴和手都粘粘的。

“……也許吧。”布魯斯漸漸停住兇猛地吃相,神色露出一絲黯然,“我……是的,當我為了吃飯而偷東西的時候,我忽然失去了是非善惡的觀念……我嘗到了犯罪之前的恐懼……也感到了得手之後的喜悅……”

我忍不住伸過粘粘的手,捏了捏他胡子拉碴的臉頰,“嘿,別這樣。只要你始終不忘了你最初堅持的是什麽,你就永遠不會成為真正的罪犯。”

布魯斯沒精打采地笑了一下,“我知道,我當然不會忘,”他說,“可是……那並不能抹殺我們已經犯罪了的事實。”

我也沈默了下去。

我知道他是正確的,無論如何,不論日後他成為多麽偉大的英雄,我想在這之前的這些犯罪行為,都會成為他一生都無法忘卻揮之不去的汙點。

所以——

我轉過頭,看到一個瘦弱的黑人男孩正眼巴巴地看著我們。

我記得電影裏這一幕,只不過現在,從布魯斯一個人變成了我們兩個人。

我拽拽布魯斯的袖子。

布魯斯扭過頭,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從袋子裏掏出兩個水果遞過去。

男孩接過來,大口大口如饑似渴地吃著。

——所以,我們只能通過這種……多做點無關痛癢的小小善事,來盡量消減心中的那些負罪感。

可是……紮克夫婦又何辜?他們只是老實本分的生意人而已,雖然被偷的東西不多,但到底也是損失了。

要讓這些無辜的人來為蝙蝠俠的成長買單嗎?

我扭頭看了布魯斯一眼,他的眉頭深深地擰在一起,我想他正在痛苦著的事情應該和我一樣。

我嘆了口氣,只能盡量撫慰他:“剛才這對夫婦的名字和地址你都記下了吧?”

“嗯。”布魯斯點點頭,說到這個,眼睛裏才重新煥發出一點光彩。他從外套側兜裏掏出一塊白色的布料,上面用炭條工工整整地寫著兩年來我們或偷或搶過的受害者的名字和一些信息。

當我們返回高譚之後,我們會一一補償他們。

是的……我和布魯斯,已經流浪了整整兩年了。

我們現在是在東非的的一個小國。這兩年間,我們幾乎走遍了世界各地,西非、東南亞、拉丁美洲、加勒比群島、澳洲、東歐……我們到過了各種各樣充斥著貧窮、疾病和黑暗的地方,走過無數發達和貧困的地區,見識過被酒精、毒|品、賭|博、濫|交和性腐化墮落的城市,也見過更多犯罪治安狀況更遜於高譚的地區。

當然了,我們沒錢坐飛機,幾乎全是靠著水運偷渡或者廉價的長途車走遍四方的。

有時候我們能在餐館酒吧或者地下賭場之類的地方找到一些零工來做,賺點小錢。有時候也可以排到當地教堂或救濟站開放的免費住所,但更多的時候,我們露宿街頭。

記得最慘的一次是去年,我們的時間和路線表出了點差錯,在十二月份沒有到達南半球,而是滯留在了愛沙尼亞的塔爾圖。這個東歐國家一到冬天非常寒冷,那段時間幾乎每天都在下雪,而我們身無分文,也找不到工作。

於是……我們在下水道裏住了整整一冬。雖然只能和老鼠蟑螂為伍,而且味道不怎麽好,但不得不說,這裏的確比地上要暖和許多。

白天我們出去行乞或者小偷小摸,晚上就回到下水道裏睡覺。

雖然日子過得很苦很苦,比我當初剛穿來,住在那個有種族歧視的黃太太的公寓裏還要苦上百倍。但或許是因為有布魯斯在,所以我總能堅持下來,而且很多事情心情也還不錯。

受害者名單是我們在第一次實在迫不得已犯罪之後就決定記錄下來的,是的……我們必須為此做點什麽。

只是……到現在為止,我們兩個之間……除了兩年前在開普敦那間旅館裏的一個額頭吻之外,我們什麽都沒發生。

這也太坑爹了吧摔!

難道我現在在他眼裏已經變成同生死共患難的好基友了麽!我的本意真的不是這個啊orz

我這麽想著,垂頭看看自己骯臟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就連引以為傲的大胸也在寬大的破爛孕婦裝裏完全看不出來了。這……這尼瑪不管是誰第一眼看上去都會覺得我是個男人吧!

這兩年來,我最骯臟最醜陋的樣子也都被他看遍了= =

我嘆了口氣,憂桑地看了布魯斯一眼,繼續埋頭啃李子。

而布魯斯卻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什麽,他皺著眉出了一會神,忽然說:“也許……我們該換個地方了。”

我扭頭一看,剛才那個黑人少年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跑掉了。

“哦,打算去哪裏?”我漫不經心地問著,其實心裏卻在著急丫到底什麽時候才打算去中國,去了中國才有望進監獄,進了監獄才有望見到忍者大師,見到忍者大師才有望升級,升了級才有望回高譚啊!

“我想……要不我們去遠東那一帶吧。”布魯斯扭過頭來,望著我微笑,“中國,怎麽樣,離家這麽久,你有想過回去看看嗎?”

“啊……當然!”我高興得差點蹦起來,“我們什麽時候出發?我明天就去碼頭打聽去中國的船次!哦不,我現在就去!”

“傻姑娘。”布魯斯笑著摸了摸我的腦袋,把我臟兮兮的頭發揉得更亂。

我看著他笑瞇的眼睛,悄悄紅了臉。那裏面一絲寵溺的感覺,應該……應該不是我自作多情吧?

不過很遺憾,這裏的港口規模很小,港口吞吐量更是小得可憐,去往中國上海港的船次最早也要在一個月之後。

不過我們很幸運地在港口餐館裏找到了工作,布魯斯去後廚打雜,我則在前面端盤子,每天往來最多的客人就是肌肉黝黑的碼頭搬運工,這不禁讓我回憶起剛穿來這個世界的那段日子。

還有那個金法綠眼的帥氣男孩邁克爾……哦我是有多久沒想起過他了?

一個月之後,我們很是積蓄了一點錢,終於買通了蛇頭,成功坐上了偷渡往上海港的輪船。

在船上,由於花了錢,即使是身為偷渡客的我們待遇也還不錯。我和布魯斯分到了一件小艙房,裏面一張床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還夠兩個人睡的。

我們洗了澡,換了身衣服,布魯斯還把胡子也刮了刮。可我為了安全起見,不得不繼續偽裝成漢子……額好吧,說女扮男裝什麽的太不現實也太雷了,我只能偽裝成那種不那麽整潔不那麽清秀看起來不那麽讓男人有欲|望的女人。

哦請相信我……在這種混有大量偷渡客的不法渡船上,那些船員法律和道德意識都不怎麽強,再加上常年在海上很少見女人,所以……咳,即使是像我這種姿色平平的妹紙,只要略微齊整點,就很可能會被染指。

所以……

我狠了狠心,買到了那種T們經常穿的束胸,把我形狀優美的的C杯大胸給緊緊束縛起來。

“唉……以後絕壁會導致下垂的……”我一邊扣掛鉤一邊欲哭無淚。

“哦?需要我幫忙嗎?”布魯斯壞壞地笑起來,“女士的胸部只要經常被男人揉,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下垂的。”

我噎了一下,最近布魯斯在我面前越來越放得開了,除了沒有什麽身體觸碰以外,口頭挑逗是越來越頻繁,我很懷念兩年前那個在我面前還一臉清純羞射的大男生。

不過……這也越發讓我覺得他對我肯定是那種好基友的感情TAT

“好啊,你來揉吧。記得手口並用,我喜歡那種感覺,謝謝。”我兇狠地對他說。

果然,此言一出,布魯斯立馬嚇尿。

“咳……我……我只是開個玩笑。”他聳聳肩,攤開手,一邊迅速起身朝門外走去,“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嘆了口氣,一頭栽倒在床上,在枕頭裏鉆來鉆去。

穿越大神,跪求JQ……T^T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妹紙們都還記得俠影之謎裏面老爺被一群天朝警|察叔叔抓起來的那一段吧~我之所以說那是在上海發生的事是有依據的喲!請看此圖~嘗試翻譯下(渣英語莫怪~):韋恩(畫外音):當我在旅途中,我學到了……外景,大樓,上海-白天韋恩和健壯的中國男人坐在車裏,等待一輛正在裝貨的卡車。韋恩(畫外音):我感到了犯罪之前的恐懼……內景,倉庫,上海-白天卡車開了進來,兩名罪犯猛拉開車門。韋恩(畫外音):……以及得手後的興奮。上圖出自美行原版OPUS出版社2012年8月15日出版的The Dark Knight Trilogy劇本全集第36頁=v=順便跟大家介紹下我寫此文用到的參考書吧!【是的寫文需要更多細節方面的東西,不光是看電影就足夠的喲~上圖從左往右依次是原版黑暗騎士三部曲劇本全集、中文版黑暗騎士三部曲電影解密報告,以及原版美行黑暗騎士三部曲電影手冊!重點向大家推薦這本原版的電影冊!!大大大推薦超級有收藏價值!!!!【愛死了打滾~~~放幾張圖~~=w=電影手冊配件之韋恩夫婦死亡案件報告及照片電影手冊中介紹蝙蝠車的一個段落,照片顯示的配件是兩個便簽紙【真的是貼上去的便簽紙哦!】上面是布魯斯和盧修斯的手寫筆記=v=電影手冊最帥氣的配件之高譚市高細節地圖一張!給寫文增添了不少幫助哦!【請無視作者的豬蹄= =這本手冊還有其他很多有意思的配件!包括哈維登特還有稻草人的高清照片、海報、犯罪報告記錄,福克斯在韋恩企業供職的姓名卡、蝙蝠俠手槍武裝腰帶盔甲等等高清晰解剖圖、設定DVD,以及小醜的私人犯罪檔案和一套撲克牌~啊啊總之各種有愛=///=咦我咋這麽多廢話……好像做廣告一樣= =不過原版書真的好貴啊!QAQ淘寶上賣的是265塊錢這樣,不過品相很好,塑封都沒拆的~!還有那本劇本全集,仔細看的話會發現,諾蘭他們編寫的劇本原稿和電影裏實際演出來的有很多臺詞都不一樣,但是可以知道很多細節。比如在福克斯成為韋恩集團總監之前,那個把持整個集團的白頭發老頭的名字,我開始只知道他姓厄爾,但是在第十七章裏面,當我寫到韋恩老爹和這位厄爾總裁對話的時候,我覺得韋恩老爹應該叫厄爾的名字才對,所以就到處找這人名字到底叫啥,於是在劇本集和手冊裏都找到啦~~原來這個老爺爺名字叫威廉·厄爾=v=仔細看會發現很多有意思的東西的!

☆、吵架

由於有點小錢,所以我和布魯斯在船上過得還都不錯,一個月後,船在上海港靠岸了。可當我們倆收拾得人模狗樣下了船之後,我卻發現了一個慘痛的事實。

是的……我和布魯斯都屬於無證無照無業的三無人員。

而在大天朝,沒有身份證,那簡直寸步難行。

錢我們倒還剩下一些,在船上也找蛇頭換成了人民幣,我仔細看過了都是真鈔。可當我把身份證的事情跟布魯斯說了之後,他也犯了難。

“難道就沒有不需要證件就可以入住的旅店嗎?”他問。

“有倒是有……但我以前從來沒住這種店的經驗啊!”我哭喪著臉說,“難道讓我隨便找個人打聽哪裏有無證就可以開房的店?現在連那種約|炮專用的汽車旅館都需要身份證了好麽!”

“那……要不我們幹脆繼續露宿街頭好了。”布魯斯打哈哈。

“……就算是蝙蝠俠,面對我大城|管的時候也會淪為戰鬥力負五的渣渣的……”我忍不住扶額。

“嗯?你說什麽蝙蝠?”布魯斯一邊饒有興致地觀察大上海港的景致一邊問。

“啊哈哈沒什麽……”

雖然回到了祖國,但我上輩子畢竟不是上海人,只是旅游的時候來玩過一次,所以不怎麽熟悉。帶著布魯斯在附近的小店裏解決了午飯後,我們商量著決定“幹一票大的”。

所謂“幹一票大的”,其實就是指……嗯……去坐牢。

至少可以解決飲食住宿問題什麽的嘛啊哈哈!

可是我這麽想著,心裏又有點擔憂,因為這個決定是布魯斯和我商量過後做出來的,萬一……萬一我在其中充當的又是什麽蝴蝶翅膀一類的角色怎麽辦?萬一在原作中這個時候的布魯斯還沒想著去坐牢怎麽辦?萬一這個決定導致他最後碰不到忍者大師怎麽辦?= =

不過,所有的這些擔憂,當我們出了飯館,看到那個在附近探頭探腦的猥瑣小青年的時候,就全都沒有了。

這個小青年的相貌我還是有點印象的,他就是那個在電影裏和布魯斯一起搶貨車然後被警察叔叔抓起來的人。

不過現在看起來他好像還沒註意到我們。

我捅了捅布魯斯的胳膊。

“?”布魯斯扭頭看我。

我把一綹頭發別到耳後,沖他露出一個微笑:“嘿,我看起來怎麽樣?”

之前說過,我們下船之前曾經好好打理過一番,我現在是那種比較時髦的短發發型,牛仔褲,上衣是一件白色修身款的T恤,雖然都是廉價貨,但穿起來感覺還可以。

“唔,很不錯。”布魯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又露出笑容,“老實說你簡直光彩照人,我站在你身邊都無地自容了。”

其實他這麽說也不無理由,因為他只是把自己弄得整潔了許多,但也許是怕被認出來,自從胡子長出來之後,他就一直不肯再刮胡子了,看起來比他的實際年齡老了至少十歲。

“得了吧。”我撇撇嘴,然後整整衣服和頭發,朝那個小青年走過去。

“嘿,下午好,帥哥。”我擺出一個自我感覺非常不錯的笑容和POSE,兩手抱在胸前,沖小青年飛了個媚眼,“你現在是不是挺閑的?”

“啊……啊,還、還好……”小青年楞了一下,但顯然立刻就適應了這種搭訕,馬上露出輕浮的笑容,“怎麽,美女也很閑嗎?”

我其實緊張得要命,上輩子和這輩子加起來我都沒幹過這種當街調戲小混混的事情,但也許是因為知道布魯斯在身後看著,所以我的表現出奇的自然。“其實也不算很閑,”我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倉庫,那裏有許多大型卡車來來往往裝卸貨物,“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正在打那些家夥的主意,對嗎?”

“你、你怎麽知……不對,你胡說什麽,你到底是誰啊!”小青年立刻變了臉,眼裏充滿了戒備。

“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的,”我說,“總之我有辦法幫你拿下至少一輛車,你覺得呢?”

小青年盯了我幾秒鐘,也許是想到了什麽,神色慢慢松動下來,然後猥瑣地一笑:“這個事情好說,也許我們可以邊吃邊談,我知道有家大排檔很不錯,我請客,怎麽樣?”

……這貨該不會把我想象成什麽大姐大女匪頭之類的人物了吧。

我正想著該怎麽拒絕他,最好能今天下午就開始搶卡車行動,忽然一只手強硬地把我拉了過去,然後緊緊握著我的手腕,半生不熟的漢語說道:“她不會和你去吃飯的。”

我吃了一驚,扭頭看去,布魯斯緊擰著眉毛盯著那個小青年,雖然胡子很密,但一就能看出緊抿的嘴角代表他現在極度不爽的心情。

小青年被他高大的身材和兇惡的相貌嚇退了一步,但看看我,一時又沒舍得離開。

“餵,別搗亂,我辦正事呢。”我低聲用英語對他說。

“你……你們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布魯斯扭頭看著我,茶色的眼睛裏竟流露出一點孩子氣的委屈,“我只聽懂了最後那句,他要請你吃飯對不對?哦答應我別去,維拉,他肯定不懷好意。”

他握著我的手力氣驚人的大,我覺得我的手腕都要斷了,忍不住推了他一下,“你窮擔心個什麽勁啊,快放開,我手很疼,”我說,“放心吧,我有數,你暫時保持沈默就行了,這個人很重要,知道嗎?”

布魯斯楞楞地看著我,濃眉擰成了一個疙瘩,忽然垂下眼睛,低聲說:“好吧。”然後就放開了我的手。

那一刻,也許是我的錯覺,我覺得他心裏很難過。

“……我待會就跟你解釋。”我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然後繼續去勾搭那個小青年。

不過我覺得我的動作表情更加僵硬而且不自然了,因為我無法忽視身後那道簡直想要把人燒穿一樣的視線。

終於,當我透露了布魯斯美籍人士的身份,並告訴小青年即使被抓到了也可以具有外交豁免權【用這麽專業的術語名詞蒙騙不懂法的小混混什麽的感覺真是很爽啊】之後,小青年勉強同意了與我們合作的事情。

我在想如果他知道了我們的目的本來就是要蹲號子的話會是什麽表情。

小青年芳名李大明,通過他的關系我們找到了一家無證即可入住的小旅店,然後約好第二天下午三點鐘在那間倉庫後面集合。

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所謂月黑風高殺人夜,為毛一定要在光天化日之下犯事呢……不過既然電影裏這麽演的,而且李大明也堅持,那就這麽著吧。

順帶一提,由於外籍友人布魯斯同志的強烈反對,所以李大明最終沒有成功地邀請到我吃便飯。

“布魯斯,你怎麽了?今天脾氣這麽大。”旅館房間裏,解釋了我們第二天的行動之後,我不無擔憂地問他。

“……我不知道。”布魯斯無精打采地看著窗外,發了一會呆,然後好像忽然爆發了一樣,怒氣沖沖地轉過身來,氣急敗壞地盯著我,“維拉,我不知道你到底怎麽想的。哦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們一起闖蕩至少也有兩年了吧,你還是一點腦子都不長嗎?好吧我知道這裏是你的祖國也許這令你感到很親切,但這不代表你可以放下警惕心!隨便拉一個路人就搭訕然後說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哦聽起來都覺得荒謬可笑對不對!你以前認識那個李大明嗎?難道就因為你們都姓李?天哪你看到他看著你的眼神了沒?他想請你吃飯?哦真可笑,他分明是在說想請你上床!”

我被他這連珠炮一樣的一串話弄懵了,過了三秒鐘才完全理解了他的意思,尼瑪……布魯斯這貨今天犯什麽邪性了?明明午飯之前都還好好的啊!

“你這是怎麽了布魯斯?”我覺得心裏挺難受的,好像受了很大的冤枉,穿越大神在上,我全都是為了他好!

“你該問問你自己怎麽了!”他怒視著我。

“……我知道我自己很正常!但我知道你不正常,布魯斯!誰才是沒腦子的那個?我告訴過你!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計劃的!那個男人可以更快地幫我們達成目標!”我的語氣也開始沖了起來。

啊啊啊這種不能告訴他其實李大明只是個關鍵劇情NPC的感覺真是各種蛋碎啊!

“什麽目標?你就這麽想進監獄嗎?”布魯斯冷笑。

“什麽……不對,進監獄什麽的不是我們共同商討決定的嗎?”

“……哦好吧,即便如此,但你現在該承認你和那個男的早就認識了吧!不然你怎麽會知道他能幫我們!”布魯斯上前跨了一步,眼睛裏閃著熊熊的怒火,“或者說你們根本就不止是認識這種關系!早就上過床了吧?哈哈,虧我還相信你說的什麽是在那艘船上醒過來的,其實在這之前你早就回國了一趟去找這個人了吧!維拉,經歷了這麽多事,原來你還沒有拿我當朋友,還是一直在騙我?”

“你……你在說什麽胡話啊布魯斯?!”我不敢置信地望著他,“什麽上床……尼瑪老娘到現在還是老處女一個啊!”

“哦是嗎?處女?哈!”布魯斯誇張又造作地笑了一聲,“那你敢脫下褲子讓我核實一下嗎?”

“……”

“……”

此言一出,兩人同時沈默。

布魯斯的臉慢慢漲紅,然後漸漸變得蒼白。

我猜想我的臉色肯定也不怎麽好,因為我現在肺都快要氣炸了,布魯斯今天是怎麽了!怎麽和忽然得狂犬病了一樣啊!

布魯斯胸口急促地起伏著,他狠狠瞪了我一眼,一句話沒說,大步走出了房間,咣的一聲甩上門,震得我一陣耳鳴。

☆、“撞嘴門”事件

我和布魯斯的冷戰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嗯……或者說,表面上看起來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因為他前腳剛摔門出去,我後腳生了幾秒鐘悶氣就忽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話說這可是在大天朝哎……我和布魯斯一看就性別不同,真要是被抓起來了,肯定要分開拘留的吧!

現在仔細一想,才發現電影原作裏原來也是有金手指的,話說布魯斯到底是怎樣在堅持不吐露自己真實姓名的情況下被扔進監獄的?不需要經過起訴嗎?不需要審判定罪嗎?不需要通知大使館神馬的嗎?不需要遣送回國嗎?那些正規流程都不需要走的嗎?

還有後來他是怎麽被發配到不丹的監獄的?絕壁不是他自己越獄了然後跑過去的吧!布魯斯到現在除了身體壯了點能打了點社會經驗多了點之外,還是一普通小市民啊!絕壁不能有越獄那麽奇幻的本事吧!

啊最重要的是照現在這尿性發展下去,我絕壁會和他分開啊!

布魯斯是男豬腳即使進了監獄也有忍者大師罩著也能出獄,可我呢!我咋辦?我現在這個世界的天朝就是一標準的計劃外人員啊!如果和他分開了的話,我絕壁沒法靠自己的力量跑出去的吧!

難道要在號子裏蹲上五年,等布魯斯學成歸國回高譚之後再把我弄出來?= =

不行,這必須不可以!

於是我盡棄前嫌【霧】,跑到隔壁敲開了布魯斯的房門。

沒錯這次我們沒有狗血地只開一間房。

布魯斯不情不願地給我開了門,也不理我,站在窗邊45度角仰望陽光做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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