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一些八卦

關燈
暗巷中,天球撲向了一個男人,扒在了那個男人的背上。那個人似乎是非常不爽,同時他的同伴也轉身就要掏出什麽工具的樣子,但沒想到小貓身形突然漲大,讓他瞬間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同伴也嚇了一跳,但同時舉起了武器!

就在大貓躲避不及的時候,白安易及時過來幫忙了。

他猶如鬼魅一般出現在那人同伴的身後,只一下,準備攻擊的同伴應聲倒地,下一刻,他又把天球提了起來。

“不要亂殺人,後面很麻煩的。”

突然被白安易抓起來,本來還張牙舞爪的小貓瞬間沒了氣勢,嗚嗚了兩聲縮小成了奶貓的模樣,似乎是很委屈。

“聽我的,乖。”

小貓的四只爪子都耷拉了下來,顯然是對白安易完全沒有辦法。

白安易也沒想到目標會這麽快就再度出現。上次天球突然離開,鉆進暗巷的時候,他就猜測,能那麽快處理掉一具屍體的團隊,人數不會太少。他無法判斷天球是在針對特定的某個人,還是一個一起行動的團體,現在這件事有了答案。

還有就是,他現在抓起天球,也是看看它還有沒有理智,小貓嫻熟的委屈反應證明它的意識非常清醒。

白安易把它往下放,小貓立刻炸毛,擺出要殺人的架勢,把它提起來,就會委委屈屈地看白安易,似乎是在質問白安易為何要阻攔自己。

那沒問題了,看這反應,是情緒主導的殺意。多半是這幫人以前做過什麽事,惹到了天球。這記仇的小貓貓記到了現在,一旦察覺到他們的氣息就出動埋伏。

不過上次自己找到天球的時候,它是昏迷狀態,所以也要防一手。

雖然已經養了天球一段時間,但是對白安易來說,天球就是個憑空出現的,疑似修真界老鄉一般的同伴。它雖然非常機靈聽話,但終究還是不能口吐人言,所以有關它的來歷和過去,都要靠自己慢慢猜。

不過眼下這情況,要猜,也是毫無頭緒的。

唯一能確定的事情大概就是,假如這幫人還繼續暗中活躍,天球這樣的失控就少不了。

白安易最近都懶得叫系統出來了。畢竟有關天球的信息,系統總是含糊其辭的,明知沒有結果的事情他就不會去做。眼下這兩活口,一個已經昏迷,但是剩下這個還清醒著呢。

白安易一腳踩在他的身上,“不好意思啊,我家貓貓路過,一不小心襲擊了你。不知道閣下大白天的待在這種地方,是有什麽事情要做嗎?”

對方閉緊了嘴,十足警惕,連叫囂都不曾有。

很好,這素質一看就是訓練過的,不是那些只會叫囂的小混混。這也難怪上次被天球幹掉了一個人,能以極快的速度收拾屍體。

“我猜,你根本不想引人註目吧?”白安易蹲下來,輕笑,“我是真的很好奇,我家這麽乖這麽可愛的小貓貓,為何一見你們就炸毛。你們是不是暗中在做什麽虐貓的勾當啊?”

隨著白安易腳上施壓的力度越來越大,在一陣哢擦聲後,那人終於發出了痛苦的嚎叫。

“哦?”

白安易擡起腳一看,原來是這個人的背上有著一些用於防護的金屬結構,顯然是個強化版的外骨骼。在白安易踩著他的時候,為他卸去了壓力和疼痛,所以他才能閉緊嘴。

怪不得他覺得腳感不太對呢。

可惜,當白安易施加的力量超過了這個外骨骼的安全閾值,它便直接報廢,失去了防護能力,那千鈞之力壓下來,差點沒讓這人痛到暈過去。

不,他確實痛到暈過去了。

“嘖嘖。”白安易拿起小貓,與它對視,“天球啊,估計是你上次襲擊了他們,成功收了個人頭,這次他們就穿了層甲來防你了。要是沒我來搭把手,你可能就這麽交代了。”

小貓低垂著四爪,睜著大眼睛看著白安易,一副不理解他在說什麽的樣子。

“現在裝傻賣萌可沒用。”

白安易把這兩個不爭氣的人提到一起,“反正這倆多半作奸犯科,咱們這種守法公民,遇到事件當然要交給警察叔叔處理。”

白安易沒打算從這兩人身上問出點什麽,也沒必要。真要是躲不過的麻煩,日後自然會找上自己。這倆現在都失去意識了,他可沒時間等著兩人醒來。

沒時間啊!

他馬上要去赴約了!

不充裕的時間壓縮了人的好奇心,白安易本身就是跟著天球防止他出岔子的,現在看到這周邊應該沒有其他同夥之後,幹脆利落地把貓放兜裏,把兩個人扛起來。

報警叫人?

那太沒效率了!

白安易扛起他們,健步如飛,以極快的速度穿梭人群,抵達派出所。

“各位好,我剛剛在路上發現了兩個可疑的人,現在給你們送過來了!”

他的音量足夠大,把待命中的警察小哥們都吸引了過來,在看到白安易直接丟在地上的兩人後,他們雖然不是很明白發生了什麽狀況,但是白安易的身份,足以引起他們的重視。

這是一位惹不起的大佬啊!上次接案的就是他們啊!

不過還沒等白安易繼續介紹。警局門口的機器人就自動報警了。

警告——警告——!有逃犯入侵,有逃犯入侵——!

各單位註意,各單位註意,有逃犯入侵,有逃犯入侵——!

整個警局像是瞬間切換模式那般,直接封鎖了入口,然後大批人馬連帶機器人一起沖出,槍口統統對準了地上躺屍的二人。

報告——!報告——!逃犯已失去行動能力——!

警戒解除,警戒解除。

湧出來的大部隊看著門口淡定的白安易,面面相覷。確定白安易確實沒惡意之後,有個警察小哥戰戰兢兢地上去,“那……您方便留下來做一下筆錄嗎?”

“請速戰速決。”白安易彬彬有禮。

後面根據後臺的信息記錄,技術科的人直接反映是白安易進入派出所的速度太快,導致他們的警戒設備沒能正常識別那兩人是無法行動的狀態。以至於出現了延遲,在警報發出後,才進一步偵測狀態,然後解除警報,才全副武裝沖出來的人們一臉迷茫,可以說是鬧了個大烏龍。

不管如何,能被機器記錄並警報的逃犯,那可不是什麽小角色!

“您的意思是說,在交易區隨隨便便就發現了他們?然後抓到了他們?”

“是啊,警官小哥你聽我說,我家天球很乖很可愛的!是我撿回來的小流浪。我當年見到它的時候,它差點就死翹翹了!”白安易一臉憤慨,“然後我帶著它來到交易區,想見個朋友,結果它突然受到刺激一樣沖了出去,撞到了這兩人。然後他們竟然要對我柔弱可憐又可愛的天球下手!我實在受不了這個氣,一人一下教訓了他們,結果他們暈了。我想啊,這虐貓的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所以幹脆給你們帶到這來了。”

混跡修真界這麽多年,睜著眼睛說瞎話已經是必備技能。

負責做筆錄的小哥看著機器產出的紀錄,雖然下意識覺得這個叫白安易的男人是在扯淡,但是又找不出反駁的借口。

筆錄做到一半,另一個小哥興奮地沖了進來。

“白先生是吧!請您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他興致勃勃地道,“您是在哪裏遇上那兩個人的!”

“怎麽了?他們果然是什麽壞東西嗎?”白安易一臉憤慨,似乎是覺得這樣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是的,他們——”

做筆錄的小哥連忙拉住了他的袖子,“冷靜。”

原則上他們不能把這種信息透露給外人的!

“哦!抱歉抱歉。”沖進來那人清了清嗓子,道,“總之,請您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白安易不著痕跡地挑眉。

看來這不僅是逃犯,身份還比較敏感啊。

雖然他們想保密,但是這難不住白安易,在前往現場指認的路上,白安易就成功用“我不知道他們是誰,我是不是惹了什麽大家夥,請大概告訴我他們是什麽人吧,我好有個心理準備”等一系列話語,配合小貓非常配合,可憐兮兮的表情,成功扮演了一個忐忑不安的報案人。

——如果不是上次他們就已經見識到了這人的淡定,並且不少人看過他的直播,多半就信了他的邪。白安易能這麽配合,他們心裏也是打鼓且慶幸的,因為他的直播如果沒造假的話,他們警局裏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正面打敗這個男人。

這麽一個強者,此時卻一副真情實感在害怕的樣子,反而讓他們一陣惡寒,反而有些憋不住嘴——反正他們的大功已經到手了。

原來,那兩人並不算太有名的逃犯,可他們的過去可謂是劣跡斑斑。

群星共和國建立之後,雖然帶來了星際社會的穩定,但是並沒有讓混亂與黑暗全數消失——這本來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那些失敗者總能尋到一些縫隙躲藏進去。

星際大戰的各方勢力都有著自己的一些底蘊,在戰敗之後,不少人逃過圍剿和消滅,在廣闊的星際社會中藏身。這些人,特別是一些被唾棄的研究者,舊領主,都隨著數據庫的完善,被歸入了“逃犯”之中。能讓警局警報瞬間響起來的逃犯,這麽說都是個小頭領級別的了!

和平的星際社會,其背地裏也有不少這樣還沒打掃幹凈的部分。

那兩名逃犯,做的便是令人不齒的生物研究。這倒不是說“生物研究”本身令人不齒。而是這兩人隸屬於一家違規研究所,專門研究生物戰士,鉆研生物武器,這個研究所在星際大戰時憑借著過人的技術儲備,可是在是風光無比。

同時,他們貪婪地捕捉動物甚至人類作為實驗品,為了驗證一個成果,能隨便犧牲幾百上千條性命。在與一些實力合作後,接收了他們的戰俘,而後以殘忍的手段,半是虐殺半是實驗地將他們玩弄致死。

可笑的是,在星際大戰中,這樣喪盡天良的實驗基地比比皆是。人類的道德與操守,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能扭曲成常人難以想象的程度。

群星共和國勝利後,他們逃的逃,藏的藏,所有相關人員全部上了逃犯名單。名單上的數百人,幾乎身上都掛著累累無數條生命,是由民眾們的血淚寫就的。

這批人一旦發現,便是死刑!他們能選擇的,僅有痛快點死以及痛苦地死。

白安易送來了兩個失去反抗能力的逃犯,這直接成了他們的派出所的大功了!在他們前往現場指認的路上,估計派出所裏已經樂成一團,今年的優秀指標不必發愁了!

這可是星際逃犯!!

聽到這,白安易就大概有了頭緒。

生物研究,還是變異生物研究啊……難不成天球在那裏待過,所以把恨刻進了骨子裏?

所以不是修真界的老鄉,而是研究所裏逃出來的苦兮兮小貓?

不管如何,他了解個大概就行。本來他還想在警察那邊多打探一些消息,忽然主仆契約告訴他,於康寧的狀態似乎不太好。

也不能說是不太好吧,是他感覺得到於康寧有了不少情緒波動,似乎是遇上了麻煩,所以也顧不上其他,簡單寒暄結束後馬不停蹄跑回去。

說實在的,他真沒想摻和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日後有機會教訓一下天球的仇人也不錯,但是他現在沒時間。

警方貼心地表示,白安易送給他們一個大功,他們當然不會忽視他的付出。於是他們承諾,白安易的榮譽少不了,並且考慮到白安易身為主播的身份,他們主動表示不會隨意透露白安易這位“報案人”的信息,以免讓他被盯上。

對於警方的體貼,白安易很滿意。

他把這兩人帶過來本就不是圖什麽榮譽獎勵。純屬找個人處理一下,讓自己盡量置身事外,等之後空出手了再好好教訓欺負天球的人。想要的情報也成功到手了。

什麽審訊啊挖情報啊,真的不是現在一心種田的他想幹的事情。

接下來——他真的要快點趕回去了。

面對盛天成,白安易忽略了眾多的細節,簡單概述了一下自己的行程——小貓突然打壞人,他跟著把人打暈送去警局,然後警方歡天喜地讓他去指認現場,然後他就回來了。

盛天成聽完,感嘆——“所以你還真的是‘順路’抓了星級逃犯,還是兩個。這實在是太偉大了!”

“哪有哪有,只是運氣好罷了。”

“這麽說,天球很可能與他們有牽扯咯?”盛天成沈聲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不過也有可能天球就是看不慣他們,比如說他們身上有什麽討人厭的味道。”對於這個可能,白安易顯得非常平靜,“或許天球過去被他們欺負過吧,但為它出氣不是我現在馬上要做的事情。我有更重要的事業。不過同時,我也不會忘記它的這份恩怨。”

“簡而言之,就是這段時間內,還是少惹點是非比較好,太忙的話。睡眠會不夠的。”

由白安易說出的“少惹點是非”,非常沒有說服力。不過盛天成也看得出來。白安易並不是不想為奶牛貓報仇,而是將事情分了主次。

“確實,你的桃花源雖然看起來恢覆得還不錯,但是各方面來說還是太單薄了。不過不妨礙它已經發展成了一個優秀的小行星。”

聽到盛天成以“桃花源”稱呼自己的小行星,白安易很滿意,笑瞇瞇地道,“這還是盛總的合約給我減輕了很大的壓力啊。我得謝謝盛總才行。”

“不必太過感謝我,你也為天遒集團帶來了好處。”

盛天成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臉,接著道,“不過下次,還是不要貿然對不法分子出手了。雖然你很強,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並不是哦。”白安易悠哉地道“明槍暗箭,說實話都不是什麽大問題。麻煩的是光明正大的暗算,和猝不及防的意外。”

白安易沒有被明槍暗箭整死,被加班整得猝死一次,被過量雷劫劈得換世界一次。什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統統沒有“不可控”來得麻煩。

雖然和盛天成交流的時候,他能感覺到對方的不可控,但是吧,他不討厭,並且很有挑戰欲。

那個男人聽了自己的感想,沒有安慰,也沒有無視,而是直接道,“確實,看來你經歷過類似的不愉快啊。”

“那可不。”白安易愉快地輕哼一聲,決定繞過這個話題,“不說這個了,剛剛樓下碰到的那兩人是怎麽回事?我看他們好像在找我小弟的麻煩。”

“他們兩人……”盛天成一邊說,一邊觀察白安易的神情,“一個叫盛鴻行,說來慚愧,他是我的侄子。初出茅廬不成熟,青春期還沒過去的樣子。至於他的同伴,應該就是首都星那邊的白家二少白勤。”

“看起來您很不待見他們啊。”白安易嘴角勾起。

在任務結束後,他還真沒有回去關註那幾人的動靜,主要是不想被人和他們扯上關系,但是現在,當面見面了那兩人依舊沒認出自己的樣子,讓白安易滿意地開始打聽起後續。

雖然看他們的表現,那位校園男神對自己用了非常老套的“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的老套搭訕詞,而寒磣弟弟也是若有所思的樣子。看來自己身上的這個認知阻礙還是不夠牢固。

但是怎麽說呢,既然見面的時候沒被認出來,那他也就不強求太多了。

現在的話,八卦的故事從來不嫌多。而且八卦也能拉進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白安易雖然沒露出任何的異狀,看起來只是純粹好奇內部八卦,但盛天成下意識覺得,白安易的態度還是有點不對的。

不過……這並不影響自己講給他聽。他願意聽,自己就說。

“鴻行從小順風順水,不管是外貌還是學業,都很受人追捧。這似乎養成了他行事魯莽,並且有些想當然的性格。而且一些熱情追捧他的人,強化了他的這個壞習慣。”

“懂了,自以為是大少爺。”

人這種生物,從來都是吃一塹長一智的。一個從小沒有受到挫折的男人,固然能保持著積極向上的陽光姿態,但同時也會對世界產生一些不切實際的期待。

而白安易這種萬事瞻前顧後,有時候事事謹慎,有時候瀟灑放肆的姿態,其實就是已經被折騰慣了,習慣了世界的本質。

努力不一定會成功,也有可能過猶不及,南轅北轍;以理服人不如以拳頭服人,當對方講不了道理的時候,上拳頭是最有效率的溝通方式;還有就是,不要擅自貸款別人的“網開一面”,一些親朋好友願意順著你要麽是你身上有值得他們遷就的利益,要麽就是你還沒有侵犯到他們的利益。

沒有什麽是“理所當然”的。明天和暴斃哪個先來是真的不好說。

白安易深以為然的時候,下意識忽略他就是那個“熱情追捧”的催化劑。

“他似乎覺得我走的路很適合他,但是未經磨礪的璞玉和石頭無異,我只能安排他到基層,讓他學習一些本就該掌握的規則——但很遺憾,他習慣了優待,不接受平凡,一旦事情不如他所想對他有利,不會先自省而是質疑其他人。自信是個不錯的品質,但是過度的自信就是自傲了。”

“唉,這年輕人可真是難管啊。”白安易感嘆道,“這種人我以前見得多了去,天之驕子,從小吃著最好的資源長大,看起來好像不錯,實則承壓能力非常不行。比方說,有的小孩我搶他糖果,他會試圖搶回去,或者識相地離開。但是這種奶娃娃吧,就會呼爹喊娘全家齊上陣——然後全家的糖都被我搶了,”

“……看來你的過去非常精彩。”

“沒有沒有,您繼續。”

“他之前在公司裏,未經報備就擅自取走了重要的郵件。原本真要較真起來,他可以以daoqie罪論處。但看在親戚一場,我辭退了他,並吩咐公司不再錄用他,其餘的事情就不計較了。現在看來,他很不服這個懲罰,想讓我收回成命。”

“你與天遒集團簽約的消息已經傳開了一些,他應該也是靠自己的渠道得知了,所以試圖拿走你的助理攜帶的特產,找個理由與我見面。”

“原來如此。”

白安易倒是沒想到,那校園男神畢業之後竟然是這副淒慘模樣。

不過也難怪,學校和社會本身就是兩套規則。他在校園裏是風雲人物,離開校園只是個純社會人。或許以普通人的視角來看,名校畢業家世顯赫的他已經是頂配了,估計他自己也是這麽認為的。但是他的目標是盛天成,那就遠遠比不上了。

他是頂配,而盛天成是一個白手起家的傳奇!這其中的差距可不小!

雖然看得出來盛天成的安排還是顧及了這個年輕人的面子,但是對方很不領情。閱歷方面的差距難以彌補,被各方面強自己一線的長輩“打壓”後,這個人就鉆牛角尖了。

他或許真的已經後悔了,但是後悔的成分更多在於自己惹盛天成不高興了,而不是自己犯錯了。所以他認為只要盛天成收回成命,他就可以彌補回來。

但他不知道,這世界從來就沒有什麽理所當然。

早就在做任務的時候,白安易就吐槽過這所謂“原著劇情”,竟然還真的有點那麽拐來拐去的邏輯。

按照背景設定,白家大少的囂張跋扈,都是做給他爹看的。人渣爹對他的母親沒什麽愛,他的母親也長期自怨自艾,這讓小夥子很缺愛,所以反而行事囂張,放縱自我,頗有點自暴自棄的味。

然後他認識了盛鴻行。

怎麽說吧,雖然和盛天成的配置一比,盛鴻行其實不夠看,但他的光環足夠唬住這大少爺了。

在他眼裏,這校園男神學業外貌家世無一不是完美的,名聲好人脈廣家庭和諧地位高,於是放下一切瘋狂倒追。因為他憧憬的不是盛鴻行本人,而是盛鴻行那個金光閃閃的人設。

然後白勤的出現,在白家大少發瘋的路上又推了一把。

就像是故意膈應那般,白家大少的名字已經被修改為了“白安易”,相應的白家二少就改成了“白勤”,一個聽起來就躺平,一個聽起來很勤快,奠定了兩人勢同水火的關系。

——以上,是原著設定,在白安易眼裏,這點少年人的糾葛就跟過家家一樣幼稚。

校園男神吧,自以為是;這個白蓮弟弟吧……寒磣,太寒磣了。

他的那點小心機小九九白安易都懶得去想,簡而言之就是這種人也就在校園環境裏過家家,競爭還不夠大。擱修真界,這點手段實在不夠看,一劍過去能穿一串。就算不提被他搞得卷起來的修真界,放到那種宮鬥劇本裏他也不是主角命,搞不好三天就無了。

順風順水長大的校園男神天然地有股子英雄主義,比起跪舔的白家大少,當然是我見猶憐的白勤更得他心——因為別人對他掏心掏肺在他眼裏是理所當然的,需要他保護的柔弱後輩才值得掛心,這就是白家大少競爭失利的真相。真要說的話,盛鴻行未必多喜歡白勤,只是覺得放不下而已。

不過他畢業之後昏頭昏腦的行為,沒寒磣弟弟在暗中推波助瀾他是不信的。特別是盛鴻行死活要扒著盛天成的表現,多半就是白勤說了什麽。

白安易感嘆著,道,“繼續。”

八卦他可愛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