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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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出來之時，他已經離開，什麽都沒留下。
顧棋出了娛樂會所，走到大街上，目光茫然，有好長一段時間腦子是短路的，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麽。
馬路對面有一家藥店，她想起他的話：記得吃藥。
買完藥顧棋走到公交站臺，車很快到了，她上車找了位子坐下，車子開了一段路她才發現她坐反了，下了車又走到馬路對面去，這才又重新坐上了回家的公交。
回到家躺在床上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想說，睡覺之前打了個電話給超市負責人，辭了職。
這天，趙曉晨開門扔垃圾，見站在門口一臉茫然的顧棋嚇了一跳，“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顧棋進門來問趙曉曦呢。
“她這陣子要去外市培訓，不在家。”
顧棋懵懵的點頭，坐下來。趙曉晨等著顧棋開口，她知道顧棋來找她肯定是想跟她說些什麽。
“我跟季嘉葉開房了。”
趙曉晨完全沒想到顧棋一開口就如此晴天霹靂，她楞住。
“不過我們還是什麽關系都沒有，我打算放棄了。”她又道。
趙曉晨怒了，“什麽叫什麽關系都沒有，季嘉葉他是打算不認賬了麽？”
“是我主動，他不用負責。”顧棋這一點倒看得很開。
她說著說著突然哭起來，聲音越哭越大，趴在茶幾上像是要把心裏所有的委屈盡情哭出來，趙曉晨聽得揪心，只能抱著她，“你為什麽這麽傻。”
“我就是覺得他真的好無情，為什麽我會喜歡這樣的人。”顧棋邊說邊抽泣。
“我去找他！”趙曉晨忍不了，站起身來。
顧棋死死拽住她，哭道，“別去，找他沒有用，他還是不會喜歡我，那樣我只會在他眼裏更加沒有尊嚴。”
“我就是難受，你讓我好好哭會兒。”顧棋平常十分顧及形象，這一刻沒有任何形象在趙曉晨面前大哭。
“別難受，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這種事兒趙曉晨很清楚自己根本不能感同身受，她沒有辦法去體會顧棋的感受，更加不能幫顧棋承擔，作為朋友，她只能陪著她。
顧棋哭了很久，似是要把眼淚哭光，趙曉晨在一旁默默陪著她，心中也極其難受。
哭過，顧棋趴在茶幾上，低聲道，“老趙，你知道麽，一開始我以為季嘉葉是個很溫暖的人，可是真正了解之後才發現，他真的很冷，像是怎麽都捂不熱的石頭，永遠都是冰涼的。”
“反而是季總，他一開始給我的感覺跟認識之後完全不一樣，這兩兄弟相差真大。”
趙曉晨想了想這話，“確實，我第一次見季嘉樹和現在給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顧棋突然擡起頭來，直視她的目光，“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你跟季嘉樹到底是關系嗎？”
趙曉晨心裏咯噔一聲，倏地想起那晚在他公寓的事，別開眼去笑笑，“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跟季嘉樹還能有什麽關系，就是普通朋友關系嘍。”
“僅僅是普通關系，那你為什麽要躲開我的眼神。”顧棋語氣很直，非要問出她心中所想的那個答案。
她擡起眼神對上顧棋的眼睛，“我沒有躲開你的眼神，我們真的沒有關系。”
“你有。”顧棋肯定並且堅信。
趙曉晨心跳快了兩分，面上卻是無奈，“顧棋你別下這種結論，你其實一點都不了解我。”她再次轉眼看向其他地方，語氣中帶著幾分她自己都聽不出來的嘲諷。
“其實有時候最了解你的恰恰不是你自己，而是他人。”她就覺得季嘉葉其實一點都不了解自己。
“你了解我什麽？我喜歡了林既明五年，你知道嗎？”趙曉晨也很奇怪她竟然能在顧棋面前如此平靜的說出這話。
看顧棋的眼神，顯然是驚訝的。
“沒想到吧，我喜歡的人是林既明。”她自嘲笑笑。
顧棋看著她，突然輕笑出聲，“我還真是沒想到。”
趙曉晨心裏突然也有些委屈，剛剛顧棋哭的那樣傷心，她跟顧棋有什麽區別？
她也想放聲大哭，可是她仔細想想卻覺得可悲，她沒有顧棋的資本，她跟顧棋不一樣，想哭都要忍住。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你對林既明或許不是真的喜歡，只不過是對美好事物一種仰慕，那不能理解為喜歡。”顧棋緩緩道。
她笑笑，“你不用說服我，我知道自己心裏怎麽想。”
“我說的是真的，我上學那會兒也喜歡過很多人，每天想著怎麽偶遇，怎麽在他面前最美，可等畢業，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發現我現在都記不起來那些人的名字。”
“我記得林既明的名字。”
“那是因為時間還不夠久，也因為林既明一直在我們生活中。”顧棋看著她肯定道。
“不是，我跟你說的那些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這五年我也沒有見你離了林既明不能好好生活，你不還是好好的活著，如果你有我追季嘉葉那個勁兒去追林既明，我就相信你是真的喜歡林既明。”
趙曉晨覺得顧棋在說著她認為對的那一套道理，這些道理放在她身上根本就不適用，“我不可能去追林既明，但不代表我不喜歡他，兩者不能化為一談。”
“如果你都不敢邁出那一步去靠近他，還有什麽資格說喜歡，再膽小的人都不會是這樣，老趙，你真的不喜歡林既明。”
趙曉晨想要反駁，一時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那你憑什麽又認為我跟季嘉樹有什麽關系？”
“感覺。”
她覺得很奇怪，“你的感覺不對。”
顧棋搖搖頭，“我是對的，我問你，還是那個最愚蠢的問題，如果這兩人同時掉進水中，你第一個救得是誰？”看著趙曉晨，她又道：“別那麽快回答我，你仔細想想。”
趙曉晨真的很不喜歡這個問題，可她還是忍不住會去想，救誰？
顧棋卻道，“在你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就有答案了，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說很喜歡林既明，你會毫不猶豫說出他的名字。”
她生氣，“不是你讓我好好想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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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棋出了娛樂會所，走到大街上，目光茫然，有好長一段時間腦子是短路的，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麽。
馬路對面有一家藥店，她想起他的話：記得吃藥。
買完藥顧棋走到公交站臺，車很快到了，她上車找了位子坐下，車子開了一段路她才發現她坐反了，下了車又走到馬路對面去，這才又重新坐上了回家的公交。
回到家躺在床上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想說，睡覺之前打了個電話給超市負責人，辭了職。
這天，趙曉晨開門扔垃圾，見站在門口一臉茫然的顧棋嚇了一跳，“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顧棋進門來問趙曉曦呢。
“她這陣子要去外市培訓，不在家。”
顧棋懵懵的點頭，坐下來。趙曉晨等著顧棋開口，她知道顧棋來找她肯定是想跟她說些什麽。
“我跟季嘉葉開房了。”
趙曉晨完全沒想到顧棋一開口就如此晴天霹靂，她楞住。
“不過我們還是什麽關系都沒有，我打算放棄了。”她又道。
趙曉晨怒了，“什麽叫什麽關系都沒有，季嘉葉他是打算不認賬了麽？”
“是我主動，他不用負責。”顧棋這一點倒看得很開。
她說著說著突然哭起來，聲音越哭越大，趴在茶幾上像是要把心裏所有的委屈盡情哭出來，趙曉晨聽得揪心，只能抱著她，“你為什麽這麽傻。”
“我就是覺得他真的好無情，為什麽我會喜歡這樣的人。”顧棋邊說邊抽泣。
“我去找他！”趙曉晨忍不了，站起身來。
顧棋死死拽住她，哭道，“別去，找他沒有用，他還是不會喜歡我，那樣我只會在他眼裏更加沒有尊嚴。”
“我就是難受，你讓我好好哭會兒。”顧棋平常十分顧及形象，這一刻沒有任何形象在趙曉晨面前大哭。
“別難受，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這種事兒趙曉晨很清楚自己根本不能感同身受，她沒有辦法去體會顧棋的感受，更加不能幫顧棋承擔，作為朋友，她只能陪著她。
顧棋哭了很久，似是要把眼淚哭光，趙曉晨在一旁默默陪著她，心中也極其難受。
哭過，顧棋趴在茶幾上，低聲道，“老趙，你知道麽，一開始我以為季嘉葉是個很溫暖的人，可是真正了解之後才發現，他真的很冷，像是怎麽都捂不熱的石頭，永遠都是冰涼的。”
“反而是季總，他一開始給我的感覺跟認識之後完全不一樣，這兩兄弟相差真大。”
趙曉晨想了想這話，“確實，我第一次見季嘉樹和現在給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顧棋突然擡起頭來，直視她的目光，“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你跟季嘉樹到底是關系嗎？”
趙曉晨心裏咯噔一聲，倏地想起那晚在他公寓的事，別開眼去笑笑，“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跟季嘉樹還能有什麽關系，就是普通朋友關系嘍。”
“僅僅是普通關系，那你為什麽要躲開我的眼神。”顧棋語氣很直，非要問出她心中所想的那個答案。
她擡起眼神對上顧棋的眼睛，“我沒有躲開你的眼神，我們真的沒有關系。”
“你有。”顧棋肯定並且堅信。
趙曉晨心跳快了兩分，面上卻是無奈，“顧棋你別下這種結論，你其實一點都不了解我。”她再次轉眼看向其他地方，語氣中帶著幾分她自己都聽不出來的嘲諷。
“其實有時候最了解你的恰恰不是你自己，而是他人。”她就覺得季嘉葉其實一點都不了解自己。
“你了解我什麽？我喜歡了林既明五年，你知道嗎？”趙曉晨也很奇怪她竟然能在顧棋面前如此平靜的說出這話。
看顧棋的眼神，顯然是驚訝的。
“沒想到吧，我喜歡的人是林既明。”她自嘲笑笑。
顧棋看著她，突然輕笑出聲，“我還真是沒想到。”
趙曉晨心裏突然也有些委屈，剛剛顧棋哭的那樣傷心，她跟顧棋有什麽區別？
她也想放聲大哭，可是她仔細想想卻覺得可悲，她沒有顧棋的資本，她跟顧棋不一樣，想哭都要忍住。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你對林既明或許不是真的喜歡，只不過是對美好事物一種仰慕，那不能理解為喜歡。”顧棋緩緩道。
她笑笑，“你不用說服我，我知道自己心裏怎麽想。”
“我說的是真的，我上學那會兒也喜歡過很多人，每天想著怎麽偶遇，怎麽在他面前最美，可等畢業，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發現我現在都記不起來那些人的名字。”
“我記得林既明的名字。”
“那是因為時間還不夠久，也因為林既明一直在我們生活中。”顧棋看著她肯定道。
“不是，我跟你說的那些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這五年我也沒有見你離了林既明不能好好生活，你不還是好好的活著，如果你有我追季嘉葉那個勁兒去追林既明，我就相信你是真的喜歡林既明。”
趙曉晨覺得顧棋在說著她認為對的那一套道理，這些道理放在她身上根本就不適用，“我不可能去追林既明，但不代表我不喜歡他，兩者不能化為一談。”
“如果你都不敢邁出那一步去靠近他，還有什麽資格說喜歡，再膽小的人都不會是這樣，老趙，你真的不喜歡林既明。”
趙曉晨想要反駁，一時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那你憑什麽又認為我跟季嘉樹有什麽關系？”
“感覺。”
她覺得很奇怪，“你的感覺不對。”
顧棋搖搖頭，“我是對的，我問你，還是那個最愚蠢的問題，如果這兩人同時掉進水中，你第一個救得是誰？”看著趙曉晨，她又道：“別那麽快回答我，你仔細想想。”
趙曉晨真的很不喜歡這個問題，可她還是忍不住會去想，救誰？
顧棋卻道，“在你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就有答案了，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說很喜歡林既明，你會毫不猶豫說出他的名字。”
她生氣，“不是你讓我好好想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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