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 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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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傾和安安再次踏上A市這片土地時,已經到了九月份,正好是《將軍令》和《慕華訣》同時開播的那一天。

因為當時一些事情耽誤,《將軍令》和《慕華訣》的後期制作工作都受到了一些阻礙,所以本來是該暑假播出的節目,卻推遲到了九月,正巧都趕在了同一天開播。

這三個月的旅程中,席傾幾乎關閉了自己所有的社交網絡,遠離了互聯網,帶著安安去了很多的地方,國內國外,天南海北。

她想清楚了很多事情,所以決定回來。

三個月的時間,在每天都有不同新鮮事爆出的娛樂圈裏沒有任何的曝光率,讓本就算不上出名的席傾幾乎已經被眾人遺忘,如果不是今天她的兩部劇播出,很多人幾乎想不起她。

所以席傾根本就沒有擔心過會被別人認出來,本來粉絲就沒幾個,算是個小透明,也不用擺那麽大的明星架子,這次回來也直接走的是普通乘客的通道。

這次回來,席傾沒有告訴任何人,但是她從機場走出時,卻看見兩個人在等著她。

一邊是祁言,一邊是沈溫年。

兩個男子都是相貌極其出色之人,站在人群中,引得很多行人頻頻看去。

席傾一只手牽著安安,另一只手拉著行李箱,站在出站口處,看著不遠處的兩個男子。

安安也楞住了,他不知道該奔向誰,也不清楚為什麽今天爸爸和溫年都叔叔過來了。

安安扯了扯席傾的衣袖,問她:“媽媽,為什麽爸爸和溫年叔叔會知道我們今天回來啊?”

席傾搖了搖頭說:“媽媽也不知道。”

地拉著安安與行李箱走進祁言與沈溫年兩人,站在兩人面前。

祁言先開口:“回來了?還走嗎?”

“不走了,劇組那邊還需要我做宣傳。”

然後席傾又轉過頭對著沈溫年笑了笑,說:“溫年哥怎麽知道我今天回來啊?”

關於她回來這事,祁言知道,席傾並不意外,因為祁言人脈很廣,說不定席傾身邊就有一路跟著她的人,席傾也有這個預料,但是沈溫年會知道她確實很有點奇怪。

沈溫年笑容溫和,“可能是碰巧吧。”

席傾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顯然她並不相信沈溫年的話。

沈溫年這也沒有多說什麽。

此時安安已經走到祁言面前拉住他的手,甜甜地喊了一聲:“爸爸。”

祁言彎下腰將安安抱起,安安順勢攬住了他的脖頸,倚靠在他的懷裏,又轉過頭對著沈溫年喊:“溫年叔叔!”

沈溫年看著這一幕,點了點頭,嘴角帶了些苦澀,然後對著席傾說:“小傾,歡迎回來,我今天來也是想告訴你,我們事務所準備搬去m國的總部了,我也要一起去,那邊的教授已經在聯系我了,可能就不會再回來了。”

席傾聽到以後明顯楞了一下,她沒想到會那麽突然,“要走了嗎?是以後都在那裏定居了,對嗎?”

“是的,已經找好房子了。”

“好,那路上保重。”

席傾知道沈溫年這個性子裏有一種執拗的東西,主要是他覺得重要的事情,他一向不喜歡通過手機短信或者是微信的方式進行通知,而是喜歡親自由本人面對面通知,這是席傾自從認識沈溫年一來就知道他保持這個習慣。

所以沈溫年這次過來,也應該是為了通知自己這件事。

其實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但是沈溫年沒有說,席傾也沒有點破,兩個人都心照不宣,但也點到為止。

有些事情埋在心裏也是好的。

就像有些選擇已經明顯的看出,也沒有再去打擾的必要。

說完這些話,沈溫年走到安安面前,揉了揉他的頭,瞇著眼笑著說:“安安,叔叔要走了。”

此時的安安還有些沈浸在對爸爸的想念之中,給祁言講述著他在旅途中發生的很多趣事,並沒有註意到席傾與沈溫年的話。

忽然聽到他的溫年叔叔就要離開了,楞楞地轉過頭:“叔叔要走了嗎?那還回來嗎?”

沈溫年搖了搖頭,“不回了,不過叔叔會想安安的。”

安安聽到沈溫年這話之後,大腦一時反應不過來,不過沈溫年的那句“不回了”,也讓他非常明顯地知道這次真的要和溫年叔叔告別了。

他微微張著嘴,想表達出什麽情緒,眼神中有不舍,也有幾分難過。

他確實很喜歡這個叔叔,從他有記憶的時候,就一直陪著他,是類似於父親的一種存在,在沒有遇到祁言的時候,安安是將沈溫年當做一份爸爸的依靠。

安安從小就喜歡粘著他,那次在國外分別的時候,安安就很傷心,而今天又要承受一次,雖然他現在已經有了爸爸,但他還是會舍不得這個叔叔。

畢竟是曾經對自己那麽好的人,現在忽然就要離開了,而且不會再回來,對這麽小的一個孩子來說,確實有點難以接受。

但是安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安安也會想叔叔的,叔叔要開心,等安安長大了就去看叔叔。”

沈溫年笑著勾了勾安安的鼻梁,眼睛卻已經微微泛紅。

“好,叔叔等著你。”

說完這些,沈溫年轉身離開。

他知道這次的離別意味著什麽。

是幾乎再也不見,是抽身而退,也是一場拉扯之後的失敗。

體面的退出,是他對自己的這段感情一種最大的尊重。

在機會來臨之時,沈溫年選擇去正視,去爭取,但是在勝敗已定之後,沈溫年也選擇不再去打擾和糾纏。

如果說這段感情像一場戲劇一樣,那如今就是已經落幕,大局已定,剩下的不過是時間的考驗,所以在完完全全可以預料到結果的情況下,沈溫年也選擇去接受。

他有自己的自尊和自重,不會去打擾別人,已經定下的路途軌跡,你不會放下自己的身段和自尊去要一份不應該你自己的東西。

所以他最終還是選擇慢慢去放下。

在他轉過身離開機場的時候,眼眶還是紅著的,但心中慢慢有了一種釋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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