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四章 來自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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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來猜進來這巷子的人是單數還是雙數吧。就定一炷香的時間。可以由格格先選。不過,若是一炷香燒完,一個人也沒有進來,那就算我們打平了。那我們以後就和平相處吧,我絕對不會對你鈺哥哥動心,你也絕對不要找我的麻煩。這樣可好?”

張金衣說完又補充道“不過,從現在起這裏的人都不許動,也不許大聲說話,免得故意恐嚇路人影響到結果。若是你的人違規,就算你輸。若是我的人違規則算我輸。我們都各站一邊,不要擋住路。嗯?”

“嗯,就這樣辦吧。”雲佳格格一聽就覺著有意思,也很公平,她看了看巷子裏住了那麽戶人家,燒完一炷香起碼要一刻鐘還不止,當然不會一個人都沒有,方才是隨從攔在了巷子口所以才沒有人進來……她隨即讓隨從去買來香。

“那麽,現在就開始吧。格格是要選單數還是雙數?”張金衣和胡庭鈞在巷子口的一邊站好。

“我就選雙數。”雲佳格格選定後就和隨從站在了另一邊……

“嗯,那我就選單數。若是進來的人是雙數就是格格贏,反之就是我贏。”……

等一炷香燒完了,卻是一個進來的人都沒有,也有人朝巷子裏望了望,但看到他們立馬調頭就走……

“那我們就算平局了,格格不會反悔耍賴吧。以後格格可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

“哼!把本格格看成什麽人。再說你也沒有贏啊。這次算老天爺幫你,不過他日我若發現你和鈺哥哥有染,定然會殺了你。”

“若是有那天,不勞格格動手,我自會以死謝罪的。那格格請慢走。”張金衣笑著恭送雲佳格格離開。

看到他們走遠了,胡庭鈞方才咧開嘴笑起來。今兒雖然挨了耳光又挨了拳頭鞭子,但解決了郎天行這個大麻煩和雲佳格格這個小麻煩,也算可喜可賀了。

“你怎麽這麽有把握,若是有急事的人闖進來怎麽辦?”胡庭鈞當時一聽就明白了張金衣的計策。他們都穿著錦衣,一臉嚴肅地站在巷子口,這些平民定然認為有什麽事發生,自然不會冒然闖進來惹事。“還有若是不懂事的娃兒進來了怎麽辦?”

“你看那兩個滿人的長相,哪個娃兒敢過來。再說旁邊就有一個巷子,和這個巷子是通的,大家根本不必非走這個巷子。”張金衣看著他們已經走遠了,方才松了一口氣,趕忙往回走,她擔心月芽兒。

走了幾步,她卻未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回頭一看,胡庭鈞竟沒了蹤影。心道,怎麽不吭一聲就走了,難道傷地很重嗎?不禁又有些擔憂。

張金衣回到小院子,見月芽兒呆坐在屋子門口的臺階上,院子裏仍是一片狼藉,還未整理,顯然是被嚇傻了還未回過神來。不過看月芽兒也未受傷,她才放下心來……

剛坐下安撫了芽兒幾句,就見胡庭鈞氣喘籲籲地跑進來。

“我明兒帶些碗盤來,窯上多的是。我給你選幾套細瓷和青花來吧。”胡庭鈞看到一院子的碎瓷片,蹙起了眉頭。

“不用了,我再去買幾個碗盤就行了,反正我也不怎麽會做菜,用不了那些。你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看到胡庭鈞的滿頭大汗,張金衣站起了身很是好奇他方才幹什麽去了。一聽細瓷和青花,她差點就忍不住應下了。

“這位爺是?”月芽兒看著胡庭鈞輕輕拉了拉張金衣的衣角好奇地細聲問道。

“是三爺,前幾日幫你找來郎中的那位。”張金衣邊說邊把院子裏的花盆扶起來。

“我來整理吧,你進去上點藥然後去歇著吧。”胡庭鈞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張金衣。

“三爺方才是去買藥了嗎?”

“不是,是去馬車上拿的,這藥是焦郎中專門配的,藥效很好。”胡庭鈞彎下腰扶好花盆。

“三爺不是也受傷了嗎?先進屋抹點藥吧。袍子也破了,脫下來我幫你補補。”張金衣看到胡庭鈞的肩上和手臂處都被馬鞭拉開了一個大口子,裏面的白綢單衣也破了還染了些血漬,不禁蹙起了眉頭,她到水缸邊端了一盆水讓胡庭鈞隨自己進房間整理。

胡庭鈞站在房門口猶豫了一會兒,見張金衣神色坦然地看了他一眼,遂暗自吸了口氣,也走了進去……

“把袍子脫了吧。先上藥。”張金衣在箱子裏找了件幹凈的素色單衣放到一邊,準備幫胡庭鈞上了藥就讓他換上。她又找來幹凈的帕子用水壺裏的涼開水沾濕,準備幫胡庭鈞清理傷口。卻見胡庭鈞仍站著未動,表情有些局促。她立馬就想到了這是在推崇貞節牌坊的古代,他們這樣單獨呆在她的閨房裏,他難免有些別的想法……

“快脫啊,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單獨待在屋子裏,裝什麽純情。”張金衣白了他一眼,小聲嘀咕道。她很不喜歡屋裏的這種暧昧氣氛,就如同不喜歡胡庭鈞的暧昧態度一樣。

“那小子也進來過這裏吧?”胡庭鈞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面上已經有些微微泛紅。

“那和你沒有關系。你不想上藥就出去吧。”

見張金衣已經不耐煩地轉過身,他忙拉住她,乖乖地將外袍脫了。

張金衣見他脫了一件外袍就沒有繼續了,遂上前幫他解開單衣的紐扣“大老爺們怎麽這麽磨嘰,這是要為你處理傷口,思想不要那麽下作。”

“我,自己來。”胡庭鈞身子僵了一下,親咽下口水,隨即轉過身掩飾著面上的尷尬。

他脫下單衣遞給張金衣,上身已經完全裸露,表情極不自然。

“哇,三爺的身材簡直像模特啊。”張金衣毫不避諱地打量了一遍胡庭鈞裸露的腹肌,而後才將視線轉移到傷口上。

“模特是什麽?怎麽有你這種不知羞恥的女人?!你對那小子是不是也這樣口無遮攔?”胡庭鈞雖然嘴上這麽說,但看到張金衣艷羨的目光他還是很受用的。從胡府的監控中逃出來,她好似開朗了很多,胡庭鈞也覺著很是欣慰。“對了,看不出來你還這麽有學識,又會洋文,還懂得這麽多。不過,最近是不是想起來了很多啊?”

“不是!我本來就知道這些。不是告訴過三爺,張金衣是被我靈魂附體了嗎,我是從未來時空來的靈魂,來自三百多年以後。

我本來就是學歷史的。所以這些知識只是小菜一碟,我會三種洋文,除了西洋文我還會一些天竺語和西方一個叫埃及國家的語言。

我知道七月末八月初很多地方都會爆發洪澇災害,是因為史書上有記載。明日我就會去和木材鋪的掌櫃的簽訂書面協議,我們已經談妥了。

一直不敢告訴你們是怕被你們當成怪物燒死。現在你明白了吧,我並不是失憶了,而是我根本就不是張金衣。那個張金衣已經死了,被人推下井裏死了。我的靈魂附在了她的身上,所以她又覆活了,不是,我又覆活了……”

張金衣一邊為胡庭鈞抹藥,一邊用極其平緩的語調說著事實的真相……她想,也許,他能接受,那就明白她不是那個讓他蒙羞的張金衣,就能除去他們之間最大的障礙了!如若不然,就趁此做個了斷吧。

張金衣的語調雖然平和,但內容卻一點不平和,不但不平和,簡直就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炸彈,把胡庭鈞炸得目瞪口呆。上次他還以為張金衣是在說笑,完全沒有當真。但這次……

他怔怔地看著張金衣波瀾不驚的小臉,想著她的話到底是真是假,想著她到底是人還是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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