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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劍大會 蒼清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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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流水,離仙劍大會還有兩天。白子畫和蒼清從水鏡中也觀看到長留山下近日多了許多的各派人物和散修。昨晚,陵越就向白子畫蒼清告辭下山準備參加試練。百裏屠蘇因為年紀太小,且堪堪引氣入體,於是被留在了絕情殿中。為此還十分孩子氣的賭氣,錯過了早膳和午膳。

當然,陵越已然下山,白子畫自然是不會管他的,至於蒼清,白子畫拉著他論道了一上午,自然也沒有閑暇去管百裏屠蘇。於是,來到絕情殿一月的時間裏,百裏屠蘇小朋友第一次嘗到了餓肚子的滋味,但是,不得不說,小孩兒,你自己作啊。又不是真的小孩子撒什麽嬌喲,而且能任你撒嬌的師兄又不在,呵呵~

且不提沒有師兄在身邊的百裏屠蘇如何心不在焉,度日如年,食不甘咽,夜不能寐……

白子畫這月餘來卻因為有了陵越在,真真是萬事不管,一心只和蒼清親親密密去了。讓他越來越覺得,收個如陵越這般萬事不操心還能為師分憂的徒弟,當真是極好噠。白子畫一邊和蒼清論道解悟,一邊想著等自己達到玄仙境界,和蒼清雙修後的美好生活。三年五載什麽的最好不要停……

明日就是仙劍大會,白子畫再怎麽不管事,也還是要查看一下大會的流程。摩嚴將名冊和大會流程給了白子畫後就急急忙忙離開了。白子畫和蒼清在靜室並肩而坐,將名冊和流程攤到桌上。

“蒼清,此屆仙劍大會來的人還真挺多,而且有不少靈界靈修。看起來實力都還不錯。卻不知陵越能否奪得第一了。按規矩,掌門之徒定然要是仙劍大會的第一。”白子畫指尖指點著幾個名字道。

“怎麽,不相信陵越的實力。這一個月,陵越不僅將長留各事務了解清楚,修為也提升了不少,估計大會中只要有個契機,就能突破勘心到登堂了。”蒼清隨意說道。

白子畫隨手將桌邊的青靈仙果端到蒼清手邊,又拿了一個放到蒼清手上:“這青靈仙果是天山特產,蘊含水靈之氣,味道清甜,很是不錯。”見蒼清張口品嘗,不禁面色溫柔,唇角含笑,才又指點著花名冊道:“這個,狐青丘。三眼靈狐一族,雖是初初化形,但也是貨真價實的造化境界,況且三眼靈狐天賦幻術,同階中幾乎很難突破他的幻境,十分難纏。”

蒼清繼續品嘗仙果,末了才道:“劍修一途一力破萬法,只要劍心通明,可破一切虛妄。”

白子畫又拈了一顆朱紅小果送到蒼清唇邊,見蒼清吃下,才眉眼彎彎的道:“這是聖火靈果,蓬萊特產。蒼清覺得如何?”

“尚可”蒼清點點頭,繼續道:“還有哪些實力不錯的。”

於是白子畫指尖劃過名冊停頓一下道:“這個,朽木清流,靈界南離沼澤之地的白鷺一族,白鷺一族天賦預判,也就是在打鬥中能預見對手的招式途徑,從而早做反擊,令對手無從下手。”

見蒼清不語,白子畫於是又指點了一個名字:“祁長生,散修,舍歸境界,他比較有名的是陣法,聽說從一處遺跡中尋到上古仙人傳承的聚陣法寶,實力很強。”

“呵呵,白子畫,你是沒有見過陵越的劍法,等你見到了,就知道那個白鷺一族的預判天賦在劍修面前是多麽不值一提。至於陣法,天墉城中亦有,無須擔心。”蒼清依舊淡然無衷。

白子畫見蒼清對陵越竟然抱有這麽高的信心,心裏略有不愉,他指著最後一個名字道:“軒轅燁,軒轅世家這一代天資最高的後輩,年僅三十已是登堂境界,最重要的是,軒轅家族也是一個習劍的家族,傳說是軒轅黃帝的後裔。有家傳法劍悟心劍,軒轅燁作為此代最有天賦的族人,參加仙劍大會一定是要拜進長留的,估計會讓他帶悟心劍來參加試練。”

白子畫說完,見蒼清沈默不語,心道不會是自己說得太過,蒼清開始擔心那陵越了吧。那軒轅燁再厲害不過區區登堂境界,不是說陵越可以越兩個大境界對敵嗎。白子畫擰眉,一手覆上蒼清的肩膀,正要說些寬裕的話。

“確實,若不是你說,我還真的忘了,陵越被我們帶回來時身上卻是什麽都沒有帶的。天墉城以劍法出名,陵越如今身上卻連一把劍也沒有。”蒼清少有的微蹙著眉頭:“左右無事,白子畫,我現在去給他煉一把法劍如何。反正我們曾經歷練的時候收集了不少好材料。”

“………………”白子畫。

眼見蒼清就要去煉室,白子畫連忙攔著他,手中飛出一抹流光直向山下而去。“如此小事,蒼清不用費神,我已將逝水送去給他了。”【逝水劍:嚶嚶嚶,主人你有了新歡就不要舊愛了嗎QAQ】

蒼清道:“逝水與你隨身百多年,只怕已經與你心神相連,陵越只怕用不了吧。”

白子畫攬過蒼清道:“沒有關系,暫時借給他用一下,待他正式拜入長留自然可以去劍冢挑選適合他的本命法劍。”

蒼清卻起身繼續往煉室走去道:“陵越所習劍法乃心劍,人劍合一之劍術,用別人的劍必定會有影響。我還是去重新煉制一把給他吧,反正也要不了多久。你隨我同去還是繼續檢看大會事宜。”

白子畫默念法訣,一道流光又返回絕情殿中,將逝水劍收入虛鼎,白子畫追上蒼清道:“蒼清,如今我的修為逝水只怕承載不了我的法力,蒼清不若先幫我將逝水再次祭煉一番吧。”

翌日清晨,白子畫醒來後看著依舊在沈睡的蒼清,不由得又是在他唇上纏綿一番。見蒼清隱隱醒來的樣子,又俯身在蒼清耳邊低語:“蒼清,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兒吧,昨晚讓你累著了。”

見蒼清又漸漸睡去。這才起身,掃過桌上的四把法劍,一臉郁卒氣悶。昨晚蒼清為自己祭煉了逝水以後,不過盞茶就將陵越的法劍煉制好了,本來他都要和蒼清去休息了,結果那個百裏屠蘇跑來,一定要下山去找他師兄,言語簡直纏人不已。白子畫在蒼清的一句勸言下,只好帶著給陵越新煉制的法劍和那個小孩下山,送給陵越。

本以為回來就可以繼續和蒼清同床共枕,親親密密。結果蒼清看見百裏屠蘇後又想到再給他煉制一把法劍,最終不知道蒼清又想了些什麽,繼續煉制了三把。直到月色西沈,才堪堪完成,自己只能陪著他,待他煉制完成四把劍後,匆匆拉他休息。

看著蒼清睡著了的模樣,白子畫將那四把劍收入劍匣,放到櫃中,眼不見為凈。不知道為什麽看著蒼清越來越像此界的普通人一般睡覺,進食,雖然食用的是靈材,但是偶然發覺蒼清有時會深度沈睡的樣子,白子畫心中還是略感不安。

蒼清可是超越了神的境界的存在,為何現在卻變得如此。白子畫猶記得,最初看見蒼清的時候,他並不是這樣。想到此,白子畫眼眸深沈,一定要找個機會探一探蒼清,他到底怎麽了。他絕不能讓蒼清受到任何損傷。

由於是第一天的試練,最簡單的深淵索道,白子畫並沒有分出太多心神去看。哪怕是凡人,膽子大一些也能通過的。白子畫讓亥殿的弟子做了些靈食,一直用靈力溫著,等蒼清醒來隨時可以吃到。

白子畫就這麽坐在床邊看著沈睡的蒼清,直到正午,蒼清才悠悠醒來。而此時,深淵索道的試練已經完了。白子畫把溫熱的靈食放到矮幾上,方便蒼清食用。簡單的說了第一道試練。第二道試練是魍魎秘境,明日才開始。

蒼清聞言只是點點頭道:“正好,陵越有時間好好祭煉一下那把劍。”

白子畫忍了忍,低聲道:“蒼清,你有沒有覺得自己不對勁。自從去了異界帶回陵越和百裏屠蘇以後,最近你比以前更像個凡人了,除了法力依舊能感受到,你睡覺的時間明顯更長了,甚至睡得很深沈,而且還不時的食用靈材。”

白子畫見蒼清沈默不言,眉頭緊鎖道:“是我不好,竟然到現在才發覺你的異常。蒼清,你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嗎。你是比神還要強的存在,為什麽,為什麽最近看著卻,卻有些虛弱?”

蒼清見白子畫蹙眉擔憂的樣子,笑了笑道:“沒事,沒什麽大事,只是我自己的心境問題。”

“蒼清,你能和我說嗎,為什麽會有問題,你早已是超脫大道法則的存在,還會有什麽心境問題?不要騙我。”白子畫忍不住緊緊摟住蒼清。低語:“蒼清,我喜歡你,我,真的,愛著你。不要騙我,不要,讓我擔心,好嗎”

白子畫說著,再一次吻上蒼清的唇,這一次不是蜻蜓點水般的小心翼翼,也不是在蒼清睡著時淺淺的纏綿。白子畫幾乎用盡全力吮吻著蒼清,與他唇舌糾纏。眸中蘊含的深切愛意和濃濃情意,讓蒼清第一次這麽清醒的意識到眼前的人,是真的喜歡他,愛著他的。

也讓他清楚的明白,眼前的人說過要永遠陪著他,並不是一句虛言,這些年修煉的成果也向他彰示,他白子畫,是認認真真的想要陪著他,並為之努力堅持。

蒼清知道,其實他從前並沒有把白子畫的話放在心上,他的生命太過長久,他沒有信心能找到一個願意和他一直走下去的人,因此他喜歡沈睡,讓神魂游蕩各界,卻從不與之牽扯。

直到來到此界,陰差陽錯的被白子畫帶回來,又陰差陽錯的被一雙並蒂蓮糾纏著和白子畫有所牽絆。然而他始終不曾融入到此界,因為他始終不相信白子畫是那個願意一直陪著他的人。

即使答應了和白子畫雙修,也只是抱著他願意陪我多久就和他在一起多久的想法,一旦他覺得無法忍受,自己亦可以離開此界。

直到最近,從異界回來,他看到白子畫拼命的修煉,甚至直言以後再也不會下絕情殿直到突破。他的心徹底被觸動。從來沒有那麽深刻而迫切的想要和白子畫永遠在一起。

他想和白子畫雙修,不是以道侶的身份。而是天道承認的姻緣契約,一旦結契,生命共享,神魂相融,生死相隨。這個想法讓他真正亂了心。於是刻意的封閉自己的五感,想要暫時逃避。

蒼清看著不斷親吻著自己的白子畫,心中一切塵埃落定。他已經心意通明。既然心意已定,那就隨心而去,不再逃避。

他應該相信白子畫一次,這一次,自己的心也已然陷落。那麽就算最終信錯了人,不過是拉著他一起灰飛煙滅而已。

活了那麽久,他並不怕死。

作者有話要說: 蒼清終於想清楚了。雙修不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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