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真正的偷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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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席傾便在宮殿中來回搜索,但是密道並沒有找到,而是遇到了同樣在尋找出路的祁言。

祁言看到席傾的時候,平靜的眼神明顯地波動了一下。

張了張口好像要說什麽,但看到席傾並沒有太大變化的神情,又垂下了眸子。

席傾當然也看到了祁言,只不過她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走上前打招呼還是說對他笑一下表示示意。

畢竟按照節目要求來說,他們兩個現在是競爭對手,是不會存在一些交流的。

當時她遇到牧堯的時候,也是因為牧堯出了意外,自己出於關心才上前問候,之後就各忙各的了。

席傾最終還是選擇了對著祁言笑了笑,然後說了一聲,“好巧”,並沒有上前。

祁言也對著她笑了笑。

席傾本以為事情就這麽結束了,兩個人就這樣分道揚鑣了。

哪想著自己走到哪都能看見祁言在身後跟著。

雖然說不要自作多情吧,祁言人家一個頂流也犯不著過來跟著自己,但事實就是如此啊!

祁言就是在跟著自己。

席傾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整個人都不自覺地緊張了起來,她怕正在看直播的祁言粉絲們會誤會什麽。

自己真的是只想安安穩穩地把這個節目錄完,不想再惹事生非了。

而且因為一些原因,她都在盡可能的減少與祁言的接觸。

在那個人也能看到的公開直播裏,席傾更是有所顧慮。

席傾盡量讓自己表現得自然,然後裝作沒有看到祁言的樣子,繼續在王宮裏走著。

結果還是她走一步,祁言跟一步。

此時,就連觀看直播的那些人都看出了他們兩個之間的不對勁。

——怎麽回事呀?我感覺祁神一直在跟著席傾。

——我也有這個感覺,希望是我自己的錯覺。

——可能祁神有事想要席傾幫他?

——不能吧?這個節目現在不是單打獨鬥嗎?

——哎呀,不管了,繼續看著吧,我還挺期待席傾能不能自己走出去的。

……

見著祁言還在跟著自己,席傾真的有些忍不住了,她回過頭,看見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祁言。

真的好想問他一句“你想幹嘛?”,但是這又在直播,也問不出口啊!

正當席傾糾結著的時候,祁言自己走了過來,然後對著席傾說:“你是想出去嗎?去海底宮殿?”

席傾聽到祁言這樣問,有一瞬間的疑惑。

你跟我一路就是為了問我這個問題?難不成你也想出去?

“是的,我現在有點事,必須出去,祁老師也要出去嗎?”

祁言點頭。

“我可以幫你。”

席傾楞住,“祁老師是說,你知道怎麽出去,對嗎?”

“是的,我找到了這裏通往海底的暗道。”

“那就麻煩祁老師帶我過去了,謝謝了。”

“跟我過來吧。”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走著,不過這次變成了祁言在前,席傾在後。

看直播的眾多網友又楞住了。

——怎麽回事?我剛剛就出去了一下,就變成這種畫面了。祁言和席傾這是組隊了嗎?

——祁神為什麽要幫席傾啊?難不成是想從她嘴裏套出來什麽線索?

——我覺得沒必要吧,我是一路跟著祁神走過來的,我感覺他已經知道偷竊者是誰了。

——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講,這兩個人之間的感覺怪怪的…

——施主,這話可不當說,你會被圍攻的。

……

這邊的席傾跟在祁言的身後,祁言走幾步就會回頭看看,如果席傾沒有跟上,他就停下來等她一會兒。

席傾對祁言這些令人感覺到奇怪的動作和態度感到疑惑。

為什麽?

不過有些話還是需要等到直播結束之後才能問。

眾目睽睽之下還是不當說不當說。

兩人順利的通過暗道走出陸上宮殿,來到海底。

席傾踏入海底宮殿之後,在想自己要不要不厚道地過河拆橋一把。

祁言可能是看出來了她的猶豫和矛盾,主動提出自己有事要做,然後就離開了。

臨走前祁言看了席傾一眼,見席傾並沒有說出任何挽留的話,然後有些失落地低下了頭,轉身離開。

剩下席傾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祁言走遠的身影。

席傾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地嘀咕:“這人今天怎麽怪怪的?”

把自己領到海底之後,什麽也沒說就離開了。

而且臨走前看自己那一眼是什麽意思?

到底想讓自己說什麽?

席傾覺得男人的心思真難猜。

接下來席傾就是在整個海底宮殿裏去尋找維爾。

因為她現在覺得偷竊者可能不是人魚大公主,也不是王子,而是維爾。

因為節目組總會設置一些掩人耳目的“線索”,而且會引導人們向錯誤的方向去想。

整個劇情和線索裏,從來沒有被懷疑過的人,就是維爾。

但是出反常必有妖。

維爾這個人,既然作為一個可以互動的NPC,而且又會觸發專門的劇情,那不可能會這麽簡單,他總會有自己存在的意義。

現在距離結束還有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海底宮殿這麽大,究竟要去哪裏找維爾。

席傾分析著維爾的性格,覺著自己有必要去賭一把。

就賭一把維爾那卑微到骨子裏,小心翼翼卻無處掩藏的愛意。

席傾徑直走向了愛麗兒的的房間。

房間的門是關著的,席傾嘗試著去推,沒想到門直接就開了。

果不其然,維爾就在那裏。

一個路過的仆人對席傾說維爾自從愛麗兒化作泡沫以後,就申請成為了這裏的清掃仆人。

因為他的身份卑賤,又不被人待見,所以他想當個仆人,自然也沒有什麽人會去反對。

每個人都覺得他本來就該是一個仆人的命。

又怎麽配去夠到那皎潔的月亮?

席傾看著在愛麗兒房間裏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每一樣東西的維爾,她不敢去打擾,就在門外靜靜地看著。

然後她就看到維爾從自己的脖頸間掏出一枚項鏈。

項鏈像是一個心型的深藍色晶體,席傾距離有些遠,看不清具體的模樣。

維爾低下頭,輕輕在項鏈上吻了一下。

然後握緊項鏈,將手放在自己的心間,閉上了眼睛。

那是一種近乎聖潔的神情,帶著仰望,帶著乞求,甚至帶著卑微。

席傾從他的表情裏,好像明白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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