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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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出了醫院，季嘉葉往醫院對面的超市走去，在超市裏轉了兩圈，沒有見到顧棋的身影，詢問超市裏面的工作人員，“請問顧棋今天上班嗎？”
“你說顧棋啊，她一周前就離職了。”
季嘉葉出了超市，坐進車裏，夜色遮擋住他臉上的神情，他眸色偏暗，神情薄涼，想了想拿出手機給趙曉晨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趙曉晨沒有說話。
“曉晨是我。”
“我知道，你找我什麽事兒？”趙曉晨沒想到季嘉葉會給她打電話，一想到他跟顧棋那事兒，她心裏是埋怨季嘉葉的，但實則是她的心偏向顧棋，季嘉葉並沒有做錯什麽。
季嘉葉猶豫了幾秒鐘，“你知道...顧棋最近在做什麽嗎？”
她脫口而出，聲音冷然，“不知道。”
季嘉葉聽得出來趙曉晨的語氣，“對不起，打擾你了。”他剛要掛下電話，趙曉晨開口，“你找她做什麽？”
“我有點擔心她。”
“她一個人大活人有什麽好擔心的，她又不是小孩。”趙曉晨嗤笑。
“曉晨，要是可以的話，麻煩你跟她說一下我找她有點事，我打她的電話打不通。”
趙曉晨狐疑，“打不通？”
“嗯，她掛了我的電話。”
——
一家頗有古韻的茶樓坐落在喧鬧的城市一角，季嘉樹先是燒水，隨即擺放好茶具，服務員在一旁見他手法很熟練，“先生很喜歡喝茶吧？”
“還好，平常不怎麽喝，我家裏有人懂茶。”
直到茶香四溢，門口才進來一人。
“程叔叔。”季嘉樹站起身來笑臉相迎。
程父笑道：“坐坐坐，你跟我之間不用那麽客氣。”
二人一同坐下來，程父看見桌上的茶，“你還記得我喜歡喝這茶。”
“我記得這家茶館還是程叔叔介紹我過來的。”季嘉樹環顧茶樓的四周，對這家茶館的印象還不錯。
“是啊，當時你和小絮還在一起。”
季嘉樹想起那段時光，啟唇微笑，“讓程叔叔看笑話了。”
程父端起茶來輕抿一口，“泡得不錯，比之前有長進。”
季嘉樹也拿起來喝了一口，“還是沒有程叔叔泡的好。”
“你就別拍我馬屁了，今天找我來是想說公司的事吧。”程父也是歷經過大風大浪的人，昨天季嘉樹約他見面的時候，他就有所預料。
季嘉樹擡頭直視程父雙眼，點頭，“是公司的事，我要辭去ABY副總一職。”
程父嘆了口氣，拿起茶杯在手中轉了轉，“嘉樹，我想問你個事兒。”
“程叔叔你請說。”
“當初你跟小絮分手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微微一楞，隨即笑道，“程叔叔，事情都過了這麽久，再去追究這個著實沒有什麽意思。”
程父道，“我當初聽到過一些事情也不知是真是假，但如果確實是小絮的錯，我在這裏替她跟你道歉。”
“程叔叔你言重了，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我跟程絮之間我確實也有不對的地方。”
“難為你了，幫我打理了ABY這麽久。”程父笑著搖搖頭。
程父離開茶樓，回到家中，程母知他是去見季嘉樹，“怎麽樣，嘉樹跟你說了什麽？他想跟小絮覆合嗎？”
“小絮呢？”
“在房間裏呢。”
程父剛要起身就見女兒從房間裏出來，神情落寞，目光呆滯，“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程父恨鐵不成鋼喊道。
程絮嚇了一跳，隨即立馬就哭了，這是程父第一次這麽大聲吼她。
“你這麽兇做什麽？”程母對程父冷臉。
程父也是被氣得，反應過來之後從沙發上站起來，“你跟我到書房來一趟。”
程絮見父親背著手朝書房走去，嘴唇動了動，跟了上去。
晚上，程絮打電話給季嘉樹，“嘉樹，我們明天找個時間見一面吧，我跟你說說ABY的事。”
那邊頓了會兒，才道，“好。”他聲色清冷，悠長令人回味。
掛了電話，程絮還楞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翌日，二人約在一間咖啡廳見面，季嘉樹身著黑色大衣，顯得他身姿傾長，進門之時帶進來絲絲寒氣，咖啡廳暖氣襲人，程絮見他來笑道，“外面有點冷。”
“是挺冷的。”他坐下來，跟服務員點了一杯摩卡。
程絮看著他隨意的樣子，“嘉樹，你知道我今天找你什麽事吧？”
“大概能猜到。”
程絮淡笑，隨即從包中拿出文件，“這個你看一下。”
季嘉樹接過來，看到那個數字的時候，微微一頓，“這麽多？”
“這是你該得的。”
程絮又道，“嘉樹，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麽？”
“等她考完研。”他擡頭看她，“你呢？”
“出國學習，辭掉錦大的工作，ABY還需要我。”
季嘉樹不驚訝，“也好。”
程絮低頭，“這份文件你再仔細看一下，看完簽字給我。”說完她起身，出了咖啡廳。
季嘉樹懶散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寒風瑟瑟，落葉被吹的飛起，天空中似是蒙著一層灰蒙蒙的幕布。
咖啡廳放著低沈的音樂，生活還在繼續，一切不是太差。
薛鈺知道季嘉樹辭職的第二天也遞上了辭職報告。
這天一大早薛鈺弄了早飯，讓季嘉樹過去吃。
季嘉樹自己弄了早飯，沒有過去。
一直到門再次被敲響，季嘉樹去開門，見到來人疑惑，“你是？”
“你好，我叫文子意。”文子意伸出手笑著介紹自己。
季嘉樹倚在門口，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這人是誰，“我們認識嗎？”
“你不認識我，我卻認識你。”
這時，對門的薛鈺開門走出來，皺著眉頭，“文子意你有完沒完！”
文子意笑呵呵，看著薛鈺，“沒完。”隨即又轉頭對季嘉樹道，“我跟薛鈺是青梅竹馬。”
聽他這麽一說，季嘉樹突然想起來，“你爺爺是文政山？”
文政山跟季老爺子因為所處地區不同，沒有什麽交集，但季嘉樹也是聽過這位西部城市的一把手，頗有手段，這些年政績很不錯，很有可能直接升到中央。
文子意笑笑不否認，“很高興認識你，最近有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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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顧棋啊，她一周前就離職了。”
季嘉葉出了超市，坐進車裏，夜色遮擋住他臉上的神情，他眸色偏暗，神情薄涼，想了想拿出手機給趙曉晨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趙曉晨沒有說話。
“曉晨是我。”
“我知道，你找我什麽事兒？”趙曉晨沒想到季嘉葉會給她打電話，一想到他跟顧棋那事兒，她心裏是埋怨季嘉葉的，但實則是她的心偏向顧棋，季嘉葉並沒有做錯什麽。
季嘉葉猶豫了幾秒鐘，“你知道...顧棋最近在做什麽嗎？”
她脫口而出，聲音冷然，“不知道。”
季嘉葉聽得出來趙曉晨的語氣，“對不起，打擾你了。”他剛要掛下電話，趙曉晨開口，“你找她做什麽？”
“我有點擔心她。”
“她一個人大活人有什麽好擔心的，她又不是小孩。”趙曉晨嗤笑。
“曉晨，要是可以的話，麻煩你跟她說一下我找她有點事，我打她的電話打不通。”
趙曉晨狐疑，“打不通？”
“嗯，她掛了我的電話。”
——
一家頗有古韻的茶樓坐落在喧鬧的城市一角，季嘉樹先是燒水，隨即擺放好茶具，服務員在一旁見他手法很熟練，“先生很喜歡喝茶吧？”
“還好，平常不怎麽喝，我家裏有人懂茶。”
直到茶香四溢，門口才進來一人。
“程叔叔。”季嘉樹站起身來笑臉相迎。
程父笑道：“坐坐坐，你跟我之間不用那麽客氣。”
二人一同坐下來，程父看見桌上的茶，“你還記得我喜歡喝這茶。”
“我記得這家茶館還是程叔叔介紹我過來的。”季嘉樹環顧茶樓的四周，對這家茶館的印象還不錯。
“是啊，當時你和小絮還在一起。”
季嘉樹想起那段時光，啟唇微笑，“讓程叔叔看笑話了。”
程父端起茶來輕抿一口，“泡得不錯，比之前有長進。”
季嘉樹也拿起來喝了一口，“還是沒有程叔叔泡的好。”
“你就別拍我馬屁了，今天找我來是想說公司的事吧。”程父也是歷經過大風大浪的人，昨天季嘉樹約他見面的時候，他就有所預料。
季嘉樹擡頭直視程父雙眼，點頭，“是公司的事，我要辭去ABY副總一職。”
程父嘆了口氣，拿起茶杯在手中轉了轉，“嘉樹，我想問你個事兒。”
“程叔叔你請說。”
“當初你跟小絮分手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微微一楞，隨即笑道，“程叔叔，事情都過了這麽久，再去追究這個著實沒有什麽意思。”
程父道，“我當初聽到過一些事情也不知是真是假，但如果確實是小絮的錯，我在這裏替她跟你道歉。”
“程叔叔你言重了，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我跟程絮之間我確實也有不對的地方。”
“難為你了，幫我打理了ABY這麽久。”程父笑著搖搖頭。
程父離開茶樓，回到家中，程母知他是去見季嘉樹，“怎麽樣，嘉樹跟你說了什麽？他想跟小絮覆合嗎？”
“小絮呢？”
“在房間裏呢。”
程父剛要起身就見女兒從房間裏出來，神情落寞，目光呆滯，“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程父恨鐵不成鋼喊道。
程絮嚇了一跳，隨即立馬就哭了，這是程父第一次這麽大聲吼她。
“你這麽兇做什麽？”程母對程父冷臉。
程父也是被氣得，反應過來之後從沙發上站起來，“你跟我到書房來一趟。”
程絮見父親背著手朝書房走去，嘴唇動了動，跟了上去。
晚上，程絮打電話給季嘉樹，“嘉樹，我們明天找個時間見一面吧，我跟你說說ABY的事。”
那邊頓了會兒，才道，“好。”他聲色清冷，悠長令人回味。
掛了電話，程絮還楞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翌日，二人約在一間咖啡廳見面，季嘉樹身著黑色大衣，顯得他身姿傾長，進門之時帶進來絲絲寒氣，咖啡廳暖氣襲人，程絮見他來笑道，“外面有點冷。”
“是挺冷的。”他坐下來，跟服務員點了一杯摩卡。
程絮看著他隨意的樣子，“嘉樹，你知道我今天找你什麽事吧？”
“大概能猜到。”
程絮淡笑，隨即從包中拿出文件，“這個你看一下。”
季嘉樹接過來，看到那個數字的時候，微微一頓，“這麽多？”
“這是你該得的。”
程絮又道，“嘉樹，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麽？”
“等她考完研。”他擡頭看她，“你呢？”
“出國學習，辭掉錦大的工作，ABY還需要我。”
季嘉樹不驚訝，“也好。”
程絮低頭，“這份文件你再仔細看一下，看完簽字給我。”說完她起身，出了咖啡廳。
季嘉樹懶散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寒風瑟瑟，落葉被吹的飛起，天空中似是蒙著一層灰蒙蒙的幕布。
咖啡廳放著低沈的音樂，生活還在繼續，一切不是太差。
薛鈺知道季嘉樹辭職的第二天也遞上了辭職報告。
這天一大早薛鈺弄了早飯，讓季嘉樹過去吃。
季嘉樹自己弄了早飯，沒有過去。
一直到門再次被敲響，季嘉樹去開門，見到來人疑惑，“你是？”
“你好，我叫文子意。”文子意伸出手笑著介紹自己。
季嘉樹倚在門口，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這人是誰，“我們認識嗎？”
“你不認識我，我卻認識你。”
這時，對門的薛鈺開門走出來，皺著眉頭，“文子意你有完沒完！”
文子意笑呵呵，看著薛鈺，“沒完。”隨即又轉頭對季嘉樹道，“我跟薛鈺是青梅竹馬。”
聽他這麽一說，季嘉樹突然想起來，“你爺爺是文政山？”
文政山跟季老爺子因為所處地區不同，沒有什麽交集，但季嘉樹也是聽過這位西部城市的一把手，頗有手段，這些年政績很不錯，很有可能直接升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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