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提問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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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醬油，無法完全還原當年的味道，但是整體來說還算湊合了。白安易展示完溫泉蛋之後，正準備繼續巡山，查看小行星上其他覆原生物的進度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這不是提前安排好的劇情，所以直播球識相地自行規避，以免洩露主人的隱私。
而白安易接到的這個電話，來自有段時間沒聯系的季書小同志。
“大佬，告訴您一個好消息。”
一貫臭屁且孤僻的少年，此時似乎已經被周邊環境改造得“接地氣”了。他的話中滿是興奮，甚至因為太過激動而顯得有些口齒不清。
“冷靜。”白安易哭笑不得，“好好整理一下語言，不急於這一時。”
“哦，好吧，我是想說，那個，對，簡而言之，根據前些日子您提出的建議，我們推出了‘小行星好物’這個程序，在得到您的操作數據，完成前置準備和審核後，現在小行星好物可以上線了！”
“哇哦，那是個好消息。”
白安易覺得今天吃這個溫泉蛋吃對了，剛好碰上這種好事，他對“溫泉蛋”的正面印象又加深了。
事實上“小行星好物”出來已經是前些日子的事情了，按照季書的說法，小行星修覆程序是個大工程，即便有了完整的思路和程序，流程都是得一步步審批的。在實踐了無數次，做好了各種預案後，他們這個整合了“認證”“審核”與“購物平臺”的平臺，終於可以向普通民眾開放了。
“不過出於專業的考慮，技術和程序部分由我們來維護，但是關於小行星商品售賣的日常運營需要交給其他企業。”
“小行星好物”一旦開放，等於是要接入目前為止所有的還在培養中的小行星數據。這樣的數據無疑是龐大的。對於季書這類專精程序的研究員來說，他們可以維護系統，可以更新程序，卻無法分出心力應付用戶使用時產生的疑惑甚至投訴，以及在商品售賣中必然出現的買方與賣方的矛盾。
從他們選擇單獨做一個“小行星好物”程序時，就註定要把運營的部分分出來。
白安易倒是不奇怪會有這種安排。
嚴格來講，現在這個星際世界，雖然進入了大一統時代，但是隱藏著的問題還是不少的。白安易之前的身份是白家大少，雖然他本人有意擺爛，但還是能在日常生活中窺見一些細節。
共和國雖然大力推進各項科學技術的民用化與新技術的開發，但只要仔細琢磨了，就能意識得到這“推進”，是有力度大小的。從人員的調度，經費安排，還有各項活動提及的情況來看，共和國高層顯然是希望程序員們“集中精力”辦大事的。
就像“小行星好物”這樣的，一方提供技術，一方運營的模式，在星際之中可以說是遍地開花。甚至廣義上來講，所有的直播平臺，都是提供星際直播技術的研究所的合作方。
運營方們可以差異化經營，卻改變不了一些根本上被控制著的東西。比如用戶在線就可以獲得的小星星，是全直播平臺共享的；用戶的打賞，不能換成代幣或者是“禮物”，打賞多少就是給了多少，並且中間要多次通過驗證，確定是要給對方打賞才能成功，從而盡量減少腦子一熱就給主播打賞的案例。
也因此，很多用戶都是覺得有意義了，才會給打賞。打賞環節的障礙，一定程度上能體現其對主播的真愛程度。像是白安易開播後經常出現的，每次都是打賞的大老板，那得是真愛中的真愛呢。
要知道，他這種隨機賬號，要經歷的審核和考驗還更多呢。但是他每次都能找準時機，仿佛發了一條普通留言那般打賞，可見他對通過審核有多熟練。
總之，小行星好物程序既然可以上線了，那必然要找一個合適的合作方。並且因為這個程序的“整合”特性，不能像星際直播技術那樣找很多個運營者。這個程序估計只能找一家運營商。
“很不錯的安排。”
“所以我想問問，大佬您這邊有沒有推薦的企業？”
白安易聽了這話，不由得咋舌。
還好直播球主動規避了這通電話，所以觀眾那邊估計聽不太清，要是讓他們知道季書小同志說了什麽，恐怕自己又得沖上熱一了。
讓自己推薦？
這種程序怎麽想都是個大肥差啊。雖然明顯是為了填補生態星培養者的盈利空缺而出的程序，但是那些資源星也能借助這個平臺進行批發啊？能少一個中間商就是多賺一筆錢，這種道理是個人都懂。
這麽大的需求量，等於是這個程序從上線開始，就具備了一定程度的壟斷能力，用戶們必須使用它才能達成自己的目的。雖然因為技術方的要求，運營起來有限制，但是只要運作得好，完全不愁沒有錢途！
更重要的是，這個程序屬於那種開拓新領域的先頭兵，它意義重大到，哪怕擺爛式運營，結果都不會太差。而如果認真經營，整個企業上一個臺階不是不可能！
這麽一個香餑餑，季書小同志來問他有沒有推薦的人選？
“唉，季書小同志，你既然有在關註我，那我會推薦誰，你也懂的。”
白安易和天遒集團，如今在對外名聲上已經完全是綁定的狀態了。最抓狂的大概是朔風平臺的人。因為當初白安易提供的合同上，有一條附加規則，就是白安易的直播間流量到達某個數的話，朔風平臺不能強迫他接推廣簽代言。
如果是通過平臺達成的合約，平臺可以從中抽取平臺費。但是白安易從火了之後，直播間的數據就沒低過，朔風平臺根本無法強制他去接廣告接代言。然後白安易和天遒集團這一手簽約，更是殺了他們一個回馬槍——簽約講究先來後到，白安易和天遒集團綁得這麽死，別家公司已經很難搶人了。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白安易和天遒集團的合約，根本沒法讓朔風得到更多的紅利——這導致其他友商半是羨慕半是Yin陽怪氣地祝賀他們平臺出了個大明星的時候，他們只能嘴上笑著，打落牙齒和血吞。
“我們其實已經向天遒集團發出了邀請，不過對方拒絕了。說目前並沒有發展這方面業務的意向。其實也不完全是因為大佬的關系啦，天遒集團一直讚助各家研究院，第一時間詢問天遒集團合不合作已經是我們的慣例了。所以我這邊還想問問，大佬有沒有推薦的人選？”
“沒有。”白安易道，“你們隨意，我這邊沒啥關系戶。而且我也猜到天遒集團不會接受了。”
“為什麽？”
“嗯？你沒看出來嗎？”白安易笑道，“天遒集團幾乎所有的子公司，全都是‘實業’，也就是專註於生產制造，即便引入了各種新技術，最終的目的也都是為了提高產量提高質量。星網技術發展後，如果不是購物平臺的技術提供方願意給天遒集團行個方便，加上天遒集團本身產品質量過硬，它必然在這個時代中敗退。它至今都還在堅持‘實業’，我估計就是創始人那邊有什麽奇怪的堅持吧，你懂的，這種有野心，有自己想法並且成功實現了的人，多半有著強大的自我意識，有點小怪癖不奇怪的。”
“這點我們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他們到現在都沒想過開展這類型的新業務。這實際上讓很多想投桃報李的同事們都有些遺憾。”
純粹的環境能養出純粹的人，聽得出來季書小同志的那些同事，也多半是一些單純之人——這不是貶義，而是對他們的讚許。
“總之，這件好事我知道了，我會安排助理去處理的。”
“好的，說起來，大佬，您的小行星產品，是否有著一種我們未曾探明的力量？”
“哦？”
聽到這個，白安易並不慌，示意他繼續說。
“是這樣的，之前的陽華果我們就已經發現吃了之後對身體很舒服。但因為樣本量太少，所以不能得出結論。但是在您的直播間出現助理之後，這位助理先生的體質似乎在以一種詭異的速度逐漸變得強壯起來——抱歉，大佬，我們不是有意研究的，只是有些職業病，看到了奇怪的情況就忍不住……”
“不礙事，繼續說，我想你應該不僅僅是為了說這個才提的吧？”
“是的，我想說的是，大佬您的小行星，很可能有往能源星方向發展的潛力，所以您可以關註一下。”
“還有就是，大佬您至今都沒進行過小行星評級，雖然這個確實影響不大。但是小行星好物這個程序上線了的話，有沒有拿到評級還是有一定權重的，為了避免麻煩，您最好在上線之前完成認證，在那之後，在小行星好物上進行後續認證就可以了。”
“能源星資源星生態星三個方向是分開獨立的，所以我想建議大佬嘗試一下評定生態星和能源星的等級。”
“為什麽不能全都要呢？”白安易半開玩笑地道。
“如果您覺得可以的話，也不是不行，但是三種方向的評級都要拉高的話，難度很高，甚至會導致高不成低不就，三個方向的評級都不高……”
“那就再想辦法嘛。”白安易道，“這做事呢，就不能缺一截，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你說是吧？”
或許是被白安易的口氣感染了，季書忍不住點點頭，“我明白了，祝您一切順利！”
然後他主動掛了電話。
不愧是研究員，就是這麽痛快，該說的事情說完了，就直接掛斷了。
隨著白安易掛掉電話，直播球飄飄悠悠地回來了。
說起來……他是看出了盛天成的堅持，但並不知道盛天成這個堅持的來源。之前他翻過這個男人相關的報導，雖然大家都很好奇天遒集團的奇怪方針，但從沒有人能從天遒集團的總裁嘴裏問到答案。
之後有空了要不要問問？
為了避免之後忘記，白安易決定——要什麽日後，直接問啊！
【重建桃花源：盛總，能問一下天遒集團為什麽只做實業嗎？】
【盛天成：因為爺爺的事】
……
啊？
白安易楞住。
秒回？
另一邊，盛天成還在整理從昏迷中醒來後的思緒，一晃眼看到白安易的信息，下意識就回覆了過去。
然後他怔住了。
……秒回什麽的，會不會太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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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安易接到的這個電話，來自有段時間沒聯系的季書小同志。
“大佬，告訴您一個好消息。”
一貫臭屁且孤僻的少年，此時似乎已經被周邊環境改造得“接地氣”了。他的話中滿是興奮，甚至因為太過激動而顯得有些口齒不清。
“冷靜。”白安易哭笑不得，“好好整理一下語言，不急於這一時。”
“哦，好吧，我是想說，那個，對，簡而言之，根據前些日子您提出的建議，我們推出了‘小行星好物’這個程序，在得到您的操作數據，完成前置準備和審核後，現在小行星好物可以上線了！”
“哇哦，那是個好消息。”
白安易覺得今天吃這個溫泉蛋吃對了，剛好碰上這種好事，他對“溫泉蛋”的正面印象又加深了。
事實上“小行星好物”出來已經是前些日子的事情了，按照季書的說法，小行星修覆程序是個大工程，即便有了完整的思路和程序，流程都是得一步步審批的。在實踐了無數次，做好了各種預案後，他們這個整合了“認證”“審核”與“購物平臺”的平臺，終於可以向普通民眾開放了。
“不過出於專業的考慮，技術和程序部分由我們來維護，但是關於小行星商品售賣的日常運營需要交給其他企業。”
“小行星好物”一旦開放，等於是要接入目前為止所有的還在培養中的小行星數據。這樣的數據無疑是龐大的。對於季書這類專精程序的研究員來說，他們可以維護系統，可以更新程序，卻無法分出心力應付用戶使用時產生的疑惑甚至投訴，以及在商品售賣中必然出現的買方與賣方的矛盾。
從他們選擇單獨做一個“小行星好物”程序時，就註定要把運營的部分分出來。
白安易倒是不奇怪會有這種安排。
嚴格來講，現在這個星際世界，雖然進入了大一統時代，但是隱藏著的問題還是不少的。白安易之前的身份是白家大少，雖然他本人有意擺爛，但還是能在日常生活中窺見一些細節。
共和國雖然大力推進各項科學技術的民用化與新技術的開發，但只要仔細琢磨了，就能意識得到這“推進”，是有力度大小的。從人員的調度，經費安排，還有各項活動提及的情況來看，共和國高層顯然是希望程序員們“集中精力”辦大事的。
就像“小行星好物”這樣的，一方提供技術，一方運營的模式，在星際之中可以說是遍地開花。甚至廣義上來講，所有的直播平臺，都是提供星際直播技術的研究所的合作方。
運營方們可以差異化經營，卻改變不了一些根本上被控制著的東西。比如用戶在線就可以獲得的小星星，是全直播平臺共享的；用戶的打賞，不能換成代幣或者是“禮物”，打賞多少就是給了多少，並且中間要多次通過驗證，確定是要給對方打賞才能成功，從而盡量減少腦子一熱就給主播打賞的案例。
也因此，很多用戶都是覺得有意義了，才會給打賞。打賞環節的障礙，一定程度上能體現其對主播的真愛程度。像是白安易開播後經常出現的，每次都是打賞的大老板，那得是真愛中的真愛呢。
要知道，他這種隨機賬號，要經歷的審核和考驗還更多呢。但是他每次都能找準時機，仿佛發了一條普通留言那般打賞，可見他對通過審核有多熟練。
總之，小行星好物程序既然可以上線了，那必然要找一個合適的合作方。並且因為這個程序的“整合”特性，不能像星際直播技術那樣找很多個運營者。這個程序估計只能找一家運營商。
“很不錯的安排。”
“所以我想問問，大佬您這邊有沒有推薦的企業？”
白安易聽了這話，不由得咋舌。
還好直播球主動規避了這通電話，所以觀眾那邊估計聽不太清，要是讓他們知道季書小同志說了什麽，恐怕自己又得沖上熱一了。
讓自己推薦？
這種程序怎麽想都是個大肥差啊。雖然明顯是為了填補生態星培養者的盈利空缺而出的程序，但是那些資源星也能借助這個平臺進行批發啊？能少一個中間商就是多賺一筆錢，這種道理是個人都懂。
這麽大的需求量，等於是這個程序從上線開始，就具備了一定程度的壟斷能力，用戶們必須使用它才能達成自己的目的。雖然因為技術方的要求，運營起來有限制，但是只要運作得好，完全不愁沒有錢途！
更重要的是，這個程序屬於那種開拓新領域的先頭兵，它意義重大到，哪怕擺爛式運營，結果都不會太差。而如果認真經營，整個企業上一個臺階不是不可能！
這麽一個香餑餑，季書小同志來問他有沒有推薦的人選？
“唉，季書小同志，你既然有在關註我，那我會推薦誰，你也懂的。”
白安易和天遒集團，如今在對外名聲上已經完全是綁定的狀態了。最抓狂的大概是朔風平臺的人。因為當初白安易提供的合同上，有一條附加規則，就是白安易的直播間流量到達某個數的話，朔風平臺不能強迫他接推廣簽代言。
如果是通過平臺達成的合約，平臺可以從中抽取平臺費。但是白安易從火了之後，直播間的數據就沒低過，朔風平臺根本無法強制他去接廣告接代言。然後白安易和天遒集團這一手簽約，更是殺了他們一個回馬槍——簽約講究先來後到，白安易和天遒集團綁得這麽死，別家公司已經很難搶人了。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白安易和天遒集團的合約，根本沒法讓朔風得到更多的紅利——這導致其他友商半是羨慕半是Yin陽怪氣地祝賀他們平臺出了個大明星的時候，他們只能嘴上笑著，打落牙齒和血吞。
“我們其實已經向天遒集團發出了邀請，不過對方拒絕了。說目前並沒有發展這方面業務的意向。其實也不完全是因為大佬的關系啦，天遒集團一直讚助各家研究院，第一時間詢問天遒集團合不合作已經是我們的慣例了。所以我這邊還想問問，大佬有沒有推薦的人選？”
“沒有。”白安易道，“你們隨意，我這邊沒啥關系戶。而且我也猜到天遒集團不會接受了。”
“為什麽？”
“嗯？你沒看出來嗎？”白安易笑道，“天遒集團幾乎所有的子公司，全都是‘實業’，也就是專註於生產制造，即便引入了各種新技術，最終的目的也都是為了提高產量提高質量。星網技術發展後，如果不是購物平臺的技術提供方願意給天遒集團行個方便，加上天遒集團本身產品質量過硬，它必然在這個時代中敗退。它至今都還在堅持‘實業’，我估計就是創始人那邊有什麽奇怪的堅持吧，你懂的，這種有野心，有自己想法並且成功實現了的人，多半有著強大的自我意識，有點小怪癖不奇怪的。”
“這點我們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他們到現在都沒想過開展這類型的新業務。這實際上讓很多想投桃報李的同事們都有些遺憾。”
純粹的環境能養出純粹的人，聽得出來季書小同志的那些同事，也多半是一些單純之人——這不是貶義，而是對他們的讚許。
“總之，這件好事我知道了，我會安排助理去處理的。”
“好的，說起來，大佬，您的小行星產品，是否有著一種我們未曾探明的力量？”
“哦？”
聽到這個，白安易並不慌，示意他繼續說。
“是這樣的，之前的陽華果我們就已經發現吃了之後對身體很舒服。但因為樣本量太少，所以不能得出結論。但是在您的直播間出現助理之後，這位助理先生的體質似乎在以一種詭異的速度逐漸變得強壯起來——抱歉，大佬，我們不是有意研究的，只是有些職業病，看到了奇怪的情況就忍不住……”
“不礙事，繼續說，我想你應該不僅僅是為了說這個才提的吧？”
“是的，我想說的是，大佬您的小行星，很可能有往能源星方向發展的潛力，所以您可以關註一下。”
“還有就是，大佬您至今都沒進行過小行星評級，雖然這個確實影響不大。但是小行星好物這個程序上線了的話，有沒有拿到評級還是有一定權重的，為了避免麻煩，您最好在上線之前完成認證，在那之後，在小行星好物上進行後續認證就可以了。”
“能源星資源星生態星三個方向是分開獨立的，所以我想建議大佬嘗試一下評定生態星和能源星的等級。”
“為什麽不能全都要呢？”白安易半開玩笑地道。
“如果您覺得可以的話，也不是不行，但是三種方向的評級都要拉高的話，難度很高，甚至會導致高不成低不就，三個方向的評級都不高……”
“那就再想辦法嘛。”白安易道，“這做事呢，就不能缺一截，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你說是吧？”
或許是被白安易的口氣感染了，季書忍不住點點頭，“我明白了，祝您一切順利！”
然後他主動掛了電話。
不愧是研究員，就是這麽痛快，該說的事情說完了，就直接掛斷了。
隨著白安易掛掉電話，直播球飄飄悠悠地回來了。
說起來……他是看出了盛天成的堅持，但並不知道盛天成這個堅持的來源。之前他翻過這個男人相關的報導，雖然大家都很好奇天遒集團的奇怪方針，但從沒有人能從天遒集團的總裁嘴裏問到答案。
之後有空了要不要問問？
為了避免之後忘記，白安易決定——要什麽日後，直接問啊！
【重建桃花源：盛總，能問一下天遒集團為什麽只做實業嗎？】
【盛天成：因為爺爺的事】
……
啊？
白安易楞住。
秒回？
另一邊，盛天成還在整理從昏迷中醒來後的思緒，一晃眼看到白安易的信息，下意識就回覆了過去。
然後他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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